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斯卡哈
葛木宗一郎牽著羽斯緹薩的手，沿著崩塌的通道緩步前行。
大空洞裡的黑泥早已消散殆盡，只有岩壁上殘留的焦黑痕跡，還在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圓藏山的震顫已經停止，地脈的魔力重新恢復了平穩的流動。
原本被黑泥污染的空氣，此刻變得格外清新，帶著一絲岩石與草木的氣息。
就在兩人即將走出通道，踏入山林的瞬間，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那腳步聲輕得像一片落葉，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仿佛有一柄無形的長槍，已經抵在了後心。
葛木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羽斯緹薩也停下了腳步，紅寶石般的紅瞳微微一凝，周身的冰元素瞬間蓄勢待發。
通道的陰影里，一道紅紫色的身影緩步走出。
她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緊身戰鬥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腰肢纖細卻充滿力量，雙腿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而緊繃。
外面披著一件深紫色的披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及腰的紅紫色長髮垂落肩頭，遮住了半邊臉頰，露出的肌膚白皙如雪，在昏暗的通道里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一雙赤紅的眼眸深邃如潭，帶著一種活了千年、看遍生死的漠然與疏離。
她的手中，握著兩柄猩紅的魔槍，槍尖泛著冰冷的寒光，槍身刻滿了古老的盧恩符文。
斯卡哈。影之國的女王，弒神者。
黑泥爆發後，紅黑雙方的從者與御主都已盡數撤離。
就連原本打算留下來清理黑泥的貞德，在感知到大空洞深處的惡意徹底消散、大聖杯恢復平穩後，也轉身離開了戰場。
唯有斯卡哈，之前在接到莉茲拜斐的秘密指令後，悄悄脫離了大部隊，潛入了這片地下空間。
莉茲拜斐從貞德的警告中察覺到了異常，言峰綺禮與間桐髒硯的行為早已超出了黑方的計劃，事情的走向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於是她當機立斷，調遣了實力最強的斯卡哈，深入大空洞探查真相。
斯卡哈一直隱藏在岩壁的陰影里，目睹了所有的一切。
她看著間桐髒硯瘋狂地破壞封印，看著貞德拼盡全力阻攔，看著本該牽制空中庭院援軍的吉爾伽美什降臨山腹，也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以凡人之軀淨化了此世全部之惡，輕易斬殺了恢復巔峰實力的瑪奇里・佐爾根。
她的血液，在這一刻開始沸騰。
」沒想到，這場無聊的聖杯戰爭里，居然還有你這樣的人物。」
斯卡哈的聲音清冷低沉，帶著一種獨屬於上位者的慵懶與傲慢。
她的目光落在葛木身上，赤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我見過無數的武者，也斬殺過無數的神明。但像你這樣，沒有魔術迴路，僅憑肉身與武道就能達到這種境界的，你是第一個。」
葛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 斯卡哈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手中的猩紅魔槍輕輕一轉，槍尖直指葛木，」當然是和你打一架。我倒要看看，能輕易斬殺佐爾根的武道，到底有多強。」
」羽斯緹薩，你先回空中庭院。」 葛木側過頭，對身邊的冬之聖女輕聲說道，」幫我說一下這邊的事情，讓她們不用擔心。」
」可是……」 羽斯緹薩皺起眉頭，紅瞳里滿是擔憂，伸手輕輕攥住了葛木的衣袖，」她很強。」
」放心。」 葛木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很快就回來。」
羽斯緹薩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深深地看了斯卡哈一眼，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銀光，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通道的盡頭。
通道里只剩下葛木和斯卡哈兩人。空氣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連風都停了。
斯卡哈以 Lancer 的職介登記參戰，但她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英靈。
她是異境・魔境 」影之國」 的絕對統治者，以凡人之軀踏入神域，成為了半神靈化的存在。
作為踏入神域的懲罰，她獲得了永恆的生命，至今仍活在世界的夾縫之中。
因此，她並非從英靈座被召喚而來，而是以自身真身直接參與這場聖杯戰爭，不受聖杯系統的任何規則限制，隨時都能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準備好了嗎？」
