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祭奠與質問
短暫的情緒波動後，帝皇很快恢復了沉穩。與張天羽並肩作戰的決心早已根深蒂固，方才的感慨不過是重壓之下的片刻宣洩。
望著身旁的弟弟，他偶爾會閃過一絲念頭：若角色互換，張天羽是兄長，自己是弟弟，或許能卸下肩頭重擔，偷得幾分輕鬆。
當然，若這番心思被張天羽知曉，對方定會挑眉調侃：「一碼歸一碼！平日裡我敬你是帝皇，可論輩分，你得喊我一聲哥。」
而帝皇則會滿臉笑容的說:「再敢說這話，小心我收拾你！」
緊接著，兩人便會像兒時一般，在宮殿中追逐打鬧，歡聲笑語驅散所有陰霾。
隨著計劃敲定，在馬卡多的統籌調配下，諾迪克首都的廣場上矗立起一座巍峨的無字豐碑。
這座紀念碑通體由堅不可摧的合金鑄就，稜角分明的輪廓直指蒼穹，無聲訴說著歲月的厚重。
張天羽與帝皇並肩立於碑前。帝皇緩步上前，低沉的聲音在廣場上空迴蕩：「今日，我們在此緬懷所有在戰火中隕落的生命。」
「那些英勇捐軀的戰士，用熱血捍衛人類的未來；那些無辜罹難的平民，以生命銘刻戰爭的殘酷。他們才是照亮黑暗的真正英雄。」
事實上，帝皇最初的設想，是將雷霆戰士、禁軍與輔助軍的紀念碑分開設立。
作為親手締造的戰爭兵器，他潛意識裡始終對經過基因改造的雷霆戰士懷有隔閡，看待他們的目光難免帶著審視的濾鏡。
這一決定遭到馬卡多與張天羽的強烈反對。
張天羽言辭懇切：「他們由人類改造而來，為人類的存續而戰。」
「陛下，您不能因基因缺陷就否定他們的人性！」
「唯有將所有戰士的功績鐫刻於同一豐碑，才能讓他們明白，自己與普通人類血脈相連，而非冰冷的戰爭機器。」
「若連我們都無法給予平等的認知，他們終將在潛意識裡將自己與凡人割裂。」
「階級差異可以存在，但絕不能讓錯誤的身份認知，成為瓦解人類團結的隱患。」
帝皇目光微怔，眼前滔滔不絕的弟弟，與往日寡言少語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從未發現，原來張天羽說起道理竟如此犀利透徹。
張天羽太清楚兄長心結的根源。
叔叔的背叛，加上異形屢次背信棄義，讓帝皇對背叛與異形產生了近乎本能的牴觸。
而雷霆戰士基因改造工程中，是否混入了異形基因片段，至今仍是個謎。
帝皇看向這些戰士的眼神中，始終交織著戒備與複雜。
相較之下，張天羽的視角截然不同。
在他眼中，界定族群的核心是文明而非外貌。
他見過異形里心懷大義的個體，也見識過人類中利慾薰心的叛徒，因此從不以偏概全。
在他看來，無論皮膚顏色如何怪異、形體怎樣奇特，只要堅守正義與良知，便是值得尊重的。
當然接納是不可能接納的，帝皇是種族純潔者，那麼作為弟弟的張天羽能好到哪去，不歧視他們已經是極限了。
和平相處，完全接納他們，那麼只會回一句話:「非我族者，其心必異！」
雖然張天羽嘴上掛著尊重，但作為種族純粹主義者帝皇的弟弟，那骨子裡的堅持根深蒂固。
畢竟他是帝皇的弟弟，即便心性再包容，最多也只是做到不歧視——若談及和平共處、徹底接納異形種族，那他只會掀桌子直接走人，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紀念碑前，帝皇正站在高台之上，神情肅穆地發表悼詞。
而張天羽的面色卻驟然陰沉，他瞥向人群中的烏索坦，目光如炬。
帝皇選擇信任弟弟，並未察覺異樣，仍專注於演講。
張天羽不動聲色地將烏索坦帶至後方，壓低聲音質問：「為什麼是你？陛下明明提醒過你！在我印象里，你的意志堅如磐石，到底發生了什麼？」
烏索坦迎上他的目光，語氣沉穩：「您果然發現了。請放心，我並未迷失心智，反而獲得了更強的力量。」
