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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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數十公里外的冬木市,虛榮的空中庭院裡,深夜的寂靜正被無聲的、無法抗拒的悸動徹底打破。

  愛麗絲菲爾的房間裡,朦朧的月光透過和紙門的縫隙灑進來,在榻榻米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銀線。

  她原本已沉沉睡去,卻突然從一場混沌的夢裡驚醒,渾身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淺金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頸側與鎖骨,白皙的臉頰緋紅得像火燒,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碧色的眸子裡蒙著一層厚厚的、濕漉漉的水汽,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漫長的山路,胸口劇烈起伏著,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微微發顫。

  她是愛因茲貝倫以羽斯緹薩為原型,傾盡心血打造的人造人,血脈里刻著與冬之聖女同源的、無法割裂的印記。

  此刻大聖杯核心裡,羽斯緹薩與葛木那場深入骨髓的靈魂交融,正順著這道血脈的連結,毫無阻隔、分毫畢現地傳遞到她的身上。

  靈魂深處傳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共振與戰慄,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的身體裡掀起了滔天的熱浪。

  每一次神魂的貼合,每一次本源的湧入,每一次羽斯緹薩靈魂深處的戰慄,都完完整整地復刻在了她的身上,讓她像被拋進了滾燙的溫泉里,渾身發軟,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快要失去。

  愛麗絲菲爾死死蜷縮在柔軟的被褥里,指尖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繃得泛白,連骨節都在微微作響。

  她用力咬著下唇,貝齒深深陷進柔軟的唇肉里,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怕驚擾了隔壁房間熟睡的伊莉雅。可喉嚨里還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聲細碎的、壓抑的吟哦,又被她飛快地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急促的喘息。

  身體裡的熱流越來越洶湧,從靈魂的最深處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黏在泛紅的眼瞼上。

  腦海里不受控地閃過葛木沉穩的面容,閃過他握著木刀時挺拔的身影,閃過之前補魔時,那股包裹住她的、溫暖而磅礴的本源力量,還有他掌心落在她後頸時,那讓人安心的溫度。

  她知道自己不該想這些。她是衛宮切嗣的妻子,是伊莉雅的母親,她本該守著對丈夫的執念,守著女兒安穩度日。

  可血脈里的同源悸動根本無法抗拒,葛木宗一郎那道與根源同頻的氣息,像刻進了她的靈魂深處,讓她根本無法自控。

  她的手不受控地往下伸,指尖觸碰到滾燙的肌膚時,整個身子猛地一顫,像有一道強勁的電流竄過全身,讓她脊背都微微弓起。

  她閉著眼,任由自己的身體跟著靈魂深處的共振,一下下輕輕顫抖,指尖的動作隨著大聖杯里那場交融的節奏,越來越快。

  喉嚨里溢出的細碎嗚咽被她死死埋進枕頭裡,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枕套,分不清是羞赧,是沉淪,還是茫然。

  最終,在靈魂深處傳來一陣極致的、頂峰的戰慄時,她的身子猛地繃緊,隨即徹底軟在了被褥里,像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底還蒙著未散的水汽與淚光,指尖還殘留著身體的餘溫。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照出她眼底複雜到極致的情緒 —— 有對丈夫的愧疚,有對自己失控的羞赧,有茫然無措,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那個沉穩強大的男人,愈發濃烈的濡慕與依賴。

  而走廊盡頭的房間裡,小小的伊莉雅也在同一時間,從睡夢中驚醒。

  小姑娘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印著兔子圖案的柔軟被褥里,懷裡還抱著和她形影不離的兔子玩偶。

  紅寶石般的眸子睜得圓圓的,原本白皙粉嫩的小臉瞬間燒得滾燙,連小巧的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渾身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薄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又細碎,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她是愛麗絲菲爾的女兒,身體裡同樣流淌著愛因茲貝倫最純正的血脈,那道與冬之聖女同源的印記,同樣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此刻那股源自血脈最深處的悸動,比上次在客房門外偷聽到的畫面,要強烈百倍、千倍,像潮水般將她小小的身子徹底淹沒。

  伊莉雅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她只覺得有一股滾燙的、陌生的熱流,在小腹里亂竄,帶著一種又麻又癢、讓她心慌的奇異感覺,從靈魂深處一路蔓延到指尖腳尖,讓她渾身發軟,連抱著玩偶的力氣都快要失去。


  兩條細細的小腿不受控地緊緊交疊在一起,輕輕蹭著,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她的小手死死攥著兔子玩偶的耳朵,指節繃得泛白,鼻尖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連眼眶都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汽,像受驚的小獸。

  她不敢出聲,怕被隔壁的媽媽發現,只能用力咬著玩偶的耳朵,把所有細碎的嗚咽都咽進肚子裡,只有偶爾漏出的、細細的抽氣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閉著眼的時候,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地閃過門縫裡看到的畫面,閃過媽媽溫柔的吟哦,閃過葛木宗一郎沉穩的身影,閃過他摸她頭時,掌心那溫暖的、讓人安心的溫度。

  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湧,她的小手不受控地往下伸,指尖觸碰到那處奇異的溫熱時,小小的身子像觸電一般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又被她死死捂住了嘴。

  她靠在床頭,小小的身子隨著身體裡的悸動輕輕顫抖,指尖無意識地動著,眼淚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滴在懷裡的兔子玩偶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這股陌生的感覺讓她心慌,卻又忍不住沉淪,像飄在無邊無際的大海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竟然是那個總是面無表情、卻會溫柔給她帶糖果的男人。