斯卡哈的話音剛落，她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魔力波動。
只有一道猩紅的寒光，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直刺葛木的咽喉。
葛木早有準備。他腳下步法一變，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左側滑出半步，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槍。
槍尖擦著他的脖頸飛過，帶起的勁風割得皮膚生疼。
斯卡哈一擊不中，手腕順勢一轉，長槍橫掃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葛木的腰側。
葛木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
」嘭」 的一聲悶響。
葛木向後滑出三步，腳下的岩石被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他的手臂微微發麻，心中暗贊一聲好力氣。
」不錯。」 斯卡哈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居然能接下我這一槍。」
她再次欺身而上，雙槍如同兩條飛舞的赤龍，招招致命。
槍影重重，將葛木周身的所有閃避路線全部封死。
每一槍都精準地指向人體的致命節點，帶著濃郁的死亡氣息。槍身的盧恩符文微微亮起，為每一次攻擊都附加了符文魔術的威力。
葛木沉著應對，他的動作沒有半分花哨，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無比。
他總能在毫釐之間躲過斯卡哈的攻擊，同時用最簡潔的招式反擊。
兩人的身影在狹窄的通道里快速交錯。金鐵交鳴的脆響不絕於耳，火星四濺。
斯卡哈一槍直刺葛木的左肩，葛木側身躲過，右手順勢抓住了她的槍桿。
斯卡哈手腕一翻，想要抽回長槍，葛木卻順著她的力道向前一步，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手背。
冰涼細膩的觸感傳來，斯卡哈的眼神微冷，指尖驟然發力，槍身爆發出一股強勁的魔力，震開了葛木的手。
她順勢向前突刺，槍尖直指葛木的眉心，攻勢比剛才凌厲了三分。
葛木低頭躲過橫掃而來的一槍，同時腳下一絆。斯卡哈重心微晃，卻立刻穩住了身形，反手一槍刺向葛木的膝蓋。
葛木縱身躍起，避開這一槍的同時，伸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借著反作用力向後退開。
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肉的緊繃與力量感。
」比武就該專心。」 葛木淡淡道。
斯卡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赤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怒意，卻更多的是興奮：」說得對。看來我剛才，確實太輕敵了。」
她再次沖了上來，雙槍舞得密不透風，槍風呼嘯，將通道兩側的岩壁打得碎石四濺。這一次，她不再留手，每一招都帶著弒神的威力。
葛木依舊不緊不慢地應對著。
他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找到斯卡哈招式的破綻，然後用最簡潔的方式化解。
斯卡哈一個突刺，長槍直取葛木的心臟。葛木側身躲過，同時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左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借著她前沖的力道，將她整個人轉了半圈，按在了岩壁上。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葛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後背的曲線，還有她平穩有力的呼吸。
斯卡哈的身體沒有絲毫慌亂，幾乎在被按住的瞬間，她便反手用槍柄狠狠砸向葛木的胸口，同時膝蓋頂向他的小腹。
葛木鬆開她的手腕，擋住了她的膝蓋，同時側身避開了槍柄的攻擊。
斯卡哈趁機掙脫開來，向後跳開兩步，手中的雙槍交叉護在身前。
她的眼神也依舊冰冷銳利，只是赤紅的眼眸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戰意。
她活了千年，斬殺過無數神明與強者，卻從未遇到過這樣一個人——沒有魔術，沒有神性，僅憑純粹的武道，就能將她逼到這種地步。
」很好。」 斯卡哈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帶著一種獨屬於強者的、純粹的興奮，」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她手中的雙槍再次握緊，槍身的盧恩符文驟然亮起耀眼的光芒，周身的魔力如同潮水般翻湧起來，壓得通道里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看來，剛才的熱身，可以結束了。」
