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林師（求追讀）
第二天。
林森考證成功的消息，跟老班商量後，並沒有擴散開來。
學校方面僅高層知道，並且給他上報高考加分項。
但他根本不在意分數了，這世界可是有著超凡力量存在的，時局動盪，各種不安潛伏，有功夫學習，還不如多練劍，冥想。
早點把夢魘世界推進到更深地步，掌控可以自保的實力。
眼下學校方面，他只想安安靜靜待完這最後幾個月。
只不過，劍術圈子那邊，卻是根本瞞不住，因為每個新晉劍士都會被鄭重地公之於眾。
更何況是林森這樣年紀輕輕就踏入二級的少年。
在江陰劍道圈裡，這份天賦足以吸引不少關注。
而關注這個圈子的很多上層人士，自然也循著風聲，知曉了林森的存在。
午休時間，空蕩教室里只有窗外梧桐沙沙的聲響。
林森合上飯盒，看了旁邊高玉座位一眼，依舊空著。
從周一開始高玉就不見人影，似乎是突發惡疾，住院了。中午一下課徐海燕就跑去醫院了。
平時畢竟是互抄作業的關係，林森也給了點錢，讓徐海燕一起買慰問品。
至於再多，林森也無能為力。
沉默了下，他打開手機給姐姐林曉發了條簡訊，讓她打工別那麼拼，身體第一位。
不過這種勸慰，以林曉性格肯定不會聽，所以他又補了句，自己已經開始賺錢，在劍術俱樂部兼職助教，她不用那麼大壓力了。
但還不打算告訴爸媽，等到時候發工資再給他們驚喜。
「森森，你真的假的？我弟弟都當助教了？！」
馬上林曉就打電話過來了，甜潤嗓音里很容易聽出疲憊，但卻充滿興奮。
得到林森肯定答覆，林曉笑得更開心，但還是堅決道：
「你那筆錢，還是攢著給自己娶媳婦吧，到時候可不能挪用老姐的彩禮哦。
還有，你再能賺錢，也是我弟，姐給你就收著。
現在我換到教堂幫工了，待遇可好著呢。」
聽到是教堂，林森頓時警覺起來，正要繼續問話，那邊信號突然變得很差，聲音很嘈雜，有誰在大聲喊著姐姐的名字。
林曉斷續說了一句，完全聽不清，就掛斷了。
林森趕忙再打過去，已經是忙音了。
他微微皺眉，希望不要是自己想多了。
發了條簡訊，讓姐有空回復，並且編了個信息恐嚇她，說得到內幕聖心教堂有問題，如果是在這家教堂馬上離開。
遲遲沒有回應，林森只能暫時放下手機。
「林師，恭賀您晉升二級！」
正此時，一道身穿劍道服的高挑身影推門而入，見到林森便恭敬行禮。
正是裴鳶。
她那充滿英氣的眉眼間，藏著難掩的熾熱。
一得到消息，裴鳶馬上就趕過來了。
她從沒想到，身邊竟然就有位二級劍士。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為什麼林師不願加入劍道部，不想參加全國比賽。
這些對林師來說，都太小兒科了！
「連夜來不及準備，這份小禮品還請林師收下。」
裴鳶恭敬送上一個精緻的紅色鑲金小禮盒。
林森抬手接過，指尖觸到禮盒的綢緞，輕輕掀開。
裡面赫然是一張『古武兵器鋪鍛造自選券』，烙著卡梅拉印章。
他不由想起了艾瑞莎，還有她攜帶的那柄鋒銳佩劍。
以她卡梅拉家族身份，想來也是在這家店打造的。
這券的價值想來相當不低啊……這麼短時間裡選定這樣的禮物，真的很費心思了。
林森心下輕笑，如果有一批這樣的好徒弟，光靠禮物兌換，都夠幫家裡還外債了。
「卡梅拉專營店，專門打造精兵良甲，包林師滿意。」裴鳶誠懇道，「請您一定收下。」
領教過林森的劍技，如今又得知他真正的段位。
特別她還得到小道消息稱，雷鳴會長想要收徒，還被林森拒絕了……
眼前這少年，恐怕比她想像中還要強大。
諸多情報下，裴鳶果斷加注。
裴家向來信奉……足夠的誠意，才能換來足夠的回報。
要知道林森本來是果斷拒絕的，說不定只是看在她家族背景的份上，才突然改變主意，到時候表面功夫做足，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但裴鳶志在奪冠。
對比過去找過的那些教練，裴鳶很確定，林森所施展的劍技，瞬間爆發方面無人可及，比以前任何導師都要高明。
到了如此關鍵的時候，她沒有功夫再去大海撈針挑選。
她性格向來如此，跟著直覺走，認準了就不會改變。
她認定林森就是現階段對她最有幫助的老師，便全倉下注。
「好，那我就收下了。」林森看著裴鳶如此真誠，微微點首，將盒子收下。
