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人類的光芒
張天羽只覺身軀愈發孱弱，四位邪神的力量在他體內翻湧肆虐——色孽的靡靡慾念，奸奇的詭譎變化，納垢的蝕骨瘟疫，還有恐虐的狂暴殺性，這是他此生頭一次體會到這般深入骨髓的疲憊。
所幸邪神們並未將力量盡數灌注在他身上，祂們的主力，正與外界的帝皇鏖戰不休。
而戰場之外的局勢，也早已岌岌可危。
縱然有帝皇與馬卡多坐鎮，可隨著時間推移，那些月光紋在邪神力量的不斷擠壓下，破碎不過是遲早的事。
帝皇的力量足以滌盪混沌，但邪神們的目標本就不是斬殺帝皇，而是將基因原體放逐到宇宙的各個角落。
如此一來，祂們只需徹底抹除月光紋，便能達成目的——畢竟四位邪神聯手，即便是帝皇，也難以阻攔。
帝皇眼中金光大盛，基因原體們的結局，他早有預料，所以心中沒有半分動搖。
他此刻所想的，唯有儘可能撕裂邪神的血肉，以此延緩祂們恢復的速度，為凡塵俗世爭取更多生機。
這場戰鬥，將決定人類未來的時間充裕與否；無論亞空間的時光如何錯亂流轉，它終究是現實宇宙的倒影，此間的一切，都會對現實產生切實的影響。
帝皇傾力廝殺，身側的馬卡多與歐爾佩松，也在催動靈能發起猛攻。
可即便是馬卡多這位阿爾法+級的靈能者，在這場神明之戰中也顯得渺小如塵埃；至於歐爾佩松，身為戰帥的他靈能本就不算強大，即便施展出古聖的咒言，這份在凡俗生物面前堪稱恐怖的力量，在四位邪神面前也不過是蚍蜉撼樹。
就在這時，紀念碑下嚴陣以待的戰士們，再也無法忍受蟄伏於君主身後的無力感。
他們本是為斬殺降臨的惡魔而來，可帝皇早已將那些惡魔盡數肅清，他們竟半點力也沒能出上。
這份無所作為的愧疚，讓他們無顏面對帝皇，更無顏面對紀念碑下沉睡的同胞——不對，如今那些英靈，已然因帝皇的力量從沉眠中甦醒，就站在他們的身旁。
瓦爾多跨步出列，向著帝皇慷慨請戰：「吾主！我等願一同參戰！縱使力量微薄，縱使在邪神面前如螻蟻般渺小，我等也必將傾盡所有，獻上綿薄之力！」
帝皇正全神貫注地與邪神纏鬥，無暇回應。
倒是歐爾佩松朗聲接過話頭：「既然如此，眾將士聽令！隨我一同馳援基因實驗室！」
帝皇的面色不由得掠過一絲急色。
他將戰士們安置在紀念碑下，本是為了更好地庇護他們——這些人，是未來大遠征的核心力量。
更重要的是，唯有如此，此地的現實屏障才會變得稀薄，那四個混球的注意力，才不會盡數集中在張天羽身上。
可誰也沒能料到，包括帝皇與四位邪神在內，眾人的力量竟與紀念碑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那道驟然迸發的金光，瞬間讓幾近破碎的月光紋重歸穩固，邪神此前的所有攻勢盡數清零，月光紋甚至比最初還要堅韌數分。
這般悍不畏死的戰士，瞬間吸引了恐虐的目光。
唯有敢於直面神明的勇士，才配得上他的注視。
哪怕這些戰士因帝皇的力量，註定無法接受他的賜福，他也決意要親自碾碎這份不屈的意志。
戰士們引發的變數，以及被紀念碑遮蔽的、無從窺探的未來，也勾起了奸奇濃厚的興趣。祂知道，那座紀念碑中，定然蘊藏著某種不該存在於世的力量，才會讓這些人的未來變得無從預測。
可恰恰是這般充滿變數的未來，才最能讓祂心癢難耐。
哪怕這份未知的未來，會讓祂栽一個天大的跟頭，祂也甘願涉險窺探。
納垢則被戰士們身上蓬勃的生命力深深吸引。
這般向死而生的決絕姿態，在祂眼中，才是最完美的造物。
哪怕明知這些戰士皆是帝皇的忠屬，祂也忍不住想要播撒瘟疫，將這些「孩子」徹底「救贖」。
至於色孽，亦被這份真摯熾烈的情感觸動。
