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准出手
陳曉琳等人也停下了慶祝，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嚎哭的莊山。
白羽記錄：「成年雄性個體在遭遇重大挫折及理想破滅時，可能產生類似嬰孩的宣洩性情緒反應。」
齊雲也愣了一下，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莊山。
大老爺們，怎麼還哭上了？他都是按「規則」來的……
齊雲看著一臉悲痛的莊山說道:「啊？我剛剛是犯規嗎？」
莊山愣住了。
齊雲剛剛雖然動作大了點，但是先碰到球的，所以即使按照足球規則來說，他也沒有犯規。
莊山帶著哭腔回應：「沒有犯規。」
齊雲聳聳肩：「那不就完了。」
語畢，莊山開始嚎啕大哭。
「行了行了，別哭了。」齊雲走過去，有些彆扭地拍了拍莊山的肩膀（，語氣放緩了些，像是哄小孩，「乖，乖，不哭了啊。」
莊山抽噎著，抬起淚眼看著他。
齊雲想了想，說道：
「這樣，我保證，接下來絕對不碰你們人了，行了吧？只要我連衣角都不碰你們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莊山的哭聲慢慢小了下來，變成了壓抑的抽泣。
他懷疑地看著齊云：「真……真的？你碰都不碰我們了？」
「嗯，不碰了，說話算話。」齊雲點頭，表情認真。
莊山用手背抹了把眼淚和鼻血，吸了吸鼻子：
「行！這可是你說的！大家都聽到了！」
他仿佛又抓住了一絲希望。
不進行身體接觸，齊雲那恐怖的鏟球和撞擊就沒用了！
他還有機會！靠技術贏回來！
「好！這次輪到你們開球！」莊山立刻打起精神，轉身對著還站著的隊友打手勢，低聲快速布置戰術。
「都打起精神！他答應不碰人了！我們還有機會！打傳控，遛死他們！」
幾個隊友將信將疑，也勉強振作起來，點了點頭。
莊山背對著齊雲，悄悄對隊友比劃了幾個複雜的手勢，進行戰術布置。
他內心冷笑：
不進行身體接觸，我看你還怎麼玩！
你的隊友都是菜鳥，只要我們控制住球，你連球都摸不到！
勝利還是我們的！
比賽再次開始，由齊雲一方開球。
夏錦站在中圈，按照齊雲之前的吩咐，將球輕輕踢給了齊雲。
莊山全神貫注，死死盯著齊雲腳下的球，心中盤算著是等他帶球靠近再搶斷，還是等他傳球失誤。
只見齊雲接球後，甚至沒有停球調整，就在足球滾到他腳前的剎那——
他掄起右腳，腳背繃直，對著足球，用盡全力，猛地就是一腳！
「嘭——！！！！」
一聲如同炮彈出膛般的、沉悶到極致的恐怖巨響，猛然炸響！
足球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殘影，以超越音速的恐怖初速，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刺耳的音爆聲，朝著莊山隊的球門暴射而去！
足球幾乎是擦著站在中圈附近、正準備上前逼搶的莊山的耳邊飛過！
「嗚——！」
劇烈的音爆和恐怖的氣流，讓莊山的耳朵瞬間一片嗡鳴，什麼都聽不見了！
臉頰被氣流颳得生疼！
他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在耳邊炸響的破空聲。
足球沒有任何旋轉，沒有任何弧線，就是最簡單、最粗暴、最極致的力量！
它如同一發真正的炮彈，精準地、毫無偏移地，轟向了球門！
守門員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撲救動作，只看到一道黑影瞬間放大——
「砰——！！！」
足球狠狠地、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下意識用肚子去擋的門將的腹部！
「呃啊——！」
門將只發出半聲短促的慘嚎，整個人就如同被全速行駛的火車頭迎面撞上，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他甚至沒能起到絲毫「減速帶」的作用，足球裹挾著他的身體，一起，狠狠地撞進了身後的球網！
「嘩啦！」
門將如同破布娃娃般掛在網上，晃了兩下，才軟軟地滑落在地，蜷縮著身體，直接昏死過去。
足球，則靜靜地躺在球門裡，甚至還在微微冒煙。
「嘀——！」
系統短暫的延遲後，判定進球有效。
2:0。
