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揚長而去
暴徒正在快速逼近劇組營地，目測已經不足半英里。
「別管設備！所有人，上車，現在！」唐納德當機立斷，大吼一聲：「快走！」
安妮·海瑟薇僵在原地，小臉嚇得慘白，唐納德也不囉嗦，直接扛起她，轉身跑向最近的越野車，把她塞進副駕駛座。
「系好安全帶！」
唐納德一回頭，發現凱特·麥高莉癱坐在帳篷邊上，來不及多想，便把她攔腰抱起，塞進后座。
這時，整個營地炸開了鍋，劇組成員就近撲向任何有輪子的東西，道具車、演員大巴、甚至裝載設備的皮卡。
引擎點火聲、叫罵聲、恐慌的呼喊聲，四處響起。
混亂中，索菲亞·科波拉顯得極為冷靜，她先是幫助保羅·韋茲取出膠片，又協助格蕾塔·葛韋格拖著攝像機，一同跑向一輛皮卡。
唐納德從道具箱裡抓起兩枚煙幕彈，他扯掉安全栓，奮力扔向暴徒來襲的方向。
「基努！肖恩！製造混亂，拖延他們！」
「明白！」基努·里維斯和肖恩·康納利幾乎同時應聲，抓起震撼彈道具扔出，隨後轉身奔向保羅駕駛的皮卡。
沖在最前面的兩輛摩托車，顯然被突如其來的閃光和煙霧干擾，車頭猛地亂晃，速度變慢，打亂了後方車輛的衝鋒節奏。
就這樣，爭取到了寶貴的十幾秒鐘！
凱薩琳·溫妮克已經坐在駕駛位上，啟動了發動機。
唐納德坐進後排，喊了一聲：「開車！」
凱薩琳一腳油門，越野車猛地躥出，劇組的其他車輛也紛紛啟動。
從後窗看去，煙幕正在被風沙吹散，暴徒的車隊重新調整方向，咒罵著開始追擊，剩下幾輛車在打砸劇組營地和遺留的設備。
但片場其他車輛也已四散逃離，分散了追擊者的注意力。
后座上的麥高莉緊緊抱住唐納德，身體仍在發抖，柔軟的胸脯頻頻擠壓唐納德的手臂，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唐納德用手掌規律地輕拍麥高莉的後背，聲音刻意放得平穩：
「沒事了，麥高莉夫人，他們追不上來。」
麥高莉似乎意識到自己抱得太緊，臉色由蒼白轉為羞赧的潮紅，卻沒有鬆開手，聲音還在發顫：
「謝謝，史密斯導演，我……我剛才……」
副駕駛座上，安妮轉過身，裝作鎮定的說道：「媽媽，沒事的，有唐納德在。」
凱薩琳一直沒說話，只是迅速瞥了一眼安妮，又通過化妝鏡觀察麥高莉臉上的紅暈，心裡咯噔一下。
這對母女，不會都對老闆有想法吧？
凱薩琳趕緊收回視線，壓下這個荒謬的念頭。
唐納德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掏出手機：「報警！」
回到酒店駐地，唐納德安置好麥高莉和安妮母女，讓凱薩琳陪著她們。
……
「有人在給我們下馬威。」肖恩·康納利打破了沉默。
唐納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阿蘭·霍恩，但很快搖頭，他現在應該沒那麼多錢去僱傭暴徒車隊。
到底是誰？
劇組剛到內華達一周的時間，拍攝甚至得到了州電影辦公室的支持，唐納德還為此捐助了100萬美元的感謝費。
基努·里維斯遞過來一杯水，調侃道：「還好，沒有人受傷。」
唐納德接過水，道了聲謝。
基努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他發現唐納德的手依舊穩定，儘管唐納德只有20歲，卻帶領著一個龐大的劇組，在重壓下依然表現出色，甚至還能抽空談個戀愛，說實話，基努心裡很是佩服。
……
