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會商破局尋新徑，分紅涌金固錨基
黃銅大廈頂層的小會客廳里，蒸汽供暖的溫度恰到好處，空氣中瀰漫著錫蘭紅茶與雪茄的混合香氣。胡桃木長桌被擦拭得鋥亮，桌面上擺著剛泡好的熱茶，杯壁凝結的水珠順著杯腳緩緩滑落，在桌布上留下細小的水痕。會議剛散，特納伯爵、威廉與雷恩三人留了下來，窗外的利物浦港盡收眼底，蒸汽貨輪的煙囪冒著淡灰色的煙，如同沉默的鋼鐵森林，為這場關乎房產公司未來的討論添了幾分沉穩的底色。
「那些地頭蛇真是氣人！」 威廉率先打破沉默，他煩躁地將手裡的金鎊硬幣拍在桌上，硬幣與木頭碰撞的脆響在安靜的會客廳里格外清晰，「上周曼徹斯特那塊地，我們報價 12 萬金鎊，結果被本地的『黑橡樹房產』以 8 萬金鎊搶走，聽說他們跟市政廳的人沾親帶故，拿地成本比我們低三成！現在他們按我們的社區模式蓋房，每平方便宜 1 金鎊，客戶都被他們拉走了。」
特納伯爵端著紅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眼神落在窗外的造船廠 —— 那是特納家族的老產業，桅杆林立間還能看到工人忙碌的身影。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利潤從五成掉到三成，再這麼下去，新項目的收益連支付銀行利息都費勁。雷恩，你剛才在會上提的『高附加值』思路很有意思，但高端市場客戶有限，短期內難見成效。你還有沒有更穩妥的辦法？既能避開價格戰，又能快速打開局面。」
雷恩端起茶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讓他思路愈發清晰。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兩人：「避開價格戰的核心，是換個『賽道』。現在所有房產公司都盯著中產和貴族，他們有能力全款買房，卻也最容易被低價吸引。那我們為什麼不把目標轉向被忽略的群體 —— 工人群體？」
「工人？」 威廉猛地坐直身體，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他掰著手指算帳，「我去年跟我爸去造船廠考察，熟練工人年薪才 150 金鎊，普通工人只有 120 金鎊。咱們現在的社區房最便宜也要 800 金鎊一套，就算降到 500 金鎊，他們不吃不喝也要存四年多，根本買不起啊！」
「買不起，我們就租給他們。」 雷恩的語氣篤定，手指在桌上畫出簡易的戶型圖，「我們不蓋之前那種帶花園的獨棟或聯排，改蓋 4 層的公寓樓。每層 4 套房，每套房 3 間臥室（能住一家 5 口）、1 個小客廳、1 個簡易廚房，面積控制在 100 平左右。這樣一來，建材和土地利用率都能提高，每套成本能壓縮到 350 金鎊，加上基礎家具（木床、餐桌、鐵皮爐）和簡單裝修（白灰牆、木地板），總成本不會超過 400 金鎊。」
他頓了頓，拿起筆在紙上計算：「租金定在每年 30 金鎊，按這個價格，15 年就能收回成本。而且跟『一錘子買賣』不同，15 年後房子還是我們的，只要工人還需要住房，我們就能持續收租；要是未來房價上漲，這些公寓還能升值，相當於我們手裡握著一筆不斷增值的資產。更重要的是，工人基數大 —— 利物浦的工廠、造船廠、碼頭，至少有30 萬工人，只要我們的公寓位置靠近工業區、交通方便，根本不愁租不出去。」
特納伯爵的眼睛漸漸亮了，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明顯的興趣：「你的意思是，把『一次性賣房』變成『長期收租』？拉長收益周期，用穩定的租金填補短期利潤缺口，同時保留資產所有權？」
「正是。」 雷恩點頭，補充道，「而且現在工人的需求正在變化。以前他們住的都是貧民窟的破房子，沒有供暖、沒有廚房，衛生條件差。但隨著工資上漲，他們也想住體面的房子 —— 有供暖、能做飯、家人能住在一起。我們的公寓正好滿足這些需求，價格又在他們承受範圍內（每年 30 金鎊，占熟練工人年薪的 13% 左右，壓力不大），比他們住貧民窟划算多了。」
