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情報交換
拍賣大廳里，空氣仿佛凝固了。
馬庫斯的聲音迴蕩在寂靜中，七千金幣的出價如同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黑袍男人沉默著，面具下的表情無法窺見，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拍賣師舉著木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七千金幣一次……七千金幣兩次……」
薇拉的手在桌下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她們的錢不夠，遠遠不夠。老貓頭鷹給的五千五百金幣已經是極限，而馬庫斯輕描淡寫地加價一千五百金幣，仿佛那只是隨手拋出的石子。
莉娜的心臟狂跳，她看向艾莉，艾莉的臉色蒼白，嘴唇緊抿。雷恩還在晨露旅店，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拿不到殘頁，老貓頭鷹不會履行承諾，那雷恩……
「七千金幣三次！成交！」木槌落下，發出沉悶的響聲。
拍賣師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恭喜這位先生，拍得星語捲軸殘頁。」
馬庫斯微微頷首，姿態從容。黑袍男人站起身，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大廳，他的背影消失在陰影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莉娜感到一陣眩暈。失敗了。她們的任務失敗了。
「我們走。」薇拉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們隨著人流離開拍賣大廳，回到古董店的後室。綠葉老闆已經在那裡等候，他的臉色同樣凝重。
「失敗了？」綠葉問。
薇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老貓頭鷹要見你們。」綠葉說，「跟我來。」
她們再次穿過迷宮般的巷道，回到遺忘迴廊，進入那間布滿書架和卷宗的密室。
老貓頭鷹依舊坐在那張寬大的木桌後，肩膀上的貓頭鷹歪著頭，幽綠的眼睛盯著她們。
「殘頁呢？」老貓頭鷹的聲音平靜無波。
「被馬庫斯拍走了。」薇拉說，「七千金幣，我們……錢不夠。」
老貓頭鷹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聲音在寂靜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意料之中。」他最終說，「羅德里克家族對星語捲軸感興趣，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現在怎麼辦？」莉娜急切地問，「您答應過，只要我們拍下殘頁，就治好雷恩。我們……」
「我答應的是，你們幫我拿到殘頁。」老貓頭鷹打斷她，「你們沒有拿到。」
「但馬庫斯……」
「那是你們的問題。」老貓頭鷹的聲音依然平靜，「不過，我並非不通情理。殘頁沒有到手，但你們至少嘗試了。而且，你們帶來了更有價值的東西。」
「更有價值的東西？」薇拉皺眉。
「情報。」老貓頭鷹說，「關於你們自己，關於古卷，關於星辰疤痕，關於精靈族的反應。這些情報，對我來說，比殘頁更有價值。」
莉娜和薇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
「您想知道什麼？」薇拉問。
「一切。」老貓頭鷹說，「從你們得到古卷開始，到你們來到翡翠城為止。所有細節，所有經歷，所有你們知道的事情。」
「為什麼？」莉娜問。
「因為這與我的計劃有關。」老貓頭鷹說，「星語捲軸重現，星之眷者出現，遠古盟約的波動……這些都不是偶然。我需要知道全部，才能判斷下一步該怎麼做。」
「那雷恩的治療……」薇拉問。
「作為交換。」老貓頭鷹說，「你們告訴我情報，我告訴你們如何徹底治好雷恩，以及如何真正掌握古卷的力量。」
莉娜的心跳加速了。徹底治好雷恩？真正掌握古卷的力量？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老貓頭鷹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們怎麼相信您？」薇拉問。
