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紅磚別墅喬遷宴,學者晉升赴神泣
11 月 28 日的利物浦,清晨的海風帶著初冬的涼意,卻吹不散紅磚莊園裡的熱鬧。這棟新喬治亞風格的別墅在晨光下格外氣派,豬肝紅的金剛磚外牆泛著均勻的光澤,六根義大利卡拉拉大理石羅馬柱支撐著門廊,柱身的卷草紋在陽光下投下整齊的陰影。別墅西側的大露台上,「豪斯蒸髮式涼風儀」 的黃銅扇葉輕輕轉動,旁邊的蒸汽遮陽棚已經展開,青石板地面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連磚縫裡的白灰都勾得筆直。
雷恩・豪斯站在玄關,看著老約翰指揮著傭人將最後一箱超凡物品搬進書房,忍不住鬆了口氣。從 買下別墅到今天正式入住,整整過去了幾個月,從蒸汽自動書架的安裝到每個臥室的暖氣調試,從花園涼亭的蒸汽驅蚊裝置到車庫的加熱系統,每一個細節他都親自盯著,現在終於能踏實享受新家的舒適。
「先生,教授已經到了,在客廳等著呢。」 老約翰走過來,手裡捧著剛煮好的錫蘭紅茶,「霍金斯管家也把溪木莊園的常用物品運過來了,瑪麗安小姐正帶著『黃油』在花園裡逛呢。」
雷恩接過紅茶,指尖觸到溫熱的瓷杯,暖意順著掌心蔓延。他快步走進客廳,果然看到羅伯特教授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身上還穿著那件沾著機油的深藍色工裝,手裡正把玩著一個黃銅齒輪零件,看到雷恩進來,立刻眼睛一亮,起身湊了過來:「雷恩小子,你這房子可真夠氣派的!我剛才繞著花園走了一圈,那涼亭的蒸汽驅蚊裝置是你新改的?符文密度比之前的涼風儀還高。」
「順手改的,母親怕蚊子,夏天在涼亭喝茶也能舒服點。」 雷恩笑著遞過茶杯,「您覺得這房子怎麼樣?比三煙囪別墅寬敞多了吧?」
教授接過茶杯,目光掃過客廳的水晶吊燈、胡桃木旋轉樓梯,還有開放式書房裡那面頂到天花板的書架,忍不住咋舌:「何止是寬敞!這客廳比我利物浦大學的實驗室還大,書房的書架夠裝下我所有的研究筆記了。說吧,這房子花了多少金鎊?肯定不便宜。」
「房子本身 16000 金鎊,翻修加裝飾又花了 4000 金鎊,總共 2 萬金鎊。」 雷恩靠在沙發上,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主要是蒸汽自動書架和每個房間的暖氣貴,還有花園的涼亭和驅蚊裝置,都是按我的發明定製的,手工費不少。」
「2 萬金鎊?!」 教授手裡的茶杯晃了晃,差點灑出茶水,「你可真捨得花錢!這錢夠我買好多套『巨靈』項目的超凡材料了,上次我想買塊魔鐵紫銅,猶豫了半個月都沒下手。」
雷恩忍不住笑了,知道教授滿腦子都是研究:「好的生活也很重要,您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實驗室里。對了,哈雷機械今年的分紅下個月就能到帳,按您的股份,至少能拿到 50 萬金鎊,足夠您換個寬敞的房子,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50 萬?」 教授的眼睛瞬間瞪圓,手裡的黃銅齒輪都掉在了地毯上,「真有這麼多?我之前以為能有 10 萬就不錯了,畢竟『巨靈』項目還沒完全量產。」
「『巨靈』的技術反哺了蒸汽汽車,豪斯 SUV 半年賣了10000 輛,每輛都有您股份分成,再加上哈雷摩托的銷售,50 萬隻是保底。」 雷恩撿起齒輪遞給他,語氣帶著調侃,「到時候我讓托馬斯・史密斯幫您管理這筆錢,不然按您的性子,用不了三個月,肯定全買成稀奇古怪的研究材料,連個舒服的扶手椅都捨不得換。」
教授接過齒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提到兒子托馬斯,渾濁的眼睛裡泛起溫柔的光:「還是你考慮得周到,托馬斯最近在研究新的蒸汽閥門,正好能幫我管管錢。行,都聽你的,到時候我也享受一下有錢人的生活。」
雷恩看著教授難得露出的溫情,心裡也泛起暖意。教授一輩子痴迷鍊金和機械,對生活沒什麼要求,這次能願意改善居住,也是因為惦記著兒子。他想起搬家前答應瑪麗安的事,起身說道:「對了,搬新家得請隊友和朋友們來聚聚,我現在就給他們寫信,晚上正好讓陳師傅露一手,做幾道硬菜。」
