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回京
龍少傑看他又不說話了，側頭瞥了他一眼，「你沒話和我說了？」
「沒有。」小何堅決地搖搖頭，想想看，「哦，你不是情報部門的嗎？怎麼還活著？」
「我運氣不錯，我去年退休了。」龍少傑擺了一下手，給他倒了杯茶，「我自己帶的茶，高山雲霧。」
「我不在外面喝茶。」小何擺了一下手，自己拿出了保溫杯，自己喝了一口藥茶。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沒你這么小心。」龍少傑鄙視了他一眼，自己二十歲時正是國難之時，他和自己的小夥伴們真的就是為了國家的崛起而奮鬥。那時真的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誰會想到在外面連水都顧不上喝。
「你像我這麼大時，也不像我這樣掌握這麼大的權力。我不是為了我而活！」小何說得理所當然。
龍少傑無語了，他覺得自己被傷害了。但他卻無言以對，因為他到這歲數，也沒有小何這麼大的權力。
「是陳副總讓我來的，他希望保持自治。」龍少傑重新燙了杯子，然後重新倒了兩杯茶出來，用杯夾夾了一杯給小何，自己拿起另一杯，然後一口吞下，給他看看自己的杯子。
「陳副總？」小何反問了一句，他當然知道是誰，當初在對岸土改的那位，小何還把他的方法告訴老爺子，而他們在對一些南洋華胞的補償方式就是按著這個來的。所以他覺得這位陳副總對於政務管理非常有魄力。也是非常能幹的一個人，對岸這些年若不是他，其實做不到這麼好。所以，他派龍少傑來本身，就已經表現出傑出的一面了。
「一直是二號人物。」龍少傑說得很得意。
小何笑了，輕輕搖搖頭。
「是嗎？」
龍少傑噎住了，老頭子活著，那麼，陳副總倒是可以說是二號人物。但是老頭子死了，小常在海牙法庭，現在島內群龍四起，誰承認他是二號人物？誰還沒點上進心？
「你想要什麼？」龍少傑忍住氣，盯著小何。
「你們談好駐軍再來告訴我，誰來都行，我看誠意。」小何不介意和平解放，但是必須全部解除武裝。想區域自治，這點小何早就想到了，他也不介意，為什麼？因為他需要很多海外之地來自由賺錢。多對岸這塊，他也不嫌多的。
「你做得了主？」龍少傑看著小何。
「您要相信，我的權力比你大多了。」小何笑了，說得像他能做得了主似的。自己至少能傳話給最高領導，可是龍少傑能嗎？他代表的只是某一方，他還可以和別家談。或者說，他可以和很多家一起談，談給的條件好，他和誰合作。
龍少傑又氣悶了，感覺有點扎心，可是又沒有辦法，因為小何說的就表示他能做主，但是自己說的，就是勾搭的條件。
「陳副總是希望區域自治，保持我們現在的體制，我們服從中央的領導，但我們有自己的體系。我們甚至可以交錢。」龍少傑直接說道。
「然後呢？」小何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有點想當然。這算什麼條件？若這是條件，誰不能給自己條件？
「所以，這不夠？」龍少傑看著小何，他故意迴避了小何剛才說的駐軍問題。因為他，或者說，他背後的人都做不了這個主，所以他只能迴避。
「這個不夠，我們外交講究的是對等。你們總得找到能和我對等的人出來，提出對等的條件才是。」小何淺笑了一下，「原則上，我是想動武的，我喜歡簡單粗暴，所以，你們可以反抗。」
小何聳了一下肩，意思很明白，你可以不信我。我無所謂，反正我想打的。我殺人從不眨眼！
龍少傑瞪著他，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很清楚，一個把情報部大樓轟塌的小子，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他是鬥爭失敗，提前退休，結果還救了一命。但他也知道這個小子能這麼狠絕，所以還是狠狠記住了小何這個名字。
「我會回去匯報。」龍少傑收了杯子，嗡嗡的說道。
