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離去
帝皇緩緩回頭，目光掃過艾爾達，隨即準備轉身離去。
見狀，艾爾達神色驟變，急切喊道：「你不打算帶我走嗎？我已經輸了，現在是你的俘虜。」
帝皇聞言，不禁嘆了口氣。
他實在難以理解眼前這位靈族女子的想法——這究竟是靈族某種獨特的行事風格，還是源於他們骨子裡的高傲，以及對決鬥和信譽的執著？
回想起之前種種，帝皇更傾向於前者。
少有的，帝皇背過身去，對艾爾達說道：「帶上你族人的魂石，走吧。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了結。但下次若再兵戎相見，我定不會留情。」
話音落下，帝皇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轉瞬消失不見。
只留下艾爾達呆立原地，怔怔望著那逐漸消散的光芒。
世間各族皆有一個共同特性：慕強。只要足夠強大，便會有人甘願俯首，將你奉為神明，即便彼此分屬不同種族，亦是如此。
艾爾達小心翼翼地將同伴的魂石收入懷中，思緒不由自主飄向靈族的神明。作為小隊隊長，儘管她並非傳奇戰士，卻因職責所在，有幸目睹過神明真容。
此刻，她忍不住將帝皇的身影與記憶中的神明反覆比較，震驚地發現，那位被族人奉為至高存在的神明，在力量與氣魄上竟不及帝皇。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慌忙在心中自我安慰：一定是神明出於對族人的憐愛，刻意收斂了全部威勢，一定是這樣！
然而，帝皇那近乎完美的強大體魄、洶湧澎湃的靈能、出神入化的武藝，還有那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每一處都在提醒她，兩者之間的差距真實存在。
想著想著，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痴迷。
良久，艾爾達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最後看了眼帝皇離去時站立的地方，隨後開始收集散落在戰場的物資，靜靜等待族人前來營救。
終於，救援的星艦劃破虛空而至。登上熟悉的靈族星艦後，面對族人關切的詢問，艾爾達緊抱著懷中的魂石，沉聲道：「我們遭遇了一名極為強大的人類靈能者，小隊...敗了。」
四周頓時陷入詭異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笑。
族人們難以置信地搖頭：「艾爾達·烏爾維斯，你在說什麼胡話？既然敗了，你又怎會安然無恙？還能收集到大家的魂石？這玩笑開得未免太過離譜！」
艾爾達沉默著轉身離開，任由身後的鬨笑聲漸漸遠去。
慶功宴上喧囂的音樂與狂歡，對她而言不過是刺耳的雜音。
她太了解自己的族人——這個沉溺於極致感官刺激的種族，早已在放縱中扭曲了認知。
回到房間，艾爾達倚靠著冰涼的艙壁緩緩滑坐下去。
那位強大人類的身影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翻湧，她咬著下唇，任由想像肆意蔓延。
當同伴敲門邀請她參加慶功派對時，她慌亂整理著凌亂的髮絲，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連指尖都在發燙。
推門而入的靈族同伴掃過她的模樣，瞬間瞭然於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原來是嘗過更鮮的滋味了，那這派對我們就不客氣了。」
說罷，帶著幾分調侃的神色轉身離去，艙門閉合的瞬間，隱約傳來走廊里漸遠的嬉鬧聲。
慶功宴散場後，持有魂石的靈族虛影陸續顯現。
平日裡玩世不恭的面孔此刻布滿凝重，他們罕見地用嚴肅的語氣講述那場戰鬥：「那傢伙的靈能如同實質，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僅僅一個照面就被擊潰。」
當聽聞是艾爾達「擊敗」了敵人時，虛影們面面相覷。
他們當然清楚隊長的實力，也明白這場勝利背後的真相，但驕傲讓他們不願承認。
