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討論
張天羽苦笑著搖頭：「論純粹的力量，我確實能與亞空間邪神正面抗衡，甚至在他們的主場也能壓制一二。」
「但力量從來不是成神的關鍵——神明沒有靈魂，只有神格，而凝聚神格需要海量的信仰之力。」
「帝皇之所以能孕育神格，是因為人類帝國將他奉為復興文明的希望和救主。」
「他強大的實力與崇高的威望，加上人類帝國的建立，共同構成了他成神的基石。」
歐爾佩松擰緊眉頭，思索片刻後問道：「如果帝皇放棄人類帝國，是不是就能避免成神？」
張天羽沉重地點頭：「的確如此，但代價是人類文明將徹底走向衰亡，再無復興的可能。」
「可人類在帝皇出現前也有過輝煌啊！」歐爾佩松忍不住反駁。
「那是三個無法迴避的問題。」
張天羽語氣凝重，掰著手指逐一分析，「第一，若沒有帝皇，誰能扛起領導人類的重任？」
「第二，混沌邪神始終虎視眈眈，誰有能力抵禦他們的侵蝕？」
「第三，帝皇掌握著人類文明最核心的科技遺產，若失去他，這些知識必將失傳。」
「如今異形環伺、混沌入侵，人類內部還紛爭不斷——歐爾佩松，若沒有兄長，誰能在這絕境中力挽狂瀾？」
歐爾佩松沉吟良久，最終無奈搖頭——他確實想不出能替代帝皇的人選。
而張天羽則直接開口。
「從政治角度，馬卡多的確是治國奇才，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缺乏尖端科技支撐，沒有足夠的生產力，再精妙的治國方略也只是空中樓閣。」
張天羽繼續剖析，「軍事上，你的指揮才能無可挑剔，但面對混沌邪神，你我都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期許，「我們何嘗不想有人能獨當一面？那樣就能卸下這千斤重擔了。」
說到這裡，張天羽神色凝重：「這就像個死循環——我們參與其中，人類可能淪為成神的祭品；若袖手旁觀，文明必將徹底覆滅。」
「所以我們只能選前者，一邊走一邊尋找破局之道。」
歐爾佩松苦笑著癱坐回去：「滿眼都是絕境，看不到半點希望。」
「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光是這份勇氣，我就自愧不如。」
議事廳陷入沉重的寂靜。
突然，歐爾佩松沒來由地問：「除了我們三個，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除非兄長開口，否則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張天羽毫不猶豫地回答。
而帝皇卻反常地保持沉默。
作為相識已久的摯友，歐爾佩松瞬間明白了真相：「好啊！你告訴了馬卡多，卻瞞著我？明明我認識你更早，感情還比不上後來的馬卡多？還記得當年那封肉麻的信嗎......」
帝皇罕見地垂下頭，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張天羽則尷尬地仰起頭，盯著天花板沒話找話：「這天花板......可真挺天花板的。」
整個議事廳的空氣仿佛凝固，瀰漫著微妙又略帶酸澀的氛圍。
帝皇輕咳一聲打破僵局：「是馬卡多主動找我談的。起初我們在討論混沌的威脅，聊著聊著才涉及這個話題。」
張天羽趕忙接過話頭：「當務之急是應對三國聯軍，這些暫且放下。為了人類，先解決眼前危機！」
歐爾佩松瞥了帝皇一眼，不再糾結此事：「作戰部署之前已安排妥當。既然知曉內情，我會全力配合。」
「不過面對混沌侵蝕，你們打算如何應對？意志力堅定者尚能抵禦，但對大多數人而言，心智防線太過脆弱，稍有影響就會崩潰。」
他頓了頓，分析道：「從過往經驗看，最有效的辦法是信仰對沖。」
「混沌邪神與人類陣營，本質上就是兩種對立的信仰體系，這場戰爭，也可以看作是一場信仰的較量。」