「我知道這力量代價沉重，但我發誓，絕不會傷害無辜之人。」
這番說辭顯然無法打消張天羽的憤怒：「說真話。這是念及情分給你的最後機會，若再隱瞞，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烏索坦長嘆一聲，吐露心聲：「自從目睹陛下與您的超凡力量，我深感身為帝皇劍鋒，卻連追隨的資格都沒有。」
「我渴望力量，渴望能為人類、為陛下和您披荊斬棘，僅此而已。無論您如何懲罰，我都甘願承受。」
張天羽咬緊牙關——他清楚，烏索坦僅憑意志力壓制著恐虐的影響，這種抵抗註定無法長久。
而在亞空間深處，恐虐注視著這個頑強的戰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知是為烏索坦心中不滅的榮耀與勇氣，還是為即將收穫的更多鮮血與頭顱而愉悅。
烏索坦繼續說道：「殿下，聽說陛下已經開始籌備新一代基因戰士？他們將取代我們......」
張天羽心頭一震。這個消息本應絕密，除非......是奸奇在暗中泄露！
烏索坦擺了擺手，語氣決絕：「您無需擔憂。我會掌控好軍團，一旦陛下需要，我們隨時赴死。」
「那些被混沌侵蝕的兄弟，我會親手了結他們。只求您和陛下，能善待那些堅守本心的戰士。」
張天羽閉上雙眼，罕見地流露出一絲不忍：「你本可以選擇榮耀退休，作為歷史的見證者，在泰拉安享餘生。」
烏索坦露出釋然的笑容：「原來陛下與殿下早已為雷霆戰士謀好了退路，是我多慮了。」
「我早已不是能回歸平凡的人了。我是陛下的劍鋒，唯有戰鬥至死。」
「若統一戰爭結束時我仍活著，請您和陛下賜予我解脫——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抵抗多久......」
張天羽鄭重地點頭：「我答應你。」
烏索坦最後微笑致意：「多謝殿下。」
張天羽看著烏索坦離開，最後無奈的轉身回到了帝皇身邊。
望著身旁的弟弟，他偶爾會閃過一絲念頭：若角色互換，張天羽是兄長，自己是弟弟，或許能卸下肩頭重擔，偷得幾分輕鬆。
當然，若這番心思被張天羽知曉，對方定會挑眉調侃：「一碼歸一碼！平日裡我敬你是帝皇，可論輩分，你得喊我一聲哥。」
而帝皇則會滿臉笑容的說:「再敢說這話，小心我收拾你！」
緊接著，兩人便會像兒時一般，在宮殿中追逐打鬧，歡聲笑語驅散所有陰霾。
隨著計劃敲定，在馬卡多的統籌調配下，諾迪克首都的廣場上矗立起一座巍峨的無字豐碑。
這座紀念碑通體由堅不可摧的合金鑄就，稜角分明的輪廓直指蒼穹，無聲訴說著歲月的厚重。
張天羽與帝皇並肩立於碑前。帝皇緩步上前，低沉的聲音在廣場上空迴蕩：「今日，我們在此緬懷所有在戰火中隕落的生命。」
「那些英勇捐軀的戰士，用熱血捍衛人類的未來；那些無辜罹難的平民，以生命銘刻戰爭的殘酷。他們才是照亮黑暗的真正英雄。」
事實上，帝皇最初的設想，是將雷霆戰士、禁軍與輔助軍的紀念碑分開設立。
作為親手締造的戰爭兵器，他潛意識裡始終對經過基因改造的雷霆戰士懷有隔閡，看待他們的目光難免帶著審視的濾鏡。
這一決定遭到馬卡多與張天羽的強烈反對。
張天羽言辭懇切：「他們由人類改造而來，為人類的存續而戰。」
「陛下，您不能因基因缺陷就否定他們的人性！」
「唯有將所有戰士的功績鐫刻於同一豐碑，才能讓他們明白，自己與普通人類血脈相連，而非冰冷的戰爭機器。」
「若連我們都無法給予平等的認知，他們終將在潛意識裡將自己與凡人割裂。」
「階級差異可以存在，但絕不能讓錯誤的身份認知，成為瓦解人類團結的隱患。」
帝皇目光微怔，眼前滔滔不絕的弟弟，與往日寡言少語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從未發現，原來張天羽說起道理竟如此犀利透徹。