小何點點頭，自己起身離開了。他出現在這兒，就是要把這句話通過龍少傑傳回去，找對等的人過來談。
見完了龍少傑，他就可以回去了。對，重點不是誰來找他了，而是他要把條件傳回去。
小何下飛機沒有特別的迎接儀式，但是政務官私人出現在機場，沒有記者，沒有儀式，但是這算是親人式的迎接。
小何看到溫和的政務官上前一步，輕輕地擁抱了他。
政務官也溫柔地笑了，不遠處的婁曉娥覺得政務官好像眼圈紅了。
婁曉娥也不禁溫柔地笑了，雖說有時很心疼小何，但也知道這些老人真的疼他。
「曉娥同志，辛苦你了。」政務官推開小何，過來和婁曉娥握手。
「還好，您和老人家才是辛苦。」婁曉娥真心地說道，他們在外衝鋒，而老人家和政務官可是決勝千里之外。
「你話中有話。」政務官笑了，轉向了宇安，「宇安也辛苦了。」
「嗯，嗯，爺爺，我能跳級嗎？我想直接上初二，我在外頭有一直學習。」宇安忙說道。她自是知道兄長他們不會提任何的要求，而自己跳級這種事，也用不著政務官來辦，但這會，她直覺地要說點什麼。
「這個得學校說了算，好好學習是為了更好地為國家民族服務。」政務官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忙說道。
「我會考好的。」宇安握著小拳頭。
「哈哈！」政務官大笑了起來，剛剛有點尷尬的氛圍也就消失於無形。
政務官也不會親自送小何回家，他過來，就是見見，表達他和老人家的心意。寒暄完了，自是要分道揚鑣，他還不至於讓小何馬上進去匯報工作。
小何輕輕地點點妹妹的鼻子，坐上來接的車，回95號去了。畢竟那裡是祖屋。
他們秋天離開，回來已經春天了，看看車窗外，進入內城，好像進入了時光的隧道，搖下車窗，風好像都溫柔起來。
小何有種回到舊時光的感覺。當然，這裡比舊時光好，舊時光的京城得很爛，若是下個雨，馬路上泥濘得轎夫都覺得寸步難行。路上還有牲口屎尿味，內城也不能倖免車馬亂行，那麼牲口滿街亂溺又如何避免呢。
所以他喜歡現在的京城，乾淨、整潔，重要的是，路上的行人臉上沒有曾經的麻木，他們臉上帶著對未來滿滿的期望。他覺得這也許就是自己來的意義。
「沒有。」小何堅決地搖搖頭，想想看，「哦，你不是情報部門的嗎？怎麼還活著？」
「我運氣不錯，我去年退休了。」龍少傑擺了一下手，給他倒了杯茶，「我自己帶的茶，高山雲霧。」
「我不在外面喝茶。」小何擺了一下手，自己拿出了保溫杯，自己喝了一口藥茶。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沒你這么小心。」龍少傑鄙視了他一眼，自己二十歲時正是國難之時，他和自己的小夥伴們真的就是為了國家的崛起而奮鬥。那時真的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誰會想到在外面連水都顧不上喝。
「你像我這麼大時，也不像我這樣掌握這麼大的權力。我不是為了我而活！」小何說得理所當然。
龍少傑無語了，他覺得自己被傷害了。但他卻無言以對，因為他到這歲數，也沒有小何這麼大的權力。
「是陳副總讓我來的，他希望保持自治。」龍少傑重新燙了杯子，然後重新倒了兩杯茶出來，用杯夾夾了一杯給小何，自己拿起另一杯，然後一口吞下，給他看看自己的杯子。
「陳副總？」小何反問了一句，他當然知道是誰，當初在對岸土改的那位，小何還把他的方法告訴老爺子，而他們在對一些南洋華胞的補償方式就是按著這個來的。所以他覺得這位陳副總對於政務管理非常有魄力。也是非常能幹的一個人，對岸這些年若不是他，其實做不到這麼好。所以，他派龍少傑來本身，就已經表現出傑出的一面了。
「一直是二號人物。」龍少傑說得很得意。
小何笑了，輕輕搖搖頭。
「是嗎？」
龍少傑噎住了，老頭子活著，那麼，陳副總倒是可以說是二號人物。但是老頭子死了，小常在海牙法庭，現在島內群龍四起，誰承認他是二號人物？誰還沒點上進心？
「你想要什麼？」龍少傑忍住氣，盯著小何。
「你們談好駐軍再來告訴我，誰來都行，我看誠意。」小何不介意和平解放，但是必須全部解除武裝。想區域自治，這點小何早就想到了，他也不介意，為什麼？因為他需要很多海外之地來自由賺錢。多對岸這塊，他也不嫌多的。
