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四秘劍（求追讀）
江陰劍術協會觀察室。
一位白髮老者身著劍道服，背著手站著，望向大屏幕上的十八塊畫面。
少年一劍擊飛白羊的畫面被各種反覆播放，再用慢動作切割，放大細節。
「這一劍是『霜咬』變招吧，又有點不太像，這爆發力……怎麼可能？
不對，是這小子基礎太紮實了，看起來是靠蠻力爆發，實則每一步都踩在要點上，全身力量的調動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所以衝擊力才會如此強悍。」
雷鳴已經看出來，林森這一式，絕不是偶然爆發，而是千百次錘鍊的結果。
「像，真像啊……如果那孩子當年沒送走，是不是也這麼大了。」
那側臉，那眼神，那股氣勢……勾起了他非常多的回憶。
濁黃眼瞳里都不由流露些許感傷。
活到他這把年紀，走到他今天這個成就，人生只剩下唯一的遺憾。
家族的第三代傳人一直沒有眉目。
淵兒那不肖子真的……雷鳴臉色微微抽搐，有點上火了。
「會長，該您簽字了。」
旁邊站著等待的女孩小心翼翼開口，正是剛才引導林森的前台女生。
她微笑著遞上剛列印出來的證件，上面赫然寫著【林森·祖利安三級劍術運動員】。
雷鳴順手接過，正要簽字，忽然筆尖一停。
「三級不夠，給他換成二級吧。」
前台女生頓時一怔：「可是，白羊考官的級別……」
「芊芊，你在質疑老夫的眼力？」雷鳴語氣半開玩笑，看她一眼。
前台女孩芊芊頓時一顫，感受到深深的寒意，連低頭道：「不敢，我這就去更換。」
超越考官等階提級，非常罕見，在全國不是沒有，但在江陰……恐怕還是頭一回！
至少她在劍術協會這幾年裡，從沒見過。
芊芊步伐匆匆，卻也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畫面上那張俊秀臉龐，心頭一跳。
「等等。」雷鳴忽然又開口，看著手中林森填報上來的資料，微微皺眉。
芊芊嚇得一顫，連停下腳步，她感覺今天會長有點反常，絲毫不敢造次。
「這小子，才練劍兩年？沒有師傅？」
有問題！！很有問題！！
雷鳴連低喝道：「調動一切力量去查，我馬上要結果！」
「是！」芊芊緊了緊手上紙張，迅速退下。
……
協會大廳。
沙發上，林森恢復校服裝扮，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著。
旁邊陪坐著金髮碧眼的俏麗美人。
隨著時間流逝，艾瑞莎淡漠的臉上都不由多出一些不解來。
發個證，不就順手的事嗎？
上次她過來考證，兩分鐘就走人了。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二人都抬頭看去，都不由怔住。
一個白髮老者緩步走出，那位前台女孩緊隨其後。
老者雖然面帶微笑慢步走來，明明微微弓背，身形瘦削，像個慈祥老者。
但那舉手抬足間的氣勢，全然不似普通人，而是充滿著一種特殊的節奏韻味，呼吸間都有種修行的感覺。
艾瑞莎連站起身，有些驚訝：「雷會長。」
來到二人面前，雷鳴笑呵呵道：「方才沒受傷吧，這小子下手可不輕啊。」
隨後，他認真打量起林森，目光更為柔和。
「雷會長。」林森也站起來，他當然認出這老者身份，有些詫異。
這樣的人物居然被驚動？難道自己剛才施展的劍技被看出端倪，不應該啊……
「方才證件有誤，重新列印，花了點時間。」雷鳴笑道，「林森小友，讓你久等了。」
芊芊立刻上前，雙手向林森遞上嶄新的證件。
艾瑞莎瞥見上面的字樣，頓時驚訝出聲：「二級？！會長，這……」
林森也被驚到，這可完全不符合考證規矩。
任何人都是一級一級考，雷鳴老爺子竟給他跨級評定了？
雷鳴擺擺手，輕笑道：「一擊就能將我們的白羊考官擊倒，這樣的實力，評二級應該中肯。如果小友跟老夫較量過後，倒是可評一級，呵呵……」