「工資上漲？」 威廉抓了抓頭髮，有些驚訝，「我怎麼沒聽說？去年造船廠的熟練工還只有 180 金鎊年薪。」
特納伯爵放下手中的雪茄，笑著解釋：「還不是被哈雷機械帶起來的。雷恩，你還記得去年哈雷擴招嗎？為了搶熟練的蒸汽機械工人，你們把年薪提到了 200 金鎊，還包食宿和醫療。這下可好，利物浦的工廠、造船廠、機械廠都被逼得跟著漲工資，現在熟練技術工人的年薪普遍漲到了 230 金鎊，普通工人也有 180 金鎊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說起來，哈雷機械現在可是利物浦的納稅大戶。上個月市政廳的報表出來，哈雷去年納稅 145 萬金鎊，比我們家族的造船廠還多 12 萬。你們的蒸汽汽車、摩托車賣得火，工廠擴招帶動了工人就業和工資上漲，連帶著周邊的餐館、商店都跟著受益，市政廳的人提起你，都得豎大拇指。」
雷恩有些意外，沒想到哈雷機械的影響這麼大。他想起沃森廠長說過的 「帶動產業鏈」，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 工廠擴張需要工人，工人工資上漲帶動消費，消費又促進其他行業發展，形成了良性循環。而這，也為他的 「工人公寓」 計劃提供了絕佳的市場基礎。
「這麼說，工人公寓的可行性更高了！」 威廉興奮地拍了拍桌子，金鎊硬幣滾到地上，他彎腰撿起，臉上滿是激動，「230 金鎊年薪，每年花 30 金鎊租房，還能剩下 200 金鎊養家，完全沒問題！而且工人越賺越多，以後租金還有上漲空間！我覺得這個主意比高端社區靠譜多了，咱們今年就在利物浦先試試水！」
特納伯爵也點頭認同，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做出決策：「就按雷恩說的辦。第一步，先在利物浦北區的工業區拿兩塊地 —— 那裡工廠多，工人集中，交通也方便（靠近蒸汽火車站），先蓋 100 棟 4 層公寓，共 1600 套房，總投資控制在 64 萬金鎊（每套 400 金鎊）。第二步，成立專門的租賃管理部門，負責收租、維修和租戶管理，避免出現拖欠租金或房屋損壞的問題。第三步，跟哈雷機械、造船廠這些大企業合作，批量租給他們的工人，既能保證出租率，又能簡化管理。」
他頓了頓，看向雷恩：「資金方面，公司目前帳上有 240 萬金鎊（之前項目利潤 + 未投入資金），我們先拿出 100 萬金鎊分紅，讓家族的股東們看到收益；剩下的 140 萬金鎊，全部投入工人公寓項目 —— 除了利物浦的 100 棟，後續還能在曼徹斯特、伯明罕的工業區複製這個模式，慢慢擴大規模。」
「100 萬金鎊分紅？！」 威廉眼睛瞬間瞪圓，手裡的金鎊硬幣差點又掉了，「我能分到多少？我們家族占公司78%的股份？」
特納伯爵無奈地笑了，指著他說：「你急什麼？公司的股東里，咱們特納家族占 78%，雷恩占 22%。100 萬金鎊分紅，雷恩能拿 22 萬，咱們家族能拿 78 萬。這樣既保證了股東收益，又留足了項目資金，兼顧短期和長期。」
雷恩心裡一喜 ——22 萬金鎊，相當於他之前紐約戰爭戰利品的七倍多，足夠他定製更多高階鍊金子彈，還能給瑪麗安買些她喜歡的東方絲綢和瓷器，更重要的是，金鎊的增加會讓他意識海中的錨點更加穩固。
「我沒意見。」 雷恩笑著點頭，「分紅後剩下的資金足夠啟動項目，後續要是需要追加投資，我也可以參加。」
「不用，140 萬足夠了。」 特納伯爵擺擺手，拿起桌上的電話（1900年左右是有電話的電話），撥通了財務室的號碼，「讓托馬斯半小時後到小會客廳來，準備分紅方案和項目資金劃撥文件。」
半小時後，財務主管托馬斯拿著厚厚的帳本和銀行本票走進來。他先向三人匯報了公司的詳細帳目，確認帳上可用資金為 242 萬金鎊（比預估多 2 萬，是之前項目的尾款），然後按分紅比例填寫本票 —— 給雷恩的是兩張 10 萬金鎊、兩張 1 萬金鎊的帝國銀行本票，總共 22 萬，票面上的燙金金額格外醒目，簽名和印章一應俱全。