「你做得了主？」龍少傑看著小何。
「您要相信，我的權力比你大多了。」小何笑了，說得像他能做得了主似的。自己至少能傳話給最高領導，可是龍少傑能嗎？他代表的只是某一方，他還可以和別家談。或者說，他可以和很多家一起談，談給的條件好，他和誰合作。
龍少傑又氣悶了，感覺有點扎心，可是又沒有辦法，因為小何說的就表示他能做主，但是自己說的，就是勾搭的條件。
「陳副總是希望區域自治，保持我們現在的體制，我們服從中央的領導，但我們有自己的體系。我們甚至可以交錢。」龍少傑直接說道。
「然後呢？」小何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有點想當然。這算什麼條件？若這是條件，誰不能給自己條件？
「所以，這不夠？」龍少傑看著小何，他故意迴避了小何剛才說的駐軍問題。因為他，或者說，他背後的人都做不了這個主，所以他只能迴避。
「這個不夠，我們外交講究的是對等。你們總得找到能和我對等的人出來，提出對等的條件才是。」小何淺笑了一下，「原則上，我是想動武的，我喜歡簡單粗暴，所以，你們可以反抗。」
小何聳了一下肩，意思很明白，你可以不信我。我無所謂，反正我想打的。我殺人從不眨眼！
龍少傑瞪著他，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很清楚，一個把情報部大樓轟塌的小子，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他是鬥爭失敗，提前退休，結果還救了一命。但他也知道這個小子能這麼狠絕，所以還是狠狠記住了小何這個名字。
「我會回去匯報。」龍少傑收了杯子，嗡嗡的說道。
小何點點頭，自己起身離開了。他出現在這兒，就是要把這句話通過龍少傑傳回去，找對等的人過來談。
見完了龍少傑，他就可以回去了。對，重點不是誰來找他了，而是他要把條件傳回去。
小何下飛機沒有特別的迎接儀式，但是政務官私人出現在機場，沒有記者，沒有儀式，但是這算是親人式的迎接。
小何看到溫和的政務官上前一步，輕輕地擁抱了他。
政務官也溫柔地笑了，不遠處的婁曉娥覺得政務官好像眼圈紅了。
婁曉娥也不禁溫柔地笑了，雖說有時很心疼小何，但也知道這些老人真的疼他。
「曉娥同志，辛苦你了。」政務官推開小何，過來和婁曉娥握手。
「還好，您和老人家才是辛苦。」婁曉娥真心地說道，他們在外衝鋒，而老人家和政務官可是決勝千里之外。
「你話中有話。」政務官笑了，轉向了宇安，「宇安也辛苦了。」
「嗯，嗯，爺爺，我能跳級嗎？我想直接上初二，我在外頭有一直學習。」宇安忙說道。她自是知道兄長他們不會提任何的要求，而自己跳級這種事，也用不著政務官來辦，但這會，她直覺地要說點什麼。
「這個得學校說了算，好好學習是為了更好地為國家民族服務。」政務官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忙說道。
「我會考好的。」宇安握著小拳頭。
「哈哈！」政務官大笑了起來，剛剛有點尷尬的氛圍也就消失於無形。
政務官也不會親自送小何回家，他過來，就是見見，表達他和老人家的心意。寒暄完了，自是要分道揚鑣，他還不至於讓小何馬上進去匯報工作。
小何輕輕地點點妹妹的鼻子，坐上來接的車，回95號去了。畢竟那裡是祖屋。
他們秋天離開，回來已經春天了，看看車窗外，進入內城，好像進入了時光的隧道，搖下車窗，風好像都溫柔起來。
小何有種回到舊時光的感覺。當然，這裡比舊時光好，舊時光的京城得很爛，若是下個雨，馬路上泥濘得轎夫都覺得寸步難行。路上還有牲口屎尿味，內城也不能倖免車馬亂行，那麼牲口滿街亂溺又如何避免呢。
所以他喜歡現在的京城，乾淨、整潔，重要的是，路上的行人臉上沒有曾經的麻木，他們臉上帶著對未來滿滿的期望。他覺得這也許就是自己來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