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都是難題
「我問你想派誰？」李老不想糾結把誰放在前頭的問題，原本也覺得小何是當仁不讓的人選。但是又想想，小何在外時間也太長了，若是每一件事，都要讓他去，把小何砍八瓣也不夠分的。
「唉，李老，我認識誰啊？這些年忙都忙死了。」小何忍不住吐槽道，他現在瘋了才會讓人知道他是有班底的。在這種情況不明常，他才不會讓自己暴露在人前。
李老也敲敲腦袋，小何當然認識很多人，他之前掛在政務院，經濟、外交、各省的諸侯進京了，都要把小何巴結好。但是小何現在說不認識也不是亂說，他就是對著那些進京的幹部們沒有私交。所以現在小何能建議啥？真的建議了，李老才會擔心。
「那有比較看好的人選嗎？」李老還是問了一句。
「沒有，其實還是我去最好，因為沒人比我更了解這個計劃的最終目的，但是，撇開我妹妹，我也覺得我不適合這種長期性的工作，您看，我在西山也沒真的好好待著。倒是對不起西山的夥伴們。」小何想想，心裡還是有幾個人選的，不過最終還是中規中矩的說道。
李老擺了一下手，然後沒再說下去了，這時他好像失去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小何終究不是和他一條心的。
他其實也不知道小何這時該給他一個什麼答案，但是他很清楚，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有時需要小何心無旁騖充滿熱忱地去事，但有時，他又希望小何能更有野心一點，而不是為了老婆孩子這點小事而謀點小福利，小何不該這樣，他該有更遠大的理想和胸懷。
小何明白，忙站了起來，小心地退了出去。小何其實也覺得自己和李老這幾年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得遠了，然後好些事都變得陌生了。但是現在，他也不想特意地往前進一步。
婁曉娥很快就被調入了人大外語系，任講師。其實這都算降職了，她在外交部已經是副處級別了。但到大學，這個級別就只能掛著，享受待遇，但無實職。
不過婁曉娥一點也不介意，她可算是離開那個人尖子扎堆的地方了。而最好的是，這裡是大學，國家的經濟還可以，像中學還有學農的課程，但是人大還真的沒有，聽說高層有過這個想法，想把這些非創收的部門就都趕出去種地去。主要是上面挺煩這些文人的，完全沒給國家創造經濟價值，在經濟不好時，高層一是煩沒事亂開口批評時政的人，二就是政府部門臃腫。在經濟不好時，把一些人優化，趕到地方支援地方建設也是一種相對平穩的方法。
不過小何搞經濟還不錯，當時聽說了，還直接說，別讓他們下鄉添亂了，沒他們，農民興許還能多打點糧食，結果他們帶著工資下去了，不是讓農民們難受嗎？一邊讓他們向我們學習，一邊還拿著他們一年都賺不到的月工資，這不是刺激是什麼？
大家想想也是，於是學校就保持原狀，讓他們好好教學生。至少還有點用。
小何倒是和婁曉娥說得很清楚，你開心最重要，若是當老師也不開心，千萬別憋著，人找到自己的興趣點原本就是很難的，總要慢慢地試。試出自己感興趣的，再調過去就是了。人一生很短，一定得做自己開心的事。
婁曉娥倒真的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她倒是很隨意，直接說，「我從不覺得自己天縱英才，其實承認自己的平庸，真的沒什麼。」
小何都有點無語了，所以自己還是被她給教育了？她承認自己平庸，然後根本不為難自己。
不過小何真的沒時間和她廢話，因為他要帶隊出國。從國務卿給他的電報也看得出，這事的走向和他想的差不多。這回去就是走個國際的合法授權罷了，假裝自己手握正義之劍。
小何對開會沒什麼興趣，但是他對腳盆會有什麼反應很感興趣。
代表團主要成員還是以外交部為主，當然，還有法學的，還有經濟部門的。當然，外交部派的人，小何沒參與，不過看名單他還是滿意的，果然都沒傻子，之前記在小帳本上的幾個名字，這代表團里都沒有。
當然，婁曉娥調離外交部，上面是沒有說理由的，只說因為工作需要。還是那個意思，小何並沒有真的在外交部掛職。這時，不讓他的夫人在外交部，就不能以夫婦不能在一個職能部門的規定說事。但是，從這個時間點來看，婁曉娥的調離，又沒說明理由，人們肯定不會往壞了想，只會合理猜想，會不會小何回京後可能要入主外交部，於是要把婁曉娥調離。有種假亦真時，真亦假的意思了。
這種說法還有很多的支持者，這個也傳到了李老他們的耳中，而現在大家對於小何的任用，其實也是有爭議的。李老他們沒說明，其實就是不想讓小何去外交部。內里原因是很複雜的，中間有很多考量。但是這麼傳言，讓上面也被動，又不能批評，一般來說。單位里有各種傳言原本就是一種禁止不了的惡習，真的拿出來打擊反而是說明大家想的可能是對的。
於是在一次常委會後，大家正事說完了，準備離開了，鄭斌倒是起身客氣地對李老說道：「李老，我們要不要談談小何的安排，主要是西山的工作也已安排下去，小何這屆幹得極好，但是在西山的時間也是真的太少了。」
大家一聽，想想也覺得鄭斌這話倒是在理。小何其實不是重點，重點是要把西山的工作安排了。不能讓人覺得朝中只有小何吧？
「好像為了小何的安排，真的開了好幾次專題會議了，從他大學畢業起，就很好像很麻煩。」一位軍裝忍不住抱怨起來了。
