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齣好戲
晚飯後，凱特向妮可抱怨：「他對你，也是這樣嗎？」
妮可幽幽地嘆了口氣：「我認識他之後，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他抱到了床上。」
凱特不禁嚇了一跳，隨即冷笑。
「果然，那傢伙也在打我的主意，他每天晚上都來敲門，沒完沒了！」
「凱特，唐納德剛20歲，只比你小一歲，他對漂亮女人有想法，不是很正常嗎？」
妮可表情很是玩味。
「更何況你又沒結婚，不像我……」
妮可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她這個有夫之婦，都順從了唐納德，更何況是凱特這個獨身女人。
「可我有男朋友。」
凱特先是瞪大眼睛，隨即顯得有些煩躁。
「而且他在片場總是針對我，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對。」
妮可微微一怔，反問她：「凱特，你沒發現他對你的指導，很到位嗎？」
凱特遲疑了一下，苦笑道：「怎麼可能？」
妮可提醒她：
「你再想想？」
「你這幾天的表演，是不是情緒感非常豐富，充滿爆發力？」
「絕對是影后級別的水準！」
聽妮可這麼一說，凱特才猛地意識到，唐納德私下糾纏時，從未用強，在拍片時，也是公事公辦，甚至有些冷酷。
看著陷入沉思的凱特，妮可沒再多說，轉身走向房間，唐納德正靠在門邊等著她。
唐納德摟住妮可，朝凱特的方向努努嘴：「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她拿下。」
凱特隱約聽到，斷然拒絕：「做夢。」
唐納德在妮可紅唇上親了一口。
「這裡是好萊塢，也是我成就夢想的地方，你會等到那天的。」
實際上，對於這個胖美人，唐納德還真沒當成是必須攻克的目標，更像是一種導演之餘趣味性的調劑。
按照劇情，艾拉第一次來到威廉家，趁愛麗絲出門購買生活用品，在屋頂上做瑜伽。
唐納德專門為凱特請了瑜伽教練，她已經訓練了一周。
今天，要實拍這場戲。
凱特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光著腳丫站在露台上。
「Action！」
凱特雙臂上舉，身體緩緩向後彎曲，形成一個弓形。
唐納德輕聲指導：「放輕鬆，凱特，想像你的身體在延伸……」
鏡頭推近，這個角度下，凱特胸脯隆起，腰肢彎出弧度，臀部圓潤挺翹，大腿豐腴但不臃腫。
下一個體式是側平板支撐。
「凱特，膝蓋角度再向內收一點……」
唐納德親自上手，調整凱特的體位。
「Cut！這條很好，休息10分鐘。」
唐納德對一直旁觀拍攝的妮可說道：「你最好也學學瑜伽，對身材塑造很有好處。」
妮可抱著手臂，點點頭：「回家後可以試試，我平時除了跑步和健身房，還真沒別的運動。」
在一旁已經進組的娜奧米·沃茨湊過來，插話：
「唐納德，我也會瑜伽，晚上可以給你表演，保證比凱特強多了。」
唐納德在她鼻子上輕輕一捏，算是應下。
他的注意力又回到監視器回放上，思考著如何把這些畫面，剪輯成一分鐘的內容。
妮可則一把拉過娜奧米，壓低聲音：
「傻姑娘，你得細水長流，不能一次就把所有『才藝』，都亮出來。」
娜奧米完全沒反應過來，驚訝地看著妮可。
妮可輕拍了一下她的額頭：「別告訴我，你已經全給他了？」
娜奧米俏臉一紅，別提有多窘迫了：「他對我太好了，我一感動，就沒忍住。」
