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發布會
《大開眼戒》的後期製作進入配音階段時，唐納德放出了第一個預告片。
30秒的畫面以一段字幕開啟：「他消失了，只剩一副面具和一張紙。」
畫面切入戲劇服裝店更衣間。
艾拉和愛麗絲四目相對，兩人同時愣住，異口同聲的問：「你怎麼在這兒？」
音樂變得詭譎而輕快。
哥特莊園內，光怪陸離的神秘舞會現場，埃及法老正用詠嘆調念叨股票代碼，一群小精靈在用香檳玩疊羅漢。
吸血鬼伯爵艾拉試圖套話孔雀，卻因踩到袋鼠尾巴差點摔倒，被狼人愛麗絲下意識扶住，卻不小心摸到了丈夫的胸。
愛麗絲一臉不解：「怎麼變軟了？」
一個紅色的狐狸從二樓躍下，指尖划過吸血鬼的喉結：「假貨，你的褲腰開線了。」
接著，幾個快速閃回：
兩人在逃亡的車上，為躲避一個飛來的大糞球而撞在一起，忍不住同時大笑。
隨即，愛麗絲懷疑地眯起眼打量丈夫，艾拉手忙腳亂地繫緊腰帶，卻露出了蕾絲邊緣。
最後，字幕呈現：「今夏，人人都戴著面具，但真相，往往讓人大開眼戒。」
在《大開眼戒》中，凱特扮演的是哥哥，而在錄像帶中，凱特卻是原型，有點像戴著面膜照鏡子的感覺。
這種現實與角色，原型與扮演者之間的詭異感，正是唐納德刻意營造的錯位感。
唐納德的目的，就是讓這兩個真正的女主角明白，有錢大家一起賺，誰也別想從這條船上跳下去，他們三個人是綁在一起的合作夥伴。
但媒體將這種錯位感扭曲成了「證據」，《洛杉磯每日新聞》和福克斯新聞台跳得最凶。
他們列出「鐵證」：
在錄像帶中K和N的身高體型，與宣傳片中的凱特和妮可完全吻合，並圈出「相似的下頜線」，和「一致的身材比例」。
《大開眼戒》拍攝時間，與錄像帶泄露時間「驚人巧合」。
報導里援引「劇組人員」的話，說凱特和妮可在片場「關係異常親密」，她們時常在化妝間獨處，暗示她們在借角色釋放本性。
福克斯的主播評論：「如果這不是本色出演，那她們倆的演技足以載入史冊。」
唐納德示意她們繼續保持沉默，因為現在還不是澄清的時候。
於是，記者把話筒捅到凱特臉上：
「你就是K嗎？」
「你和妮可到底是什麼關係？」
凱特取消了一切公開活動，回到倫敦。
妮可的別墅外甚至有狗仔整夜蹲守，試圖拍到更多證據。
報紙和電視台，開始成體系地抹黑《大開眼戒》，手法是踩一捧一。
被捧的是環球影業6月底上映的《肥佬教授》，艾迪·墨菲回歸的暑期檔重磅喜劇。
一夜之間，影評人突然集體稱讚這部電影，是「回歸喜劇本質」，「適合全家觀看」。
而被踩的就是《大開眼戒》，同一批人罵它「低俗」，「依靠下三路八卦博取關注」……
唐納德皺起眉頭，他和《肥佬教授》無冤無仇。
簡·哈蘭把一份資料放在唐納德桌上：「因為賈達·史密斯，她是《肥佬教授》的女主角。」
唐納德眉頭一挑，很是不解的問道：「賈達·史密斯？威爾·史密斯的老婆？可我不認識她。」
哎呦，這還是一個非洲鐵匠後代的老婆，唐納德這是捅到鐵匠窩了。
哈蘭一臉苦笑：「但她認識你，她是阿蘭·霍恩的情人。」
唐納德吹了聲口哨，賈達·史密斯才27歲，就是再丑也還年輕，阿蘭·霍恩都快60了，長得肥頭大耳的，沒想到這位鐵匠老婆還好這口。
哈蘭說出實情：
「霍恩通過賈達·史密斯，說服了環球配合他的行動。」
「這樣，環球既能賣霍恩一個人情，也直接壓制了同期上映影片的票房空間。」
「一箭雙鵰，好萊塢的老把戲了。」