「多謝雷會長抬愛，我可還夠不著您老的門檻。」林森認真道。
如果修成『黑蛇呼吸法』，倒也不懼，但現在還是得老實低頭。
「哈哈哈……」
雷鳴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才開口道：「小友，整個江陰的一級劍術運動員，包括老夫在內，不過四人。二級，加上你，也就10人。三級倒是不少，但也僅僅六十人。像你這般年紀就成了二級，將來不可限量……」
「有沒有興趣……拜入老夫門下？」
艾瑞莎和芊芊都是一驚。
雷會長親自出面的情況不是沒有過，她們都見得多了，都是代表璇璣俱樂部招收新鮮血液。
沒想到……居然一眼就看中了林森，要收他為弟子？
整個祖利安裡面，能夠得到特級稱號的……劍術歷史以來也就兩手之數！
林森這運氣，令二人都不知說什麼好了。
林森自然也知曉，雷鳴身份地位極高，若成為其弟子，很多事情都會變得不同。
但……
此時他的聖光印痕，竟然微微一跳。
警示！！
林森頓時心頭微顫，這雷鳴老爺子，身上有超凡波動？
但這種感覺，跟面對邪靈、霧蛇那等邪能物種不同……沒有邪惡的氣息，只是讓林森本能感覺到某種壓迫。
方才沒有第一時間生出這種感覺，或許是聖光種子在默默感知，而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聖光感知不會出錯，老爺子要麼本身就是超凡，要麼身上有超凡物品……
林森目光落到其手上把玩的兩顆玉石球上，沒有任何異象。
而他此刻警惕，也不敢過度釋放聖光感知，擔心驚動對方。
他跟這老爺子著實不熟，哪怕對方有意收徒，但是福是禍？
再者，林森其實並不需要什麼師傅，夢境探索下，他獲取的力量只會越來越強……
作為人脈、勢力發展方面考量，倒也還可以，只是他如今實力還沒到那個層面，考慮這些又太早。
看到林森沉默，雷鳴老爺子反而笑起來：「看來小友是擔心我這把老骨頭教不了你什麼了，也罷……你我有緣，年輕時候的筆記，就託付給你了。」
似乎早有預料，他隨手從懷裡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林森接過一看，這上面……赫然是祖利安劍術四大秘劍！
這四招，已經徹底脫離基礎篇的範疇，對渾身氣血力量調動提高到新的層次！
方才艾瑞莎施展的『秘劍卸元』就在其中。
其餘三式，便是『奔雷』『爆裂斬』『霜咬』。
裡面寫滿了雷鳴對這四式秘劍的諸多感悟，修煉竅門等。
憑腦海中的劍術記憶，林森立即認知到這本筆記的珍貴程度。
特別是那式『奔雷』。
強調的就是極致的身法速度。
林森不由想起，鎧甲之靈那從後背迅雷般突襲而來那一劍。
原本他還有些苦惱，正面擊潰那三具新的鎧甲之靈恐怕有些麻煩，祂們掌握的劍技明顯比門口的更勝一籌。
現在有了這四道秘劍，綜合補強自身實力，必然不成問題了。
畢竟他如今的劍術造詣太過紮實了，想要修成這些劍技，絕非難事。
雖然『至高劍術』更高明，一式一式作比較，祖利安劍技遠遠不如。
但劍道搏殺從來都是不斷應變的，不是掌握招式夠強就行。
綜合實力提升上去，就能把握住更多戰機。
製造破綻，抓住破綻，以弱勝強。
「多謝雷會長，晚輩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林森連拱手相謝。
相比徐焱的筆記，這本可就太珍貴了。
對於他而言，有些雪中送炭。
但雷鳴並沒有提任何的要求，似乎是真的欣賞自己。
這樣的筆記無疑十分珍貴，就這麼白白給他，也透露出對自己無比的信任，似乎絲毫不擔心他會拿這本筆記到其他地方。
只是其掌握著超凡力量，遠比自己強大，後面牽扯的東西又可能過於麻煩……
林森心中顧慮重重，最終還是沒有當場應下拜師。
雷鳴看著林森，目光慈祥，連笑著點頭：