教授立刻點頭:「好主意!正好讓刀疤他們也看看你的新房子,上次威廉還跟我抱怨,說你選房不叫他,這次聚聚正好讓他眼饞眼饞。」
雷恩笑著走向書房,書房裡的蒸汽自動書架已經調試完畢,按一下黃銅按鈕,最上層的書架就緩緩降下,方便拿取文件。他從抽屜里拿出特製的羊皮信紙和羽毛筆,開始給隊友們寫信 ——
給威廉的信要活潑些,畢竟這傢伙最愛熱鬧:「威廉,今晚七點來我的紅磚莊園聚聚,讓埃莉諾也一起來,陳師傅做了你愛吃的鍋包肉,記得別遲到,晚了沒位置!對了,教授的房子布置得怎麼樣了?要是缺人手,隨時喊我。」
給月季的信要提她的小動物:「月季,晚上來新家吃飯,讓卡洛斯和土墩也一起來,花園夠大,它們能隨便跑,我讓陳師傅留了新鮮的肉乾,保證它們愛吃。」
給刀疤的信簡單直接,符合他沉默的性格:「刀疤,今晚七點,紅磚莊園,喝酒聊天,陳師傅做了臘肉,你應該喜歡。」
給學者的信要正式些,畢竟他負責小隊的戰略:「阿基米德,今晚七點,紅磚莊園喬遷宴,盼攜百靈鳥一同前來,有小隊事務想跟你聊聊。」
給塞拉菲娜和康拉德的信:「塞拉菲娜,康拉德,今晚來新家聚聚,陳師傅做了清淡的蔬菜沙拉,適合你帶醫院的同事來嘗嘗,要是忙完得晚,隨時打電話,我們等你。」
給伯克的信要提專利的事,畢竟他是生意夥伴:「伯克,今晚七點,紅磚莊園,特平兄弟的輕機槍專利費結算得很順利,正好跟你聊聊明年的改進款,陳師傅做了甜皮鴨,比東方街餐廳的還地道。」
寫完最後一封信,雷恩將信紙裝進信封,讓老約翰安排信使送去。剛走出書房,就看到瑪麗安抱著 「黃油」 從花園進來,橘貓蜷在她懷裡,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爪子上還沾著點泥土。
「哥!花園真大,黃油在那裡玩得很開心。」 瑪麗安興奮地晃了晃懷裡的貓,「『黃油』剛才還追著小鳥跑,差點掉進池塘,幸好霍金斯管家及時攔住了。」
雷恩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小心點,池塘邊的石板滑,別讓它亂跑。晚上隊友們都來,你跟陳師傅說一聲,讓他多做點菜,尤其是你愛吃的紅燒肉,多放糖。」
「知道啦!我現在就去廚房!」 瑪麗安抱著 「黃油」,蹦蹦跳跳地朝著廚房跑去,淡綠色的裙擺在走廊里劃出輕快的弧度。
傍晚六點半,夕陽將紅磚別墅染成暖金色,遠處的煤氣路燈漸漸亮起,昏黃的光芒在石板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第一個到的是威廉,他駕駛著一輛新的蒸汽跑車,副駕駛坐著埃莉諾・考文垂小姐。埃莉諾穿著淡藍色的長裙,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鈴蘭,看到雷恩,溫柔地笑著遞過來:「豪斯先生,恭喜喬遷,這是我在溫室摘的鈴蘭,據說能帶來好運。」
「謝謝埃莉諾小姐,快請進。」 雷恩接過花,讓老約翰拿去插在客廳的花瓶里。威廉則誇張地張開雙臂,繞著客廳轉了一圈,嘴裡不停感嘆:「好傢夥!這客廳真大,那水晶吊燈夠買一輛蒸汽摩托車了!雷恩,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
「別羨慕,你要是願意,也能換個大房子。」 雷恩笑著遞過一杯香檳,「教授的房子選好了嗎?需要幫忙布置隨時說。」
「早選好了,就在你隔壁街區,帶個小花園,教授說要改個實驗室,我已經讓工人在弄了,過幾天就能入住。」 威廉接過香檳,又給埃莉諾遞了一杯,「對了,刀疤和月季他們在路上了,伯克說他要帶新做的伯克手槍樣品來,讓你試試手感。」
說話間,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月季抱著卡洛斯,身後跟著土墩,百靈鳥和學者也一同到來。卡洛斯一進門就從月季懷裡跳下來,朝著 「黃油」 跑去,兩隻小動物在地毯上追逐打鬧,惹得眾人發笑。學者穿著一身新的深灰色西裝,比平時整齊了不少,手裡還拿著一個皮質文件夾,顯然是剛處理完教會的事。
