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聖餐 三（求追讀）
霧蛇駕馭著葉景淑的軀體，泛綠的眸子輕眨兩下，便笑著伸出右手，搭在林森的手上。
它知道，少年必將親手解下這串手鍊，然後心甘情願接受成為寄生體的宿命。
屆時，它會瞬間抽離葉景淑肉身的所有精氣神，在少年的絕望中，完成這次酣暢淋漓的換巢。
「主人把我弄出來就不管了，但沒關係……我自己會找吃的！我會吃的飽飽的！把自己養得好好的！然後光榮的回到主人身邊完成進階。」
沒有錯，如它這樣，被奧蘭主教賜下一絲自身血液，製作出來的邪能生物，雖能產生靈慧，但也終身要奉其為主，不敢違逆。
縱使相隔萬里，主人的意志依舊深深降服著它，呼喚著它歸來。
這是霧蛇第一次遠離主人如此之久，主僕之間的聯繫變得十分微弱，連帶著自身邪能力量都被削弱，讓忠誠的它感到不快。
當然，即便自己極度虛弱，可對付一個區區半大少年，還是綽綽有餘。
「只要把他吞了，我就能……」
在霧蛇的注視下，林森的大手壓上葉景淑白嫩手腕，抓住了那串手鍊。
這一瞬，霧蛇猛然抽身出來，騰升而起，裂開嘴，似在笑，邪異非常，朝著林森飛撲而去！！
葉景淑的雙眸霎時失神，兩眼翻白，亦如被抽離了魂魄，又似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動不動。
她右臂上的邪能綠紋卻不安分，頓時爆發綠芒，如藤蔓般延伸，纏繞攀爬，下一刻便竄到林深的右手之上。
霧蛇張口狂笑：「為我主奉上一切吧！」
恐怖的邪能侵蝕，讓林森眉心狂跳。
但他的眼神霍然凝聚。
不疾不徐，吐氣開聲，唯有一字。
「光。」
右手背上，平平無奇的聖光印痕，驟然爆發刺目白光，將整個茶室都照得通亮。
林森沒有托大，不帶半分猶豫，直接將那點聖光力量全數爆發出來！
鬼嚎般的悽厲慘叫，震盪著他的靈魂感知。
林森面色冷峻，不退半步，一手死死抓住葉景淑的右手，另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要斷絕一切霧蛇操控葉景淑，展開攻勢的可能。
這段時間的劍術成長，令他的力量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控制一位弱女子……輕而易舉！
霧蛇頓在林森面前，瞪大眼睛，一雙空洞蛇眼，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歡迎擁抱聖光。」
林森淡淡開口，霧蛇渾身上下，自內而外的透著炫目輝光，爆燃起來。
嗬嗬……
它仰著大口，發出無聲嗚咽，如同被無數個菸頭燙穿的白紙，顯露出一個個帶著火星的小洞。
和林森料想的一樣，聖光具有驅邪的妙用，連夢魘世界的邪靈都能對抗，對付現實世界的霧蛇更是手到擒來。
輝光緩緩收斂。
殘破的霧蛇，轟然崩散，化作道道白線。
與此同時。
葉景淑身子一軟，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了林森的懷中。
她右臂上的邪能綠紋，亦在聖光下快速崩碎，融成點點微粒。
這微粒，順著著霧蛇崩解所化的白線，飛速湧進林森手背上的聖痕印記中。
就像是遊戲中的玩家，汲取著怪物掉落的經驗值。
林森無暇理會昏迷過去的葉景淑，認真吸收著戰果。
隨著白線、微粒的瘋狂湧入，聖光印痕不斷閃爍，似在歡呼雀躍，就連本已消耗的聖光種子，也在此刻再度凝結。
不，不止是重新凝結，而是一次進補，提升。
聖光種子從米粒大小，開始迅速膨脹，很快變成了黃豆大小。
林森驚訝。
按照梅耶手札，這已經是1個單位的聖光力量了！
「這就成了？梅耶公爵修煉到這個地步，可是日夜冥想了一個月。」
想起小說里看的那些邪修，林森釋然了。
自己苦修哪有吞別人來得快？這樣的霧蛇真是多多益善啊。
但隨即他又搖頭。
這種提升方式固然高效，但也非常危險。
