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家，靳媛回來了
國慶節當天，樓月檸回了雲城，出了機場是宋輕舟帶著陳初靜去接的她。
回去的路上，陳初靜多次欲言又止，樓月檸早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笑問，「怎麼了？有事要說啊？」
看起來一副有事要說的樣子，但一直沒有開口說出來。
「那個……跟你說個事，你別激動哈。」陳初靜挨著她，和她挽著手腕。
看陳初靜的眼神，樓月檸直覺事情不小，心裡沒由得咯噔一下，「不會是我爺爺奶奶怎麼了吧？」
「沒有沒有。」陳初靜拍了拍她的手，「爺爺奶奶沒事，就是……靳阿姨她回來了。」
樓月檸:「……」
聽到爺爺奶奶沒事，她就放心了。
至於那個人回來嘛，關她什麼事呢，她根本不在意。
她平靜道，「哦，回來就回來唄，走的時候攔不住，回來也跟我沒關係。」
想當年，靳媛走的很決絕，哪怕她抱著她的大腿不讓走，她還是走了，走了那麼多年，一次沒回來過。
撫養費一分也沒給過，全是靠爺爺奶奶賺錢把她養大。
這樣的媽，她早就不稀罕了。
「我也是軍訓快結束的時候，在學校碰見她了，她現在是我們學校的研究生導師，那個……她還找過我。」陳初靜看她一臉平靜，心裡不知道該說不該說，但還是說了。
她覺得樓月檸有知情的權利。
那天她見到靳阿姨，是在學校餐廳。
她記憶力不錯，加上靳阿姨這麼多年保養的好，臉上沒有太大的變化，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不過靳阿姨沒認出她來，還是同學喊她的名字，被靳阿姨聽到了。
兩人視線相撞，靳阿姨就詫異了一下，喊她，「靜靜？」
陳初靜愣了幾秒之後，還是選擇笑著過去寒暄。
靳阿姨說她個子長得好高，說她變的更漂亮了。
她問，「靳阿姨，你怎麼回來了？」
靳媛只是笑笑，「阿姨現在在你們學校工作呀。」
陳初靜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沒問靳媛有沒有跟樓月檸聯繫，因為她知道樓月檸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從那次見面之後，靳媛又找了她一回，她說她的朋友是陳初靜的輔導員，所以知道陳初靜在哪個班。
把她找出來，就是想了解一下樓月檸的情況。
聽說樓月檸在京大讀書，她還覺得挺欣慰。
陳初靜呵呵了一聲，她當著靳媛的面道，「靳阿姨，我希望您還是別出現在樓月檸的面前，她現在過得很好，您別打擾她的生活。」
話落，她抬頭就看見靳媛的眼眶很紅。
從那之後，靳媛沒在找過她。
昨天放假前，陳初靜在學校門口看見靳媛和一個中年男人還有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說說笑笑地坐進車內，很像是一家人。
陳初靜心想那個中年男人應該就是靳媛阿姨的現任老公。
那一對男女生穿著小學生的校服，應該有七八歲的樣子。
比樓月檸小的有十歲左右，很可能就是靳媛阿姨再嫁後生的孩子。
樓月檸聽完，仍舊平靜道，「不說他們了，我不想聽。」
她跟那個女人早已經沒有了關係，也不想聽到關於別女人的事情。
「好，那我不說了。」陳初靜在心裡嘆了口氣，決定之後在學校里碰見靳阿姨，也不要理。
宋輕舟掌握著方向盤，跟後排的人說道，「我也見了，她可能也認出了我，但她可沒敢找我聊。
反正我是肯定原諒不了這種人的。
檸檸，你別多想，回來就回來唄，跟咱沒關係。」
樓月檸笑笑，「你認真開車吧，不用寬慰我。」
她本身就很不在意了。
回到家，宋輕舟幫她拿了行李上樓，她拄拐自己慢慢上樓的。
骨折助力車放在了樓下。
