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死戰泉邊
黑暗帷幕在灰燼箭矢的持續轟擊下開始波動，如同被狂風撕扯的帆布。雷恩能感覺到靈性的快速消耗——【夜之帷幕】雖然能遮蔽視線和干擾能量感知，但面對這種密集攻擊，維持不了多久。
「他們知道我們的大概位置了。」雷恩的聲音在黑暗中壓低，「帷幕還能撐三十秒。」
莉娜的呼吸有些急促，剛才的【炎爆術】消耗了她近半靈性，但她的眼神依然銳利。「我還能釋放兩次中階法術，或者四次低階。但祭司有殘片加持，法術效果會打折扣。」
「先解決守衛。」雷恩的左手在虛空中快速勾勒，【午夜詩人】的能力在夜幕中流轉，「我干擾，你點殺。然後集中對付祭司。」
「同意。」
黑暗帷幕外，兩名守衛已經逼近到五米內。他們不敢貿然衝進黑暗，而是謹慎地保持距離，其中一人從腰間取出一個骨制哨子，準備吹響警報。
就在他舉起哨子的瞬間——
雷恩撤去了黑暗帷幕。
不是逐漸消散，而是瞬間消失，如同從未存在過。兩名守衛的眼睛需要一瞬間適應光線的變化，而這一瞬間，就是致命的破綻。
莉娜的右手食指已經抬起。
沒有咒文吟唱，沒有華麗的光芒，只有一道纖細的冰藍色射線從她指尖射出——【霜凍射線】，低階法術，施法快，消耗低，但足夠致命。
「噗。」
射線精準地穿透了持哨守衛的咽喉。他的動作僵住，哨子從手中滑落，雙手徒勞地捂住脖子，卻擋不住鮮血從指縫湧出。冰霜迅速蔓延，凍結了他的聲帶和氣管，讓他連最後的慘叫都無法發出。
另一名守衛反應過來，怒吼著揮刀前沖。
但雷恩已經動了。
他的身影在陰影中模糊了一瞬，如同墨水滴入水中，然後出現在守衛的側後方。這不是瞬移，而是【陰影跳躍】——在視線內的陰影間短距離移動。雖然距離有限，但在近身戰鬥中足以創造致命優勢。
守衛的刀揮空，身體因慣性前傾。
雷恩的匕首從陰影中刺出，精準地扎進守衛的後頸，切斷脊髓。守衛的身體抽搐了一下，軟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但這點時間已經足夠祭司做出反應。
「廢物！」祭司怒吼，雙手猛然合十。懸浮的殘片爆發出更強烈的暗紅光芒，光芒如同有生命般流淌到地面，滲入岩石的縫隙。
地面開始震顫。
靈泉的池水劇烈翻湧，幽藍光芒變得混亂。從池邊的陰影中，三個灰黑色的人形輪廓緩緩升起——由灰燼和暗影凝聚而成的傀儡，沒有五官，只有模糊的輪廓和燃燒著暗紅火焰的眼窩。
灰燼傀儡。
與此同時，祭司張開嘴，吐出一股灰黑色的霧氣。霧氣迅速擴散，帶著刺鼻的硫磺和腐敗氣味。霧氣所過之處，岩石表面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苔蘚和藤蔓瞬間枯萎化為黑灰。
「腐蝕霧氣！」莉娜急退，同時雙手結印，一道淡金色的【淨化之風】以她為中心擴散，勉強抵擋住霧氣的侵蝕。但淨化之風的範圍有限，只能護住她和雷恩周圍兩米區域。
三個灰燼傀儡已經邁步衝來。它們的動作看似緩慢，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面上留下焦黑的腳印。
「傀儡交給我！」莉娜喊道，雙手再次抬起。這次不是單點攻擊，而是範圍性的【火焰新星】——以她為中心，一圈火焰環爆發開來，瞬間吞沒了沖在最前的兩個傀儡。
火焰與灰燼激烈碰撞，傀儡的身體被點燃，但並沒有停止。它們頂著火焰繼續前進，燃燒的肢體抓向莉娜。
雷恩沒有回頭。他的目光鎖定祭司。
祭司站在靈泉邊，單手按在殘片上，暗紅光芒源源不斷流入他的身體。他剛才被【炎爆術】衝擊造成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胸口的凹陷恢復平整，嘴角的血跡消失，蒼白的臉色重新泛起不健康的紅暈。
「他在通過殘片吸收靈泉的能量恢復。」雷恩的大腦飛速運轉，「殘片是媒介，靈泉是能源。只要連接不斷，他幾乎是不死的。」
必須破壞連接。
但祭司顯然知道自己的弱點。他站在靈泉邊緣，三個灰燼傀儡雖然被莉娜牽制，但隨時可以回防。腐蝕霧氣也在緩慢擴散，壓縮著雷恩和莉娜的活動空間。
沒有時間猶豫了。
雷恩的身影再次模糊。
這次不是短距離的【陰影跳躍】，而是將靈性灌注雙腿，爆發出極限速度。他如同離弦之箭，繞過燃燒的傀儡，穿過腐蝕霧氣的薄弱區域，直撲祭司。
「找死！」祭司獰笑，空著的左手向前一抓。
五道灰黑色的能量爪痕憑空出現，抓向雷恩的軌跡。爪痕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被腐蝕的嘶嘶聲。