「一定是神明降下了眷顧！」有人固執地開口，「怎麼可能輸給那些渾身獸毛的低等生物？」虛影們低聲附和著，在自我欺騙中，將荒誕的勝利編織成榮耀的假象。
一位銀髮垂地的靈能先知出現在艾爾達門前。這位老者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靈能光暈，在靈族中素以睿智與強大預言能力著稱。
艾爾達慌忙單膝跪地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面對先知詢問，她將事情原原本本道出：「尊貴的先知大人，那場勝利實屬虛妄。」
「初次交鋒，他僅憑靈能威壓便擊潰我們。我不甘落敗提出決鬥，可再次交手時，他的武技近乎完美，瞬間便將我壓制。」
「憑藉曾見過靈族神明的經歷，我能感知到——他身上散發的力量，絕非凡俗所能企及，或許正是人類在凡間行走的神明。」
換作其他靈族，此刻早已暴跳如雷，咒罵人類的狂妄。
但這位先知只是靜靜佇立，深邃的眼眸中泛起凝重的漣漪：「艾爾達·烏爾維斯，你的判斷或許不假。我曾試圖以靈能窺探那場戰鬥，僅僅一絲探查的念頭，便引來磅礴靈能反噬。若非對方刻意收手，此刻我已魂飛魄散。」
這番話如驚雷般在艾爾達心中炸開。
眼前這位能將預言具象化的傳奇靈能者，在對方手下竟毫無還手之力。
倘若此時張天羽在場，或許會如此評價：「這已算幸運。若是尋常靈能者的力量，根本無法預言帝皇，足見此人的強大超乎想像。」
靈能先知沉默良久，最終緩緩搖頭：「此人未對我們趕盡殺絕，想必是看在靈族神明的份上。」
「只要我們的神明庇佑尚存，倒不必過分畏懼。」
「但切記，不可主動挑釁——縱使他是人類的神明，神明終究是神明。」
這番看似告誡的話語，仍帶著靈族特有的高傲。
倘若張天羽此刻在場，只怕會冷笑回應：「有本事當面說這話？信不信我和兄長把你這身靈能虛影都打散！」
艾爾達卻全然沒在意先知的語氣，思緒早已飄回與帝皇交手的場景。
想起對方偶爾流露的戲謔之舉，她臉頰泛起紅暈，心中湧起荒唐的期待——或許那位強大的存在，對自己也懷有幾分特殊情愫？
一想到連神明都能被自己的美貌影響，先前因戰敗而生的不甘，瞬間化作被神眷顧的狂喜，少女的心思在虛妄的幻想中越陷越深。
見狀，艾爾達神色驟變，急切喊道：「你不打算帶我走嗎？我已經輸了，現在是你的俘虜。」
帝皇聞言，不禁嘆了口氣。
他實在難以理解眼前這位靈族女子的想法——這究竟是靈族某種獨特的行事風格，還是源於他們骨子裡的高傲，以及對決鬥和信譽的執著？
回想起之前種種，帝皇更傾向於前者。
少有的，帝皇背過身去，對艾爾達說道：「帶上你族人的魂石，走吧。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了結。但下次若再兵戎相見，我定不會留情。」
話音落下，帝皇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轉瞬消失不見。
只留下艾爾達呆立原地，怔怔望著那逐漸消散的光芒。
世間各族皆有一個共同特性：慕強。只要足夠強大，便會有人甘願俯首，將你奉為神明，即便彼此分屬不同種族，亦是如此。
艾爾達小心翼翼地將同伴的魂石收入懷中，思緒不由自主飄向靈族的神明。作為小隊隊長，儘管她並非傳奇戰士，卻因職責所在，有幸目睹過神明真容。
此刻，她忍不住將帝皇的身影與記憶中的神明反覆比較，震驚地發現，那位被族人奉為至高存在的神明，在力量與氣魄上竟不及帝皇。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慌忙在心中自我安慰：一定是神明出於對族人的憐愛，刻意收斂了全部威勢，一定是這樣！
然而，帝皇那近乎完美的強大體魄、洶湧澎湃的靈能、出神入化的武藝，還有那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每一處都在提醒她，兩者之間的差距真實存在。
想著想著，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痴迷。
良久，艾爾達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最後看了眼帝皇離去時站立的地方，隨後開始收集散落在戰場的物資，靜靜等待族人前來營救。