「明明是神明級別的博弈，」張天羽無奈搖頭，「被你這麼一說，倒像是中世紀宗教裁判所爭論異端的場面，瞬間沒了氣勢。」
歐爾佩松神色凝重地搖頭：「可這就是神明之戰的本質——信仰的爭奪戰。」
「曾經奉為瑰寶的帝國真理，在神明現世的事實面前，已然成了一紙空談。」
「我們倡導唯物主義的根基，是建立在'神明不存在'的認知上，可當超自然力量真實顯現，這套理論便顯得脆弱可笑。」
作為親歷過無數文明興衰的古老存在，歐爾佩松雖早已知曉混沌與靈魂之海的奧秘，卻始終堅持」世間無神」的觀點。
在他看來，那些可怖的惡魔不過是扭曲異化的靈魂。
這個認知本不算錯，卻低估了亞空間的詭譎——無數生靈的情緒在虛空中凝結成形，這個本應是物質宇宙倒影的鏡像世界，竟在積蓄力量後反過來侵蝕現實。
物理法則在唯心力量的衝擊下支離破碎，曾經穩固的世界秩序，正面臨著顛覆性的危機。
歐爾佩松恍然頓悟：「我終於明白你們為何要建造那座紀念碑了。它就像一座信仰的熔爐，將人類的信念匯聚、提純，再反哺整個族群。」
「當無數信仰之力奔涌匯聚，必定會誕生出更多強大的戰士。他們會追隨你們的腳步，真正扛起改變世界的重任。」
「畢竟，即便你們擁有通天徹地之能，僅憑兩個人的力量，終究是獨木難支。」
張天羽苦笑著搖頭：「這確實能延緩兄長的成神進程，但也只是權宜之計。」
「畢竟帝皇是這一切的奠基者，無論是他施展的力量，還是推行的政策，都會讓人們銘記他、讚頌他。海量的信仰之力，最終還是會源源不斷地匯聚到他身上。」
歐爾佩松長嘆一聲：「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不過尼歐斯，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被蒙在鼓裡！」
聽到這話，張天羽尷尬地別過頭——在這件事上，理虧的兄長確實無從辯解。
帝皇連忙不迭點頭，賠著笑臉將歐爾佩松送出門去，議事廳里的氣氛這才稍稍緩和。
「但力量從來不是成神的關鍵——神明沒有靈魂，只有神格，而凝聚神格需要海量的信仰之力。」
「帝皇之所以能孕育神格，是因為人類帝國將他奉為復興文明的希望和救主。」
「他強大的實力與崇高的威望，加上人類帝國的建立，共同構成了他成神的基石。」
歐爾佩松擰緊眉頭，思索片刻後問道：「如果帝皇放棄人類帝國，是不是就能避免成神？」
張天羽沉重地點頭：「的確如此，但代價是人類文明將徹底走向衰亡，再無復興的可能。」
「可人類在帝皇出現前也有過輝煌啊！」歐爾佩松忍不住反駁。
「那是三個無法迴避的問題。」
張天羽語氣凝重，掰著手指逐一分析，「第一，若沒有帝皇，誰能扛起領導人類的重任？」
「第二，混沌邪神始終虎視眈眈，誰有能力抵禦他們的侵蝕？」
「第三，帝皇掌握著人類文明最核心的科技遺產，若失去他，這些知識必將失傳。」
「如今異形環伺、混沌入侵，人類內部還紛爭不斷——歐爾佩松，若沒有兄長，誰能在這絕境中力挽狂瀾？」
歐爾佩松沉吟良久，最終無奈搖頭——他確實想不出能替代帝皇的人選。
而張天羽則直接開口。
「從政治角度，馬卡多的確是治國奇才，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缺乏尖端科技支撐，沒有足夠的生產力，再精妙的治國方略也只是空中樓閣。」
張天羽繼續剖析，「軍事上，你的指揮才能無可挑剔，但面對混沌邪神，你我都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期許，「我們何嘗不想有人能獨當一面？那樣就能卸下這千斤重擔了。」
說到這裡，張天羽神色凝重：「這就像個死循環——我們參與其中，人類可能淪為成神的祭品；若袖手旁觀，文明必將徹底覆滅。」
「所以我們只能選前者，一邊走一邊尋找破局之道。」
歐爾佩松苦笑著癱坐回去：「滿眼都是絕境，看不到半點希望。」