好萊塢果然沒有秘密，只有利益交換。
唐納德嗤笑一聲：
「霍恩這是鐵了心，要用我的電影當刀，捅死特里啊。」
「不行，我不能自己扛，得讓特里出面，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哈蘭說特里已經在動了，他聯合董事會裡親近的董事，啟動了罷免阿蘭·霍恩的程序。
但霍恩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需要時間收集足夠硬的證據，財務漏洞、性騷擾醜聞、利益輸送，什麼都行。
「最快多久？」
「至少半年時間，現在手裡的料還不夠一擊致命。」
哈蘭真是位萬事通先生，他什麼事都知道原因，也能分析得明明白白，卻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
唐納德扯了扯嘴角：「那你們慢慢收集證據吧，我先用自己的辦法，陪他們玩玩。」
哈蘭提醒唐納德：
「霍恩是想搞砸《大開眼戒》的票房，以此證明特里決策失誤，從而把特里踢出華納。」
「然後，霍恩才能成為華納的董事長和CEO。」
唐納德一臉平靜，很無所謂的一聳肩：
「放心吧，我有的是辦法，只是怕麻煩，怕使出來之後，他們接不住。」
就算唐納德現在無法利用統子的加成，只用他前世當網紅時玩的那套東西，像什麼黑粉亂戰、流量劫持、算法干擾、信息污染等手段，也足夠讓這些老派好萊塢權貴喝一壺。
為了緩解凱特和妮可的壓力，唐納德將《大開眼戒》的新聞發布會，提前舉行，他篤定有人會跳出來。
果然，發布會開始10分鐘後，福克斯新聞台的記者卡爾·里德，沒有舉手，沒有提問，直接開炮。
里德指責《大開眼戒》的劇本，褻瀆了庫布里克的精妙構思，把一部深刻的心理驚悚片，改成了低級的蕾絲邊色情喜劇。
里德唾沫橫飛，說唐納德作為導演，「毫無才華，只會靠炒作博眼球」。
唐納德雙手插兜站在台上，面無表情地聽著。
里德最後抬高聲調：
「《大開眼戒》就是垃圾，跟《肥佬教授》根本沒法比！」
「艾迪·墨菲才是真正的喜劇大師！」
唐納德等里德說完，拿起話筒：
「那我們打個賭吧。」
「《大開眼戒》的全球票房，如果低於《肥佬教授》，我直播裸奔。」
「如果超過《肥佬教授》，你就直播裸奔，敢嗎？」
台下傳來一陣竊竊私語聲。
里德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他本來只是收了錢來搗亂，沒想到會牽扯到裸奔。
但唐納德接著說道：
「怎麼，不敢？」
「剛才不是說得挺牛氣嗎？」
「你覺得《大開眼戒》肯定輸，那賭一賭有什麼好怕的？」
台下其他記者開始起鬨。
里德感到無數鏡頭對準了自己，讓他緊張起來。
可是，一部蕾絲邊電影，怎麼可能贏過艾迪·墨菲的暑期檔大片？
里德幾乎是吼出來的：「賭就賭！你等著裸奔吧！」
唐納德笑了笑：「這話我原樣奉還，別到時候躲起來不敢見人。」
「不可能！你輸定了！」
里德已經開始幻想起自己獲勝後，他會成為台里的風雲人物，升職加薪似乎指日可待。
《洛杉磯時報》的記者舉手了，他提問的內容圍繞電影展開，這顯然是華納安排的人。
唐納德在回答了幾個公式化的問題後，《洛杉磯每日新聞》的記者站了起來，問道：
「史密斯導演，關於近期熱銷的《K和N錄像帶》，公眾普遍認為其中的K和N，就是凱特和妮可。」
「你對此有何回應？」