「你現在是在徐焱那小子辦的俱樂部吧，我稍後給他打個電話。等你什麼時候想通，隨時可來找我。」
談到這裡，雷鳴不再多說，笑著離開。
「天啊，你居然沒答應，你知道雷會長有多少年沒收徒了嗎，整個祖利安的劍術宗師，有一半都是他教出來的……」
等雷鳴走遠，前台女孩芊芊已經忍不住低呼出聲。
林森面色平靜，收起手中。
他心底總感覺老爺子的眼神有些古怪，完全不是看晚輩的感覺，那種目光更親切更柔和。
而且對自己也太好了點。
但裡面很多枝節，看雷老爺子的表情，藏有很多深意。
直覺告訴他，不需要多問，反正對自己是好事，他也沒有明確拒絕，沒有給這位老爺子留下壞印象。
艾瑞莎看著林森離開的背影，越發感覺看不透這傢伙。
能讓雷鳴會長如此重視，其身上定然還有過人之處。
不過，首領的眼光，還真是從沒錯過……她目光微微閃動。
……
公交車上，陌生號碼來電。
林森猶豫後接聽，驚訝發現，居然是徐焱的聲音。
「阿森，差點你的輩分都要超過我了。雷老都多少年沒動過收徒心思了，你還真是……藏這麼深，連你焱叔都騙？」
徐焱已然得到了很多消息，語氣有點哭笑不得。
他本來聽聞林森暴打丁恆、應卓群，確實很驚訝，但也沒往心裡去，畢竟破三關，這個年紀不算稀奇。
考證三級，也在意料之中。
但後面發生的事情，徐焱就完全沒有料到，吃了大驚。
雷鳴老爺子居然打破規矩，親自給林森越級評定為二級，還贈送了一本手札。
並且親自給他打來電話，讓自己好好教導，因為這小子不願意拜師。
聽到這裡，他都有些無語了。
這小子怕是真的沒有點劍術圈的常識，連這位都會拒絕……
不過事情到這一步，他當然也只能遵照雷老爺子的囑咐，馬上從女兒徐姍手中拿到林森號碼，撥打過來。
「今天開始，給你調整為『特級助教』，待遇是艾瑞莎的兩倍。」
徐焱平靜了下心情，認真道：
「不過，你需要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掌握了多少秘劍？」
一位白髮老者身著劍道服，背著手站著，望向大屏幕上的十八塊畫面。
少年一劍擊飛白羊的畫面被各種反覆播放，再用慢動作切割，放大細節。
「這一劍是『霜咬』變招吧，又有點不太像，這爆發力……怎麼可能？
不對，是這小子基礎太紮實了，看起來是靠蠻力爆發，實則每一步都踩在要點上，全身力量的調動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所以衝擊力才會如此強悍。」
雷鳴已經看出來，林森這一式，絕不是偶然爆發，而是千百次錘鍊的結果。
「像，真像啊……如果那孩子當年沒送走，是不是也這麼大了。」
那側臉，那眼神，那股氣勢……勾起了他非常多的回憶。
濁黃眼瞳里都不由流露些許感傷。
活到他這把年紀，走到他今天這個成就，人生只剩下唯一的遺憾。
家族的第三代傳人一直沒有眉目。
淵兒那不肖子真的……雷鳴臉色微微抽搐，有點上火了。
「會長，該您簽字了。」
旁邊站著等待的女孩小心翼翼開口，正是剛才引導林森的前台女生。
她微笑著遞上剛列印出來的證件，上面赫然寫著【林森·祖利安三級劍術運動員】。
雷鳴順手接過，正要簽字，忽然筆尖一停。
「三級不夠，給他換成二級吧。」
前台女生頓時一怔：「可是，白羊考官的級別……」
「芊芊，你在質疑老夫的眼力？」雷鳴語氣半開玩笑，看她一眼。
前台女孩芊芊頓時一顫，感受到深深的寒意，連低頭道：「不敢，我這就去更換。」
超越考官等階提級，非常罕見，在全國不是沒有，但在江陰……恐怕還是頭一回！
至少她在劍術協會這幾年裡，從沒見過。
芊芊步伐匆匆，卻也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畫面上那張俊秀臉龐，心頭一跳。
「等等。」雷鳴忽然又開口，看著手中林森填報上來的資料，微微皺眉。
芊芊嚇得一顫，連停下腳步，她感覺今天會長有點反常，絲毫不敢造次。