「你們沒有選擇。」老貓頭鷹說，「雷恩的時間不多了。除了我，翡翠城沒有人能救他。而且，我給出的信息，對你們同樣有價值。」
莉娜看向薇拉，薇拉沉默著，最終點了點頭。
「好。」薇拉說，「我們告訴您。」
她們開始講述。
從雷恩的父親留下古卷開始，到白銀城的逃亡，到沼澤中的戰鬥，到精靈前哨站的經歷，再到翡翠城的遭遇。她們沒有隱瞞，將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古卷的異動，星辰疤痕的形成，精靈族的態度，賽琳娜祭司的猜測，伊露絲的選擇，以及她們一路上的遭遇。
老貓頭鷹靜靜地聽著，手指偶爾敲擊桌面，肩膀上的貓頭鷹一動不動，仿佛也在傾聽。
當她們講完時，密室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星語者……遠古盟約……果然。」老貓頭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灰燼之爪的動作比我想像的更快，精靈族的態度也比我想像的更分裂。」
他頓了頓，看向莉娜：「你父親留下的古卷，確實是星語捲軸的一部分。但星語捲軸並非一卷，而是七卷。你們手中的，只是第一卷。」
「七卷？」莉娜驚訝。
「是的。」老貓頭鷹點頭，「七卷星語捲軸，分別記載著星辰之力的七種奧秘。集齊七卷，才能獲得完整的星語者傳承。」
「那其他捲軸在哪裡？」薇拉問。
「散落在世界各地。」老貓頭鷹說，「有的在古老的遺蹟中，有的在強大的勢力手中，有的甚至可能已經失傳。你們手中的第一卷，是最基礎的一卷，記載著星辰之力的引導和淨化。」
「那雷恩的星辰疤痕……」莉娜問。
「那是星之眷者的印記。」老貓頭鷹說，「星語捲軸選擇了他，星辰之力認可了他。但印記只是開始，他需要完成傳承儀式，才能真正掌握星辰之力。」
「傳承儀式？」薇拉問。
「是的。」老貓頭鷹說，「星語者的傳承儀式，需要三樣東西：完整的『星語者傳承儀式』、『純淨的星辰核心』、以及……序列7【星界旅者】的魔藥。」
「序列7【星界旅者】？」莉娜不解。
「魔藥序列。」老貓頭鷹解釋道，「星語者並非天生的，而是通過魔藥序列晉升而來。序列7【星界旅者】，是星語者途徑的第七序列，也是晉升星語者的關鍵。只有服下【星界旅者】魔藥，完成傳承儀式，融合星辰核心，才能真正成為星語者。」
「那魔藥在哪裡？」薇拉問。
「不知道。」老貓頭鷹搖頭，「【星界旅者】魔藥的配方早已失傳，只有極少數人知道。而且，魔藥的材料極其稀有，其中一些材料，甚至可能已經滅絕。」
莉娜的心沉了下去。聽起來，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你們並非沒有希望。」老貓頭鷹說，「星語捲軸的第一卷，記載著引導星辰之力的方法。而雷恩胸口的星辰疤痕，就是星辰核心的雛形。只要找到純淨的星辰核心，完成融合，他就能暫時穩定傷勢，甚至獲得一部分星辰之力。」
「純淨的星辰核心在哪裡？」莉娜問。
「翡翠城就有。」老貓頭鷹說，「在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里。」
「羅德里克家族？」薇拉皺眉。
「是的。」老貓頭鷹點頭，「羅德里克家族在幾十年前，從一處古代遺蹟中挖出了一塊『隕星核心』，那就是純淨的星辰核心。他們一直將其視為家族至寶，藏在寶庫深處。」
「那我們怎麼拿到它？」莉娜問。
「這就是你們需要思考的問題了。」老貓頭鷹說，「我可以給你們情報，但無法直接幫你們。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守衛森嚴，有魔法陷阱和重兵把守，強攻是不可能的。」
「那殘頁呢？」薇拉問，「您還要我們拿到殘頁嗎？」
「要。」老貓頭鷹說，「殘頁是星語捲軸的第二卷，記載著星辰之力的進階運用。沒有第二卷，雷恩無法真正掌握星辰之力。」
「但殘頁在馬庫斯手裡。」莉娜說。
「所以，你們需要同時拿到兩樣東西。」老貓頭鷹說，「隕星核心和殘頁。」
「這怎麼可能？」艾莉忍不住說，「我們只有三個人，而且雷恩還昏迷不醒。」
「所以你們需要幫助。」老貓頭鷹說，「而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幫助。」
「什麼幫助？」薇拉問。
「情報，資源，以及……一個計劃。」老貓頭鷹說，「但前提是，你們必須完全信任我，並且按照我的計劃行動。」
莉娜和薇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猶豫。