雷恩接過本票，入手沉甸甸的，指尖拂過 「帝國銀行」 的徽記，意識海中突然傳來一陣溫暖的波動 —— 代表金鎊的錨鏈瞬間變得更加粗壯，明金色的金鎊洪流如同被注入新的活力，順著錨鏈奔涌，將整個意識海映照得如同白晝。黃銅核心旋轉速度明顯加快，明金色的靈力比之前更加凝練，連黑色晶體都泛起淡淡的光澤，顯然是金鎊錨點加固帶來的連鎖反應。
「這 22 萬，我打算一部分用來定製武器，一部分給瑪麗安買些禮物，剩下的存進銀行，作為應急資金。」 雷恩將本票小心翼翼地放進內袋，心裡滿是踏實 —— 在這個蒸汽與超凡交織的世界，金鎊不僅是財富，更是他安穩立足的底氣，是意識海錨點最堅實的支撐。
托馬斯離開後，小會客廳里的氛圍更加輕鬆。威廉拿著自己的分紅本票，興奮地規劃著名要去倫敦買新的別墅；特納伯爵則端著紅茶，與雷恩討論著工人公寓的細節 —— 比如在公寓樓底層加設小商店（賣日用品和食物），方便工人購物；在院子裡建蒸汽驅動的洗衣房，解決工人的洗衣難題。
「對了，雷恩，」 特納伯爵突然想起什麼，「哈雷機械的『幻影』豪華車賣得怎麼樣？上次威廉說你們用了『飢餓營銷』，訂單排到明年了？」
「還不錯，首批 2500 輛的訂單已經排到明年 9月，每輛定價 6000 金鎊，利潤能有 2000 金鎊一輛。」 雷恩笑著回應，「等工人公寓項目穩定了，或許我們還能合作 —— 在高端社區里預留『幻影』的專屬車庫，吸引貴族和工廠主購買。」
「這個主意好！」 特納伯爵眼前一亮，「高端社區配豪華車，正好形成『高端生活圈』，互相帶動銷量。等你有空，我們跟沃森廠長一起聊聊，說不定能搞個聯名活動。」
夕陽漸漸西斜，將小會客廳染成暖金色。雷恩看著眼前熱烈討論的父子，又摸了摸內袋裡的本票，意識海中的金鎊洪流平穩而溫暖。他知道，工人公寓項目不僅能幫特納 - 豪斯房產公司走出困境，更能讓他在利物浦的根基愈發穩固 —— 一邊是不斷擴張的商業版圖，一邊是日益強大的超凡實力，兩者如同雙翼，帶著他在這個蒸汽時代的浪潮中，朝著更廣闊的未來飛去。
離開黃銅大廈時，卡隆送雷恩回家。蒸汽 SUV 行駛在皇后大道上，街邊的煤氣路燈漸漸亮起，昏黃的光芒在石板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雷恩則靠在副駕，看著窗外的街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 無論是超凡戰鬥還是商業經營，他都在一步步找到屬於自己的節奏。
「那些地頭蛇真是氣人！」 威廉率先打破沉默，他煩躁地將手裡的金鎊硬幣拍在桌上，硬幣與木頭碰撞的脆響在安靜的會客廳里格外清晰，「上周曼徹斯特那塊地，我們報價 12 萬金鎊，結果被本地的『黑橡樹房產』以 8 萬金鎊搶走，聽說他們跟市政廳的人沾親帶故，拿地成本比我們低三成！現在他們按我們的社區模式蓋房，每平方便宜 1 金鎊，客戶都被他們拉走了。」
特納伯爵端著紅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眼神落在窗外的造船廠 —— 那是特納家族的老產業，桅杆林立間還能看到工人忙碌的身影。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利潤從五成掉到三成，再這麼下去，新項目的收益連支付銀行利息都費勁。雷恩，你剛才在會上提的『高附加值』思路很有意思，但高端市場客戶有限，短期內難見成效。你還有沒有更穩妥的辦法？既能避開價格戰，又能快速打開局面。」
雷恩端起茶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讓他思路愈發清晰。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兩人：「避開價格戰的核心，是換個『賽道』。現在所有房產公司都盯著中產和貴族，他們有能力全款買房，卻也最容易被低價吸引。那我們為什麼不把目標轉向被忽略的群體 —— 工人群體？」
「工人？」 威廉猛地坐直身體，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他掰著手指算帳，「我去年跟我爸去造船廠考察，熟練工人年薪才 150 金鎊，普通工人只有 120 金鎊。咱們現在的社區房最便宜也要 800 金鎊一套，就算降到 500 金鎊，他們不吃不喝也要存四年多，根本買不起啊！」