雷恩沒有減速，而是在奔跑中猛然側身，以一個幾乎違反物理規律的角度扭轉身體，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爪痕。但他的左臂還是被擦到了一點，皮甲瞬間腐蝕出一個破洞，下面的皮膚傳來灼燒般的劇痛。
他咬牙忍住，繼續前沖。
距離祭司只有十米。
祭司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化為更深的暴怒。他不再單手操控，而是雙手都離開了殘片，全力應對雷恩的突襲。
「灰燼牢籠！」
地面爆開，六根灰黑色的能量柱從雷恩周圍升起，形成一個囚籠，試圖將他困住。
但雷恩等的就是這個瞬間——祭司的雙手離開殘片，意味著他與殘片的直接連接暫時中斷。
就是現在！
雷恩的身影第三次模糊。
這次不是向前，而是向上。
他在能量柱合攏前的最後一刻，【陰影跳躍】到了祭司頭頂的岩壁陰影中。然後，借著下墜的重力，匕首直刺祭司的天靈蓋。
祭司大驚，倉促間抬手格擋。
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但去勢也被阻了一阻。雷恩落地，翻滾，再次起身時，已經站在了靈泉邊緣。
他的目標從來不是祭司本人。
而是靈泉。
「不！！！」祭司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不顧手掌被刺穿的劇痛，撲向雷恩。
但已經晚了。
雷恩的匕首已經刺向靈泉池底——那裡是能量匯聚的核心，也是殘片與靈泉連接的節點。
匕首刺入池水。
幽藍的光芒瞬間暴走。
整個靈泉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能量瘋狂激盪。池水沸騰般翻滾，光芒沖天而起，將整個洞穴照得如同白晝。
懸浮的殘片劇烈震顫，暗紅紋路瘋狂閃爍，仿佛在痛苦地掙扎。它與靈泉的連接變得不穩定，時斷時續。
祭司的身體猛然一僵。
他正在通過殘片吸收能量恢復，連接的中斷導致能量反衝。暗紅光芒在他體內亂竄，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裂紋中透出暗紅的光。
「你……毀了……儀式……」祭司的聲音變得嘶啞而破碎，眼中充滿了瘋狂和絕望。
但他沒有倒下。
相反，在極度的憤怒和絕望中，他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
「一起死吧！！！」
祭司的雙手化為完全的灰黑色，指甲伸長成利爪，整個人如同野獸般撲向雷恩。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幾乎化為一道灰影。
雷恩剛拔出匕首，來不及完全閃避。
灰燼之爪狠狠抓在他的右肩上。
「嗤——」
皮甲如同紙糊般被撕裂，利爪深深嵌入血肉。更可怕的是，爪子上附帶的灰燼能量迅速侵入傷口，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敗、變黑、化為灰燼。
劇痛如同火焰般席捲雷恩的全身。
但他沒有後退。
反而借著祭司前撲的勢頭，左手反握匕首，從下而上，刺向祭司的心臟。
祭司想要躲閃，但身體因能量反衝而僵硬。
匕首刺入。
不是心臟，而是偏左一點，刺穿了肺葉。
「咳——！」祭司噴出一口混雜著灰燼的黑血，眼中的瘋狂逐漸渙散。
兩人僵持在泉邊。
雷恩的右肩傷口在迅速腐敗，灰黑色的腐敗紋路向胸口蔓延。祭司的肺葉被刺穿，每一次呼吸都帶出血沫，生命在快速流逝。
靈泉的光芒還在瘋狂閃爍。
殘片在空中劇烈震顫，仿佛隨時會炸裂。
莉娜剛剛用【冰封領域】暫時凍住了三個灰燼傀儡，轉身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
「雷恩！！！」
她沖向泉邊。
但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祭司用最後的力量，抓住了雷恩持匕首的手腕。他的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聲音如同破風箱：
「灰燼……會吞噬……一切……」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化為飛灰。但灰燼沒有消散，而是如同有生命般，順著雷恩的傷口，向體內鑽去。
雷恩感覺到一股冰冷而腐敗的力量在體內蔓延。
他咬牙，想要拔出匕首後退。