木劍難以應對很多突發情況，現在他的確需要一柄好劍防身。
「人選確定好了嗎？」林森隨口問道。
「按照林師你的要求，除我之外，還有兩人。」裴鳶立刻道。
其實本來選出了四人，但後面她再次跟葉景風、徐海燕研究，慎重砍掉了兩個名額。
被剔掉的那兩人，都是一直追求她的人，家族裡也多次有意搭線，可裴鳶從來都不曾理會。
按林森的要求，那兩人本也符合條件，可她怕，怕那些多餘的情愫會讓林師產生誤會，更怕三人過於緊密的家族往來，會讓林師有所顧忌。
更何況，那兩人對劍術的興趣在肉眼可見的下降，精力逐漸都放到家族產業繼承方面，沒有堅決爭冠的決心。
剔除他們，也算是寧缺毋濫。
「林師。」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粗一細，帶著同樣的恭敬。
裴鳶示意了下，一直在門外等候的兩道身影便走了進來。
一位是罕見的光頭小子，濃眉大眼，目光充滿著對劍道的渴望，走的是軍姿，站定筆挺如松，竟然向林森敬禮。
另一位，則是栗色捲髮嬌小女生，長睫毛，大眼睛，站在林森面前宛如小洋娃娃般，但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嬌弱感。
裴鳶一一介紹。
「高秀光，出身江陰軍官世家高家，現任家主在祖利安海軍江陰分區，他自己的目標，也是將來成為一名軍官。」
「米婭，出身德魯薩移民過來的商賈世家卡洛家族，他們家在江陰商界很有分量，壟斷了珠寶類古董行業。」
林森對二人微微頷首，心底沒有太多波瀾。
這兩人背景比起他來自然是高很多，但相比裴鳶就遜色不少。劍道部的情報，徐海燕、葉景風早已摸透，昨天給林森透了底。
整個劍道部最有背景的就是裴鳶。
只要此女足夠堅定忠誠，必能成為一大助力，其他人無所謂了。
略微動念，林森心底也不由感慨。
數日前，自己還是個普通男高，決計不可能跟這樣層次的同齡人產生交集。現在二人卻要尊稱他為師傅。
多看了幾眼，林森突然感覺，米婭這張臉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林師，家姐米娜也在火旺俱樂部學習劍術，我們是雙胞胎。」米婭似乎讀懂了林森的眼神，脆生生開口。
林森頓時想起來。
米婭長得很像那天盧泰俊背後跟著的女生，應該就是米娜。
而盧泰俊周日對練課沒來，米娜也沒出現，所以印象才會淡了。
「你姐跟盧泰俊，是什麼關係？」林森不由問道。
聽到這個名字，米婭眼神瞬間暗了下，即便她很快掩飾下去，那一閃而過的厭惡與怯懦，還是被林森捕捉到了。
「林師，那位是無人不知的紈絝，我們那圈子裡都名聲壞透了。」裴鳶微微蹙眉，顯然對盧泰俊印象極差。
「這傢伙色膽包天，曾經在一次宴會上當眾就對米婭姐妹動手動腳，整個江陰城裡，也只有盧副署長能管住他。」
米婭低下頭，沉默住了。
高秀光忍不住冷笑：「斯文敗類！我真是恥與此人為伍！這樣的人，竟然也能參加那種宴會……」
裴鳶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頓時高秀光會意，立刻收住了話頭，沉下臉來，不再多言。
這種話不能多說，隔牆有耳。
裴鳶這才對林森鄭重道：「林師，你提起此人，是因為他也在火旺俱樂部吧。這人雖然很討人厭，但千萬不要招惹。我父親前兩天才說，最近時局越發動盪，安全署的地位越來越高，盧家可以調動的資源……已經到了某種更為可怕的高度。」
林森微微皺眉，沒想到盧家的勢力竟然如此龐大，連裴家都要忌憚三分。
裴鳶又湊近林森，壓低聲音道：「另外，林師我還聽說，盧家背後，有上面很強大的勢力支持，這次換屆，盧副署長，要爭奪總長的職位……」
林森心頭凜然，此事若成……這盧家在這江陰怕是要隻手遮天了。
這種情報，以往他是完全接觸不到的。
從『收徒』開始逐步搭建自己的情報網，果然正確。
心下對裴鳶也更為滿意。
此女沒讓他失望，那麼快就展示出來足夠的價值。
「類似這樣的消息，後面可以多跟我說說。特別最近時局不穩定，軍方，商界那邊，你們應該都有消息吧。」林森認真開口道。
儘管更高層次的機密，這三人接觸不到，但從他們各自家族裡傳出來的細枝末節，卻可以串聯起來，推敲出很多最新的變化。
這，就是林森打破階層制礙、信息壁壘的第一步。