妮可搖頭失笑，有些心疼：「那你以後可就難辦了，看他這勁頭，胃口只會越來越大。」
凱特在瑜伽戲中的表現遠超預期，讓唐納德當即拍板，直接拍攝那場關鍵的雙人激情戲。
劇情進入尾聲，在一夜的暢談後，愛麗絲和艾拉瘋狂地大笑。
愛麗絲用一種平靜的語調說：「好了，艾拉，我要和你，現在，做愛。」
艾拉震驚地張大嘴巴，既慌亂又萌動，身份、性別、倫理的界限，開始變得模糊。
片場清場，除了導演唐納德和兩位女演員外，只留下女攝影師格蕾塔·葛韋格。
燈光調成模擬清晨的朦朧暖色。
「Action！」
按照唐納德的要求，凱特要演出艾拉內心和肢體的矛盾，她本能地抗拒嫂子的愛意，卻因為這具敏感的身體，而流露出真實的渴望。
「凱特，頭抬起來一點，不是看妮可，你要躲著她的眼睛，看向虛空，眼神要懵懂。」
「妮可，繼續，對，就是現在，自然地貼上去。」
妮可俯身靠在凱特的肩膀上，深深嗅了一口，嘴唇輕輕落下。
凱特的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呼吸逐漸加重，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鏡頭特寫，捕捉兩人貼近的身體輪廓，妮可纖細修長，凱特豐盈飽滿，在晨光中形成鮮明的對比，構成一幅奇異的和諧畫面。
「妮可，你要大膽地引導她，動作稍微有力一些。」
妮可的手臂環過凱特的腰，手掌來回撫摸，雙腿交織，壓住凱特的腿。
「凱特，你要緩慢地配合她，但身體要有自然的回應。」
凱特忍不住「啊」了一聲，腳尖繃得筆直，一隻手猶豫地抬起來，試探地摟住妮可。
「很好，保持這個狀態……」
妮可和凱特緊緊抱在一起，胸罩滑落，蕾絲捲起。
晚上，唐納德剛體驗完娜奧米的瑜伽，房門被敲響了。
羅伯特站在門外，臉色難看：「出事了，是你和溫絲萊特小姐的緋聞。」
唐納德馬上打開電視機，調到福克斯新聞台。
畫面中，凱特正做著瑜伽，唐納德用雙手托著她的臀部。
而傳出的聲音，卻是那場床戲中，凱特發出的嬌喘聲。
主持人用誇張的語氣解說：
「《大開眼戒》新導演與《鐵達尼號》女主角，在片場親密接觸，是激情戲？還是假戲真做？」
一個小時後，華納，特里·塞梅爾辦公室。
凱特·溫絲萊特坐立不安，儘管緋聞內容只是鏡頭和聲音的拼接，卻會讓公眾認為她不檢點，進而影響她的事業，引起男友的誤會。
在好萊塢，明星八卦緋聞，對男人傷害有限，對女性卻往往是致命的。
簡·哈蘭怒道：
「我知道是誰，阿德里安·托因頓。」
「下午他一直在片場轉悠，我以為他是在觀摩學習，就沒有阻止。」
凱特猛地站了起來：「他為什麼？」
哈蘭皺著眉頭：
「他原本是《大開眼戒》的副導演，唐納德把他辭了，他可能懷恨在心。」
「這小丑以為這樣能毀了你和唐納德。」
唐納德有些納悶，問道：「不應該啊，這才多大點事啊，他再找一個新劇組就是了。」
哈蘭望了特里一眼，看到他點頭後，才說道：「他也是阿蘭·霍恩的人。」
唐納德突然笑了，衝著特里打趣道：「看來這是高層爭鬥的延續，我和凱特成了犧牲品。」
特里這時開口：「如果是霍恩指使的，查實後我會向董事會反映，讓他付出代價。」
說著，特里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唐納德一杯。
「那個副導演，以後華納的片子，都會拒絕他，我也會跟其他公司打招呼。」
根據哈蘭的反饋，特里了解到，唐納德的導演工作有板有眼。
特里當初的衝動，如今得到了一定的回報，這也是他力挺唐納德的原因。
「現在先解決這個錄像帶。」特里喝了一口酒說道。
「錄像帶？」