雖然這條霧蛇，連他這麼點聖光力量都扛不住。
但它後面的奧蘭主教，實力絕對非同小可，絕不是他現在能對付得了的……
獵殺邪能生物這種念頭，還是想想就好。免得惹火上身。
突然，黃豆一顫，竟然出現坍縮的跡象。
他頓時一驚，立刻反應過來，連催動【星神冥想術】，當即對其進行穩固。
而吸收還沒結束，聖光種子還在壯大。
林森心生喜悅，到底這是寄生表姐體內三年的邪能生物，能供給的養分超乎想像，勝過不知多少苦修。
只不過，超過1個單位後，聖光種子增長沒有那麼容易了，變得極為緩慢。
不過林森也不在意，反正是白來的，能漲一點是一點，看能不能再漲一個單位……
十分鐘後，整個房間所有異象消失，崩解的邪能全部都湧入了聖光印痕中。
林森長出口氣，緩緩睜眼，露出滿意笑容，很是驚喜。
「這條霧蛇，肥美得超乎預料。」
「不愧是大洋彼端送上門的『聖餐』。」
這番吞下霧蛇，聖光種子竟長到了三粒黃豆大小！
抬起手，看著手背上已經黯淡下去的聖光印痕。
林森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增長極大。
現在那股飢餓感已經徹底沒有了，甚至有點發脹。
而經過這一遭，先前閱讀梅耶手札，關於『星神冥想術』一知半解的地方卻是徹底通透了。
他這時候才明白。
聖光種子跟他的靈魂已經產生了不可磨滅的聯繫，只是以微粒的形態種在手背的印痕中，實質反映出來的，是自己的精神力量。
而就像人有皮膚一樣，所有靈魂表面都有一層靈膜，包裹著精神力量。
這層膜是有極限的，就像氣球一樣，瞬間吹脹到一定程度，就會炸開。
有的人天生膜薄，有的人天生膜厚，這就是靈魂天賦的制約。
昂熱世界裡面，諸如『星神冥想術』等星界巫術，就能幫助人不斷打破這種制約。
隨著日積月累的修行，精神力變強，聖光種子壯大，靈膜也會不斷變厚，極限就可以緩緩提升，但不可能一蹴而就。
阿不思·梅林就警告過梅耶公爵，不要妄圖一日登神，那樣只會自取滅亡。
當時林森不慎明了，現在才徹底明白這番話。
「看來我的靈膜極限，目前就是3個單位，再多都不可能了。」
林森微微嘆氣，他甚至感覺到還有些許邪能被聖光淨化後無法吸收，盡皆逸散了。
很浪費，但也無可奈何。
就這麼大的肚子，都快撐破了。
林森翻過右掌，一團光焰噌的躍起，大小是先前在家裡測試時候的三倍之多，足足有半臂長，這才滿意收手。
這下實力暴漲啊！
哪怕是單純調動這股聖光力量，林森也有自信應對一定麻煩了。
起碼探索夢魘世界，面對白衣邪靈那種程度，再強個幾分，都沒有問題。
不過要對抗那『噬魂邪靈王』，還差得遠。
明明3個單位的聖光力量，已經超過了修習星術的最低標準，可惜眼下沒有星術供自己修行……
只能寄望於到時候地下室有收穫了。
林森平復心情，看向前面趴在桌上依然昏睡的表姐葉景淑。
此時，葉景淑右臂雪白，身上再無半點邪能痕跡，就是臉色有些差。
畢竟身上拔除了一頭寄生許久的邪能生物，半點影響都沒有不可能。
「只不過，這霧蛇是那奧蘭主教製作出來的，現在被我吞了，會不會有後患？」
這麼一想，林森立即調動聖光力量，手掌發出輝光，對自己全身進行了檢測。
沒有異樣。
他又對葉景淑隔空探了一圈，也沒有反應。
林森剛鬆口氣，又瞥見旁邊的手提包，心頭一緊，連又衝上去一頓查探。
確認毫無波動後，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可以確認，手鍊就是表姐身上唯一邪能物品，聖心教那位奧蘭主教也沒有在她身上種下什麼特殊標記。
而那串聖心手鍊，所有光澤都消失，珠子上面裂開道道細密的裂紋，徹底淪為廢品。
靜候葉景淑甦醒。
他重新落座，闔目冥想修煉起來，鞏固剛壯大的聖光種子。
經此一役，聖光力量的妙用，林森已經掌握了三種。
驅邪，附魔，探查。
驅邪不用說，聖光能夠對抗夢魘世界的邪靈，也能對付現實世界的霧蛇等邪能。