「豪斯先生,恭喜喬遷。」 百靈鳥推了推金絲眼鏡,遞過來一本厚厚的《超凡生物圖鑑》,「這是我整理的神泣之地超凡生物資料,送給你做喬遷禮物,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太感謝了,正好我想了解神泣之地的情況。」 雷恩接過圖鑑,小心地放在書房的書架上。學者則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笑意:「你的新房子確實不錯,尤其是書房的蒸汽書架,比教會圖書館的還先進,以後查資料方便多了。」
最後到的是刀疤和伯克。刀疤依舊穿著深灰色的工裝,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裡面裝著他的長管左輪,看到雷恩,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伯克則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獵裝,手裡拿著一個木質的槍盒,快步走到雷恩面前,打開盒子:「雷恩,這是新改進的伯克 IV 型手槍,加了靈能緩衝符文,後坐力小了不少,你試試手感。」
雷恩拿起手槍,槍身的黃銅部件泛著冷光,握把處的防滑紋打磨得很舒服,序列 5 「槍手」 的靈性瞬間覆蓋槍身,能清晰感受到符文帶來的穩定感:「不錯,比之前的 III 型順手多了,明年量產肯定能賣爆。」
「借你吉言!」 伯克哈哈一笑,跟著雷恩走進客廳。
此時的餐廳已經布置完畢,長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青花瓷花瓶,裡面插著埃莉諾帶來的鈴蘭,周圍擺放著銀質餐具和水晶杯。陳師傅穿著白色的廚師服,正端著最後一道糖醋魚走進來,魚身金黃酥脆,上面淋著濃稠的糖醋汁,熱氣騰騰的,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餐廳。
「陳師傅,您這手藝又進步了!」 威廉率先湊到餐桌旁,眼睛盯著盤子裡的紅燒肉,「這紅燒肉看著就好吃,油亮油亮的,比我家廚師做的強十倍!」
陳師傅憨厚地笑著:「特納少爺喜歡就好,今天做了您愛吃的鍋包肉、甜皮鴨,還有豪斯先生愛吃的粉蒸肉,都是按大家的口味做的。」
眾人紛紛入座,雷恩坐在主位,旁邊是瑪麗安和埃莉諾,威廉、教授、學者、百靈鳥、刀疤、月季、伯克、康拉德依次坐下。餐桌上的菜餚豐盛得讓人眼花繚亂:
最顯眼的是一盆紅燒肉,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裹著深紅色的醬汁,泛著油亮的光澤,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剛端上桌就飄來濃郁的醬香;旁邊的甜皮鴨色澤紅亮,鴨皮酥脆,咬一口能聽到 「咔嚓」 的聲響,裡面的肉質鮮嫩多汁;麻辣雞絲鋪在雪白的瓷盤裡,雞肉撕得粗細均勻,裹著紅油和芝麻,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粉蒸肉盛在竹製的蒸籠里,肉片下面墊著南瓜,肉香混合著南瓜的甜香,軟糯不膩;炒臘肉是陳師傅自己醃的,切成薄片,和青椒一起爆炒,帶著獨特的煙燻味;糖醋魚躺在青花瓷盤裡,魚肉雪白細膩,糖醋汁酸甜適中,沒有過分的甜膩;還有一盤清炒時蔬和一碗冬瓜丸子湯,清爽解膩,正好中和肉類的油膩。
「大家快嘗嘗,別客氣!」 雷恩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五花肉的油脂在嘴裡化開,醬汁的醇厚與肉的鮮嫩完美融合,甜而不膩,比之前在三煙囪別墅吃的更入味。
「好吃!陳師傅的手藝真是絕了!」 瑪麗安一邊吃,一邊含糊地說,嘴角沾了點醬汁也不在意,「這甜皮鴨比東方街』餐廳的還好吃,鴨皮酥脆,肉還嫩,我要再吃一塊!」
威廉更是吃得飛快,筷子不停地夾著鍋包肉,外皮酥脆,裡面的肉質鮮嫩,酸甜的醬汁在嘴裡爆開,燙得他直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太好吃了!陳師傅,您要是願意,我高薪聘您去我家當廚師,月薪五十金鎊!」
陳師傅笑著擺手:「特納少爺客氣了,我還是喜歡跟著豪斯先生,瑪麗安小姐和先生都愛吃我做的菜,我很滿足了。」
刀疤雖然話少,卻也吃得格外認真,炒臘肉和粉蒸肉是他的最愛,每一口都吃得很慢,顯然很享受這頓飯;教授則一邊吃,一邊和學者討論著 「巨靈」 項目的改進,嘴裡還不忘誇讚紅燒肉的味道;伯克吃得興起,還拿出帶來的威士忌,給每個人倒了一杯,酒香混合著菜香,氛圍格外熱鬧。
