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是不是有把柄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不會來!」執行官覺得現在的小何挺有意思的,剛剛氣自己被二次拋棄,現在又後悔,覺得若是自己只請何大清來參加婚禮,會不會就不會有這個結果?執行官有點無情的戳穿了小何不切實際的「如果」。因為這樣,就會帶來無窮無盡牽扯,大家就真的扯不乾淨了。

  小何深吸了一口氣,「也是,我告訴他我解放前的事,他卻只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走得很及時。執行官,你幫我分析一下,他是怎麼想的?這是親爹該有的想法嗎?」

  「我以為你會讓我去查一下,他是不是親爹的問題。」執行官現在不覺得浪費時間了,所以看小何破防也挺好玩。

  「那不會,他很肯定地說,他的錢和房子,不能給白家人。」小何直接說道。

  執行官「噗」的笑了,說實話,執行官年少離家,然後一輩子其實和這種市井小民真的接觸不多,不然,他也不會認為勞苦大眾都是被壓迫、被奴役,最多是麻木的,卻是可以改造可以挽救的。結果出了一個何大清,執行官也覺得,算了,應該是極少數,不代表大多數人。

  他們不知道的是,不在他們話題里,或者又一直在他們話題里的白寡婦也知道了何大清和子女決裂的事了。

  白寡婦他們住的地方,就在何大清工作的酒店後面那條巷子裡。一個小的獨院,當然之前他們也不住這兒,後來是何大清的菜得了市裡的賞識,又知道他媳婦之前那位定的烈士,於是以那個理由把房子調配到這兒的。

  這其實也是何大清不敢相信白家人的隱憂,因為白寡婦的前頭那家還有人,知道他們回來了,何大清在這家裡就沒什麼話語權,那邊生怕何大清會搶了這房子,沒事就和三個孩子說,這房子是他們親爹用命換來的。有這麼一句也就足夠了!不然,何大清的小黃魚為什麼放在單位,當然,這些話何大清也不會跟任何人說。

  白寡婦不工作,就在家裡料理家務,周邊的鄰居也熟了,於是他們家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白寡婦也想借前夫的光,但又是那種又當又立的,於是她對外說的是,老何之前在京城時,時常幫助他們。解放前,那也是救過命的。不然,她也不能帶著三個孩子好好地回來。至於說老何家的人,她對外說的是,都大了,老何為了給兒子騰房子,自己才淨身出戶的。也就暗示了,老何家前頭的兒子不是什麼好的,把親爹趕出來了。還對鄰居們說,老何這樣,還每月給兒子寄錢。

  這些年,腦也洗得差不多了,白寡婦自己都相信,老何家那兒子就是個愣頭青,把他們一起掃地出門的。

  而這巷子裡總有訂報識字的人,這會的鄰里關係,真的就是誰家有點什麼事,十年內的都不算舊聞,於是白寡婦買完菜回巷子,大家就指指點點了。

  這個傳言其實還是有個過程的,比如開頭時,看到這則啟示,人家還會說,「何師傅多老實一個人,能被逼著登啟示,這兒子得多壞啊。」

  但是不管哪的人,都會有幾個天生反骨的,更何況還有些和白寡婦不對付的,於是質疑聲自然而然地出來了。

  「你們誰見過老何家的孩子,看到沒,上面寫了,何雨柱、何雨水,倆孩子,雨水一聽就是女孩的名字。你們誰聽說老何家還有女兒?這麼排,女兒肯定是小的,多小?說老何一個月寄十塊回去,會不會是孩子太小了,得要錢?」某人說得有理有據。

  「就是,就是,還有,老何家在京城,這可是咱們保定的報紙,登出來給誰看?」另一人忙提出了另一個疑點。

  大家想想看也是,白寡婦一直說老何的兒子不好,可提都沒提過女兒。也沒說女兒多大,只說了老何一個月寄十塊錢回去,結果孩子逢年過節的,也沒說來看看老父親。但今天大家一提,自然而然就有了聯想。

  現在老何登報和兒女斷絕關係,子女們可沒到巷子裡來,若是沒來,老何登報給誰看?

  有那好事的,自然就要去街道問問了,這會也不是真的登報就真的脫離了關係。像小何為什麼一回京就要匯報,就是裡面條條框框多了去了。

  街道也不知道這個,畢竟,早上才登出來,不過覺得也正常,因為何大清是有單位的,現在人都挺負責,一個電話就打到飯店。飯店也不知道,於是何大清也就被約談了。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白寡婦。

  有和白寡婦關係不好的,自然還有那關係不錯的,於是白寡婦也就知道這事了。白寡婦其實是有點不知所措的。

  她猛一聽還是有點高興的,原本她就捨不得一個月十塊。京城的房子她也知道是要不到的,但現在老何的工資她就覺得該全是她的,不然,她憑什麼嫁給他。

  但是她又自持「身份」,總是一副我是好繼母的樣子,現在何大清莫名其妙地登報和親生的斷絕關係了,也不和她說一聲,真的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主要是,還沒對好口供,這怎麼和外頭說。

  著急忙慌地去找何大清,何大清已經被經理叫去了,她看後廚里大家對她指指點點的,也不好再待,只能又回去。路上遇到人也不敢亂說話,只是苦笑,打死也不開口。趕緊回了家,關緊了門。自己在家較起勁來。

  她不懂何大清為什麼這麼做,主要是,後巷裡傳言是因為她這個後娘挑唆的。之前從她嘴裡流出的那些話也就成了迴旋鏢,全打她身上。

  而何大清在領導辦公室倒是自然多了,他現在很清楚自己該說啥,不該說啥,不能從自己這兒傳出兒子不孝的話,他還得回京養老呢。所以領導一開口,他就垂下了頭。

  經理對何大清的家事還是知道一些的,對於他和烈士遺孀結婚,這沒什麼,因為現在可不興什麼寡婦守節的封建思想,也知道何大清人老實,除了每月給家裡孩子寄十塊錢,自己工資都給了妻子,手上就是一些給人做席的零花。大家都覺得白寡婦運氣不錯,找了這麼個老實人,現在他也不覺得老何有什麼,直覺就是是不是那位白同志有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