「耶——！！！又進啦！！！」
「齊雲！太帥了！！」
「世界波！超級世界波！！」
陳曉琳和舒千雪再次歡呼著撲上來，夏錦也露出了震撼的笑容。
莊山還僵硬地站在原地，維持著呆愣的姿勢。
耳朵里的嗡鳴漸漸消退。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看了一眼球門裡昏迷的隊友和冒煙的足球。
又看了一眼記分牌上刺眼的「2:0」。
最後，看向被女孩們簇擁著、一臉平靜的齊雲。
不碰人……
只踢球……
他沒犯規……
他甚至沒靠近我們……
莊山的大腦，仿佛生鏽的齒輪，艱難地轉動著，試圖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可無論他怎麼想，都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這還怎麼玩？
這還能玩嗎？？？
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戰術，所有的希望，在齊雲那完全不屬於人類範疇的、暴力到極致的「足球」面前，被碾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無盡的絕望瞬間吞噬了莊山心中最後一絲光亮。
他兩眼一翻，瞳孔徹底失去了神采，身體晃了晃，軟軟地癱倒在地。
他，放棄了思考，也放棄了抵抗。
觀眾席上，一片死寂。
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幾個戴著兜帽、遮住面容的人坐在一起。
羅烈沉默了片刻，用只有身邊幾人能聽到的、冰冷而凝重的聲音，緩緩說道：
「在異能恢復之前……」
「不要再對齊雲，出手。」
「任何人，都不准。」
他身邊，幾個同樣戴著兜帽的身影，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身影，微微抬起帽檐，露出屬於林薇的蒼白臉龐。
她看著場下的齊雲，眼神複雜，最終也只能不甘地咬了咬牙，重新低下了頭。
「我們走。」
幾人悄無聲息地起身，消失在觀眾席的通道盡頭。
場下，齊雲目光若有似無地朝著那個空了的角落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白羽記錄：「成年雄性個體在遭遇重大挫折及理想破滅時，可能產生類似嬰孩的宣洩性情緒反應。」
齊雲也愣了一下，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莊山。
大老爺們，怎麼還哭上了？他都是按「規則」來的……
齊雲看著一臉悲痛的莊山說道:「啊？我剛剛是犯規嗎？」
莊山愣住了。
齊雲剛剛雖然動作大了點，但是先碰到球的，所以即使按照足球規則來說，他也沒有犯規。
莊山帶著哭腔回應：「沒有犯規。」
齊雲聳聳肩：「那不就完了。」
語畢，莊山開始嚎啕大哭。
「行了行了，別哭了。」齊雲走過去，有些彆扭地拍了拍莊山的肩膀（，語氣放緩了些，像是哄小孩，「乖，乖，不哭了啊。」
莊山抽噎著，抬起淚眼看著他。
齊雲想了想，說道：
「這樣，我保證，接下來絕對不碰你們人了，行了吧？只要我連衣角都不碰你們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莊山的哭聲慢慢小了下來，變成了壓抑的抽泣。
他懷疑地看著齊云：「真……真的？你碰都不碰我們了？」
「嗯，不碰了，說話算話。」齊雲點頭，表情認真。
莊山用手背抹了把眼淚和鼻血，吸了吸鼻子：
「行！這可是你說的！大家都聽到了！」
他仿佛又抓住了一絲希望。
不進行身體接觸，齊雲那恐怖的鏟球和撞擊就沒用了！
他還有機會！靠技術贏回來！
「好！這次輪到你們開球！」莊山立刻打起精神，轉身對著還站著的隊友打手勢，低聲快速布置戰術。
「都打起精神！他答應不碰人了！我們還有機會！打傳控，遛死他們！」
幾個隊友將信將疑，也勉強振作起來，點了點頭。
莊山背對著齊雲，悄悄對隊友比劃了幾個複雜的手勢，進行戰術布置。
他內心冷笑：
不進行身體接觸，我看你還怎麼玩！
你的隊友都是菜鳥，只要我們控制住球，你連球都摸不到！
勝利還是我們的！
比賽再次開始，由齊雲一方開球。
夏錦站在中圈，按照齊雲之前的吩咐，將球輕輕踢給了齊雲。
莊山全神貫注，死死盯著齊雲腳下的球，心中盤算著是等他帶球靠近再搶斷，還是等他傳球失誤。