晚餐在輕鬆的氛圍中結束,眾人移步到客廳。老約翰已經點燃了壁爐,橘紅色的火焰在爐膛里跳動,將客廳烤得暖洋洋的。傭人端上咖啡和甜點,瑪麗安和埃莉諾坐在沙發上,聊著利物浦的時尚新品;卡洛斯和 「黃油」 蜷在壁爐前的地毯上,互相舔著毛;教授和伯克湊在一起,討論著新手槍的改進細節;刀疤靠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安靜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雷恩喝了一口咖啡,看向威廉:「對了,教授的房子布置得怎麼樣了?家具都選好了嗎?」
威廉放下酒杯,擦了擦嘴:「早選好了!我帶教授去東方街挑的,選了套胡桃木的家具,還有一個帶蒸汽驅動的書架,跟你書房的差不多,過幾天工人就能安裝好,最多一周,教授就能入住了。」
教授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還是威廉細心,選的家具既實用又舒服,比我之前的舊家具強多了。」
就在這時,學者輕輕敲了敲手裡的威士忌杯,清脆的聲響讓客廳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只見學者站起身,手裡拿著酒杯,臉上帶著溫和卻鄭重的表情:「跟大家說件事,我已經晉升序列 5 了。」
「序列 5?!」 威廉瞬間瞪大了眼睛,手裡的酒杯都差點掉在地上,「你什麼時候晉升的?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昨天剛通過教會的考核,本來想等聚會的時候跟大家說。」 學者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不舍,「晉升後,教會給我安排了新任務 —— 去神泣之地駐守,負責協調當地的超凡小隊,下周就要出發。以後小隊的日常事務,就交給百靈鳥處理,她的『靈嗅』和情報分析能力都很出色,能擔起這個責任。」
客廳里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沉重。月季抱著卡洛斯,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神泣之地不是還在打仗嗎?會不會很危險?」
「放心,我駐守的是黃昏聖所,很少直接上前線。」 學者笑著安撫道,「而且教會在那裡有很多超凡,不會有危險。只是以後不能跟大家一起出任務了,有點捨不得。」
塞拉菲娜也站起身,手裡拿著一杯香檳:「阿基米德,祝你在神泣之地一切順利,要是需要治療藥劑,隨時跟我說,我給你寄過去。」
「謝謝大家的關心。」 學者舉起酒杯,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能和大家組成風暴之眼小隊,一起經歷這麼多事,是我的幸運。以後不管我在哪裡,只要小隊需要,我隨時都會回來支援。」
雷恩也站起身,舉起酒杯,語氣帶著真誠:「學者,祝你一路順風,在神泣之地一切順利。我們會好好管理小隊,等你回來,再一起喝酒聊天,吃陳師傅做的紅燒肉。」
「對!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遍利物浦的好吃的!」 威廉也舉起酒杯,眼睛裡帶著不舍,卻依舊笑著說,「到時候咱們再一起去東方街,給你選個最好的禮物。」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水晶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客廳里迴蕩,蓋過了壁爐里柴火的 「噼啪」 聲。橘紅色的火焰映著每個人的臉龐,雖然帶著不舍,卻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雷恩看著身邊的夥伴,意識海中的黃銅齒輪晶體平穩旋轉,親情、友情、事業的錨點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溫暖而堅定的力量。