唐納德眼睛瞬時一亮，他想到一個好主意。
妮可幽幽地嘆了口氣：「我認識他之後，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他抱到了床上。」
凱特不禁嚇了一跳，隨即冷笑。
「果然，那傢伙也在打我的主意，他每天晚上都來敲門，沒完沒了！」
「凱特，唐納德剛20歲，只比你小一歲，他對漂亮女人有想法，不是很正常嗎？」
妮可表情很是玩味。
「更何況你又沒結婚，不像我……」
妮可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她這個有夫之婦，都順從了唐納德，更何況是凱特這個獨身女人。
「可我有男朋友。」
凱特先是瞪大眼睛，隨即顯得有些煩躁。
「而且他在片場總是針對我，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對。」
妮可微微一怔，反問她：「凱特，你沒發現他對你的指導，很到位嗎？」
凱特遲疑了一下，苦笑道：「怎麼可能？」
妮可提醒她：
「你再想想？」
「你這幾天的表演，是不是情緒感非常豐富，充滿爆發力？」
「絕對是影后級別的水準！」
聽妮可這麼一說，凱特才猛地意識到，唐納德私下糾纏時，從未用強，在拍片時，也是公事公辦，甚至有些冷酷。
看著陷入沉思的凱特，妮可沒再多說，轉身走向房間，唐納德正靠在門邊等著她。
唐納德摟住妮可，朝凱特的方向努努嘴：「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她拿下。」
凱特隱約聽到，斷然拒絕：「做夢。」
唐納德在妮可紅唇上親了一口。
「這裡是好萊塢，也是我成就夢想的地方，你會等到那天的。」
實際上，對於這個胖美人，唐納德還真沒當成是必須攻克的目標，更像是一種導演之餘趣味性的調劑。
按照劇情，艾拉第一次來到威廉家，趁愛麗絲出門購買生活用品，在屋頂上做瑜伽。
唐納德專門為凱特請了瑜伽教練，她已經訓練了一周。
今天，要實拍這場戲。
凱特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光著腳丫站在露台上。
「Action！」
凱特雙臂上舉，身體緩緩向後彎曲，形成一個弓形。
唐納德輕聲指導：「放輕鬆，凱特，想像你的身體在延伸……」
鏡頭推近，這個角度下，凱特胸脯隆起，腰肢彎出弧度，臀部圓潤挺翹，大腿豐腴但不臃腫。
下一個體式是側平板支撐。
「凱特，膝蓋角度再向內收一點……」
唐納德親自上手，調整凱特的體位。
「Cut！這條很好，休息10分鐘。」
唐納德對一直旁觀拍攝的妮可說道：「你最好也學學瑜伽，對身材塑造很有好處。」
妮可抱著手臂，點點頭：「回家後可以試試，我平時除了跑步和健身房，還真沒別的運動。」
在一旁已經進組的娜奧米·沃茨湊過來，插話：
「唐納德，我也會瑜伽，晚上可以給你表演，保證比凱特強多了。」
唐納德在她鼻子上輕輕一捏，算是應下。
他的注意力又回到監視器回放上，思考著如何把這些畫面，剪輯成一分鐘的內容。
妮可則一把拉過娜奧米，壓低聲音：
「傻姑娘，你得細水長流，不能一次就把所有『才藝』，都亮出來。」
娜奧米完全沒反應過來，驚訝地看著妮可。
妮可輕拍了一下她的額頭：「別告訴我，你已經全給他了？」
娜奧米俏臉一紅，別提有多窘迫了：「他對我太好了，我一感動，就沒忍住。」
妮可搖頭失笑，有些心疼：「那你以後可就難辦了，看他這勁頭，胃口只會越來越大。」
凱特在瑜伽戲中的表現遠超預期，讓唐納德當即拍板，直接拍攝那場關鍵的雙人激情戲。