但祭司化成的灰燼如同鎖鏈，將他牢牢鎖在原地。
靈泉的光芒達到了頂峰。
然後——
轟然炸裂。
「他們知道我們的大概位置了。」雷恩的聲音在黑暗中壓低，「帷幕還能撐三十秒。」
莉娜的呼吸有些急促，剛才的【炎爆術】消耗了她近半靈性，但她的眼神依然銳利。「我還能釋放兩次中階法術，或者四次低階。但祭司有殘片加持，法術效果會打折扣。」
「先解決守衛。」雷恩的左手在虛空中快速勾勒，【午夜詩人】的能力在夜幕中流轉，「我干擾，你點殺。然後集中對付祭司。」
「同意。」
黑暗帷幕外，兩名守衛已經逼近到五米內。他們不敢貿然衝進黑暗，而是謹慎地保持距離，其中一人從腰間取出一個骨制哨子，準備吹響警報。
就在他舉起哨子的瞬間——
雷恩撤去了黑暗帷幕。
不是逐漸消散，而是瞬間消失，如同從未存在過。兩名守衛的眼睛需要一瞬間適應光線的變化，而這一瞬間，就是致命的破綻。
莉娜的右手食指已經抬起。
沒有咒文吟唱，沒有華麗的光芒，只有一道纖細的冰藍色射線從她指尖射出——【霜凍射線】，低階法術，施法快，消耗低，但足夠致命。
「噗。」
射線精準地穿透了持哨守衛的咽喉。他的動作僵住，哨子從手中滑落，雙手徒勞地捂住脖子，卻擋不住鮮血從指縫湧出。冰霜迅速蔓延，凍結了他的聲帶和氣管，讓他連最後的慘叫都無法發出。
另一名守衛反應過來，怒吼著揮刀前沖。
但雷恩已經動了。
他的身影在陰影中模糊了一瞬，如同墨水滴入水中，然後出現在守衛的側後方。這不是瞬移，而是【陰影跳躍】——在視線內的陰影間短距離移動。雖然距離有限，但在近身戰鬥中足以創造致命優勢。
守衛的刀揮空，身體因慣性前傾。
雷恩的匕首從陰影中刺出，精準地扎進守衛的後頸，切斷脊髓。守衛的身體抽搐了一下，軟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但這點時間已經足夠祭司做出反應。
「廢物！」祭司怒吼，雙手猛然合十。懸浮的殘片爆發出更強烈的暗紅光芒，光芒如同有生命般流淌到地面，滲入岩石的縫隙。
地面開始震顫。
靈泉的池水劇烈翻湧，幽藍光芒變得混亂。從池邊的陰影中，三個灰黑色的人形輪廓緩緩升起——由灰燼和暗影凝聚而成的傀儡，沒有五官，只有模糊的輪廓和燃燒著暗紅火焰的眼窩。
灰燼傀儡。
與此同時，祭司張開嘴，吐出一股灰黑色的霧氣。霧氣迅速擴散，帶著刺鼻的硫磺和腐敗氣味。霧氣所過之處，岩石表面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苔蘚和藤蔓瞬間枯萎化為黑灰。
「腐蝕霧氣！」莉娜急退，同時雙手結印，一道淡金色的【淨化之風】以她為中心擴散，勉強抵擋住霧氣的侵蝕。但淨化之風的範圍有限，只能護住她和雷恩周圍兩米區域。
三個灰燼傀儡已經邁步衝來。它們的動作看似緩慢，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面上留下焦黑的腳印。
「傀儡交給我！」莉娜喊道，雙手再次抬起。這次不是單點攻擊，而是範圍性的【火焰新星】——以她為中心，一圈火焰環爆發開來，瞬間吞沒了沖在最前的兩個傀儡。
火焰與灰燼激烈碰撞，傀儡的身體被點燃，但並沒有停止。它們頂著火焰繼續前進，燃燒的肢體抓向莉娜。
雷恩沒有回頭。他的目光鎖定祭司。
祭司站在靈泉邊，單手按在殘片上，暗紅光芒源源不斷流入他的身體。他剛才被【炎爆術】衝擊造成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胸口的凹陷恢復平整，嘴角的血跡消失，蒼白的臉色重新泛起不健康的紅暈。
「他在通過殘片吸收靈泉的能量恢復。」雷恩的大腦飛速運轉，「殘片是媒介，靈泉是能源。只要連接不斷，他幾乎是不死的。」
必須破壞連接。
但祭司顯然知道自己的弱點。他站在靈泉邊緣，三個灰燼傀儡雖然被莉娜牽制，但隨時可以回防。腐蝕霧氣也在緩慢擴散，壓縮著雷恩和莉娜的活動空間。
沒有時間猶豫了。
雷恩的身影再次模糊。
這次不是短距離的【陰影跳躍】，而是將靈性灌注雙腿，爆發出極限速度。他如同離弦之箭，繞過燃燒的傀儡，穿過腐蝕霧氣的薄弱區域，直撲祭司。
「找死！」祭司獰笑，空著的左手向前一抓。
五道灰黑色的能量爪痕憑空出現，抓向雷恩的軌跡。爪痕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被腐蝕的嘶嘶聲。
雷恩沒有減速，而是在奔跑中猛然側身，以一個幾乎違反物理規律的角度扭轉身體，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爪痕。但他的左臂還是被擦到了一點，皮甲瞬間腐蝕出一個破洞，下面的皮膚傳來灼燒般的劇痛。