夜色漸深,客廳里的笑聲依舊不斷。威廉和伯克聊起了明年的輕機槍訂單,教授和雷恩討論著 「巨靈」 項目的新進展,瑪麗安和埃莉諾則計劃著下次一起去東方街逛街。壁爐里的火焰依舊溫暖,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牆上,如同一幅溫馨的全家福。
雷恩・豪斯站在玄關,看著老約翰指揮著傭人將最後一箱超凡物品搬進書房,忍不住鬆了口氣。從 買下別墅到今天正式入住,整整過去了幾個月,從蒸汽自動書架的安裝到每個臥室的暖氣調試,從花園涼亭的蒸汽驅蚊裝置到車庫的加熱系統,每一個細節他都親自盯著,現在終於能踏實享受新家的舒適。
「先生,教授已經到了,在客廳等著呢。」 老約翰走過來,手裡捧著剛煮好的錫蘭紅茶,「霍金斯管家也把溪木莊園的常用物品運過來了,瑪麗安小姐正帶著『黃油』在花園裡逛呢。」
雷恩接過紅茶,指尖觸到溫熱的瓷杯,暖意順著掌心蔓延。他快步走進客廳,果然看到羅伯特教授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身上還穿著那件沾著機油的深藍色工裝,手裡正把玩著一個黃銅齒輪零件,看到雷恩進來,立刻眼睛一亮,起身湊了過來:「雷恩小子,你這房子可真夠氣派的!我剛才繞著花園走了一圈,那涼亭的蒸汽驅蚊裝置是你新改的?符文密度比之前的涼風儀還高。」
「順手改的,母親怕蚊子,夏天在涼亭喝茶也能舒服點。」 雷恩笑著遞過茶杯,「您覺得這房子怎麼樣?比三煙囪別墅寬敞多了吧?」
教授接過茶杯,目光掃過客廳的水晶吊燈、胡桃木旋轉樓梯,還有開放式書房裡那面頂到天花板的書架,忍不住咋舌:「何止是寬敞!這客廳比我利物浦大學的實驗室還大,書房的書架夠裝下我所有的研究筆記了。說吧,這房子花了多少金鎊?肯定不便宜。」
「房子本身 16000 金鎊,翻修加裝飾又花了 4000 金鎊,總共 2 萬金鎊。」 雷恩靠在沙發上,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主要是蒸汽自動書架和每個房間的暖氣貴,還有花園的涼亭和驅蚊裝置,都是按我的發明定製的,手工費不少。」
「2 萬金鎊?!」 教授手裡的茶杯晃了晃,差點灑出茶水,「你可真捨得花錢!這錢夠我買好多套『巨靈』項目的超凡材料了,上次我想買塊魔鐵紫銅,猶豫了半個月都沒下手。」
雷恩忍不住笑了,知道教授滿腦子都是研究:「好的生活也很重要,您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實驗室里。對了,哈雷機械今年的分紅下個月就能到帳,按您的股份,至少能拿到 50 萬金鎊,足夠您換個寬敞的房子,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50 萬?」 教授的眼睛瞬間瞪圓,手裡的黃銅齒輪都掉在了地毯上,「真有這麼多?我之前以為能有 10 萬就不錯了,畢竟『巨靈』項目還沒完全量產。」
「『巨靈』的技術反哺了蒸汽汽車,豪斯 SUV 半年賣了10000 輛,每輛都有您股份分成,再加上哈雷摩托的銷售,50 萬隻是保底。」 雷恩撿起齒輪遞給他,語氣帶著調侃,「到時候我讓托馬斯・史密斯幫您管理這筆錢,不然按您的性子,用不了三個月,肯定全買成稀奇古怪的研究材料,連個舒服的扶手椅都捨不得換。」
教授接過齒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提到兒子托馬斯,渾濁的眼睛裡泛起溫柔的光:「還是你考慮得周到,托馬斯最近在研究新的蒸汽閥門,正好能幫我管管錢。行,都聽你的,到時候我也享受一下有錢人的生活。」
雷恩看著教授難得露出的溫情,心裡也泛起暖意。教授一輩子痴迷鍊金和機械,對生活沒什麼要求,這次能願意改善居住,也是因為惦記著兒子。他想起搬家前答應瑪麗安的事,起身說道:「對了,搬新家得請隊友和朋友們來聚聚,我現在就給他們寫信,晚上正好讓陳師傅露一手,做幾道硬菜。」
教授立刻點頭:「好主意!正好讓刀疤他們也看看你的新房子,上次威廉還跟我抱怨,說你選房不叫他,這次聚聚正好讓他眼饞眼饞。」
雷恩笑著走向書房,書房裡的蒸汽自動書架已經調試完畢,按一下黃銅按鈕,最上層的書架就緩緩降下,方便拿取文件。他從抽屜里拿出特製的羊皮信紙和羽毛筆,開始給隊友們寫信 ——