林森考證成功的消息，跟老班商量後，並沒有擴散開來。
學校方面僅高層知道，並且給他上報高考加分項。
但他根本不在意分數了，這世界可是有著超凡力量存在的，時局動盪，各種不安潛伏，有功夫學習，還不如多練劍，冥想。
早點把夢魘世界推進到更深地步，掌控可以自保的實力。
眼下學校方面，他只想安安靜靜待完這最後幾個月。
只不過，劍術圈子那邊，卻是根本瞞不住，因為每個新晉劍士都會被鄭重地公之於眾。
更何況是林森這樣年紀輕輕就踏入二級的少年。
在江陰劍道圈裡，這份天賦足以吸引不少關注。
而關注這個圈子的很多上層人士，自然也循著風聲，知曉了林森的存在。
午休時間，空蕩教室里只有窗外梧桐沙沙的聲響。
林森合上飯盒，看了旁邊高玉座位一眼，依舊空著。
從周一開始高玉就不見人影，似乎是突發惡疾，住院了。中午一下課徐海燕就跑去醫院了。
平時畢竟是互抄作業的關係，林森也給了點錢，讓徐海燕一起買慰問品。
至於再多，林森也無能為力。
沉默了下，他打開手機給姐姐林曉發了條簡訊，讓她打工別那麼拼，身體第一位。
不過這種勸慰，以林曉性格肯定不會聽，所以他又補了句，自己已經開始賺錢，在劍術俱樂部兼職助教，她不用那麼大壓力了。
但還不打算告訴爸媽，等到時候發工資再給他們驚喜。
「森森，你真的假的？我弟弟都當助教了？！」
馬上林曉就打電話過來了，甜潤嗓音里很容易聽出疲憊，但卻充滿興奮。
得到林森肯定答覆，林曉笑得更開心，但還是堅決道：
「你那筆錢，還是攢著給自己娶媳婦吧，到時候可不能挪用老姐的彩禮哦。
還有，你再能賺錢，也是我弟，姐給你就收著。
現在我換到教堂幫工了，待遇可好著呢。」
聽到是教堂，林森頓時警覺起來，正要繼續問話，那邊信號突然變得很差，聲音很嘈雜，有誰在大聲喊著姐姐的名字。
林曉斷續說了一句，完全聽不清，就掛斷了。
林森趕忙再打過去，已經是忙音了。
他微微皺眉，希望不要是自己想多了。
發了條簡訊，讓姐有空回復，並且編了個信息恐嚇她，說得到內幕聖心教堂有問題，如果是在這家教堂馬上離開。
遲遲沒有回應，林森只能暫時放下手機。
「林師，恭賀您晉升二級！」
正此時，一道身穿劍道服的高挑身影推門而入，見到林森便恭敬行禮。
正是裴鳶。
她那充滿英氣的眉眼間，藏著難掩的熾熱。
一得到消息，裴鳶馬上就趕過來了。
她從沒想到，身邊竟然就有位二級劍士。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為什麼林師不願加入劍道部，不想參加全國比賽。
這些對林師來說，都太小兒科了！
「連夜來不及準備，這份小禮品還請林師收下。」
裴鳶恭敬送上一個精緻的紅色鑲金小禮盒。
林森抬手接過，指尖觸到禮盒的綢緞，輕輕掀開。
裡面赫然是一張『古武兵器鋪鍛造自選券』，烙著卡梅拉印章。
他不由想起了艾瑞莎，還有她攜帶的那柄鋒銳佩劍。
以她卡梅拉家族身份，想來也是在這家店打造的。
這券的價值想來相當不低啊……這麼短時間裡選定這樣的禮物，真的很費心思了。
林森心下輕笑，如果有一批這樣的好徒弟，光靠禮物兌換，都夠幫家裡還外債了。
「卡梅拉專營店，專門打造精兵良甲，包林師滿意。」裴鳶誠懇道，「請您一定收下。」
領教過林森的劍技，如今又得知他真正的段位。
特別她還得到小道消息稱，雷鳴會長想要收徒，還被林森拒絕了……
眼前這少年，恐怕比她想像中還要強大。
諸多情報下，裴鳶果斷加注。
裴家向來信奉……足夠的誠意，才能換來足夠的回報。
要知道林森本來是果斷拒絕的，說不定只是看在她家族背景的份上，才突然改變主意，到時候表面功夫做足，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但裴鳶志在奪冠。
對比過去找過的那些教練，裴鳶很確定，林森所施展的劍技，瞬間爆發方面無人可及，比以前任何導師都要高明。
到了如此關鍵的時候，她沒有功夫再去大海撈針挑選。
她性格向來如此，跟著直覺走，認準了就不會改變。
她認定林森就是現階段對她最有幫助的老師，便全倉下注。
「好，那我就收下了。」林森看著裴鳶如此真誠，微微點首，將盒子收下。
木劍難以應對很多突發情況，現在他的確需要一柄好劍防身。
「人選確定好了嗎？」林森隨口問道。