附魔便是將聖光力量附著到器具上，比如劍盾，使其短暫具有對抗邪靈、邪能的威力。
探查就是催動聖光種子，查探邪能氣息，包括靈視、靈感等，其實也是不自覺調用了聖光力量。
而他感覺到，聖光力量膨脹到自身極限，正在孕育出第四種妙用……
…………
大洋彼端。
摩伽羅首都，神恩市。
聖心教堂，紅衣主教密室。
一個披著紅袍，中年禿頂的傳教士，正在享受著兩名豐腴美人信徒的侍奉。
「聖帝在上，聖光會賜福於你們。」
兩名美人信徒眼神迷離，水蛇般蠕動著身軀，輕喚著他的名字。
奧蘭主教愜意微眯起眼，忽然他感覺腦海一陣刺痛，一條霧蛇跟他斷開了聯繫，而且是徹底斷開的那種。
瞬間，他就敏銳察覺到了什麼。
「有老鼠毀了我的東西！」
每一個邪能生物的煉製，都是他的血汗！真的澆了一滴精血煉製的！
現在這情況，顯然這條霧蛇已經徹底消亡。
奧蘭主教細細感應起來。
但他散布出去的邪能生物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要找到哪一條被毀，還真得費點功夫。
這也是他努力打拼上來，用大量功勞換取到的名額，一般主教可沒有這麼多。
控制信徒，收割邪能，壯大自身……在聖心教，這就是強者恆強的根本原因，地位越高享有資源越多，提升越快。
所以……每個分派給信徒的邪能生物，都是他的資糧。
而現在他的資糧被動了，被毀了！
說不生氣，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片刻後，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竟然跑這麼遠？大洋彼端，祖利安那邊？」
太遠了，僅憑著最後霧蛇跟自己斷聯的那種感應，根本沒法確定具體位置，更不用說找到緣由。
奧蘭主教當即起身，搖動一個鈴鐺。
一位衣著暴露，僅僅遮住身上三點，披著白色薄紗修女服的女執事走了進來，她快步來到主教跟前，跪伏下去，臀線美輪美奐。
她畢恭畢敬親吻地板，柔聲道：
「奧蘭主教，請您吩咐。」
它知道，少年必將親手解下這串手鍊，然後心甘情願接受成為寄生體的宿命。
屆時，它會瞬間抽離葉景淑肉身的所有精氣神，在少年的絕望中，完成這次酣暢淋漓的換巢。
「主人把我弄出來就不管了，但沒關係……我自己會找吃的！我會吃的飽飽的！把自己養得好好的！然後光榮的回到主人身邊完成進階。」
沒有錯，如它這樣，被奧蘭主教賜下一絲自身血液，製作出來的邪能生物，雖能產生靈慧，但也終身要奉其為主，不敢違逆。
縱使相隔萬里，主人的意志依舊深深降服著它，呼喚著它歸來。
這是霧蛇第一次遠離主人如此之久，主僕之間的聯繫變得十分微弱，連帶著自身邪能力量都被削弱，讓忠誠的它感到不快。
當然，即便自己極度虛弱，可對付一個區區半大少年，還是綽綽有餘。
「只要把他吞了，我就能……」
在霧蛇的注視下，林森的大手壓上葉景淑白嫩手腕，抓住了那串手鍊。
這一瞬，霧蛇猛然抽身出來，騰升而起，裂開嘴，似在笑，邪異非常，朝著林森飛撲而去！！
葉景淑的雙眸霎時失神，兩眼翻白，亦如被抽離了魂魄，又似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動不動。
她右臂上的邪能綠紋卻不安分，頓時爆發綠芒，如藤蔓般延伸，纏繞攀爬，下一刻便竄到林深的右手之上。
霧蛇張口狂笑：「為我主奉上一切吧！」
恐怖的邪能侵蝕，讓林森眉心狂跳。
但他的眼神霍然凝聚。
不疾不徐，吐氣開聲，唯有一字。
「光。」
右手背上，平平無奇的聖光印痕，驟然爆發刺目白光，將整個茶室都照得通亮。
林森沒有托大，不帶半分猶豫，直接將那點聖光力量全數爆發出來！
鬼嚎般的悽厲慘叫，震盪著他的靈魂感知。
林森面色冷峻，不退半步，一手死死抓住葉景淑的右手，另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要斷絕一切霧蛇操控葉景淑，展開攻勢的可能。