唐納德接到警方通知，暴徒已撤離現場，便立刻帶上保羅驅車返回拍攝地，索菲亞執意也要同去。
在路上時，唐納德的手機響了，是簡·哈蘭，他人在洛杉磯，正盯著《宿醉》的後期剪輯。
哈蘭的聲音異常嚴肅。
「唐納德，我已經收到了消息，立刻通知了特里，也聯繫了二十世紀福克斯的比爾·麥克尼柯。」
「這種事，讓他們出面施加壓力會更有效。」
二十世紀福克斯是投資方和聯合發行方，華納則是唐納德捎帶上的聯合製片方和發行方。
「簡，讓他們儘快處理，我自己也會想辦法。」
唐納德沒有急著主動聯繫這些大佬，在劇組面前，他必須表現得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中，驚慌失措、四處求援，即便解決問題，也會削弱他的權威。
哈蘭這個電話，遞來了一個順理成章的台階。
來到劇組營地後，滿地狼藉，比想像中更觸目驚心。
保羅低聲計算著損失，索菲亞站在唐納德身後，緊緊咬著下唇，而唐納德卻無比冷靜。
這時，從營地後面走過來兩位警察，並出示了證件：傑羅姆鎮警察局，警長羅伊·巴克，副警長科尼·瓊斯。
唐納德沒有寒暄：「我們的損失超過200萬美元，我需要知道，是哪個組織襲擊的我們。」
巴克警長拍了拍腰間的手槍，語氣很是不屑。
「小子，這裡是內華達，沙漠這麼大，我們可管不了每一粒沙子。」
「再說了，有些麻煩，繞著走對大家都好。」
唐納德立刻明白了，不是不管，是不想管。
「所以，警方不打算追查？」
巴克警長眼神凌厲：「我說了，有些事，這事就這樣算了，那幫沙漠瘋子，連我們都不想惹。」
唐納德寸步不讓：
「我不管他們是誰，我的劇組在這裡合法拍攝，卻受到襲擊。」
「如果警方無法保障安全，我會尋求其他途徑，包括向州長辦公室投訴，或者找FBI立案。」
巴克警長的臉沉了下來，瓊斯副警長立刻上前打圓場，語氣帶著勸誡：
「史密斯先生，我們知道你是名人，但這裡不是好萊塢，強硬對抗沒有好處。」
「我們建議你加強自身安保，儘快完成拍攝離開。」
「我們會加強這一帶的巡邏頻率，這是目前能做的最多承諾。」
唐納德盯著他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起來：「我明白了，感謝二位的幫助。」
警車揚長而去。
沒有追查承諾，沒有賠償方案，只有一個含糊的「沙漠瘋子」，和一句「加強巡邏」。
「羅伯特，儘快幫我查一下在內華達州，有沒有綽號叫做『沙漠瘋子』的幫派。」
唐納德撥通羅伯特的電話，布置了又一個任務。
索菲亞擔憂地看著唐納德：
「唐納德，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補拍沙漠鏡頭？」
「北邊猶他州也有類似地貌，雖然耽誤時間，但更安全。」
唐納德搖搖頭：「時間耽誤不起，而且，躲了一次，還會有第二次，問題必須解決。」
「怎麼解決？警察都……」索菲亞欲言又止。
「他們知道我可能會把事情鬧大，但依然有恃無恐。」
「看來，對方背景比我想的深，或者，警方認為我掀不起風浪。」
「警察有他們的規矩，我有我的辦法。」
唐納德已經想通了，既然黑手已經伸向了他，不打回去可不是他的風格。
20分鐘後，羅伯特打來回電，唐納德接通後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
唐納德突然上下打量著索菲亞：「也許你父親能夠幫我。」
「啊？」索菲亞愣住了，一頭霧水：「我父親？為什麼？他和內華達的暴徒有什麼關係？」
唐納德沒有解釋，轉身走向越野車。