「這樓梯房不太方便啊，要不你跟爺爺奶奶去新房子那邊住？」宋輕舟看她拄拐上樓，實在是有點不方便。
新房子是樓爺爺給樓月檸買的，新小區，一梯一戶，兩百多平的房子，裝修也是早就裝好的。
但是他們三人這些年一直住在這邊老房子。
還是樓月檸父母結婚時買的。
主要就是因為離民宿近，離之前樓爺爺和林奶奶退休前上班的地方也近。
「不去那邊住了，我就在家幾天而已。」樓月檸不想折騰。
這邊住著也挺舒服。
剛走到樓梯口，抬頭就看見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
這麼多年過去，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樓月檸還拄著拐杖，看見她的瞬間，扯了扯唇，「你好，你是誰啊？」
靳媛微愣，遲遲未開口。
陳初靜跟宋輕舟也覺得這氣氛有幾分尷尬和詭異。
「我……」
女人剛開口，一扇門被打開了，樓墨謙和林婉頌從屋內出來。
「我就說嘛，也該回來了。」樓墨謙直接沒看靳媛，走了幾步去接孫女，還招呼宋輕舟跟陳初靜進屋。
林婉頌也當沒看見靳媛，走在樓月檸的另一側，「奶奶做了好吃的，專門給你補補。」
「好呀，奶奶。」樓月檸跟著他們進屋，門被「嘭」地一聲關上。
靳媛看著關上的大門，靜靜地站了半天，終究沒鼓起勇氣敲門，轉身下樓走了。
客廳里，樓墨謙給孩子們拿零食和水果，「這都是我昨天去超市買的，什麼薯片辣條餅乾糖果鍋巴巧克力，都有，你們隨便吃。」
孩子們大了，能控制自己，他也就不管著他們吃零食了。
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剛才在門口見到的女人。
都怕樓月檸心情會不好，還觀察她的神色。
樓月檸一邊吃著水果和零食，一邊跟大家分享在學校的事情。
「我雖然沒在學校待多少天，但是室友都對我可好了，我給你們看看她們把我們宿舍布置的多好。」樓月檸拿出手機給他們看照片。
卻在打開手機的瞬間，看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檸檸，我是媽媽，想跟你見一面聊聊，行嗎？】
她隨意看了眼，選中那條簡訊，然後刪除。
湊在她旁邊看照片的林奶奶和陳初靜都看到了。
看到她的操作，兩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到了晚上，樓月檸吃過飯就被爺爺奶奶攆回房間了，說讓她回屋休息，不讓她幹活。
等她出來喝水時，客廳里沒有爺爺奶奶的身影。
她打了個電話給爺爺。
「我和你奶奶在超市搶打折的東西呢，你先睡哈。」樓墨謙跟她道，「可別出門，我們等會兒就回。」
「好，那你們早點回來。」
掛斷電話，樓月檸還納悶，附近哪家超市做活動啊，能讓老兩口這個時間去搶打折的東西。
而此時，正在「搶打折東西」的老兩口，實際上是在一家咖啡館裡。
靳媛坐在他們對面，扯著笑，「爸，媽……」
「你喊誰呢？誰是你爸媽。」樓墨謙哼了一聲，「我們找你來，是跟你說，別再上門，也別再聯繫檸檸。
她那態度你也看到了，她根本不願意見你。」
靳媛的聲音有點顫抖，「我……我當年離開有不得已的原因，我這次回來，也是想彌補她。
我求你們，可不可以跟她說說，和我見一面。
這麼多年的撫養費，我可以一次性補清的，不光如此，往後她的學費生活費，全由我出。
我希望她能明白我的不容易。」
林婉頌笑了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不容易？我們老兩口就容易？檸檸就容易？」
當年，他們老兩口剛失去兒子，檸檸剛失去父親，就被母親拋棄。
這麼多年沒回來一次見孩子，也沒有給過一分錢。