「誰能想到這位升得這麼快。什麼位置他竟然都接得住，真的好像就沒看到他當小孩子的時候。」政務官還是溫溫和和地說道。
「唉，李老，我認識誰啊？這些年忙都忙死了。」小何忍不住吐槽道，他現在瘋了才會讓人知道他是有班底的。在這種情況不明常，他才不會讓自己暴露在人前。
李老也敲敲腦袋，小何當然認識很多人，他之前掛在政務院，經濟、外交、各省的諸侯進京了，都要把小何巴結好。但是小何現在說不認識也不是亂說，他就是對著那些進京的幹部們沒有私交。所以現在小何能建議啥？真的建議了，李老才會擔心。
「那有比較看好的人選嗎？」李老還是問了一句。
「沒有，其實還是我去最好，因為沒人比我更了解這個計劃的最終目的，但是，撇開我妹妹，我也覺得我不適合這種長期性的工作，您看，我在西山也沒真的好好待著。倒是對不起西山的夥伴們。」小何想想，心裡還是有幾個人選的，不過最終還是中規中矩的說道。
李老擺了一下手，然後沒再說下去了，這時他好像失去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小何終究不是和他一條心的。
他其實也不知道小何這時該給他一個什麼答案，但是他很清楚，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有時需要小何心無旁騖充滿熱忱地去事，但有時，他又希望小何能更有野心一點，而不是為了老婆孩子這點小事而謀點小福利，小何不該這樣，他該有更遠大的理想和胸懷。
小何明白，忙站了起來，小心地退了出去。小何其實也覺得自己和李老這幾年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得遠了，然後好些事都變得陌生了。但是現在，他也不想特意地往前進一步。
婁曉娥很快就被調入了人大外語系，任講師。其實這都算降職了，她在外交部已經是副處級別了。但到大學，這個級別就只能掛著，享受待遇，但無實職。
不過婁曉娥一點也不介意，她可算是離開那個人尖子扎堆的地方了。而最好的是，這裡是大學，國家的經濟還可以，像中學還有學農的課程，但是人大還真的沒有，聽說高層有過這個想法，想把這些非創收的部門就都趕出去種地去。主要是上面挺煩這些文人的，完全沒給國家創造經濟價值，在經濟不好時，高層一是煩沒事亂開口批評時政的人，二就是政府部門臃腫。在經濟不好時，把一些人優化，趕到地方支援地方建設也是一種相對平穩的方法。
不過小何搞經濟還不錯，當時聽說了，還直接說，別讓他們下鄉添亂了，沒他們，農民興許還能多打點糧食，結果他們帶著工資下去了，不是讓農民們難受嗎？一邊讓他們向我們學習，一邊還拿著他們一年都賺不到的月工資，這不是刺激是什麼？
大家想想也是，於是學校就保持原狀，讓他們好好教學生。至少還有點用。
小何倒是和婁曉娥說得很清楚，你開心最重要，若是當老師也不開心，千萬別憋著，人找到自己的興趣點原本就是很難的，總要慢慢地試。試出自己感興趣的，再調過去就是了。人一生很短，一定得做自己開心的事。
婁曉娥倒真的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她倒是很隨意，直接說，「我從不覺得自己天縱英才，其實承認自己的平庸，真的沒什麼。」
小何都有點無語了，所以自己還是被她給教育了？她承認自己平庸，然後根本不為難自己。
不過小何真的沒時間和她廢話，因為他要帶隊出國。從國務卿給他的電報也看得出，這事的走向和他想的差不多。這回去就是走個國際的合法授權罷了，假裝自己手握正義之劍。
小何對開會沒什麼興趣，但是他對腳盆會有什麼反應很感興趣。
代表團主要成員還是以外交部為主，當然，還有法學的，還有經濟部門的。當然，外交部派的人，小何沒參與，不過看名單他還是滿意的，果然都沒傻子，之前記在小帳本上的幾個名字，這代表團里都沒有。
當然，婁曉娥調離外交部，上面是沒有說理由的，只說因為工作需要。還是那個意思，小何並沒有真的在外交部掛職。這時，不讓他的夫人在外交部，就不能以夫婦不能在一個職能部門的規定說事。但是，從這個時間點來看，婁曉娥的調離，又沒說明理由，人們肯定不會往壞了想，只會合理猜想，會不會小何回京後可能要入主外交部，於是要把婁曉娥調離。有種假亦真時，真亦假的意思了。
這種說法還有很多的支持者，這個也傳到了李老他們的耳中，而現在大家對於小何的任用，其實也是有爭議的。李老他們沒說明，其實就是不想讓小何去外交部。內里原因是很複雜的，中間有很多考量。但是這麼傳言，讓上面也被動，又不能批評，一般來說。單位里有各種傳言原本就是一種禁止不了的惡習，真的拿出來打擊反而是說明大家想的可能是對的。
於是在一次常委會後，大家正事說完了，準備離開了，鄭斌倒是起身客氣地對李老說道：「李老，我們要不要談談小何的安排，主要是西山的工作也已安排下去，小何這屆幹得極好，但是在西山的時間也是真的太少了。」
大家一聽，想想也覺得鄭斌這話倒是在理。小何其實不是重點，重點是要把西山的工作安排了。不能讓人覺得朝中只有小何吧？
「好像為了小何的安排，真的開了好幾次專題會議了，從他大學畢業起，就很好像很麻煩。」一位軍裝忍不住抱怨起來了。
「誰能想到這位升得這麼快。什麼位置他竟然都接得住，真的好像就沒看到他當小孩子的時候。」政務官還是溫溫和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