完全信任老貓頭鷹？這太冒險了。他太神秘，目的不明，而且手段詭異。但她們沒有選擇，雷恩的時間不多了，她們需要他的幫助。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薇拉最終說。
「可以。」老貓頭鷹說，「但時間不多。雷恩最多還能撐兩天，兩天後，烙印將徹底爆發，他將被灰燼完全侵蝕。而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才能進入。」
「什麼時間？」莉娜問。
「三天後，是翡翠城的『星夜祭』。」老貓頭鷹說，「那天晚上，羅德里克家族會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寶庫的守衛會相對薄弱。那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三天後……」莉娜喃喃道。
時間太緊了。
「你們可以考慮一晚。」老貓頭鷹說，「明天早上，給我答覆。如果同意，我會給你們詳細的計劃。如果不同意，交易到此為止，你們可以離開，但雷恩的死活，與我無關。」
他說完，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離開。
綠葉老闆帶著她們，再次回到了晨露旅店。
房間裡，莉娜三人沉默著。
「我們……要相信他嗎？」艾莉低聲問。
「我們沒有選擇。」薇拉說，「雷恩撐不住了，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但他的計劃太危險了。」莉娜說，「潛入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偷取隕星核心和殘頁……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但老貓頭鷹說，他會提供幫助。」薇拉說，「而且，我們確實需要那兩樣東西。」
「但我們怎麼知道他說的是真的？」莉娜問，「萬一他是騙我們的呢？」
「我們不知道。」薇拉搖頭，「但我們只能賭一把。」
「賭輸了，我們會死。」莉娜說。
「不賭，雷恩會死。」薇拉說。
莉娜沉默了。
她知道薇拉說得對。她們沒有選擇，只能賭一把。
「那就賭吧。」她最終說，「為了雷恩。」
馬庫斯的聲音迴蕩在寂靜中，七千金幣的出價如同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黑袍男人沉默著，面具下的表情無法窺見，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拍賣師舉著木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七千金幣一次……七千金幣兩次……」
薇拉的手在桌下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她們的錢不夠，遠遠不夠。老貓頭鷹給的五千五百金幣已經是極限，而馬庫斯輕描淡寫地加價一千五百金幣，仿佛那只是隨手拋出的石子。
莉娜的心臟狂跳，她看向艾莉，艾莉的臉色蒼白，嘴唇緊抿。雷恩還在晨露旅店，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拿不到殘頁，老貓頭鷹不會履行承諾，那雷恩……
「七千金幣三次！成交！」木槌落下，發出沉悶的響聲。
拍賣師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恭喜這位先生，拍得星語捲軸殘頁。」
馬庫斯微微頷首，姿態從容。黑袍男人站起身，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大廳，他的背影消失在陰影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莉娜感到一陣眩暈。失敗了。她們的任務失敗了。
「我們走。」薇拉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們隨著人流離開拍賣大廳，回到古董店的後室。綠葉老闆已經在那裡等候，他的臉色同樣凝重。
「失敗了？」綠葉問。
薇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老貓頭鷹要見你們。」綠葉說，「跟我來。」
她們再次穿過迷宮般的巷道，回到遺忘迴廊，進入那間布滿書架和卷宗的密室。