現在說她自己不容易？還有沒有天理。
回去的路上，陳初靜多次欲言又止，樓月檸早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笑問，「怎麼了？有事要說啊？」
看起來一副有事要說的樣子，但一直沒有開口說出來。
「那個……跟你說個事，你別激動哈。」陳初靜挨著她，和她挽著手腕。
看陳初靜的眼神，樓月檸直覺事情不小，心裡沒由得咯噔一下，「不會是我爺爺奶奶怎麼了吧？」
「沒有沒有。」陳初靜拍了拍她的手，「爺爺奶奶沒事，就是……靳阿姨她回來了。」
樓月檸:「……」
聽到爺爺奶奶沒事，她就放心了。
至於那個人回來嘛，關她什麼事呢，她根本不在意。
她平靜道，「哦，回來就回來唄，走的時候攔不住，回來也跟我沒關係。」
想當年，靳媛走的很決絕，哪怕她抱著她的大腿不讓走，她還是走了，走了那麼多年，一次沒回來過。
撫養費一分也沒給過，全是靠爺爺奶奶賺錢把她養大。
這樣的媽，她早就不稀罕了。
「我也是軍訓快結束的時候，在學校碰見她了，她現在是我們學校的研究生導師，那個……她還找過我。」陳初靜看她一臉平靜，心裡不知道該說不該說，但還是說了。
她覺得樓月檸有知情的權利。
那天她見到靳阿姨，是在學校餐廳。
她記憶力不錯，加上靳阿姨這麼多年保養的好，臉上沒有太大的變化，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不過靳阿姨沒認出她來，還是同學喊她的名字，被靳阿姨聽到了。
兩人視線相撞，靳阿姨就詫異了一下，喊她，「靜靜？」
陳初靜愣了幾秒之後，還是選擇笑著過去寒暄。
靳阿姨說她個子長得好高，說她變的更漂亮了。
她問，「靳阿姨，你怎麼回來了？」
靳媛只是笑笑，「阿姨現在在你們學校工作呀。」
陳初靜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沒問靳媛有沒有跟樓月檸聯繫，因為她知道樓月檸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從那次見面之後，靳媛又找了她一回，她說她的朋友是陳初靜的輔導員，所以知道陳初靜在哪個班。
把她找出來，就是想了解一下樓月檸的情況。
聽說樓月檸在京大讀書，她還覺得挺欣慰。
陳初靜呵呵了一聲，她當著靳媛的面道，「靳阿姨，我希望您還是別出現在樓月檸的面前，她現在過得很好，您別打擾她的生活。」
話落，她抬頭就看見靳媛的眼眶很紅。
從那之後，靳媛沒在找過她。
昨天放假前，陳初靜在學校門口看見靳媛和一個中年男人還有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說說笑笑地坐進車內，很像是一家人。
陳初靜心想那個中年男人應該就是靳媛阿姨的現任老公。
那一對男女生穿著小學生的校服，應該有七八歲的樣子。
比樓月檸小的有十歲左右，很可能就是靳媛阿姨再嫁後生的孩子。
樓月檸聽完，仍舊平靜道，「不說他們了，我不想聽。」
她跟那個女人早已經沒有了關係，也不想聽到關於別女人的事情。
「好，那我不說了。」陳初靜在心裡嘆了口氣，決定之後在學校里碰見靳阿姨，也不要理。
宋輕舟掌握著方向盤，跟後排的人說道，「我也見了，她可能也認出了我，但她可沒敢找我聊。
反正我是肯定原諒不了這種人的。
檸檸，你別多想，回來就回來唄，跟咱沒關係。」
樓月檸笑笑，「你認真開車吧，不用寬慰我。」
她本身就很不在意了。
回到家，宋輕舟幫她拿了行李上樓，她拄拐自己慢慢上樓的。
骨折助力車放在了樓下。
「這樓梯房不太方便啊，要不你跟爺爺奶奶去新房子那邊住？」宋輕舟看她拄拐上樓，實在是有點不方便。