這段時間的劍術成長，令他的力量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控制一位弱女子……輕而易舉！
霧蛇頓在林森面前，瞪大眼睛，一雙空洞蛇眼，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歡迎擁抱聖光。」
林森淡淡開口，霧蛇渾身上下，自內而外的透著炫目輝光，爆燃起來。
嗬嗬……
它仰著大口，發出無聲嗚咽，如同被無數個菸頭燙穿的白紙，顯露出一個個帶著火星的小洞。
和林森料想的一樣，聖光具有驅邪的妙用，連夢魘世界的邪靈都能對抗，對付現實世界的霧蛇更是手到擒來。
輝光緩緩收斂。
殘破的霧蛇，轟然崩散，化作道道白線。
與此同時。
葉景淑身子一軟，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了林森的懷中。
她右臂上的邪能綠紋，亦在聖光下快速崩碎，融成點點微粒。
這微粒，順著著霧蛇崩解所化的白線，飛速湧進林森手背上的聖痕印記中。
就像是遊戲中的玩家，汲取著怪物掉落的經驗值。
林森無暇理會昏迷過去的葉景淑，認真吸收著戰果。
隨著白線、微粒的瘋狂湧入，聖光印痕不斷閃爍，似在歡呼雀躍，就連本已消耗的聖光種子，也在此刻再度凝結。
不，不止是重新凝結，而是一次進補，提升。
聖光種子從米粒大小，開始迅速膨脹，很快變成了黃豆大小。
林森驚訝。
按照梅耶手札，這已經是1個單位的聖光力量了！
「這就成了？梅耶公爵修煉到這個地步，可是日夜冥想了一個月。」
想起小說里看的那些邪修，林森釋然了。
自己苦修哪有吞別人來得快？這樣的霧蛇真是多多益善啊。
但隨即他又搖頭。
這種提升方式固然高效，但也非常危險。
雖然這條霧蛇，連他這麼點聖光力量都扛不住。
但它後面的奧蘭主教，實力絕對非同小可，絕不是他現在能對付得了的……
獵殺邪能生物這種念頭，還是想想就好。免得惹火上身。
突然，黃豆一顫，竟然出現坍縮的跡象。
他頓時一驚，立刻反應過來，連催動【星神冥想術】，當即對其進行穩固。
而吸收還沒結束，聖光種子還在壯大。
林森心生喜悅，到底這是寄生表姐體內三年的邪能生物，能供給的養分超乎想像，勝過不知多少苦修。
只不過，超過1個單位後，聖光種子增長沒有那麼容易了，變得極為緩慢。
不過林森也不在意，反正是白來的，能漲一點是一點，看能不能再漲一個單位……
十分鐘後，整個房間所有異象消失，崩解的邪能全部都湧入了聖光印痕中。
林森長出口氣，緩緩睜眼，露出滿意笑容，很是驚喜。
「這條霧蛇，肥美得超乎預料。」
「不愧是大洋彼端送上門的『聖餐』。」
這番吞下霧蛇，聖光種子竟長到了三粒黃豆大小！
抬起手，看著手背上已經黯淡下去的聖光印痕。
林森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增長極大。
現在那股飢餓感已經徹底沒有了，甚至有點發脹。
而經過這一遭，先前閱讀梅耶手札，關於『星神冥想術』一知半解的地方卻是徹底通透了。
他這時候才明白。
聖光種子跟他的靈魂已經產生了不可磨滅的聯繫，只是以微粒的形態種在手背的印痕中，實質反映出來的，是自己的精神力量。
而就像人有皮膚一樣，所有靈魂表面都有一層靈膜，包裹著精神力量。
這層膜是有極限的，就像氣球一樣，瞬間吹脹到一定程度，就會炸開。
有的人天生膜薄，有的人天生膜厚，這就是靈魂天賦的制約。
昂熱世界裡面，諸如『星神冥想術』等星界巫術，就能幫助人不斷打破這種制約。
隨著日積月累的修行，精神力變強，聖光種子壯大，靈膜也會不斷變厚，極限就可以緩緩提升，但不可能一蹴而就。
阿不思·梅林就警告過梅耶公爵，不要妄圖一日登神，那樣只會自取滅亡。
當時林森不慎明了，現在才徹底明白這番話。
「看來我的靈膜極限，目前就是3個單位，再多都不可能了。」