「走，回酒店，我們需要換個方式解決問題。」
「別管設備！所有人，上車，現在！」唐納德當機立斷，大吼一聲：「快走！」
安妮·海瑟薇僵在原地，小臉嚇得慘白，唐納德也不囉嗦，直接扛起她，轉身跑向最近的越野車，把她塞進副駕駛座。
「系好安全帶！」
唐納德一回頭，發現凱特·麥高莉癱坐在帳篷邊上，來不及多想，便把她攔腰抱起，塞進后座。
這時，整個營地炸開了鍋，劇組成員就近撲向任何有輪子的東西，道具車、演員大巴、甚至裝載設備的皮卡。
引擎點火聲、叫罵聲、恐慌的呼喊聲，四處響起。
混亂中，索菲亞·科波拉顯得極為冷靜，她先是幫助保羅·韋茲取出膠片，又協助格蕾塔·葛韋格拖著攝像機，一同跑向一輛皮卡。
唐納德從道具箱裡抓起兩枚煙幕彈，他扯掉安全栓，奮力扔向暴徒來襲的方向。
「基努！肖恩！製造混亂，拖延他們！」
「明白！」基努·里維斯和肖恩·康納利幾乎同時應聲，抓起震撼彈道具扔出，隨後轉身奔向保羅駕駛的皮卡。
沖在最前面的兩輛摩托車，顯然被突如其來的閃光和煙霧干擾，車頭猛地亂晃，速度變慢，打亂了後方車輛的衝鋒節奏。
就這樣，爭取到了寶貴的十幾秒鐘！
凱薩琳·溫妮克已經坐在駕駛位上，啟動了發動機。
唐納德坐進後排，喊了一聲：「開車！」
凱薩琳一腳油門，越野車猛地躥出，劇組的其他車輛也紛紛啟動。
從後窗看去，煙幕正在被風沙吹散，暴徒的車隊重新調整方向，咒罵著開始追擊，剩下幾輛車在打砸劇組營地和遺留的設備。
但片場其他車輛也已四散逃離，分散了追擊者的注意力。
后座上的麥高莉緊緊抱住唐納德，身體仍在發抖，柔軟的胸脯頻頻擠壓唐納德的手臂，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唐納德用手掌規律地輕拍麥高莉的後背，聲音刻意放得平穩：
「沒事了，麥高莉夫人，他們追不上來。」
麥高莉似乎意識到自己抱得太緊，臉色由蒼白轉為羞赧的潮紅，卻沒有鬆開手，聲音還在發顫：
「謝謝，史密斯導演，我……我剛才……」
副駕駛座上，安妮轉過身，裝作鎮定的說道：「媽媽，沒事的，有唐納德在。」
凱薩琳一直沒說話，只是迅速瞥了一眼安妮，又通過化妝鏡觀察麥高莉臉上的紅暈，心裡咯噔一下。
這對母女，不會都對老闆有想法吧？
凱薩琳趕緊收回視線，壓下這個荒謬的念頭。
唐納德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掏出手機：「報警！」
回到酒店駐地，唐納德安置好麥高莉和安妮母女，讓凱薩琳陪著她們。
……
「有人在給我們下馬威。」肖恩·康納利打破了沉默。
唐納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阿蘭·霍恩，但很快搖頭，他現在應該沒那麼多錢去僱傭暴徒車隊。
到底是誰？
劇組剛到內華達一周的時間，拍攝甚至得到了州電影辦公室的支持，唐納德還為此捐助了100萬美元的感謝費。
基努·里維斯遞過來一杯水，調侃道：「還好，沒有人受傷。」
唐納德接過水，道了聲謝。
基努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他發現唐納德的手依舊穩定，儘管唐納德只有20歲，卻帶領著一個龐大的劇組，在重壓下依然表現出色，甚至還能抽空談個戀愛，說實話，基努心裡很是佩服。
……
唐納德接到警方通知，暴徒已撤離現場，便立刻帶上保羅驅車返回拍攝地，索菲亞執意也要同去。
在路上時，唐納德的手機響了，是簡·哈蘭，他人在洛杉磯，正盯著《宿醉》的後期剪輯。