「買不起，我們就租給他們。」 雷恩的語氣篤定，手指在桌上畫出簡易的戶型圖，「我們不蓋之前那種帶花園的獨棟或聯排，改蓋 4 層的公寓樓。每層 4 套房，每套房 3 間臥室（能住一家 5 口）、1 個小客廳、1 個簡易廚房，面積控制在 100 平左右。這樣一來，建材和土地利用率都能提高，每套成本能壓縮到 350 金鎊，加上基礎家具（木床、餐桌、鐵皮爐）和簡單裝修（白灰牆、木地板），總成本不會超過 400 金鎊。」
他頓了頓，拿起筆在紙上計算：「租金定在每年 30 金鎊，按這個價格，15 年就能收回成本。而且跟『一錘子買賣』不同，15 年後房子還是我們的，只要工人還需要住房，我們就能持續收租；要是未來房價上漲，這些公寓還能升值，相當於我們手裡握著一筆不斷增值的資產。更重要的是，工人基數大 —— 利物浦的工廠、造船廠、碼頭，至少有30 萬工人，只要我們的公寓位置靠近工業區、交通方便，根本不愁租不出去。」
特納伯爵的眼睛漸漸亮了，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明顯的興趣：「你的意思是，把『一次性賣房』變成『長期收租』？拉長收益周期，用穩定的租金填補短期利潤缺口，同時保留資產所有權？」
「正是。」 雷恩點頭，補充道，「而且現在工人的需求正在變化。以前他們住的都是貧民窟的破房子，沒有供暖、沒有廚房，衛生條件差。但隨著工資上漲，他們也想住體面的房子 —— 有供暖、能做飯、家人能住在一起。我們的公寓正好滿足這些需求，價格又在他們承受範圍內（每年 30 金鎊，占熟練工人年薪的 13% 左右，壓力不大），比他們住貧民窟划算多了。」
「工資上漲？」 威廉抓了抓頭髮，有些驚訝，「我怎麼沒聽說？去年造船廠的熟練工還只有 180 金鎊年薪。」
特納伯爵放下手中的雪茄，笑著解釋：「還不是被哈雷機械帶起來的。雷恩，你還記得去年哈雷擴招嗎？為了搶熟練的蒸汽機械工人，你們把年薪提到了 200 金鎊，還包食宿和醫療。這下可好，利物浦的工廠、造船廠、機械廠都被逼得跟著漲工資，現在熟練技術工人的年薪普遍漲到了 230 金鎊，普通工人也有 180 金鎊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說起來，哈雷機械現在可是利物浦的納稅大戶。上個月市政廳的報表出來，哈雷去年納稅 145 萬金鎊，比我們家族的造船廠還多 12 萬。你們的蒸汽汽車、摩托車賣得火，工廠擴招帶動了工人就業和工資上漲，連帶著周邊的餐館、商店都跟著受益，市政廳的人提起你，都得豎大拇指。」
雷恩有些意外，沒想到哈雷機械的影響這麼大。他想起沃森廠長說過的 「帶動產業鏈」，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 工廠擴張需要工人，工人工資上漲帶動消費，消費又促進其他行業發展，形成了良性循環。而這，也為他的 「工人公寓」 計劃提供了絕佳的市場基礎。
「這麼說，工人公寓的可行性更高了！」 威廉興奮地拍了拍桌子，金鎊硬幣滾到地上，他彎腰撿起，臉上滿是激動，「230 金鎊年薪，每年花 30 金鎊租房，還能剩下 200 金鎊養家，完全沒問題！而且工人越賺越多，以後租金還有上漲空間！我覺得這個主意比高端社區靠譜多了，咱們今年就在利物浦先試試水！」
特納伯爵也點頭認同，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做出決策：「就按雷恩說的辦。第一步，先在利物浦北區的工業區拿兩塊地 —— 那裡工廠多，工人集中，交通也方便（靠近蒸汽火車站），先蓋 100 棟 4 層公寓，共 1600 套房，總投資控制在 64 萬金鎊（每套 400 金鎊）。第二步，成立專門的租賃管理部門，負責收租、維修和租戶管理，避免出現拖欠租金或房屋損壞的問題。第三步，跟哈雷機械、造船廠這些大企業合作，批量租給他們的工人，既能保證出租率，又能簡化管理。」
