第923章 恨鐵不成鋼的名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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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3章 恨鐵不成鋼的名井南

  孫彩瑛沒想到自己一進門就要面對如此嚴峻的情況。

  oppa呀oppa,你那邊不會是已經露餡了吧?

  她可是冒著很大的風險才把事情告訴明遠的,那個oppa也答應自己短期內不會輕舉妄動,可是名井南突如提來的提問已經說明了此時的情況。

  某人:那不是我頂著你才說出來的嗎?

  這頭小老虎當時可是求著他不要停下來呢。

  「沒有啊,Mina歐尼,我怎麼會有事情瞞著你呢,呵呵。」

  孫彩瑛咧開嘴,勉強笑了一下。

  女孩兒的小腦袋瓜兒里還在拼命回憶著明遠平時撒謊的時候是怎麼做的,省得露出了什麼破綻。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概就是如此了。

  「彩瑛,我不喜歡說謊的孩子哦。」名井南半坐了起來,拍了拍沙發,示意自己的小女朋友坐過來。

  她本來還只是猜測,但是看了孫彩瑛的反應之後,這個猜測就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鬼鬼祟祟,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所以,名井南決定好好拷問一下這個小傢伙兒,她完全可以和明遠採取一樣的逼問手段,反正本質都是差不多的。

  孫彩瑛:那我虧了還是賺了?

  小老虎略帶幾分心虛地坐了下來,甚至還有點不敢向名井南的身邊湊:「歐尼~我沒說謊啊。」

  不管怎麼說,先撒個嬌再說,兩口子之間還能有什麼過不去的事情。

  「真的嗎?」

  名井南貼著自家小女友白皙的脖子,輕輕吹了一口氣。

  她對這個小傢伙的敏感點了解得一清二楚,知道怎麼做才能正好抓住孫彩瑛的痛點。

  明遠:有空交流一下關於如何了解痛點的經驗。

  學吧,知識太多了。

  「真、真的,歐尼,癢。」孫彩瑛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縮著脖子,防止這個姐姐下一步的動作。

  小老虎從來都不是那種非常堅定的人。

  沒辦法,無論是歐尼還是oppa都太會了,讓人慾罷不能,這種福氣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

  誰覺得能堅持住,那就自己來體會一下啊!

  「可是,我覺得你有事情瞞著我呢。」名井南繼續咬著自家小女友的耳朵:「你還有一次機會,不然的話……」

  無論是渣男還是渣女,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會被大老婆拿捏。

  明遠:我成小的了?

  「不然會怎麼樣?」

  孫彩瑛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小企鵝看著還想繼續裝糊塗的女孩兒,慢聲細語地說道:「那你今年就別想上我的床了,另外……我還可以去找oppa問問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個人之間和明遠有關係的可不止一個。

  三人行都好多次了。

  孫彩瑛囧囧地皺起了眉頭,這個懲罰後果確實有點嚴重。

  現在才將將要到九月份,距離年末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要是對名井南只能看不能吃這麼久,絕對稱得上是殺人誅心了。

  偏偏,這個姐姐最喜歡穿性感的睡衣了,光是看都足以令人口乾舌燥。

  「還不想說嗎?」

  「歐尼,那我說了之後,你要保證不生氣。」孫彩瑛先給自己上了一道保險,省得把實話說出來之後,下場太過悲慘。

  畢竟,那還涉及到金多賢呢。

  名井南穩定了一下情緒:「說吧。」

  「oppa已經知道他和多賢歐尼的事情了……嘶……」小老虎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咬了一口:「Mina歐尼,你要說話算話。」

  「我不是說過麼,這件事要保密,保密,一定要按照多賢的意思來,你……」

  名井南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點著自家的小女友。

  原本,這個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不小心透露給了孫彩瑛,現在孫彩瑛又「不小心」透露給了明遠,仔細盤點一下,最後的鍋還是自己的啊。


  日子沒法過了。

  「歐尼,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那個oppa的厲害……」小老虎可憐巴巴地說道。

  她在撒嬌賣萌方面也是有一定造詣的。

  名井南定了定心神:「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偶運會的時候。」

  「oppa怎麼會想起來問這件事的?」

  「……」

  小企鵝一看自家小女友的模樣,心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唉,她當初確實不應該讓孫彩瑛知道的。

  現在看來,金多賢奇奇怪怪的樣子就有了合理的解釋,一定是那個傢伙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做了什麼奇怪的舉動引起了那個妹妹的警覺。