「這小子，才練劍兩年？沒有師傅？」
有問題！！很有問題！！
雷鳴連低喝道：「調動一切力量去查，我馬上要結果！」
「是！」芊芊緊了緊手上紙張，迅速退下。
……
協會大廳。
沙發上，林森恢復校服裝扮，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著。
旁邊陪坐著金髮碧眼的俏麗美人。
隨著時間流逝，艾瑞莎淡漠的臉上都不由多出一些不解來。
發個證，不就順手的事嗎？
上次她過來考證，兩分鐘就走人了。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二人都抬頭看去，都不由怔住。
一個白髮老者緩步走出，那位前台女孩緊隨其後。
老者雖然面帶微笑慢步走來，明明微微弓背，身形瘦削，像個慈祥老者。
但那舉手抬足間的氣勢，全然不似普通人，而是充滿著一種特殊的節奏韻味，呼吸間都有種修行的感覺。
艾瑞莎連站起身，有些驚訝：「雷會長。」
來到二人面前，雷鳴笑呵呵道：「方才沒受傷吧，這小子下手可不輕啊。」
隨後，他認真打量起林森，目光更為柔和。
「雷會長。」林森也站起來，他當然認出這老者身份，有些詫異。
這樣的人物居然被驚動？難道自己剛才施展的劍技被看出端倪，不應該啊……
「方才證件有誤，重新列印，花了點時間。」雷鳴笑道，「林森小友，讓你久等了。」
芊芊立刻上前，雙手向林森遞上嶄新的證件。
艾瑞莎瞥見上面的字樣，頓時驚訝出聲：「二級？！會長，這……」
林森也被驚到，這可完全不符合考證規矩。
任何人都是一級一級考，雷鳴老爺子竟給他跨級評定了？
雷鳴擺擺手，輕笑道：「一擊就能將我們的白羊考官擊倒，這樣的實力，評二級應該中肯。如果小友跟老夫較量過後，倒是可評一級，呵呵……」
「多謝雷會長抬愛，我可還夠不著您老的門檻。」林森認真道。
如果修成『黑蛇呼吸法』，倒也不懼，但現在還是得老實低頭。
「哈哈哈……」
雷鳴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才開口道：「小友，整個江陰的一級劍術運動員，包括老夫在內，不過四人。二級，加上你，也就10人。三級倒是不少，但也僅僅六十人。像你這般年紀就成了二級，將來不可限量……」
「有沒有興趣……拜入老夫門下？」
艾瑞莎和芊芊都是一驚。
雷會長親自出面的情況不是沒有過，她們都見得多了，都是代表璇璣俱樂部招收新鮮血液。
沒想到……居然一眼就看中了林森，要收他為弟子？
整個祖利安裡面，能夠得到特級稱號的……劍術歷史以來也就兩手之數！
林森這運氣，令二人都不知說什麼好了。
林森自然也知曉，雷鳴身份地位極高，若成為其弟子，很多事情都會變得不同。
但……
此時他的聖光印痕，竟然微微一跳。
警示！！
林森頓時心頭微顫，這雷鳴老爺子，身上有超凡波動？
但這種感覺，跟面對邪靈、霧蛇那等邪能物種不同……沒有邪惡的氣息，只是讓林森本能感覺到某種壓迫。
方才沒有第一時間生出這種感覺，或許是聖光種子在默默感知，而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聖光感知不會出錯，老爺子要麼本身就是超凡，要麼身上有超凡物品……
林森目光落到其手上把玩的兩顆玉石球上，沒有任何異象。
而他此刻警惕，也不敢過度釋放聖光感知，擔心驚動對方。
他跟這老爺子著實不熟，哪怕對方有意收徒，但是福是禍？
再者，林森其實並不需要什麼師傅，夢境探索下，他獲取的力量只會越來越強……
作為人脈、勢力發展方面考量，倒也還可以，只是他如今實力還沒到那個層面，考慮這些又太早。
看到林森沉默，雷鳴老爺子反而笑起來：「看來小友是擔心我這把老骨頭教不了你什麼了，也罷……你我有緣，年輕時候的筆記，就託付給你了。」