老貓頭鷹依舊坐在那張寬大的木桌後，肩膀上的貓頭鷹歪著頭，幽綠的眼睛盯著她們。
「殘頁呢？」老貓頭鷹的聲音平靜無波。
「被馬庫斯拍走了。」薇拉說，「七千金幣，我們……錢不夠。」
老貓頭鷹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聲音在寂靜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意料之中。」他最終說，「羅德里克家族對星語捲軸感興趣，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現在怎麼辦？」莉娜急切地問，「您答應過，只要我們拍下殘頁，就治好雷恩。我們……」
「我答應的是，你們幫我拿到殘頁。」老貓頭鷹打斷她，「你們沒有拿到。」
「但馬庫斯……」
「那是你們的問題。」老貓頭鷹的聲音依然平靜，「不過，我並非不通情理。殘頁沒有到手，但你們至少嘗試了。而且，你們帶來了更有價值的東西。」
「更有價值的東西？」薇拉皺眉。
「情報。」老貓頭鷹說，「關於你們自己，關於古卷，關於星辰疤痕，關於精靈族的反應。這些情報，對我來說，比殘頁更有價值。」
莉娜和薇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
「您想知道什麼？」薇拉問。
「一切。」老貓頭鷹說，「從你們得到古卷開始，到你們來到翡翠城為止。所有細節，所有經歷，所有你們知道的事情。」
「為什麼？」莉娜問。
「因為這與我的計劃有關。」老貓頭鷹說，「星語捲軸重現，星之眷者出現，遠古盟約的波動……這些都不是偶然。我需要知道全部，才能判斷下一步該怎麼做。」
「那雷恩的治療……」薇拉問。
「作為交換。」老貓頭鷹說，「你們告訴我情報，我告訴你們如何徹底治好雷恩，以及如何真正掌握古卷的力量。」
莉娜的心跳加速了。徹底治好雷恩？真正掌握古卷的力量？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老貓頭鷹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們怎麼相信您？」薇拉問。
「你們沒有選擇。」老貓頭鷹說，「雷恩的時間不多了。除了我，翡翠城沒有人能救他。而且，我給出的信息，對你們同樣有價值。」
莉娜看向薇拉，薇拉沉默著，最終點了點頭。
「好。」薇拉說，「我們告訴您。」
她們開始講述。
從雷恩的父親留下古卷開始，到白銀城的逃亡，到沼澤中的戰鬥，到精靈前哨站的經歷，再到翡翠城的遭遇。她們沒有隱瞞，將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古卷的異動，星辰疤痕的形成，精靈族的態度，賽琳娜祭司的猜測，伊露絲的選擇，以及她們一路上的遭遇。
老貓頭鷹靜靜地聽著，手指偶爾敲擊桌面，肩膀上的貓頭鷹一動不動，仿佛也在傾聽。
當她們講完時，密室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星語者……遠古盟約……果然。」老貓頭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灰燼之爪的動作比我想像的更快，精靈族的態度也比我想像的更分裂。」
他頓了頓，看向莉娜：「你父親留下的古卷，確實是星語捲軸的一部分。但星語捲軸並非一卷，而是七卷。你們手中的，只是第一卷。」
「七卷？」莉娜驚訝。
「是的。」老貓頭鷹點頭，「七卷星語捲軸，分別記載著星辰之力的七種奧秘。集齊七卷，才能獲得完整的星語者傳承。」
「那其他捲軸在哪裡？」薇拉問。
「散落在世界各地。」老貓頭鷹說，「有的在古老的遺蹟中，有的在強大的勢力手中，有的甚至可能已經失傳。你們手中的第一卷，是最基礎的一卷，記載著星辰之力的引導和淨化。」
「那雷恩的星辰疤痕……」莉娜問。
「那是星之眷者的印記。」老貓頭鷹說，「星語捲軸選擇了他，星辰之力認可了他。但印記只是開始，他需要完成傳承儀式，才能真正掌握星辰之力。」
「傳承儀式？」薇拉問。
「是的。」老貓頭鷹說，「星語者的傳承儀式，需要三樣東西：完整的『星語者傳承儀式』、『純淨的星辰核心』、以及……序列7【星界旅者】的魔藥。」
「序列7【星界旅者】？」莉娜不解。
「魔藥序列。」老貓頭鷹解釋道，「星語者並非天生的，而是通過魔藥序列晉升而來。序列7【星界旅者】，是星語者途徑的第七序列，也是晉升星語者的關鍵。只有服下【星界旅者】魔藥，完成傳承儀式，融合星辰核心，才能真正成為星語者。」
「那魔藥在哪裡？」薇拉問。