新房子是樓爺爺給樓月檸買的，新小區，一梯一戶，兩百多平的房子，裝修也是早就裝好的。
但是他們三人這些年一直住在這邊老房子。
還是樓月檸父母結婚時買的。
主要就是因為離民宿近，離之前樓爺爺和林奶奶退休前上班的地方也近。
「不去那邊住了，我就在家幾天而已。」樓月檸不想折騰。
這邊住著也挺舒服。
剛走到樓梯口，抬頭就看見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
這麼多年過去，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樓月檸還拄著拐杖，看見她的瞬間，扯了扯唇，「你好，你是誰啊？」
靳媛微愣，遲遲未開口。
陳初靜跟宋輕舟也覺得這氣氛有幾分尷尬和詭異。
「我……」
女人剛開口，一扇門被打開了，樓墨謙和林婉頌從屋內出來。
「我就說嘛，也該回來了。」樓墨謙直接沒看靳媛，走了幾步去接孫女，還招呼宋輕舟跟陳初靜進屋。
林婉頌也當沒看見靳媛，走在樓月檸的另一側，「奶奶做了好吃的，專門給你補補。」
「好呀，奶奶。」樓月檸跟著他們進屋，門被「嘭」地一聲關上。
靳媛看著關上的大門，靜靜地站了半天，終究沒鼓起勇氣敲門，轉身下樓走了。
客廳里，樓墨謙給孩子們拿零食和水果，「這都是我昨天去超市買的，什麼薯片辣條餅乾糖果鍋巴巧克力，都有，你們隨便吃。」
孩子們大了，能控制自己，他也就不管著他們吃零食了。
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剛才在門口見到的女人。
都怕樓月檸心情會不好，還觀察她的神色。
樓月檸一邊吃著水果和零食，一邊跟大家分享在學校的事情。
「我雖然沒在學校待多少天，但是室友都對我可好了，我給你們看看她們把我們宿舍布置的多好。」樓月檸拿出手機給他們看照片。
卻在打開手機的瞬間，看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檸檸，我是媽媽，想跟你見一面聊聊，行嗎？】
她隨意看了眼，選中那條簡訊，然後刪除。
湊在她旁邊看照片的林奶奶和陳初靜都看到了。
看到她的操作，兩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到了晚上，樓月檸吃過飯就被爺爺奶奶攆回房間了，說讓她回屋休息，不讓她幹活。
等她出來喝水時，客廳里沒有爺爺奶奶的身影。
她打了個電話給爺爺。
「我和你奶奶在超市搶打折的東西呢，你先睡哈。」樓墨謙跟她道，「可別出門，我們等會兒就回。」
「好，那你們早點回來。」
掛斷電話，樓月檸還納悶，附近哪家超市做活動啊，能讓老兩口這個時間去搶打折的東西。
而此時，正在「搶打折東西」的老兩口，實際上是在一家咖啡館裡。
靳媛坐在他們對面，扯著笑，「爸，媽……」
「你喊誰呢？誰是你爸媽。」樓墨謙哼了一聲，「我們找你來，是跟你說，別再上門，也別再聯繫檸檸。
她那態度你也看到了，她根本不願意見你。」
靳媛的聲音有點顫抖，「我……我當年離開有不得已的原因，我這次回來，也是想彌補她。
我求你們，可不可以跟她說說，和我見一面。
這麼多年的撫養費，我可以一次性補清的，不光如此，往後她的學費生活費，全由我出。
我希望她能明白我的不容易。」
林婉頌笑了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不容易？我們老兩口就容易？檸檸就容易？」
當年，他們老兩口剛失去兒子，檸檸剛失去父親，就被母親拋棄。
這麼多年沒回來一次見孩子，也沒有給過一分錢。
現在說她自己不容易？還有沒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