明知面對的是不可匹敵的神明，卻依舊懷著赤誠的忠勇之心慨然赴死，這份不屈的意志，無疑是最頂級的食糧。
唯有這般堅韌的靈魂，才有可能攀登極樂的巔峰，帶給祂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身為至高無上的神明，祂們看待萬物或許各有準則，但骨子裡都烙印著同一種特質——那便是深入骨髓的傲慢。
可高高在上的祂們，早已忘卻自己的本源，正是由世間生靈的萬千情緒凝聚而成。
或許正是因為身為神明，祂們才會被這份純粹的意志吸引。
哪怕身後的張天羽已然瀕臨暴走，祂們也因邪神與生俱來的自毀天性，選擇了視而不見。
縱使前路註定是萬丈深淵，祂們也已然顧不上了。
張天羽俯瞰著下方浴血奮戰的人類，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他好像終於明白了，兄長為何會如此深愛這些凡俗之人，甚至勝過愛自己的親生骨肉。
這一刻，張天羽知道，是時候輪到自己出手了。
他揮舞起手中的長矛，口中低喝：「虛無生有·因果歸虛·終末貫刺！」
骸鋒殉道矛之上，凝聚起他現在殘存的力量。
剎那間，整個亞空間，仿佛都為之凝滯。
張天羽心知，若將這股力量徑直轟向邪神本體，固然能將其中之一造成重創，卻於人類的未來無甚裨益。
心念電轉間，他悍然將這一擊，徑直貫向四位邪神的神域核心。
恐虐的黃銅王座之域首當其衝，域內奔涌的血河瞬間蒸發過半，那堆積如山、不計其數的顱骨小山，被這一擊湮滅大半，就連那象徵著無上權柄的黃銅王座，也被劈去了小半截基座。恐虐當即發出震徹亞空間的狂怒咆哮。
納垢的花園亦是一片狼藉，纏繞蔓延的藤蔓朽木被焚燒殆盡，瀰漫虛空的污穢孢子消散無蹤，那片腐壞的土地仿佛被徹底抹除，污濁的疫水長河更是直接斷流。
甚至連他宮殿深處，那口熬煉著無盡災疫的巨鍋，也被這一擊洞穿，鍋壁上赫然留下兩個猙獰的孔洞。
納垢慘叫著，慌忙催動神力，才勉強將孔洞填補。
所幸邪神們並未將力量盡數灌注在他身上，祂們的主力，正與外界的帝皇鏖戰不休。
而戰場之外的局勢，也早已岌岌可危。
縱然有帝皇與馬卡多坐鎮，可隨著時間推移，那些月光紋在邪神力量的不斷擠壓下，破碎不過是遲早的事。
帝皇的力量足以滌盪混沌，但邪神們的目標本就不是斬殺帝皇，而是將基因原體放逐到宇宙的各個角落。
如此一來，祂們只需徹底抹除月光紋，便能達成目的——畢竟四位邪神聯手，即便是帝皇，也難以阻攔。
帝皇眼中金光大盛，基因原體們的結局，他早有預料，所以心中沒有半分動搖。
他此刻所想的，唯有儘可能撕裂邪神的血肉，以此延緩祂們恢復的速度，為凡塵俗世爭取更多生機。
這場戰鬥，將決定人類未來的時間充裕與否；無論亞空間的時光如何錯亂流轉，它終究是現實宇宙的倒影，此間的一切，都會對現實產生切實的影響。
帝皇傾力廝殺，身側的馬卡多與歐爾佩松，也在催動靈能發起猛攻。
可即便是馬卡多這位阿爾法+級的靈能者，在這場神明之戰中也顯得渺小如塵埃；至於歐爾佩松，身為戰帥的他靈能本就不算強大，即便施展出古聖的咒言，這份在凡俗生物面前堪稱恐怖的力量，在四位邪神面前也不過是蚍蜉撼樹。
就在這時，紀念碑下嚴陣以待的戰士們，再也無法忍受蟄伏於君主身後的無力感。
他們本是為斬殺降臨的惡魔而來，可帝皇早已將那些惡魔盡數肅清，他們竟半點力也沒能出上。
這份無所作為的愧疚，讓他們無顏面對帝皇，更無顏面對紀念碑下沉睡的同胞——不對，如今那些英靈，已然因帝皇的力量從沉眠中甦醒，就站在他們的身旁。
瓦爾多跨步出列，向著帝皇慷慨請戰：「吾主！我等願一同參戰！縱使力量微薄，縱使在邪神面前如螻蟻般渺小，我等也必將傾盡所有，獻上綿薄之力！」