  這一個爛攤子應該怎麼辦?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兩個人,一男一女,一個亂搞,一個嘴快,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跟著操心。

  湊崎紗夏:等等,我要好好捋一下這個關係。

  「唉。」名井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軟綿綿地癱倒在沙發上,一時間都顧不上調戲旁邊的身上已經漸漸開始泛起紅暈的孫彩瑛。

  沒心情了。

  孫彩瑛小心翼翼地問道:「歐尼,事情應該還沒有變得那麼糟糕吧。」

  「多賢今天已經過來問我了。」

  「oppa和多賢歐尼攤牌了?」

  「事情應該還沒有到那一步,不過那個傢伙既然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是坐不住的。」

  名井南捏了一下小老虎肉乎乎的臉頰,她對這個小傢伙真是又愛又恨。

  「歐尼,我要事先聲明,對於那個oppa後面做了什麼,我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孫彩瑛趕緊高舉雙手,表達著自己的態度。

  「我知道。」名井南摟了摟自家的小女友:「彩瑛,你說……這件事是不是肯定瞞不住的?」

  「我只是覺得,那樣對oppa和多賢歐尼都太公平。」

  「我們兩個現在特別像是為了自己錯誤開脫的人。」

  「是就是吧,反正oppa都知道了。」

  名井南盤著腿,開動著聰明的腦袋瓜兒捋了一下目前的狀況:金多賢還處於戰爭迷霧當中,但是明遠已經獲取了關鍵的情報。

  接下來的關鍵就是,搞清楚某人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歐尼,反正oppa都知道了,剩下的就是他和多賢歐尼之間的事情了吧,我們還要跟著摻和嗎?」孫彩瑛弱弱地問道。

  「彩瑛,我們已經脫不開干係了。」名井南一字一句地給自家的小女友分析了一下:「要是那個傢伙有什麼不合適的舉動,你覺得多賢會不會怨我們?」

  「這個……」

  孫彩瑛猶豫了。

  畢竟,把睡過的事實隱瞞起來的人是金多賢自己,人家總有對感情生活的主導權。

  退一步說,明遠又算不上什麼好人,讓金多賢和一個渣男拉拉扯扯,得到的結果未必是好的。

  小老虎一開始也只是替那個姐姐覺得不值當,想要在某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補償一下金多賢。

  本意是好的,就是執行過程中出現了錯誤。

  名井南繼續分析:「還有,就算退一萬步說,那個傢伙把多賢給哄好了,我們twice是不是掉進坑裡的人有點太多了……」

  「SANA歐尼,多賢歐尼,子瑜,三分之一。」孫彩瑛掰著手指頭數道。

  「笨啊,我們呢。」

  小企鵝抬手敲了一下女朋友的腦袋。

  小老虎捂著腦袋嘟囔道:「我不是想著咱們倆和其他人的情況不一樣麼。」

  「九個人的團,五個都和那傢伙有關係,真是……」名井南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在感慨成員們,還是在感慨自己。

  明遠:你的星空都是我的了,還想跑?

  「歐尼,我們只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孫彩瑛輕輕靠在這個姐姐的懷裡,順便還沒有忘記蹭了幾下,畢竟名井南的睡衣確實是有點小性感的。

  「分得開麼?」


  「……」

  好像確實分不開了,那種結合到一起的感覺還是十分美妙的,甚至刻在了兩個人的骨子裡。

  更何況,她們還想要孩子呢,與其走技術手段獲得不知道是什麼人的基因,明遠的優勢簡直不要太多。

  「我還要再想想,後面怎麼做。」名井南一邊思索著,一邊起身回了房間。

  「歐尼~」

  「幹嘛?」

  孫彩瑛指了指房間裡面:「我們……晚上……」

  「你的懲罰已經開始了,回自己房間去睡!」

  ……

  明遠還不知道自己的戰友孫彩瑛正在受罪。

  九月臨近,男人除了忙公司的事情,還要被具光學抓去給婚禮幫忙。

  沒辦法,這種關鍵的時刻,好兄弟不上還有誰能上呢,用了別人也不放心,說不準就會出什麼問題。

  比如……同時請了湊崎紗夏和裴珠泫這種事。

  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明遠才可以拖著疲憊的身體獲得一點屬於自己的空間,還要忙著完善劇本的事情,文抄公的工作多多少少也是需要付出一些努力的。