只見齊雲接球後，甚至沒有停球調整，就在足球滾到他腳前的剎那——
他掄起右腳，腳背繃直，對著足球，用盡全力，猛地就是一腳！
「嘭——！！！！」
一聲如同炮彈出膛般的、沉悶到極致的恐怖巨響，猛然炸響！
足球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殘影，以超越音速的恐怖初速，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刺耳的音爆聲，朝著莊山隊的球門暴射而去！
足球幾乎是擦著站在中圈附近、正準備上前逼搶的莊山的耳邊飛過！
「嗚——！」
劇烈的音爆和恐怖的氣流，讓莊山的耳朵瞬間一片嗡鳴，什麼都聽不見了！
臉頰被氣流颳得生疼！
他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在耳邊炸響的破空聲。
足球沒有任何旋轉，沒有任何弧線，就是最簡單、最粗暴、最極致的力量！
它如同一發真正的炮彈，精準地、毫無偏移地，轟向了球門！
守門員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撲救動作，只看到一道黑影瞬間放大——
「砰——！！！」
足球狠狠地、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下意識用肚子去擋的門將的腹部！
「呃啊——！」
門將只發出半聲短促的慘嚎，整個人就如同被全速行駛的火車頭迎面撞上，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他甚至沒能起到絲毫「減速帶」的作用，足球裹挾著他的身體，一起，狠狠地撞進了身後的球網！
「嘩啦！」
門將如同破布娃娃般掛在網上，晃了兩下，才軟軟地滑落在地，蜷縮著身體，直接昏死過去。
足球，則靜靜地躺在球門裡，甚至還在微微冒煙。
「嘀——！」
系統短暫的延遲後，判定進球有效。
2:0。
「耶——！！！又進啦！！！」
「齊雲！太帥了！！」
「世界波！超級世界波！！」
陳曉琳和舒千雪再次歡呼著撲上來，夏錦也露出了震撼的笑容。
莊山還僵硬地站在原地，維持著呆愣的姿勢。
耳朵里的嗡鳴漸漸消退。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看了一眼球門裡昏迷的隊友和冒煙的足球。
又看了一眼記分牌上刺眼的「2:0」。
最後，看向被女孩們簇擁著、一臉平靜的齊雲。
不碰人……
只踢球……
他沒犯規……
他甚至沒靠近我們……
莊山的大腦，仿佛生鏽的齒輪，艱難地轉動著，試圖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可無論他怎麼想，都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這還怎麼玩？
這還能玩嗎？？？
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戰術，所有的希望，在齊雲那完全不屬於人類範疇的、暴力到極致的「足球」面前，被碾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無盡的絕望瞬間吞噬了莊山心中最後一絲光亮。
他兩眼一翻，瞳孔徹底失去了神采，身體晃了晃，軟軟地癱倒在地。
他，放棄了思考，也放棄了抵抗。
觀眾席上，一片死寂。
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幾個戴著兜帽、遮住面容的人坐在一起。
羅烈沉默了片刻，用只有身邊幾人能聽到的、冰冷而凝重的聲音，緩緩說道：
「在異能恢復之前……」
「不要再對齊雲，出手。」
「任何人，都不准。」
他身邊，幾個同樣戴著兜帽的身影，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身影，微微抬起帽檐，露出屬於林薇的蒼白臉龐。
她看著場下的齊雲，眼神複雜，最終也只能不甘地咬了咬牙，重新低下了頭。
「我們走。」
幾人悄無聲息地起身，消失在觀眾席的通道盡頭。
場下，齊雲目光若有似無地朝著那個空了的角落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