「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光是這份勇氣，我就自愧不如。」
議事廳陷入沉重的寂靜。
突然，歐爾佩松沒來由地問：「除了我們三個，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除非兄長開口，否則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張天羽毫不猶豫地回答。
而帝皇卻反常地保持沉默。
作為相識已久的摯友，歐爾佩松瞬間明白了真相：「好啊！你告訴了馬卡多，卻瞞著我？明明我認識你更早，感情還比不上後來的馬卡多？還記得當年那封肉麻的信嗎......」
帝皇罕見地垂下頭，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張天羽則尷尬地仰起頭，盯著天花板沒話找話：「這天花板......可真挺天花板的。」
整個議事廳的空氣仿佛凝固，瀰漫著微妙又略帶酸澀的氛圍。
帝皇輕咳一聲打破僵局：「是馬卡多主動找我談的。起初我們在討論混沌的威脅，聊著聊著才涉及這個話題。」
張天羽趕忙接過話頭：「當務之急是應對三國聯軍，這些暫且放下。為了人類，先解決眼前危機！」
歐爾佩松瞥了帝皇一眼，不再糾結此事：「作戰部署之前已安排妥當。既然知曉內情，我會全力配合。」
「不過面對混沌侵蝕，你們打算如何應對？意志力堅定者尚能抵禦，但對大多數人而言，心智防線太過脆弱，稍有影響就會崩潰。」
他頓了頓，分析道：「從過往經驗看，最有效的辦法是信仰對沖。」
「混沌邪神與人類陣營，本質上就是兩種對立的信仰體系，這場戰爭，也可以看作是一場信仰的較量。」
「明明是神明級別的博弈，」張天羽無奈搖頭，「被你這麼一說，倒像是中世紀宗教裁判所爭論異端的場面，瞬間沒了氣勢。」
歐爾佩松神色凝重地搖頭：「可這就是神明之戰的本質——信仰的爭奪戰。」
「曾經奉為瑰寶的帝國真理，在神明現世的事實面前，已然成了一紙空談。」
「我們倡導唯物主義的根基，是建立在'神明不存在'的認知上，可當超自然力量真實顯現，這套理論便顯得脆弱可笑。」
作為親歷過無數文明興衰的古老存在，歐爾佩松雖早已知曉混沌與靈魂之海的奧秘，卻始終堅持」世間無神」的觀點。
在他看來，那些可怖的惡魔不過是扭曲異化的靈魂。
這個認知本不算錯，卻低估了亞空間的詭譎——無數生靈的情緒在虛空中凝結成形，這個本應是物質宇宙倒影的鏡像世界，竟在積蓄力量後反過來侵蝕現實。
物理法則在唯心力量的衝擊下支離破碎，曾經穩固的世界秩序，正面臨著顛覆性的危機。
歐爾佩松恍然頓悟：「我終於明白你們為何要建造那座紀念碑了。它就像一座信仰的熔爐，將人類的信念匯聚、提純，再反哺整個族群。」
「當無數信仰之力奔涌匯聚，必定會誕生出更多強大的戰士。他們會追隨你們的腳步，真正扛起改變世界的重任。」
「畢竟，即便你們擁有通天徹地之能，僅憑兩個人的力量，終究是獨木難支。」
張天羽苦笑著搖頭：「這確實能延緩兄長的成神進程，但也只是權宜之計。」
「畢竟帝皇是這一切的奠基者，無論是他施展的力量，還是推行的政策，都會讓人們銘記他、讚頌他。海量的信仰之力，最終還是會源源不斷地匯聚到他身上。」
歐爾佩松長嘆一聲：「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不過尼歐斯，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被蒙在鼓裡！」
聽到這話，張天羽尷尬地別過頭——在這件事上，理虧的兄長確實無從辯解。
帝皇連忙不迭點頭，賠著笑臉將歐爾佩松送出門去，議事廳里的氣氛這才稍稍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