「電影中的親密戲份是否與此有關？」
30秒的畫面以一段字幕開啟：「他消失了，只剩一副面具和一張紙。」
畫面切入戲劇服裝店更衣間。
艾拉和愛麗絲四目相對，兩人同時愣住，異口同聲的問：「你怎麼在這兒？」
音樂變得詭譎而輕快。
哥特莊園內，光怪陸離的神秘舞會現場，埃及法老正用詠嘆調念叨股票代碼，一群小精靈在用香檳玩疊羅漢。
吸血鬼伯爵艾拉試圖套話孔雀，卻因踩到袋鼠尾巴差點摔倒，被狼人愛麗絲下意識扶住，卻不小心摸到了丈夫的胸。
愛麗絲一臉不解：「怎麼變軟了？」
一個紅色的狐狸從二樓躍下，指尖划過吸血鬼的喉結：「假貨，你的褲腰開線了。」
接著，幾個快速閃回：
兩人在逃亡的車上，為躲避一個飛來的大糞球而撞在一起，忍不住同時大笑。
隨即，愛麗絲懷疑地眯起眼打量丈夫，艾拉手忙腳亂地繫緊腰帶，卻露出了蕾絲邊緣。
最後，字幕呈現：「今夏，人人都戴著面具，但真相，往往讓人大開眼戒。」
在《大開眼戒》中，凱特扮演的是哥哥，而在錄像帶中，凱特卻是原型，有點像戴著面膜照鏡子的感覺。
這種現實與角色，原型與扮演者之間的詭異感，正是唐納德刻意營造的錯位感。
唐納德的目的，就是讓這兩個真正的女主角明白，有錢大家一起賺，誰也別想從這條船上跳下去，他們三個人是綁在一起的合作夥伴。
但媒體將這種錯位感扭曲成了「證據」，《洛杉磯每日新聞》和福克斯新聞台跳得最凶。
他們列出「鐵證」：
在錄像帶中K和N的身高體型，與宣傳片中的凱特和妮可完全吻合，並圈出「相似的下頜線」，和「一致的身材比例」。
《大開眼戒》拍攝時間，與錄像帶泄露時間「驚人巧合」。
報導里援引「劇組人員」的話，說凱特和妮可在片場「關係異常親密」，她們時常在化妝間獨處，暗示她們在借角色釋放本性。
福克斯的主播評論：「如果這不是本色出演，那她們倆的演技足以載入史冊。」
唐納德示意她們繼續保持沉默，因為現在還不是澄清的時候。
於是，記者把話筒捅到凱特臉上：
「你就是K嗎？」
「你和妮可到底是什麼關係？」
凱特取消了一切公開活動，回到倫敦。
妮可的別墅外甚至有狗仔整夜蹲守，試圖拍到更多證據。
報紙和電視台，開始成體系地抹黑《大開眼戒》，手法是踩一捧一。
被捧的是環球影業6月底上映的《肥佬教授》，艾迪·墨菲回歸的暑期檔重磅喜劇。
一夜之間，影評人突然集體稱讚這部電影，是「回歸喜劇本質」，「適合全家觀看」。
而被踩的就是《大開眼戒》，同一批人罵它「低俗」，「依靠下三路八卦博取關注」……
唐納德皺起眉頭，他和《肥佬教授》無冤無仇。
簡·哈蘭把一份資料放在唐納德桌上：「因為賈達·史密斯，她是《肥佬教授》的女主角。」
唐納德眉頭一挑，很是不解的問道：「賈達·史密斯？威爾·史密斯的老婆？可我不認識她。」
哎呦，這還是一個非洲鐵匠後代的老婆，唐納德這是捅到鐵匠窩了。
哈蘭一臉苦笑：「但她認識你，她是阿蘭·霍恩的情人。」
唐納德吹了聲口哨，賈達·史密斯才27歲，就是再丑也還年輕，阿蘭·霍恩都快60了，長得肥頭大耳的，沒想到這位鐵匠老婆還好這口。
哈蘭說出實情：
「霍恩通過賈達·史密斯，說服了環球配合他的行動。」
「這樣，環球既能賣霍恩一個人情，也直接壓制了同期上映影片的票房空間。」
「一箭雙鵰，好萊塢的老把戲了。」
好萊塢果然沒有秘密，只有利益交換。
唐納德嗤笑一聲：
「霍恩這是鐵了心，要用我的電影當刀，捅死特里啊。」