終於，救援的星艦劃破虛空而至。登上熟悉的靈族星艦後，面對族人關切的詢問，艾爾達緊抱著懷中的魂石，沉聲道：「我們遭遇了一名極為強大的人類靈能者，小隊...敗了。」
四周頓時陷入詭異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笑。
族人們難以置信地搖頭：「艾爾達·烏爾維斯，你在說什麼胡話？既然敗了，你又怎會安然無恙？還能收集到大家的魂石？這玩笑開得未免太過離譜！」
艾爾達沉默著轉身離開，任由身後的鬨笑聲漸漸遠去。
慶功宴上喧囂的音樂與狂歡，對她而言不過是刺耳的雜音。
她太了解自己的族人——這個沉溺於極致感官刺激的種族，早已在放縱中扭曲了認知。
回到房間，艾爾達倚靠著冰涼的艙壁緩緩滑坐下去。
那位強大人類的身影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翻湧，她咬著下唇，任由想像肆意蔓延。
當同伴敲門邀請她參加慶功派對時，她慌亂整理著凌亂的髮絲，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連指尖都在發燙。
推門而入的靈族同伴掃過她的模樣，瞬間瞭然於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原來是嘗過更鮮的滋味了，那這派對我們就不客氣了。」
說罷，帶著幾分調侃的神色轉身離去，艙門閉合的瞬間，隱約傳來走廊里漸遠的嬉鬧聲。
慶功宴散場後，持有魂石的靈族虛影陸續顯現。
平日裡玩世不恭的面孔此刻布滿凝重，他們罕見地用嚴肅的語氣講述那場戰鬥：「那傢伙的靈能如同實質，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僅僅一個照面就被擊潰。」
當聽聞是艾爾達「擊敗」了敵人時，虛影們面面相覷。
他們當然清楚隊長的實力，也明白這場勝利背後的真相，但驕傲讓他們不願承認。
「一定是神明降下了眷顧！」有人固執地開口，「怎麼可能輸給那些渾身獸毛的低等生物？」虛影們低聲附和著，在自我欺騙中，將荒誕的勝利編織成榮耀的假象。
一位銀髮垂地的靈能先知出現在艾爾達門前。這位老者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靈能光暈，在靈族中素以睿智與強大預言能力著稱。
艾爾達慌忙單膝跪地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面對先知詢問，她將事情原原本本道出：「尊貴的先知大人，那場勝利實屬虛妄。」
「初次交鋒，他僅憑靈能威壓便擊潰我們。我不甘落敗提出決鬥，可再次交手時，他的武技近乎完美，瞬間便將我壓制。」
「憑藉曾見過靈族神明的經歷，我能感知到——他身上散發的力量，絕非凡俗所能企及，或許正是人類在凡間行走的神明。」
換作其他靈族，此刻早已暴跳如雷，咒罵人類的狂妄。
但這位先知只是靜靜佇立，深邃的眼眸中泛起凝重的漣漪：「艾爾達·烏爾維斯，你的判斷或許不假。我曾試圖以靈能窺探那場戰鬥，僅僅一絲探查的念頭，便引來磅礴靈能反噬。若非對方刻意收手，此刻我已魂飛魄散。」
這番話如驚雷般在艾爾達心中炸開。
眼前這位能將預言具象化的傳奇靈能者，在對方手下竟毫無還手之力。
倘若此時張天羽在場，或許會如此評價：「這已算幸運。若是尋常靈能者的力量，根本無法預言帝皇，足見此人的強大超乎想像。」
靈能先知沉默良久，最終緩緩搖頭：「此人未對我們趕盡殺絕，想必是看在靈族神明的份上。」
「只要我們的神明庇佑尚存，倒不必過分畏懼。」
「但切記，不可主動挑釁——縱使他是人類的神明，神明終究是神明。」
這番看似告誡的話語，仍帶著靈族特有的高傲。
倘若張天羽此刻在場，只怕會冷笑回應：「有本事當面說這話？信不信我和兄長把你這身靈能虛影都打散！」
艾爾達卻全然沒在意先知的語氣，思緒早已飄回與帝皇交手的場景。
想起對方偶爾流露的戲謔之舉，她臉頰泛起紅暈，心中湧起荒唐的期待——或許那位強大的存在，對自己也懷有幾分特殊情愫？
一想到連神明都能被自己的美貌影響，先前因戰敗而生的不甘，瞬間化作被神眷顧的狂喜，少女的心思在虛妄的幻想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