給威廉的信要活潑些,畢竟這傢伙最愛熱鬧:「威廉,今晚七點來我的紅磚莊園聚聚,讓埃莉諾也一起來,陳師傅做了你愛吃的鍋包肉,記得別遲到,晚了沒位置!對了,教授的房子布置得怎麼樣了?要是缺人手,隨時喊我。」
給月季的信要提她的小動物:「月季,晚上來新家吃飯,讓卡洛斯和土墩也一起來,花園夠大,它們能隨便跑,我讓陳師傅留了新鮮的肉乾,保證它們愛吃。」
給刀疤的信簡單直接,符合他沉默的性格:「刀疤,今晚七點,紅磚莊園,喝酒聊天,陳師傅做了臘肉,你應該喜歡。」
給學者的信要正式些,畢竟他負責小隊的戰略:「阿基米德,今晚七點,紅磚莊園喬遷宴,盼攜百靈鳥一同前來,有小隊事務想跟你聊聊。」
給塞拉菲娜和康拉德的信:「塞拉菲娜,康拉德,今晚來新家聚聚,陳師傅做了清淡的蔬菜沙拉,適合你帶醫院的同事來嘗嘗,要是忙完得晚,隨時打電話,我們等你。」
給伯克的信要提專利的事,畢竟他是生意夥伴:「伯克,今晚七點,紅磚莊園,特平兄弟的輕機槍專利費結算得很順利,正好跟你聊聊明年的改進款,陳師傅做了甜皮鴨,比東方街餐廳的還地道。」
寫完最後一封信,雷恩將信紙裝進信封,讓老約翰安排信使送去。剛走出書房,就看到瑪麗安抱著 「黃油」 從花園進來,橘貓蜷在她懷裡,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爪子上還沾著點泥土。
「哥!花園真大,黃油在那裡玩得很開心。」 瑪麗安興奮地晃了晃懷裡的貓,「『黃油』剛才還追著小鳥跑,差點掉進池塘,幸好霍金斯管家及時攔住了。」
雷恩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小心點,池塘邊的石板滑,別讓它亂跑。晚上隊友們都來,你跟陳師傅說一聲,讓他多做點菜,尤其是你愛吃的紅燒肉,多放糖。」
「知道啦!我現在就去廚房!」 瑪麗安抱著 「黃油」,蹦蹦跳跳地朝著廚房跑去,淡綠色的裙擺在走廊里劃出輕快的弧度。
傍晚六點半,夕陽將紅磚別墅染成暖金色,遠處的煤氣路燈漸漸亮起,昏黃的光芒在石板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第一個到的是威廉,他駕駛著一輛新的蒸汽跑車,副駕駛坐著埃莉諾・考文垂小姐。埃莉諾穿著淡藍色的長裙,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鈴蘭,看到雷恩,溫柔地笑著遞過來:「豪斯先生,恭喜喬遷,這是我在溫室摘的鈴蘭,據說能帶來好運。」
「謝謝埃莉諾小姐,快請進。」 雷恩接過花,讓老約翰拿去插在客廳的花瓶里。威廉則誇張地張開雙臂,繞著客廳轉了一圈,嘴裡不停感嘆:「好傢夥!這客廳真大,那水晶吊燈夠買一輛蒸汽摩托車了!雷恩,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
「別羨慕,你要是願意,也能換個大房子。」 雷恩笑著遞過一杯香檳,「教授的房子選好了嗎?需要幫忙布置隨時說。」
「早選好了,就在你隔壁街區,帶個小花園,教授說要改個實驗室,我已經讓工人在弄了,過幾天就能入住。」 威廉接過香檳,又給埃莉諾遞了一杯,「對了,刀疤和月季他們在路上了,伯克說他要帶新做的伯克手槍樣品來,讓你試試手感。」
說話間,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月季抱著卡洛斯,身後跟著土墩,百靈鳥和學者也一同到來。卡洛斯一進門就從月季懷裡跳下來,朝著 「黃油」 跑去,兩隻小動物在地毯上追逐打鬧,惹得眾人發笑。學者穿著一身新的深灰色西裝,比平時整齊了不少,手裡還拿著一個皮質文件夾,顯然是剛處理完教會的事。
「豪斯先生,恭喜喬遷。」 百靈鳥推了推金絲眼鏡,遞過來一本厚厚的《超凡生物圖鑑》,「這是我整理的神泣之地超凡生物資料,送給你做喬遷禮物,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太感謝了,正好我想了解神泣之地的情況。」 雷恩接過圖鑑,小心地放在書房的書架上。學者則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笑意:「你的新房子確實不錯,尤其是書房的蒸汽書架,比教會圖書館的還先進,以後查資料方便多了。」