劇情進入尾聲，在一夜的暢談後，愛麗絲和艾拉瘋狂地大笑。
愛麗絲用一種平靜的語調說：「好了，艾拉，我要和你，現在，做愛。」
艾拉震驚地張大嘴巴，既慌亂又萌動，身份、性別、倫理的界限，開始變得模糊。
片場清場，除了導演唐納德和兩位女演員外，只留下女攝影師格蕾塔·葛韋格。
燈光調成模擬清晨的朦朧暖色。
「Action！」
按照唐納德的要求，凱特要演出艾拉內心和肢體的矛盾，她本能地抗拒嫂子的愛意，卻因為這具敏感的身體，而流露出真實的渴望。
「凱特，頭抬起來一點，不是看妮可，你要躲著她的眼睛，看向虛空，眼神要懵懂。」
「妮可，繼續，對，就是現在，自然地貼上去。」
妮可俯身靠在凱特的肩膀上，深深嗅了一口，嘴唇輕輕落下。
凱特的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呼吸逐漸加重，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鏡頭特寫，捕捉兩人貼近的身體輪廓，妮可纖細修長，凱特豐盈飽滿，在晨光中形成鮮明的對比，構成一幅奇異的和諧畫面。
「妮可，你要大膽地引導她，動作稍微有力一些。」
妮可的手臂環過凱特的腰，手掌來回撫摸，雙腿交織，壓住凱特的腿。
「凱特，你要緩慢地配合她，但身體要有自然的回應。」
凱特忍不住「啊」了一聲，腳尖繃得筆直，一隻手猶豫地抬起來，試探地摟住妮可。
「很好，保持這個狀態……」
妮可和凱特緊緊抱在一起，胸罩滑落，蕾絲捲起。
晚上，唐納德剛體驗完娜奧米的瑜伽，房門被敲響了。
羅伯特站在門外，臉色難看：「出事了，是你和溫絲萊特小姐的緋聞。」
唐納德馬上打開電視機，調到福克斯新聞台。
畫面中，凱特正做著瑜伽，唐納德用雙手托著她的臀部。
而傳出的聲音，卻是那場床戲中，凱特發出的嬌喘聲。
主持人用誇張的語氣解說：
「《大開眼戒》新導演與《鐵達尼號》女主角，在片場親密接觸，是激情戲？還是假戲真做？」
一個小時後，華納，特里·塞梅爾辦公室。
凱特·溫絲萊特坐立不安，儘管緋聞內容只是鏡頭和聲音的拼接，卻會讓公眾認為她不檢點，進而影響她的事業，引起男友的誤會。
在好萊塢，明星八卦緋聞，對男人傷害有限，對女性卻往往是致命的。
簡·哈蘭怒道：
「我知道是誰，阿德里安·托因頓。」
「下午他一直在片場轉悠，我以為他是在觀摩學習，就沒有阻止。」
凱特猛地站了起來：「他為什麼？」
哈蘭皺著眉頭：
「他原本是《大開眼戒》的副導演，唐納德把他辭了，他可能懷恨在心。」
「這小丑以為這樣能毀了你和唐納德。」
唐納德有些納悶，問道：「不應該啊，這才多大點事啊，他再找一個新劇組就是了。」
哈蘭望了特里一眼，看到他點頭後，才說道：「他也是阿蘭·霍恩的人。」
唐納德突然笑了，衝著特里打趣道：「看來這是高層爭鬥的延續，我和凱特成了犧牲品。」
特里這時開口：「如果是霍恩指使的，查實後我會向董事會反映，讓他付出代價。」
說著，特里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唐納德一杯。
「那個副導演，以後華納的片子，都會拒絕他，我也會跟其他公司打招呼。」
根據哈蘭的反饋，特里了解到，唐納德的導演工作有板有眼。
特里當初的衝動，如今得到了一定的回報，這也是他力挺唐納德的原因。
「現在先解決這個錄像帶。」特里喝了一口酒說道。
「錄像帶？」
唐納德眼睛瞬時一亮，他想到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