「不行，我不能自己扛，得讓特里出面，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哈蘭說特里已經在動了，他聯合董事會裡親近的董事，啟動了罷免阿蘭·霍恩的程序。
但霍恩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需要時間收集足夠硬的證據，財務漏洞、性騷擾醜聞、利益輸送，什麼都行。
「最快多久？」
「至少半年時間，現在手裡的料還不夠一擊致命。」
哈蘭真是位萬事通先生，他什麼事都知道原因，也能分析得明明白白，卻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
唐納德扯了扯嘴角：「那你們慢慢收集證據吧，我先用自己的辦法，陪他們玩玩。」
哈蘭提醒唐納德：
「霍恩是想搞砸《大開眼戒》的票房，以此證明特里決策失誤，從而把特里踢出華納。」
「然後，霍恩才能成為華納的董事長和CEO。」
唐納德一臉平靜，很無所謂的一聳肩：
「放心吧，我有的是辦法，只是怕麻煩，怕使出來之後，他們接不住。」
就算唐納德現在無法利用統子的加成，只用他前世當網紅時玩的那套東西，像什麼黑粉亂戰、流量劫持、算法干擾、信息污染等手段，也足夠讓這些老派好萊塢權貴喝一壺。
為了緩解凱特和妮可的壓力，唐納德將《大開眼戒》的新聞發布會，提前舉行，他篤定有人會跳出來。
果然，發布會開始10分鐘後，福克斯新聞台的記者卡爾·里德，沒有舉手，沒有提問，直接開炮。
里德指責《大開眼戒》的劇本，褻瀆了庫布里克的精妙構思，把一部深刻的心理驚悚片，改成了低級的蕾絲邊色情喜劇。
里德唾沫橫飛，說唐納德作為導演，「毫無才華，只會靠炒作博眼球」。
唐納德雙手插兜站在台上，面無表情地聽著。
里德最後抬高聲調：
「《大開眼戒》就是垃圾，跟《肥佬教授》根本沒法比！」
「艾迪·墨菲才是真正的喜劇大師！」
唐納德等里德說完，拿起話筒：
「那我們打個賭吧。」
「《大開眼戒》的全球票房，如果低於《肥佬教授》，我直播裸奔。」
「如果超過《肥佬教授》，你就直播裸奔，敢嗎？」
台下傳來一陣竊竊私語聲。
里德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他本來只是收了錢來搗亂，沒想到會牽扯到裸奔。
但唐納德接著說道：
「怎麼，不敢？」
「剛才不是說得挺牛氣嗎？」
「你覺得《大開眼戒》肯定輸，那賭一賭有什麼好怕的？」
台下其他記者開始起鬨。
里德感到無數鏡頭對準了自己，讓他緊張起來。
可是，一部蕾絲邊電影，怎麼可能贏過艾迪·墨菲的暑期檔大片？
里德幾乎是吼出來的：「賭就賭！你等著裸奔吧！」
唐納德笑了笑：「這話我原樣奉還，別到時候躲起來不敢見人。」
「不可能！你輸定了！」
里德已經開始幻想起自己獲勝後，他會成為台里的風雲人物，升職加薪似乎指日可待。
《洛杉磯時報》的記者舉手了，他提問的內容圍繞電影展開，這顯然是華納安排的人。
唐納德在回答了幾個公式化的問題後，《洛杉磯每日新聞》的記者站了起來，問道：
「史密斯導演，關於近期熱銷的《K和N錄像帶》，公眾普遍認為其中的K和N，就是凱特和妮可。」
「你對此有何回應？」
「電影中的親密戲份是否與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