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少林足球
能量屏障內，莊山那壓抑著痛苦和憤怒的聲音響起：
「齊雲！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是踢球！踢！足！球！你這是在踢足球嗎？！」
莊山掙扎著勉強站起，額頭上冷汗涔涔，手指顫抖地指著齊雲。
齊雲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足球，難道不是這樣踢的嗎？」
他甚至還歪了歪頭，用一種「你怎麼連這都不懂」的疑惑眼神看著莊山。
「……」
莊山感覺胸口一陣發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把惡意傷人當成「踢足球」的！
這他媽是足球？這分明是謀殺未遂！
「誰！告！訴！你！足球是這樣踢的？！啊？！」莊山幾乎是用吼的，聲音都劈了叉。
齊雲聞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想起來了！我看的電影裡面，足球就是這麼踢的啊！可帥了！」
「電影？」莊山一愣，下意識追問，「什麼電影能把足球拍成殺人運動？」
齊雲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白牙，清晰而響亮地吐出四個字：
「少林足球。」
「……」
「……」
全場再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看台上的觀眾，、甚至莊山那邊還站著的幾個隊友，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少林足球。
那部球員個個身懷絕技，踢的不是球，是炮彈；
守的不是門，是命；
莊山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居然無法從根源上否定！
那電影裡的「足球」，確實就是這麼踢的啊！
大力金剛腿、鬼影擒拿手、金鐘罩鐵布衫……合著您老人家是照著電影學的？！
「那……那是騙人的！是藝術誇張！是電影特效！！」
莊山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那是犯規！嚴重的犯規！在正規比賽里，你早被終身禁賽了！！」
「哦？」齊雲挑了挑眉，「可是，規則沒說這是犯規啊。系統也沒判我終身禁賽。」
「……」
莊山猛地一僵。
是啊，規則只說了「只能由腳和腿部觸碰球」，可沒說「不能觸碰對方球員」！
這他媽是規則漏洞！是盲點！
他只顧著看著足球，滿心以為靠技術碾壓就能輕鬆取勝。
卻完全忽略了規則本身可能存在的殘酷拓展性！
換言之，這遊戲本質上允許一定程度的「身體對抗」甚至「互毆」！
莊山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他看著齊雲那副輕鬆的樣子，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劇痛。
就算他們六個一起上，跟齊雲玩「真人PK」，恐怕也……
不，不用恐怕，是肯定打不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肉身強度恐怕遠超常人！
莊山的大腦開始瘋狂超頻運轉，汗水順著鬢角流下。
不行，不能硬拼，得智取！
必須想辦法，把比賽拉回正常足球的軌道！
只有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才有贏的可能！說服他！
莊山足足思考了兩三分鐘該怎麼說服齊雲，身體一動不動。
齊雲等的有些不耐煩，然後，平靜地開口：
「還踢不踢了？」
「……」
莊山還沉浸在「如何以理服人」的後續話術構思中，完全沒注意到齊雲的問話。
齊雲見他沒有立刻回答，失去了耐心。
然後，在莊山還在發呆，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齊雲動了。
走到莊山的面前，猛地一個凌厲的橫踢，帶著破空之聲，直踹莊山的腦袋！
一瞬間，莊山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仿佛看到了「死」字在他的眼前不斷放大！
「停——！！！」
求生的本能，讓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呼——！」
齊雲的腳，在距離莊山的太陽穴大概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
恐怖的腳風並未停止，如同狂風，轟地一下，將莊山本就散亂的頭髮吹得如同狂風中亂舞的海草，露出了他光潔的額頭。
莊山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褲襠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
他，差點被嚇尿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腳上蘊含的、足以開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如果剛才他喊慢哪怕零點一秒，不，零點零一秒，他的腦袋現在估計已經爆了。
齊雲緩緩將腳放下，語氣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你到底，還踢不踢了？」
「踢……踢……」莊山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和哭腔，但他咬著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但必須把比賽拉回正軌！
「但是！」
「我們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打人了？這是足球！我們就按照足球的規則來，好不好？」
他一口氣說完，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著齊雲。
大腦里已經飛速組織好了接下來如果齊雲拒絕，他該如何從「賭注公平性」、「遊戲樂趣」、「男人尊嚴」等多個角度繼續「說服」的備用方案。
必要情況下，他可以跪下哀求。
他甚至已經想像到了齊雲嗤笑著拒絕，然後他如何聲淚俱下地開始跪下哀求的場景。
然而——
「好。」
一個清晰、簡短、沒有任何猶豫的字眼，從齊雲口中吐出。
「……」
莊山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驚嚇過度出現了幻聽。
等等……他剛剛是不是說……好？
莊山小心翼翼地，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試探著問道：
「你……你同意了？」
齊雲點了點頭，表情認真：「嗯，我同意了。既然打人犯規，那就按足球的規則來。」
「……」
莊山感覺自己像是蓄滿了力的一拳打在了空處，又像是精心排練了十八般武藝準備登台，結果觀眾說「你隨便唱兩句就行」。