大空洞裡的黑泥早已消散殆盡，只有岩壁上殘留的焦黑痕跡，還在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圓藏山的震顫已經停止，地脈的魔力重新恢復了平穩的流動。
原本被黑泥污染的空氣，此刻變得格外清新，帶著一絲岩石與草木的氣息。
就在兩人即將走出通道，踏入山林的瞬間，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那腳步聲輕得像一片落葉，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仿佛有一柄無形的長槍，已經抵在了後心。
葛木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羽斯緹薩也停下了腳步，紅寶石般的紅瞳微微一凝，周身的冰元素瞬間蓄勢待發。
通道的陰影里，一道紅紫色的身影緩步走出。
她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緊身戰鬥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腰肢纖細卻充滿力量，雙腿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而緊繃。
外面披著一件深紫色的披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及腰的紅紫色長髮垂落肩頭，遮住了半邊臉頰，露出的肌膚白皙如雪，在昏暗的通道里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一雙赤紅的眼眸深邃如潭，帶著一種活了千年、看遍生死的漠然與疏離。
她的手中，握著兩柄猩紅的魔槍，槍尖泛著冰冷的寒光，槍身刻滿了古老的盧恩符文。
斯卡哈。影之國的女王，弒神者。
黑泥爆發後，紅黑雙方的從者與御主都已盡數撤離。
就連原本打算留下來清理黑泥的貞德，在感知到大空洞深處的惡意徹底消散、大聖杯恢復平穩後，也轉身離開了戰場。
唯有斯卡哈，之前在接到莉茲拜斐的秘密指令後，悄悄脫離了大部隊，潛入了這片地下空間。
莉茲拜斐從貞德的警告中察覺到了異常，言峰綺禮與間桐髒硯的行為早已超出了黑方的計劃，事情的走向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於是她當機立斷，調遣了實力最強的斯卡哈，深入大空洞探查真相。
斯卡哈一直隱藏在岩壁的陰影里，目睹了所有的一切。
她看著間桐髒硯瘋狂地破壞封印，看著貞德拼盡全力阻攔，看著本該牽制空中庭院援軍的吉爾伽美什降臨山腹，也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以凡人之軀淨化了此世全部之惡，輕易斬殺了恢復巔峰實力的瑪奇里・佐爾根。
她的血液，在這一刻開始沸騰。
」沒想到，這場無聊的聖杯戰爭里，居然還有你這樣的人物。」
斯卡哈的聲音清冷低沉，帶著一種獨屬於上位者的慵懶與傲慢。
她的目光落在葛木身上，赤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我見過無數的武者，也斬殺過無數的神明。但像你這樣，沒有魔術迴路，僅憑肉身與武道就能達到這種境界的，你是第一個。」
葛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 斯卡哈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手中的猩紅魔槍輕輕一轉，槍尖直指葛木，」當然是和你打一架。我倒要看看，能輕易斬殺佐爾根的武道，到底有多強。」
」羽斯緹薩，你先回空中庭院。」 葛木側過頭，對身邊的冬之聖女輕聲說道，」幫我說一下這邊的事情，讓她們不用擔心。」
」可是……」 羽斯緹薩皺起眉頭，紅瞳里滿是擔憂，伸手輕輕攥住了葛木的衣袖，」她很強。」
」放心。」 葛木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很快就回來。」
羽斯緹薩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深深地看了斯卡哈一眼，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銀光，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通道的盡頭。
通道里只剩下葛木和斯卡哈兩人。空氣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連風都停了。
斯卡哈以 Lancer 的職介登記參戰，但她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英靈。
她是異境・魔境 」影之國」 的絕對統治者，以凡人之軀踏入神域，成為了半神靈化的存在。
作為踏入神域的懲罰，她獲得了永恆的生命，至今仍活在世界的夾縫之中。
因此，她並非從英靈座被召喚而來，而是以自身真身直接參與這場聖杯戰爭，不受聖杯系統的任何規則限制，隨時都能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準備好了嗎？」