「按照林師你的要求，除我之外，還有兩人。」裴鳶立刻道。
其實本來選出了四人，但後面她再次跟葉景風、徐海燕研究，慎重砍掉了兩個名額。
被剔掉的那兩人，都是一直追求她的人，家族裡也多次有意搭線，可裴鳶從來都不曾理會。
按林森的要求，那兩人本也符合條件，可她怕，怕那些多餘的情愫會讓林師產生誤會，更怕三人過於緊密的家族往來，會讓林師有所顧忌。
更何況，那兩人對劍術的興趣在肉眼可見的下降，精力逐漸都放到家族產業繼承方面，沒有堅決爭冠的決心。
剔除他們，也算是寧缺毋濫。
「林師。」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粗一細，帶著同樣的恭敬。
裴鳶示意了下，一直在門外等候的兩道身影便走了進來。
一位是罕見的光頭小子，濃眉大眼，目光充滿著對劍道的渴望，走的是軍姿，站定筆挺如松，竟然向林森敬禮。
另一位，則是栗色捲髮嬌小女生，長睫毛，大眼睛，站在林森面前宛如小洋娃娃般，但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嬌弱感。
裴鳶一一介紹。
「高秀光，出身江陰軍官世家高家，現任家主在祖利安海軍江陰分區，他自己的目標，也是將來成為一名軍官。」
「米婭，出身德魯薩移民過來的商賈世家卡洛家族，他們家在江陰商界很有分量，壟斷了珠寶類古董行業。」
林森對二人微微頷首，心底沒有太多波瀾。
這兩人背景比起他來自然是高很多，但相比裴鳶就遜色不少。劍道部的情報，徐海燕、葉景風早已摸透，昨天給林森透了底。
整個劍道部最有背景的就是裴鳶。
只要此女足夠堅定忠誠，必能成為一大助力，其他人無所謂了。
略微動念，林森心底也不由感慨。
數日前，自己還是個普通男高，決計不可能跟這樣層次的同齡人產生交集。現在二人卻要尊稱他為師傅。
多看了幾眼，林森突然感覺，米婭這張臉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林師，家姐米娜也在火旺俱樂部學習劍術，我們是雙胞胎。」米婭似乎讀懂了林森的眼神，脆生生開口。
林森頓時想起來。
米婭長得很像那天盧泰俊背後跟著的女生，應該就是米娜。
而盧泰俊周日對練課沒來，米娜也沒出現，所以印象才會淡了。
「你姐跟盧泰俊，是什麼關係？」林森不由問道。
聽到這個名字，米婭眼神瞬間暗了下，即便她很快掩飾下去，那一閃而過的厭惡與怯懦，還是被林森捕捉到了。
「林師，那位是無人不知的紈絝，我們那圈子裡都名聲壞透了。」裴鳶微微蹙眉，顯然對盧泰俊印象極差。
「這傢伙色膽包天，曾經在一次宴會上當眾就對米婭姐妹動手動腳，整個江陰城裡，也只有盧副署長能管住他。」
米婭低下頭，沉默住了。
高秀光忍不住冷笑：「斯文敗類！我真是恥與此人為伍！這樣的人，竟然也能參加那種宴會……」
裴鳶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頓時高秀光會意，立刻收住了話頭，沉下臉來，不再多言。
這種話不能多說，隔牆有耳。
裴鳶這才對林森鄭重道：「林師，你提起此人，是因為他也在火旺俱樂部吧。這人雖然很討人厭，但千萬不要招惹。我父親前兩天才說，最近時局越發動盪，安全署的地位越來越高，盧家可以調動的資源……已經到了某種更為可怕的高度。」
林森微微皺眉，沒想到盧家的勢力竟然如此龐大，連裴家都要忌憚三分。
裴鳶又湊近林森，壓低聲音道：「另外，林師我還聽說，盧家背後，有上面很強大的勢力支持，這次換屆，盧副署長，要爭奪總長的職位……」
林森心頭凜然，此事若成……這盧家在這江陰怕是要隻手遮天了。
這種情報，以往他是完全接觸不到的。
從『收徒』開始逐步搭建自己的情報網，果然正確。
心下對裴鳶也更為滿意。
此女沒讓他失望，那麼快就展示出來足夠的價值。
「類似這樣的消息，後面可以多跟我說說。特別最近時局不穩定，軍方，商界那邊，你們應該都有消息吧。」林森認真開口道。
儘管更高層次的機密，這三人接觸不到，但從他們各自家族裡傳出來的細枝末節，卻可以串聯起來，推敲出很多最新的變化。
這，就是林森打破階層制礙、信息壁壘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