哈蘭的聲音異常嚴肅。
「唐納德，我已經收到了消息，立刻通知了特里，也聯繫了二十世紀福克斯的比爾·麥克尼柯。」
「這種事，讓他們出面施加壓力會更有效。」
二十世紀福克斯是投資方和聯合發行方，華納則是唐納德捎帶上的聯合製片方和發行方。
「簡，讓他們儘快處理，我自己也會想辦法。」
唐納德沒有急著主動聯繫這些大佬，在劇組面前，他必須表現得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中，驚慌失措、四處求援，即便解決問題，也會削弱他的權威。
哈蘭這個電話，遞來了一個順理成章的台階。
來到劇組營地後，滿地狼藉，比想像中更觸目驚心。
保羅低聲計算著損失，索菲亞站在唐納德身後，緊緊咬著下唇，而唐納德卻無比冷靜。
這時，從營地後面走過來兩位警察，並出示了證件：傑羅姆鎮警察局，警長羅伊·巴克，副警長科尼·瓊斯。
唐納德沒有寒暄：「我們的損失超過200萬美元，我需要知道，是哪個組織襲擊的我們。」
巴克警長拍了拍腰間的手槍，語氣很是不屑。
「小子，這裡是內華達，沙漠這麼大，我們可管不了每一粒沙子。」
「再說了，有些麻煩，繞著走對大家都好。」
唐納德立刻明白了，不是不管，是不想管。
「所以，警方不打算追查？」
巴克警長眼神凌厲：「我說了，有些事，這事就這樣算了，那幫沙漠瘋子，連我們都不想惹。」
唐納德寸步不讓：
「我不管他們是誰，我的劇組在這裡合法拍攝，卻受到襲擊。」
「如果警方無法保障安全，我會尋求其他途徑，包括向州長辦公室投訴，或者找FBI立案。」
巴克警長的臉沉了下來，瓊斯副警長立刻上前打圓場，語氣帶著勸誡：
「史密斯先生，我們知道你是名人，但這裡不是好萊塢，強硬對抗沒有好處。」
「我們建議你加強自身安保，儘快完成拍攝離開。」
「我們會加強這一帶的巡邏頻率，這是目前能做的最多承諾。」
唐納德盯著他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起來：「我明白了，感謝二位的幫助。」
警車揚長而去。
沒有追查承諾，沒有賠償方案，只有一個含糊的「沙漠瘋子」，和一句「加強巡邏」。
「羅伯特，儘快幫我查一下在內華達州，有沒有綽號叫做『沙漠瘋子』的幫派。」
唐納德撥通羅伯特的電話，布置了又一個任務。
索菲亞擔憂地看著唐納德：
「唐納德，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補拍沙漠鏡頭？」
「北邊猶他州也有類似地貌，雖然耽誤時間，但更安全。」
唐納德搖搖頭：「時間耽誤不起，而且，躲了一次，還會有第二次，問題必須解決。」
「怎麼解決？警察都……」索菲亞欲言又止。
「他們知道我可能會把事情鬧大，但依然有恃無恐。」
「看來，對方背景比我想的深，或者，警方認為我掀不起風浪。」
「警察有他們的規矩，我有我的辦法。」
唐納德已經想通了，既然黑手已經伸向了他，不打回去可不是他的風格。
20分鐘後，羅伯特打來回電，唐納德接通後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
唐納德突然上下打量著索菲亞：「也許你父親能夠幫我。」
「啊？」索菲亞愣住了，一頭霧水：「我父親？為什麼？他和內華達的暴徒有什麼關係？」
唐納德沒有解釋，轉身走向越野車。
「走，回酒店，我們需要換個方式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