他咬牙忍住，繼續前沖。
距離祭司只有十米。
祭司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化為更深的暴怒。他不再單手操控，而是雙手都離開了殘片，全力應對雷恩的突襲。
「灰燼牢籠！」
地面爆開，六根灰黑色的能量柱從雷恩周圍升起，形成一個囚籠，試圖將他困住。
但雷恩等的就是這個瞬間——祭司的雙手離開殘片，意味著他與殘片的直接連接暫時中斷。
就是現在！
雷恩的身影第三次模糊。
這次不是向前，而是向上。
他在能量柱合攏前的最後一刻，【陰影跳躍】到了祭司頭頂的岩壁陰影中。然後，借著下墜的重力，匕首直刺祭司的天靈蓋。
祭司大驚，倉促間抬手格擋。
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但去勢也被阻了一阻。雷恩落地，翻滾，再次起身時，已經站在了靈泉邊緣。
他的目標從來不是祭司本人。
而是靈泉。
「不！！！」祭司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不顧手掌被刺穿的劇痛，撲向雷恩。
但已經晚了。
雷恩的匕首已經刺向靈泉池底——那裡是能量匯聚的核心，也是殘片與靈泉連接的節點。
匕首刺入池水。
幽藍的光芒瞬間暴走。
整個靈泉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能量瘋狂激盪。池水沸騰般翻滾，光芒沖天而起，將整個洞穴照得如同白晝。
懸浮的殘片劇烈震顫，暗紅紋路瘋狂閃爍，仿佛在痛苦地掙扎。它與靈泉的連接變得不穩定，時斷時續。
祭司的身體猛然一僵。
他正在通過殘片吸收能量恢復，連接的中斷導致能量反衝。暗紅光芒在他體內亂竄，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裂紋中透出暗紅的光。
「你……毀了……儀式……」祭司的聲音變得嘶啞而破碎，眼中充滿了瘋狂和絕望。
但他沒有倒下。
相反，在極度的憤怒和絕望中，他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
「一起死吧！！！」
祭司的雙手化為完全的灰黑色，指甲伸長成利爪，整個人如同野獸般撲向雷恩。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幾乎化為一道灰影。
雷恩剛拔出匕首，來不及完全閃避。
灰燼之爪狠狠抓在他的右肩上。
「嗤——」
皮甲如同紙糊般被撕裂，利爪深深嵌入血肉。更可怕的是，爪子上附帶的灰燼能量迅速侵入傷口，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敗、變黑、化為灰燼。
劇痛如同火焰般席捲雷恩的全身。
但他沒有後退。
反而借著祭司前撲的勢頭，左手反握匕首，從下而上，刺向祭司的心臟。
祭司想要躲閃，但身體因能量反衝而僵硬。
匕首刺入。
不是心臟，而是偏左一點，刺穿了肺葉。
「咳——！」祭司噴出一口混雜著灰燼的黑血，眼中的瘋狂逐漸渙散。
兩人僵持在泉邊。
雷恩的右肩傷口在迅速腐敗，灰黑色的腐敗紋路向胸口蔓延。祭司的肺葉被刺穿，每一次呼吸都帶出血沫，生命在快速流逝。
靈泉的光芒還在瘋狂閃爍。
殘片在空中劇烈震顫，仿佛隨時會炸裂。
莉娜剛剛用【冰封領域】暫時凍住了三個灰燼傀儡，轉身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
「雷恩！！！」
她沖向泉邊。
但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祭司用最後的力量，抓住了雷恩持匕首的手腕。他的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聲音如同破風箱：
「灰燼……會吞噬……一切……」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化為飛灰。但灰燼沒有消散，而是如同有生命般，順著雷恩的傷口，向體內鑽去。
雷恩感覺到一股冰冷而腐敗的力量在體內蔓延。
他咬牙，想要拔出匕首後退。
但祭司化成的灰燼如同鎖鏈，將他牢牢鎖在原地。
靈泉的光芒達到了頂峰。
然後——
轟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