「不知道。」老貓頭鷹搖頭，「【星界旅者】魔藥的配方早已失傳，只有極少數人知道。而且，魔藥的材料極其稀有，其中一些材料，甚至可能已經滅絕。」
莉娜的心沉了下去。聽起來，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你們並非沒有希望。」老貓頭鷹說，「星語捲軸的第一卷，記載著引導星辰之力的方法。而雷恩胸口的星辰疤痕，就是星辰核心的雛形。只要找到純淨的星辰核心，完成融合，他就能暫時穩定傷勢，甚至獲得一部分星辰之力。」
「純淨的星辰核心在哪裡？」莉娜問。
「翡翠城就有。」老貓頭鷹說，「在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里。」
「羅德里克家族？」薇拉皺眉。
「是的。」老貓頭鷹點頭，「羅德里克家族在幾十年前，從一處古代遺蹟中挖出了一塊『隕星核心』，那就是純淨的星辰核心。他們一直將其視為家族至寶，藏在寶庫深處。」
「那我們怎麼拿到它？」莉娜問。
「這就是你們需要思考的問題了。」老貓頭鷹說，「我可以給你們情報，但無法直接幫你們。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守衛森嚴，有魔法陷阱和重兵把守，強攻是不可能的。」
「那殘頁呢？」薇拉問，「您還要我們拿到殘頁嗎？」
「要。」老貓頭鷹說，「殘頁是星語捲軸的第二卷，記載著星辰之力的進階運用。沒有第二卷，雷恩無法真正掌握星辰之力。」
「但殘頁在馬庫斯手裡。」莉娜說。
「所以，你們需要同時拿到兩樣東西。」老貓頭鷹說，「隕星核心和殘頁。」
「這怎麼可能？」艾莉忍不住說，「我們只有三個人，而且雷恩還昏迷不醒。」
「所以你們需要幫助。」老貓頭鷹說，「而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幫助。」
「什麼幫助？」薇拉問。
「情報，資源，以及……一個計劃。」老貓頭鷹說，「但前提是，你們必須完全信任我，並且按照我的計劃行動。」
莉娜和薇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猶豫。
完全信任老貓頭鷹？這太冒險了。他太神秘，目的不明，而且手段詭異。但她們沒有選擇，雷恩的時間不多了，她們需要他的幫助。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薇拉最終說。
「可以。」老貓頭鷹說，「但時間不多。雷恩最多還能撐兩天，兩天後，烙印將徹底爆發，他將被灰燼完全侵蝕。而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才能進入。」
「什麼時間？」莉娜問。
「三天後，是翡翠城的『星夜祭』。」老貓頭鷹說，「那天晚上，羅德里克家族會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寶庫的守衛會相對薄弱。那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三天後……」莉娜喃喃道。
時間太緊了。
「你們可以考慮一晚。」老貓頭鷹說，「明天早上，給我答覆。如果同意，我會給你們詳細的計劃。如果不同意，交易到此為止，你們可以離開，但雷恩的死活，與我無關。」
他說完，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離開。
綠葉老闆帶著她們，再次回到了晨露旅店。
房間裡，莉娜三人沉默著。
「我們……要相信他嗎？」艾莉低聲問。
「我們沒有選擇。」薇拉說，「雷恩撐不住了，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但他的計劃太危險了。」莉娜說，「潛入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偷取隕星核心和殘頁……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但老貓頭鷹說，他會提供幫助。」薇拉說，「而且，我們確實需要那兩樣東西。」
「但我們怎麼知道他說的是真的？」莉娜問，「萬一他是騙我們的呢？」
「我們不知道。」薇拉搖頭，「但我們只能賭一把。」
「賭輸了，我們會死。」莉娜說。
「不賭，雷恩會死。」薇拉說。
莉娜沉默了。
她知道薇拉說得對。她們沒有選擇，只能賭一把。
「那就賭吧。」她最終說，「為了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