斯卡哈的話音剛落，她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魔力波動。
只有一道猩紅的寒光，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直刺葛木的咽喉。
葛木早有準備。他腳下步法一變，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左側滑出半步，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槍。
槍尖擦著他的脖頸飛過，帶起的勁風割得皮膚生疼。
斯卡哈一擊不中，手腕順勢一轉，長槍橫掃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葛木的腰側。
葛木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
」嘭」 的一聲悶響。
葛木向後滑出三步，腳下的岩石被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他的手臂微微發麻，心中暗贊一聲好力氣。
」不錯。」 斯卡哈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居然能接下我這一槍。」
她再次欺身而上，雙槍如同兩條飛舞的赤龍，招招致命。
槍影重重，將葛木周身的所有閃避路線全部封死。
每一槍都精準地指向人體的致命節點，帶著濃郁的死亡氣息。槍身的盧恩符文微微亮起，為每一次攻擊都附加了符文魔術的威力。
葛木沉著應對，他的動作沒有半分花哨，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無比。
他總能在毫釐之間躲過斯卡哈的攻擊，同時用最簡潔的招式反擊。
兩人的身影在狹窄的通道里快速交錯。金鐵交鳴的脆響不絕於耳，火星四濺。
斯卡哈一槍直刺葛木的左肩，葛木側身躲過，右手順勢抓住了她的槍桿。
斯卡哈手腕一翻，想要抽回長槍，葛木卻順著她的力道向前一步，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手背。
冰涼細膩的觸感傳來，斯卡哈的眼神微冷，指尖驟然發力，槍身爆發出一股強勁的魔力，震開了葛木的手。
她順勢向前突刺，槍尖直指葛木的眉心，攻勢比剛才凌厲了三分。
葛木低頭躲過橫掃而來的一槍，同時腳下一絆。斯卡哈重心微晃，卻立刻穩住了身形，反手一槍刺向葛木的膝蓋。
葛木縱身躍起，避開這一槍的同時，伸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借著反作用力向後退開。
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肉的緊繃與力量感。
」比武就該專心。」 葛木淡淡道。
斯卡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赤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怒意，卻更多的是興奮：」說得對。看來我剛才，確實太輕敵了。」
她再次沖了上來，雙槍舞得密不透風，槍風呼嘯，將通道兩側的岩壁打得碎石四濺。這一次，她不再留手，每一招都帶著弒神的威力。
葛木依舊不緊不慢地應對著。
他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找到斯卡哈招式的破綻，然後用最簡潔的方式化解。
斯卡哈一個突刺，長槍直取葛木的心臟。葛木側身躲過，同時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左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借著她前沖的力道，將她整個人轉了半圈，按在了岩壁上。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葛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後背的曲線，還有她平穩有力的呼吸。
斯卡哈的身體沒有絲毫慌亂，幾乎在被按住的瞬間，她便反手用槍柄狠狠砸向葛木的胸口，同時膝蓋頂向他的小腹。
葛木鬆開她的手腕，擋住了她的膝蓋，同時側身避開了槍柄的攻擊。
斯卡哈趁機掙脫開來，向後跳開兩步，手中的雙槍交叉護在身前。
她的眼神也依舊冰冷銳利，只是赤紅的眼眸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戰意。
她活了千年，斬殺過無數神明與強者，卻從未遇到過這樣一個人——沒有魔術，沒有神性，僅憑純粹的武道，就能將她逼到這種地步。
」很好。」 斯卡哈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帶著一種獨屬於強者的、純粹的興奮，」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她手中的雙槍再次握緊，槍身的盧恩符文驟然亮起耀眼的光芒，周身的魔力如同潮水般翻湧起來，壓得通道里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看來，剛才的熱身，可以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