  「紗夏醬,我今天好累。」

  男人洗過澡之後,捧著筆記本坐在沙發上,一面工作一面和湊崎紗夏視頻,軟軟糯糯的女朋友此時就是補充能量最好的源泉。

  可惜,看得見,摸不著。

  「oppa,辛苦啦。」柴犬心疼地隔著屏幕觀察了一下明遠臉上的黑眼圈,自己的男朋友好像都瘦了。

  「你今天的工作怎麼樣?」明遠有一句沒一句地和湊崎紗夏閒聊著:「過幾天就是光學的婚禮啦,我就能省心不少。」

  「oppa,你就當做這次是積累經驗了,這樣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就能輕鬆很多了。」

  湊崎紗夏說的頭頭是道。

  明遠笑著說道:「恐怕到我們結婚的時候,這點經驗早就忘光了。」

  二零一九年距離他們倆結婚的時間,起碼還有六年以上,到時候世界早就已經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

  「只要你沒有忘了我就行。」湊崎紗夏呲著一口小白牙,笑嘻嘻地說道:「oppa,我先去洗澡了,不和你說啦。」

  「紗夏醬,難道洗澡的時候不能直播嗎?」

  「想得美。」

  明遠有些遺憾地看著變黑的屏幕。

  倆人都老夫老妻了,什麼沒看過,他連葡萄上紅暈的面積都能算出來,看一下洗澡還害羞。

  「嘀嘀嘀……」就在男人還在搖頭感嘆的時候,家裡的密碼鎖又被打開了。

  「南醬,我的好南醬,你真是我的驚喜。」

  明遠一開始還愣了一下,不過渣男的反應速度非常快,臉上的驚訝馬上就變成了驚喜。

  名井南還沒來得及脫鞋呢,直接就被某個飛撲過來的男人給抱了個滿懷。

  女孩兒掙扎著說道:「哎,oppa,你先把我放開。」

  「木嘛。」

  男人先深深地在小企鵝纖長的脖子處深深吸了一口氣,捧著名井南的臉蛋狠狠親了一口,然後心滿意足地把她放開了。

  果然,家裡還是得有一個女人才行啊。

  名井南笑得牙不見眼。

  她隨意把鞋子甩到了一邊,然後任由這個oppa把自己抱到了沙發上:「oppa,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過來嗎?」

  「想我了唄。」明遠說著還想更進一步,工作上積累的壓力正好需要一個香香軟軟的身體來撫慰。

  略帶幾分受虐傾向的名井南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兩個人可以度過一個很癲狂的夜晚。

  女孩兒用手指貼住了明遠嘴唇,阻止了這個傢伙繼續使壞:「不是。」

  「那是什麼?」男人有些心虛地想了想:「南醬,你那個遊戲存檔吧……我就是隨便玩了玩,大部分東西還在。」

  「你把我的遊戲存檔怎麼了?」

  名井南一下子坐了起來,早知道,她就不應該把遊戲留在這個oppa的家裡。


  自己辛辛苦苦打了很久的存檔真是遭了老罪了。

  「沒什麼,沒什麼,小問題,呵呵。」明遠趕緊把這個想要立刻檢查一下女孩兒給拉了回來,聽口風,好像也不是因為這件事啊。

  名井南用力地揉捏了幾下這個混蛋的臉頰:「oppa,我警告你,以後不許隨便亂動我的遊戲。」

  玩得好也就罷了,明遠在遊戲上的天賦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但是,男人有一點好,從來不坑陌生人,只坑自己人。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鄭重地向你道歉。」

  「不過,我今天晚上來找你……並不是因為這件事。」

  名井南端正地做好,順便還拉了一下歪著的明遠,讓這個傢伙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到底是怎麼了?」男人此時越來越好奇了。

  「oppa,我知道你知道多賢的事情了。」名井南認真地看著面前的明遠:「你之後打算怎麼處理?」

  明遠嘖了一聲。

  自己怎麼就忘了這茬呢。

  孫彩瑛就是從這隻小企鵝那裡獲得的情報,既然泄了密,那麼名井南肯定會知道的。

  「我還沒想好呢。」男人嘆了一口氣。

  「oppa,多賢一直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所以你在決定做什麼之前,一定要考慮到她的感受。」

  「南醬,我能請教你一件事嗎?」

  「什麼?」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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