似乎早有預料，他隨手從懷裡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林森接過一看，這上面……赫然是祖利安劍術四大秘劍！
這四招，已經徹底脫離基礎篇的範疇，對渾身氣血力量調動提高到新的層次！
方才艾瑞莎施展的『秘劍卸元』就在其中。
其餘三式，便是『奔雷』『爆裂斬』『霜咬』。
裡面寫滿了雷鳴對這四式秘劍的諸多感悟，修煉竅門等。
憑腦海中的劍術記憶，林森立即認知到這本筆記的珍貴程度。
特別是那式『奔雷』。
強調的就是極致的身法速度。
林森不由想起，鎧甲之靈那從後背迅雷般突襲而來那一劍。
原本他還有些苦惱，正面擊潰那三具新的鎧甲之靈恐怕有些麻煩，祂們掌握的劍技明顯比門口的更勝一籌。
現在有了這四道秘劍，綜合補強自身實力，必然不成問題了。
畢竟他如今的劍術造詣太過紮實了，想要修成這些劍技，絕非難事。
雖然『至高劍術』更高明，一式一式作比較，祖利安劍技遠遠不如。
但劍道搏殺從來都是不斷應變的，不是掌握招式夠強就行。
綜合實力提升上去，就能把握住更多戰機。
製造破綻，抓住破綻，以弱勝強。
「多謝雷會長，晚輩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林森連拱手相謝。
相比徐焱的筆記，這本可就太珍貴了。
對於他而言，有些雪中送炭。
但雷鳴並沒有提任何的要求，似乎是真的欣賞自己。
這樣的筆記無疑十分珍貴，就這麼白白給他，也透露出對自己無比的信任，似乎絲毫不擔心他會拿這本筆記到其他地方。
只是其掌握著超凡力量，遠比自己強大，後面牽扯的東西又可能過於麻煩……
林森心中顧慮重重，最終還是沒有當場應下拜師。
雷鳴看著林森，目光慈祥，連笑著點頭：
「你現在是在徐焱那小子辦的俱樂部吧，我稍後給他打個電話。等你什麼時候想通，隨時可來找我。」
談到這裡，雷鳴不再多說，笑著離開。
「天啊，你居然沒答應，你知道雷會長有多少年沒收徒了嗎，整個祖利安的劍術宗師，有一半都是他教出來的……」
等雷鳴走遠，前台女孩芊芊已經忍不住低呼出聲。
林森面色平靜，收起手中。
他心底總感覺老爺子的眼神有些古怪，完全不是看晚輩的感覺，那種目光更親切更柔和。
而且對自己也太好了點。
但裡面很多枝節，看雷老爺子的表情，藏有很多深意。
直覺告訴他，不需要多問，反正對自己是好事，他也沒有明確拒絕，沒有給這位老爺子留下壞印象。
艾瑞莎看著林森離開的背影，越發感覺看不透這傢伙。
能讓雷鳴會長如此重視，其身上定然還有過人之處。
不過，首領的眼光，還真是從沒錯過……她目光微微閃動。
……
公交車上，陌生號碼來電。
林森猶豫後接聽，驚訝發現，居然是徐焱的聲音。
「阿森，差點你的輩分都要超過我了。雷老都多少年沒動過收徒心思了，你還真是……藏這麼深，連你焱叔都騙？」
徐焱已然得到了很多消息，語氣有點哭笑不得。
他本來聽聞林森暴打丁恆、應卓群，確實很驚訝，但也沒往心裡去，畢竟破三關，這個年紀不算稀奇。
考證三級，也在意料之中。
但後面發生的事情，徐焱就完全沒有料到，吃了大驚。
雷鳴老爺子居然打破規矩，親自給林森越級評定為二級，還贈送了一本手札。
並且親自給他打來電話，讓自己好好教導，因為這小子不願意拜師。
聽到這裡，他都有些無語了。
這小子怕是真的沒有點劍術圈的常識，連這位都會拒絕……
不過事情到這一步，他當然也只能遵照雷老爺子的囑咐，馬上從女兒徐姍手中拿到林森號碼，撥打過來。
「今天開始，給你調整為『特級助教』，待遇是艾瑞莎的兩倍。」
徐焱平靜了下心情，認真道：
「不過，你需要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掌握了多少秘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