最後到的是刀疤和伯克。刀疤依舊穿著深灰色的工裝,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裡面裝著他的長管左輪,看到雷恩,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伯克則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獵裝,手裡拿著一個木質的槍盒,快步走到雷恩面前,打開盒子:「雷恩,這是新改進的伯克 IV 型手槍,加了靈能緩衝符文,後坐力小了不少,你試試手感。」
雷恩拿起手槍,槍身的黃銅部件泛著冷光,握把處的防滑紋打磨得很舒服,序列 5 「槍手」 的靈性瞬間覆蓋槍身,能清晰感受到符文帶來的穩定感:「不錯,比之前的 III 型順手多了,明年量產肯定能賣爆。」
「借你吉言!」 伯克哈哈一笑,跟著雷恩走進客廳。
此時的餐廳已經布置完畢,長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青花瓷花瓶,裡面插著埃莉諾帶來的鈴蘭,周圍擺放著銀質餐具和水晶杯。陳師傅穿著白色的廚師服,正端著最後一道糖醋魚走進來,魚身金黃酥脆,上面淋著濃稠的糖醋汁,熱氣騰騰的,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餐廳。
「陳師傅,您這手藝又進步了!」 威廉率先湊到餐桌旁,眼睛盯著盤子裡的紅燒肉,「這紅燒肉看著就好吃,油亮油亮的,比我家廚師做的強十倍!」
陳師傅憨厚地笑著:「特納少爺喜歡就好,今天做了您愛吃的鍋包肉、甜皮鴨,還有豪斯先生愛吃的粉蒸肉,都是按大家的口味做的。」
眾人紛紛入座,雷恩坐在主位,旁邊是瑪麗安和埃莉諾,威廉、教授、學者、百靈鳥、刀疤、月季、伯克、康拉德依次坐下。餐桌上的菜餚豐盛得讓人眼花繚亂:
最顯眼的是一盆紅燒肉,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裹著深紅色的醬汁,泛著油亮的光澤,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剛端上桌就飄來濃郁的醬香;旁邊的甜皮鴨色澤紅亮,鴨皮酥脆,咬一口能聽到 「咔嚓」 的聲響,裡面的肉質鮮嫩多汁;麻辣雞絲鋪在雪白的瓷盤裡,雞肉撕得粗細均勻,裹著紅油和芝麻,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粉蒸肉盛在竹製的蒸籠里,肉片下面墊著南瓜,肉香混合著南瓜的甜香,軟糯不膩;炒臘肉是陳師傅自己醃的,切成薄片,和青椒一起爆炒,帶著獨特的煙燻味;糖醋魚躺在青花瓷盤裡,魚肉雪白細膩,糖醋汁酸甜適中,沒有過分的甜膩;還有一盤清炒時蔬和一碗冬瓜丸子湯,清爽解膩,正好中和肉類的油膩。
「大家快嘗嘗,別客氣!」 雷恩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五花肉的油脂在嘴裡化開,醬汁的醇厚與肉的鮮嫩完美融合,甜而不膩,比之前在三煙囪別墅吃的更入味。
「好吃!陳師傅的手藝真是絕了!」 瑪麗安一邊吃,一邊含糊地說,嘴角沾了點醬汁也不在意,「這甜皮鴨比東方街』餐廳的還好吃,鴨皮酥脆,肉還嫩,我要再吃一塊!」
威廉更是吃得飛快,筷子不停地夾著鍋包肉,外皮酥脆,裡面的肉質鮮嫩,酸甜的醬汁在嘴裡爆開,燙得他直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太好吃了!陳師傅,您要是願意,我高薪聘您去我家當廚師,月薪五十金鎊!」
陳師傅笑著擺手:「特納少爺客氣了,我還是喜歡跟著豪斯先生,瑪麗安小姐和先生都愛吃我做的菜,我很滿足了。」
刀疤雖然話少,卻也吃得格外認真,炒臘肉和粉蒸肉是他的最愛,每一口都吃得很慢,顯然很享受這頓飯;教授則一邊吃,一邊和學者討論著 「巨靈」 項目的改進,嘴裡還不忘誇讚紅燒肉的味道;伯克吃得興起,還拿出帶來的威士忌,給每個人倒了一杯,酒香混合著菜香,氛圍格外熱鬧。