  最終,在一陣極致的眩暈里,她渾身的力氣都被徹底抽空,小小的身子順著床頭緩緩滑落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小臉通紅,眼底還掛著未乾的淚水,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眼瞼上,心臟砰砰直跳,像要從小小的胸腔里跳出來,久久無法平息。

  她抱著懷裡的兔子玩偶,把臉埋進去,腦子裡亂糟糟的,只剩下葛木宗一郎的身影,揮之不去。

  大聖杯的核心裡,漫天交織的銀光與金光,終於在靈魂交融抵達極致頂峰的瞬間,掀起了一場席捲整個大空洞的能量浪潮。

  相擁的兩人呼吸漸漸平復,羽斯緹薩整個人都軟在葛木的懷裡,臉頰上還泛著未褪的緋紅,原本空寂的紅瞳里,此刻盛滿了繾綣的水光與極致的滿足,清晰地映著葛木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半分其他。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葛木的側臉,空靈的聲音帶著未散的戰慄與溫柔,輕輕響起:「原來…… 根源的盡頭,是這樣的。」

  葛木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穿越無盡時空帶來的靈魂裂隙,在第三魔法的力量下,正一點點癒合、凝實,變得前所未有的穩固。

  而他這具原本只是普通凡人的肉身,也在聖杯本源魔力的淬鍊下,被拆解、重構,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被賦予了全新的活性,原本的肉身極限被徹底打破,終於能完美承載他穿越兩世的武道修為,與那股浩瀚的根源級本源力量。

  聖杯是全知全能的願望機,它忠實地承接了葛木內心深處最本源的渴望 —— 修復靈魂,重塑肉身,恢復巔峰時期的實力。

  而他體內的本源力量,是與根源同層級的神秘,能穩定型月世界根源的波動,無論是星球意識蓋亞,還是人類集體意識阿賴耶,都默許了聖杯對他的饋贈。

  這是世界,給予他的回報。

  當最後一縷聖杯魔力融入葛木的體內,他緩緩睜開了眼。

  黑框眼鏡後的眸子,依舊是熟悉的平靜,卻又多了幾分深不見底的浩瀚。

  周身的氣息內斂到了極致,仿佛與整個世界的脈搏融為一體,可舉手投足間,卻帶著能撼動天地的力量。

  他的靈魂與肉身,終於達到了完美的契合,巔峰時期的全部實力,在這一刻徹底歸來。

  而懷裡的羽斯緹薩,身影卻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因為耗盡力量而變得透明。

  恰恰相反,就在葛木將自己最核心的本源印記,徹底刻入她神魂內核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縷本該在這場靈魂交融後,耗盡兩百年積攢的所有力量、隨時會潰散的意識碎片,竟在葛木根源級本源的滋養與專屬烙印之下,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的瑩白神光。

  光芒先是在兩人相擁的識海里掀起滔天浪潮,隨即衝破了精神領域的壁壘,裹挾著整個大聖杯的第三魔法權能,傾瀉在了現實的虛空之中。

  漫天永不消融的冰蓮在虛空里簌簌綻放,極寒的雪花與聖潔的靈光交織匯聚,原本就已凝實的身軀,在葛木本源的灌注與聖杯權能的加持下,發生了質的蛻變。

  第三魔法 —— 靈魂的物質化,在這一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完美降臨。


  羽斯緹薩本就是第三魔法的唯一完美容器,她的意識與大聖杯的本源徹底綁定,而此刻,葛木的本源印記,成了她靈魂永恆的錨點。

  他的根源之力,為她提供了永恆存續的能量,而第三魔法的權能,將她虛無的意識碎片,徹底轉化為了真實可觸、永恆不滅的物質肉身。

  先是纖細瑩白、泛著冷玉光澤的指尖,再是勾勒著繁複神性紋路的純白禮裙,而後是那張清冷絕美、承載了千年神性的容顏。

  長長的銀白睫羽輕輕顫動,最終緩緩睜開了一雙盛滿了萬古極寒,卻唯獨清晰映著葛木一人身影的紅瞳。

  她的身軀徹底凝實,不再是半透明的靈體虛影,每一寸肌膚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微涼溫度,每一縷銀白髮絲都縈繞著獨屬於冬之聖女的神性光輝。

  而在她神魂的最內核,那道獨屬於葛木的本源印記,正與他的心跳同頻跳動,成了永恆無法磨滅的綁定,如同英靈與御主的契約,卻比那契約更深、更牢,是靈魂層面的、永恆的共生與歸屬。

  她赤著瑩白的足尖,輕輕落在法陣的銀白色魔術迴路上,足尖觸碰到地面的瞬間,周遭便綻開了一圈永不凋零的冰蓮。

  她抬眼望向身前的葛木,原本清冷無波、不染凡塵的聲線里,此刻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全然的歸屬,對著他微微屈膝,行了一個獨屬於她的、只給她唯一神明的、最鄭重的禮。

  「葛木宗一郎,從今日起,我的神魂,我的權能,我的永恆,皆為你所有。」

  她的紅瞳里盛滿了只對他一人展露的溫柔,兩百年的孤寂與空茫,終於在此刻,尋到了最終的歸宿。

  從此,世間再無漂泊無依、困於大聖杯爐心、隨時會消散的冬之聖女殘魂。

  只有一個與他本源共生、生死與共,如英靈般永恆存在,完完全全、只屬於他一人的,羽斯緹薩・里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

  葛木看著眼前徹底凝實、再也不會消散的身影,平靜的黑眸里,終於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銀髮,低沉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走吧。」

  聖杯戰爭還在繼續,可這場戰爭的規則與走向,從這一刻起,將徹底由他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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