那股憋屈、荒謬、以及濃濃的「我他媽像個傻逼」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齊雲！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是踢球！踢！足！球！你這是在踢足球嗎？！」
莊山掙扎著勉強站起，額頭上冷汗涔涔，手指顫抖地指著齊雲。
齊雲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足球，難道不是這樣踢的嗎？」
他甚至還歪了歪頭，用一種「你怎麼連這都不懂」的疑惑眼神看著莊山。
「……」
莊山感覺胸口一陣發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把惡意傷人當成「踢足球」的！
這他媽是足球？這分明是謀殺未遂！
「誰！告！訴！你！足球是這樣踢的？！啊？！」莊山幾乎是用吼的，聲音都劈了叉。
齊雲聞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想起來了！我看的電影裡面，足球就是這麼踢的啊！可帥了！」
「電影？」莊山一愣，下意識追問，「什麼電影能把足球拍成殺人運動？」
齊雲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白牙，清晰而響亮地吐出四個字：
「少林足球。」
「……」
「……」
全場再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看台上的觀眾，、甚至莊山那邊還站著的幾個隊友，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少林足球。
那部球員個個身懷絕技，踢的不是球，是炮彈；
守的不是門，是命；
莊山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居然無法從根源上否定！
那電影裡的「足球」，確實就是這麼踢的啊！
大力金剛腿、鬼影擒拿手、金鐘罩鐵布衫……合著您老人家是照著電影學的？！
「那……那是騙人的！是藝術誇張！是電影特效！！」
莊山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那是犯規！嚴重的犯規！在正規比賽里，你早被終身禁賽了！！」
「哦？」齊雲挑了挑眉，「可是，規則沒說這是犯規啊。系統也沒判我終身禁賽。」
「……」
莊山猛地一僵。
是啊，規則只說了「只能由腳和腿部觸碰球」，可沒說「不能觸碰對方球員」！
這他媽是規則漏洞！是盲點！
他只顧著看著足球，滿心以為靠技術碾壓就能輕鬆取勝。
卻完全忽略了規則本身可能存在的殘酷拓展性！
換言之，這遊戲本質上允許一定程度的「身體對抗」甚至「互毆」！
莊山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他看著齊雲那副輕鬆的樣子，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劇痛。
就算他們六個一起上，跟齊雲玩「真人PK」，恐怕也……
不，不用恐怕，是肯定打不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肉身強度恐怕遠超常人！
莊山的大腦開始瘋狂超頻運轉，汗水順著鬢角流下。
不行，不能硬拼，得智取！
必須想辦法，把比賽拉回正常足球的軌道！
只有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才有贏的可能！說服他！
莊山足足思考了兩三分鐘該怎麼說服齊雲，身體一動不動。
齊雲等的有些不耐煩，然後，平靜地開口：
「還踢不踢了？」
「……」
莊山還沉浸在「如何以理服人」的後續話術構思中，完全沒注意到齊雲的問話。
齊雲見他沒有立刻回答，失去了耐心。
然後，在莊山還在發呆，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齊雲動了。
走到莊山的面前，猛地一個凌厲的橫踢，帶著破空之聲，直踹莊山的腦袋！
一瞬間，莊山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仿佛看到了「死」字在他的眼前不斷放大！
「停——！！！」
求生的本能，讓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呼——！」
齊雲的腳，在距離莊山的太陽穴大概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
恐怖的腳風並未停止，如同狂風，轟地一下，將莊山本就散亂的頭髮吹得如同狂風中亂舞的海草，露出了他光潔的額頭。
莊山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褲襠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
他，差點被嚇尿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腳上蘊含的、足以開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如果剛才他喊慢哪怕零點一秒，不，零點零一秒，他的腦袋現在估計已經爆了。
齊雲緩緩將腳放下，語氣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你到底，還踢不踢了？」
「踢……踢……」莊山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和哭腔，但他咬著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但必須把比賽拉回正軌！
「但是！」
「我們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打人了？這是足球！我們就按照足球的規則來，好不好？」
他一口氣說完，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著齊雲。
大腦里已經飛速組織好了接下來如果齊雲拒絕，他該如何從「賭注公平性」、「遊戲樂趣」、「男人尊嚴」等多個角度繼續「說服」的備用方案。
必要情況下，他可以跪下哀求。
他甚至已經想像到了齊雲嗤笑著拒絕，然後他如何聲淚俱下地開始跪下哀求的場景。
然而——
「好。」
一個清晰、簡短、沒有任何猶豫的字眼，從齊雲口中吐出。
「……」
莊山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驚嚇過度出現了幻聽。
等等……他剛剛是不是說……好？
莊山小心翼翼地，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試探著問道：
「你……你同意了？」
齊雲點了點頭，表情認真：「嗯，我同意了。既然打人犯規，那就按足球的規則來。」
「……」
莊山感覺自己像是蓄滿了力的一拳打在了空處，又像是精心排練了十八般武藝準備登台，結果觀眾說「你隨便唱兩句就行」。
那股憋屈、荒謬、以及濃濃的「我他媽像個傻逼」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