他頓了頓，看向雷恩：「資金方面，公司目前帳上有 240 萬金鎊（之前項目利潤 + 未投入資金），我們先拿出 100 萬金鎊分紅，讓家族的股東們看到收益；剩下的 140 萬金鎊，全部投入工人公寓項目 —— 除了利物浦的 100 棟，後續還能在曼徹斯特、伯明罕的工業區複製這個模式，慢慢擴大規模。」
「100 萬金鎊分紅？！」 威廉眼睛瞬間瞪圓，手裡的金鎊硬幣差點又掉了，「我能分到多少？我們家族占公司78%的股份？」
特納伯爵無奈地笑了，指著他說：「你急什麼？公司的股東里，咱們特納家族占 78%，雷恩占 22%。100 萬金鎊分紅，雷恩能拿 22 萬，咱們家族能拿 78 萬。這樣既保證了股東收益，又留足了項目資金，兼顧短期和長期。」
雷恩心裡一喜 ——22 萬金鎊，相當於他之前紐約戰爭戰利品的七倍多，足夠他定製更多高階鍊金子彈，還能給瑪麗安買些她喜歡的東方絲綢和瓷器，更重要的是，金鎊的增加會讓他意識海中的錨點更加穩固。
「我沒意見。」 雷恩笑著點頭，「分紅後剩下的資金足夠啟動項目，後續要是需要追加投資，我也可以參加。」
「不用，140 萬足夠了。」 特納伯爵擺擺手，拿起桌上的電話（1900年左右是有電話的電話），撥通了財務室的號碼，「讓托馬斯半小時後到小會客廳來，準備分紅方案和項目資金劃撥文件。」
半小時後，財務主管托馬斯拿著厚厚的帳本和銀行本票走進來。他先向三人匯報了公司的詳細帳目，確認帳上可用資金為 242 萬金鎊（比預估多 2 萬，是之前項目的尾款），然後按分紅比例填寫本票 —— 給雷恩的是兩張 10 萬金鎊、兩張 1 萬金鎊的帝國銀行本票，總共 22 萬，票面上的燙金金額格外醒目，簽名和印章一應俱全。
雷恩接過本票，入手沉甸甸的，指尖拂過 「帝國銀行」 的徽記，意識海中突然傳來一陣溫暖的波動 —— 代表金鎊的錨鏈瞬間變得更加粗壯，明金色的金鎊洪流如同被注入新的活力，順著錨鏈奔涌，將整個意識海映照得如同白晝。黃銅核心旋轉速度明顯加快，明金色的靈力比之前更加凝練，連黑色晶體都泛起淡淡的光澤，顯然是金鎊錨點加固帶來的連鎖反應。
「這 22 萬，我打算一部分用來定製武器，一部分給瑪麗安買些禮物，剩下的存進銀行，作為應急資金。」 雷恩將本票小心翼翼地放進內袋，心裡滿是踏實 —— 在這個蒸汽與超凡交織的世界，金鎊不僅是財富，更是他安穩立足的底氣，是意識海錨點最堅實的支撐。
托馬斯離開後，小會客廳里的氛圍更加輕鬆。威廉拿著自己的分紅本票，興奮地規劃著名要去倫敦買新的別墅；特納伯爵則端著紅茶，與雷恩討論著工人公寓的細節 —— 比如在公寓樓底層加設小商店（賣日用品和食物），方便工人購物；在院子裡建蒸汽驅動的洗衣房，解決工人的洗衣難題。
「對了，雷恩，」 特納伯爵突然想起什麼，「哈雷機械的『幻影』豪華車賣得怎麼樣？上次威廉說你們用了『飢餓營銷』，訂單排到明年了？」
「還不錯，首批 2500 輛的訂單已經排到明年 9月，每輛定價 6000 金鎊，利潤能有 2000 金鎊一輛。」 雷恩笑著回應，「等工人公寓項目穩定了，或許我們還能合作 —— 在高端社區里預留『幻影』的專屬車庫，吸引貴族和工廠主購買。」
「這個主意好！」 特納伯爵眼前一亮，「高端社區配豪華車，正好形成『高端生活圈』，互相帶動銷量。等你有空，我們跟沃森廠長一起聊聊，說不定能搞個聯名活動。」
夕陽漸漸西斜，將小會客廳染成暖金色。雷恩看著眼前熱烈討論的父子，又摸了摸內袋裡的本票，意識海中的金鎊洪流平穩而溫暖。他知道，工人公寓項目不僅能幫特納 - 豪斯房產公司走出困境，更能讓他在利物浦的根基愈發穩固 —— 一邊是不斷擴張的商業版圖，一邊是日益強大的超凡實力，兩者如同雙翼，帶著他在這個蒸汽時代的浪潮中，朝著更廣闊的未來飛去。
離開黃銅大廈時，卡隆送雷恩回家。蒸汽 SUV 行駛在皇后大道上，街邊的煤氣路燈漸漸亮起，昏黃的光芒在石板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雷恩則靠在副駕，看著窗外的街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 無論是超凡戰鬥還是商業經營，他都在一步步找到屬於自己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