晚餐在輕鬆的氛圍中結束,眾人移步到客廳。老約翰已經點燃了壁爐,橘紅色的火焰在爐膛里跳動,將客廳烤得暖洋洋的。傭人端上咖啡和甜點,瑪麗安和埃莉諾坐在沙發上,聊著利物浦的時尚新品;卡洛斯和 「黃油」 蜷在壁爐前的地毯上,互相舔著毛;教授和伯克湊在一起,討論著新手槍的改進細節;刀疤靠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安靜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雷恩喝了一口咖啡,看向威廉:「對了,教授的房子布置得怎麼樣了?家具都選好了嗎?」
威廉放下酒杯,擦了擦嘴:「早選好了!我帶教授去東方街挑的,選了套胡桃木的家具,還有一個帶蒸汽驅動的書架,跟你書房的差不多,過幾天工人就能安裝好,最多一周,教授就能入住了。」
教授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還是威廉細心,選的家具既實用又舒服,比我之前的舊家具強多了。」
就在這時,學者輕輕敲了敲手裡的威士忌杯,清脆的聲響讓客廳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只見學者站起身,手裡拿著酒杯,臉上帶著溫和卻鄭重的表情:「跟大家說件事,我已經晉升序列 5 了。」
「序列 5?!」 威廉瞬間瞪大了眼睛,手裡的酒杯都差點掉在地上,「你什麼時候晉升的?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昨天剛通過教會的考核,本來想等聚會的時候跟大家說。」 學者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不舍,「晉升後,教會給我安排了新任務 —— 去神泣之地駐守,負責協調當地的超凡小隊,下周就要出發。以後小隊的日常事務,就交給百靈鳥處理,她的『靈嗅』和情報分析能力都很出色,能擔起這個責任。」
客廳里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沉重。月季抱著卡洛斯,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神泣之地不是還在打仗嗎?會不會很危險?」
「放心,我駐守的是黃昏聖所,很少直接上前線。」 學者笑著安撫道,「而且教會在那裡有很多超凡,不會有危險。只是以後不能跟大家一起出任務了,有點捨不得。」
塞拉菲娜也站起身,手裡拿著一杯香檳:「阿基米德,祝你在神泣之地一切順利,要是需要治療藥劑,隨時跟我說,我給你寄過去。」
「謝謝大家的關心。」 學者舉起酒杯,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能和大家組成風暴之眼小隊,一起經歷這麼多事,是我的幸運。以後不管我在哪裡,只要小隊需要,我隨時都會回來支援。」
雷恩也站起身,舉起酒杯,語氣帶著真誠:「學者,祝你一路順風,在神泣之地一切順利。我們會好好管理小隊,等你回來,再一起喝酒聊天,吃陳師傅做的紅燒肉。」
「對!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遍利物浦的好吃的!」 威廉也舉起酒杯,眼睛裡帶著不舍,卻依舊笑著說,「到時候咱們再一起去東方街,給你選個最好的禮物。」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水晶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客廳里迴蕩,蓋過了壁爐里柴火的 「噼啪」 聲。橘紅色的火焰映著每個人的臉龐,雖然帶著不舍,卻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雷恩看著身邊的夥伴,意識海中的黃銅齒輪晶體平穩旋轉,親情、友情、事業的錨點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溫暖而堅定的力量。
夜色漸深,客廳里的笑聲依舊不斷。威廉和伯克聊起了明年的輕機槍訂單,教授和雷恩討論著 「巨靈」 項目的新進展,瑪麗安和埃莉諾則計劃著下次一起去東方街逛街。壁爐里的火焰依舊溫暖,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牆上,如同一幅溫馨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