張天羽太清楚兄長心結的根源。
叔叔的背叛，加上異形屢次背信棄義，讓帝皇對背叛與異形產生了近乎本能的牴觸。
而雷霆戰士基因改造工程中，是否混入了異形基因片段，至今仍是個謎。
帝皇看向這些戰士的眼神中，始終交織著戒備與複雜。
相較之下，張天羽的視角截然不同。
在他眼中，界定族群的核心是文明而非外貌。
他見過異形里心懷大義的個體，也見識過人類中利慾薰心的叛徒，因此從不以偏概全。
在他看來，無論皮膚顏色如何怪異、形體怎樣奇特，只要堅守正義與良知，便是值得尊重的。
當然接納是不可能接納的，帝皇是種族純潔者，那麼作為弟弟的張天羽能好到哪去，不歧視他們已經是極限了。
和平相處，完全接納他們，那麼只會回一句話:「非我族者，其心必異！」
雖然張天羽嘴上掛著尊重，但作為種族純粹主義者帝皇的弟弟，那骨子裡的堅持根深蒂固。
畢竟他是帝皇的弟弟，即便心性再包容，最多也只是做到不歧視——若談及和平共處、徹底接納異形種族，那他只會掀桌子直接走人，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紀念碑前，帝皇正站在高台之上，神情肅穆地發表悼詞。
而張天羽的面色卻驟然陰沉，他瞥向人群中的烏索坦，目光如炬。
帝皇選擇信任弟弟，並未察覺異樣，仍專注於演講。
張天羽不動聲色地將烏索坦帶至後方，壓低聲音質問：「為什麼是你？陛下明明提醒過你！在我印象里，你的意志堅如磐石，到底發生了什麼？」
烏索坦迎上他的目光，語氣沉穩：「您果然發現了。請放心，我並未迷失心智，反而獲得了更強的力量。」
「我知道這力量代價沉重，但我發誓，絕不會傷害無辜之人。」
這番說辭顯然無法打消張天羽的憤怒：「說真話。這是念及情分給你的最後機會，若再隱瞞，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烏索坦長嘆一聲，吐露心聲：「自從目睹陛下與您的超凡力量，我深感身為帝皇劍鋒，卻連追隨的資格都沒有。」
「我渴望力量，渴望能為人類、為陛下和您披荊斬棘，僅此而已。無論您如何懲罰，我都甘願承受。」
張天羽咬緊牙關——他清楚，烏索坦僅憑意志力壓制著恐虐的影響，這種抵抗註定無法長久。
而在亞空間深處，恐虐注視著這個頑強的戰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知是為烏索坦心中不滅的榮耀與勇氣，還是為即將收穫的更多鮮血與頭顱而愉悅。
烏索坦繼續說道：「殿下，聽說陛下已經開始籌備新一代基因戰士？他們將取代我們......」
張天羽心頭一震。這個消息本應絕密，除非......是奸奇在暗中泄露！
烏索坦擺了擺手，語氣決絕：「您無需擔憂。我會掌控好軍團，一旦陛下需要，我們隨時赴死。」
「那些被混沌侵蝕的兄弟，我會親手了結他們。只求您和陛下，能善待那些堅守本心的戰士。」
張天羽閉上雙眼，罕見地流露出一絲不忍：「你本可以選擇榮耀退休，作為歷史的見證者，在泰拉安享餘生。」
烏索坦露出釋然的笑容：「原來陛下與殿下早已為雷霆戰士謀好了退路，是我多慮了。」
「我早已不是能回歸平凡的人了。我是陛下的劍鋒，唯有戰鬥至死。」
「若統一戰爭結束時我仍活著，請您和陛下賜予我解脫——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抵抗多久......」
張天羽鄭重地點頭：「我答應你。」
烏索坦最後微笑致意：「多謝殿下。」
張天羽看著烏索坦離開，最後無奈的轉身回到了帝皇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