林森微微嘆氣，他甚至感覺到還有些許邪能被聖光淨化後無法吸收，盡皆逸散了。
很浪費，但也無可奈何。
就這麼大的肚子，都快撐破了。
林森翻過右掌，一團光焰噌的躍起，大小是先前在家裡測試時候的三倍之多，足足有半臂長，這才滿意收手。
這下實力暴漲啊！
哪怕是單純調動這股聖光力量，林森也有自信應對一定麻煩了。
起碼探索夢魘世界，面對白衣邪靈那種程度，再強個幾分，都沒有問題。
不過要對抗那『噬魂邪靈王』，還差得遠。
明明3個單位的聖光力量，已經超過了修習星術的最低標準，可惜眼下沒有星術供自己修行……
只能寄望於到時候地下室有收穫了。
林森平復心情，看向前面趴在桌上依然昏睡的表姐葉景淑。
此時，葉景淑右臂雪白，身上再無半點邪能痕跡，就是臉色有些差。
畢竟身上拔除了一頭寄生許久的邪能生物，半點影響都沒有不可能。
「只不過，這霧蛇是那奧蘭主教製作出來的，現在被我吞了，會不會有後患？」
這麼一想，林森立即調動聖光力量，手掌發出輝光，對自己全身進行了檢測。
沒有異樣。
他又對葉景淑隔空探了一圈，也沒有反應。
林森剛鬆口氣，又瞥見旁邊的手提包，心頭一緊，連又衝上去一頓查探。
確認毫無波動後，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可以確認，手鍊就是表姐身上唯一邪能物品，聖心教那位奧蘭主教也沒有在她身上種下什麼特殊標記。
而那串聖心手鍊，所有光澤都消失，珠子上面裂開道道細密的裂紋，徹底淪為廢品。
靜候葉景淑甦醒。
他重新落座，闔目冥想修煉起來，鞏固剛壯大的聖光種子。
經此一役，聖光力量的妙用，林森已經掌握了三種。
驅邪，附魔，探查。
驅邪不用說，聖光能夠對抗夢魘世界的邪靈，也能對付現實世界的霧蛇等邪能。
附魔便是將聖光力量附著到器具上，比如劍盾，使其短暫具有對抗邪靈、邪能的威力。
探查就是催動聖光種子，查探邪能氣息，包括靈視、靈感等，其實也是不自覺調用了聖光力量。
而他感覺到，聖光力量膨脹到自身極限，正在孕育出第四種妙用……
…………
大洋彼端。
摩伽羅首都，神恩市。
聖心教堂，紅衣主教密室。
一個披著紅袍，中年禿頂的傳教士，正在享受著兩名豐腴美人信徒的侍奉。
「聖帝在上，聖光會賜福於你們。」
兩名美人信徒眼神迷離，水蛇般蠕動著身軀，輕喚著他的名字。
奧蘭主教愜意微眯起眼，忽然他感覺腦海一陣刺痛，一條霧蛇跟他斷開了聯繫，而且是徹底斷開的那種。
瞬間，他就敏銳察覺到了什麼。
「有老鼠毀了我的東西！」
每一個邪能生物的煉製，都是他的血汗！真的澆了一滴精血煉製的！
現在這情況，顯然這條霧蛇已經徹底消亡。
奧蘭主教細細感應起來。
但他散布出去的邪能生物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要找到哪一條被毀，還真得費點功夫。
這也是他努力打拼上來，用大量功勞換取到的名額，一般主教可沒有這麼多。
控制信徒，收割邪能，壯大自身……在聖心教，這就是強者恆強的根本原因，地位越高享有資源越多，提升越快。
所以……每個分派給信徒的邪能生物，都是他的資糧。
而現在他的資糧被動了，被毀了！
說不生氣，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片刻後，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竟然跑這麼遠？大洋彼端，祖利安那邊？」
太遠了，僅憑著最後霧蛇跟自己斷聯的那種感應，根本沒法確定具體位置，更不用說找到緣由。
奧蘭主教當即起身，搖動一個鈴鐺。
一位衣著暴露，僅僅遮住身上三點，披著白色薄紗修女服的女執事走了進來，她快步來到主教跟前，跪伏下去，臀線美輪美奐。
她畢恭畢敬親吻地板，柔聲道：
「奧蘭主教，請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