帝皇正全神貫注地與邪神纏鬥，無暇回應。
倒是歐爾佩松朗聲接過話頭：「既然如此，眾將士聽令！隨我一同馳援基因實驗室！」
帝皇的面色不由得掠過一絲急色。
他將戰士們安置在紀念碑下，本是為了更好地庇護他們——這些人，是未來大遠征的核心力量。
更重要的是，唯有如此，此地的現實屏障才會變得稀薄，那四個混球的注意力，才不會盡數集中在張天羽身上。
可誰也沒能料到，包括帝皇與四位邪神在內，眾人的力量竟與紀念碑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那道驟然迸發的金光，瞬間讓幾近破碎的月光紋重歸穩固，邪神此前的所有攻勢盡數清零，月光紋甚至比最初還要堅韌數分。
這般悍不畏死的戰士，瞬間吸引了恐虐的目光。
唯有敢於直面神明的勇士，才配得上他的注視。
哪怕這些戰士因帝皇的力量，註定無法接受他的賜福，他也決意要親自碾碎這份不屈的意志。
戰士們引發的變數，以及被紀念碑遮蔽的、無從窺探的未來，也勾起了奸奇濃厚的興趣。祂知道，那座紀念碑中，定然蘊藏著某種不該存在於世的力量，才會讓這些人的未來變得無從預測。
可恰恰是這般充滿變數的未來，才最能讓祂心癢難耐。
哪怕這份未知的未來，會讓祂栽一個天大的跟頭，祂也甘願涉險窺探。
納垢則被戰士們身上蓬勃的生命力深深吸引。
這般向死而生的決絕姿態，在祂眼中，才是最完美的造物。
哪怕明知這些戰士皆是帝皇的忠屬，祂也忍不住想要播撒瘟疫，將這些「孩子」徹底「救贖」。
至於色孽，亦被這份真摯熾烈的情感觸動。
明知面對的是不可匹敵的神明，卻依舊懷著赤誠的忠勇之心慨然赴死，這份不屈的意志，無疑是最頂級的食糧。
唯有這般堅韌的靈魂，才有可能攀登極樂的巔峰，帶給祂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身為至高無上的神明，祂們看待萬物或許各有準則，但骨子裡都烙印著同一種特質——那便是深入骨髓的傲慢。
可高高在上的祂們，早已忘卻自己的本源，正是由世間生靈的萬千情緒凝聚而成。
或許正是因為身為神明，祂們才會被這份純粹的意志吸引。
哪怕身後的張天羽已然瀕臨暴走，祂們也因邪神與生俱來的自毀天性，選擇了視而不見。
縱使前路註定是萬丈深淵，祂們也已然顧不上了。
張天羽俯瞰著下方浴血奮戰的人類，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他好像終於明白了，兄長為何會如此深愛這些凡俗之人，甚至勝過愛自己的親生骨肉。
這一刻，張天羽知道，是時候輪到自己出手了。
他揮舞起手中的長矛，口中低喝：「虛無生有·因果歸虛·終末貫刺！」
骸鋒殉道矛之上，凝聚起他現在殘存的力量。
剎那間，整個亞空間，仿佛都為之凝滯。
張天羽心知，若將這股力量徑直轟向邪神本體，固然能將其中之一造成重創，卻於人類的未來無甚裨益。
心念電轉間，他悍然將這一擊，徑直貫向四位邪神的神域核心。
恐虐的黃銅王座之域首當其衝，域內奔涌的血河瞬間蒸發過半，那堆積如山、不計其數的顱骨小山，被這一擊湮滅大半，就連那象徵著無上權柄的黃銅王座，也被劈去了小半截基座。恐虐當即發出震徹亞空間的狂怒咆哮。
納垢的花園亦是一片狼藉，纏繞蔓延的藤蔓朽木被焚燒殆盡，瀰漫虛空的污穢孢子消散無蹤，那片腐壞的土地仿佛被徹底抹除，污濁的疫水長河更是直接斷流。
甚至連他宮殿深處，那口熬煉著無盡災疫的巨鍋，也被這一擊洞穿，鍋壁上赫然留下兩個猙獰的孔洞。
納垢慘叫著，慌忙催動神力，才勉強將孔洞填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