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寒夜詭靜藏殺機,穿甲破盾守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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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紐約西北部戰線的寒夜,總帶著一股能滲進骨頭縫的涼意。凍土被白日的炮火翻耕得支離破碎,殘留的彈坑積著凝結的霜花,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聯軍營地的篝火大多已熄,只留下幾簇餘燼冒著微弱的青煙,如同黑暗中孤獨的星辰。遠處,入侵者的防線隱沒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里,連最基本的崗哨火把都沒有,只有偶爾傳來的、若有若無的亡靈嘶吼,打破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雷恩・豪斯(鷹眼)靠在一輛蒸汽坦克的側裝甲上,冰冷的黃銅觸感透過厚外套傳來,讓他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幾分。他穿著改良過的深灰色戰術背心,胸前的彈夾袋裡整齊插著四個 「鎧甲破壞者」 穿甲彈彈匣和兩個泛著暗金色光澤的 「破城錐」 穿甲彈彈匣 —— 這是雷恩特意為應對影舞者準備的底牌。「移動視覺」 能力全開時,視野里的每一寸陰影、每一塊凍土的紋路都清晰可見,但越是清晰,心底的不安就越濃烈。

  「太安靜了。」 卡隆・鐵砧(騎士)站在雷恩身旁,像一尊沉默的磐石。他穿著覆蓋全身的符文重甲,右手按在腰間的星辰鋼長劍劍柄上,古銅色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警惕的光芒。「往常這個時候,他們至少會有巡邏隊走動,今晚連亡靈的嘶吼都少了一半。」

  雷恩點點頭,目光死死鎖定著遠處入侵者的防線。按照之前的對峙規律,這個時段本該有重裝戰士沿著防線巡邏,影舞者也會在陰影中試探,可現在,那片區域安靜得像一片死寂的墳場。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經歷過太多次戰鬥,深知這種 「安靜」 往往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我去叫醒月季。」 雷恩直起身,動作輕緩地避開地上的彈殼,「讓『影子』去偵察一下,必須弄清楚對面到底在搞什麼鬼。」

  卡隆微微頷首,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那片黑暗:「我盯著這裡,有情況就開槍示警。」

  雷恩快步穿過營地,朝著月季的帳篷走去。帳篷里還亮著微弱的煤油燈光,隱約能看到銀狐卡洛斯蜷縮在角落,渡鴉 「影子」 則棲息在帳篷頂端的橫杆上,閉著眼睛梳理羽毛。

  「月季,醒醒。」 雷恩輕輕敲了敲帳篷門帘。

  帳篷門帘被拉開,羅莎・月季(馴獸師)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來,身上還披著厚實的羊毛披肩。她看到雷恩凝重的表情,瞬間清醒了大半:「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對面太安靜了,不對勁。」 雷恩壓低聲音,指了指入侵者防線的方向,「讓『影子』去偵察一下,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動靜,尤其是影舞者和重裝戰士的位置。」

  月季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轉身對著帳篷里吹了聲短促的哨音。棲息在橫杆上的渡鴉 「影子」 瞬間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撲棱著翅膀落在月季的肩頭。她輕輕撫摸著渡鴉的羽毛,指尖泛起微弱的靈性光芒:「去對面陣地,查清楚他們的部署,注意安全。」

  「影子」 發出一聲清脆的啼鳴,翅膀一振,如同黑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朝著入侵者的防線飛去。

  「它的視野會同步傳給我,我們在這裡等。」 月季拉著雷恩走到旁邊一個隱蔽的戰壕里,陷入冥想,這樣她就能共享渡鴉的視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寒風吹過戰壕,捲起地上的塵土和碎彈殼,發出 「沙沙」 的聲響。雷恩靠在戰壕壁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戰術背心裡的 「破城錐」 穿甲彈,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安心了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影子」 飛行的軌跡 —— 它低空掠過無人區,避開地上的陷阱,朝著入侵者的陣地靠近。

  十分鐘後,月季退出冥想,眉頭緊緊蹙起:「不對勁,影子傳回來的畫面里,對面陣地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員調動,連崗哨都沒有。帳篷里黑著燈,武器架上的長刀和鎧甲也不見了,像是被清空了一樣。」

  「清空了?」 雷恩的心臟猛地一沉,「不可能,他們的重裝戰士和影舞者不可能憑空消失。『影子』有沒有查仔細?比如地下工事或者隱蔽的掩體?」

  「查了,影子繞著陣地飛了三圈,連地下工事的通風口都檢查了,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連靈性波動都很微弱。」 月季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就像…… 他們真的撤走了一樣。」

  雷恩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可能撤走。他們花了一個月時間加固防線,不可能輕易放棄。這裡面肯定有問題,我得再看看。」

  他回到之前的位置,卡隆依舊守在那裡。雷恩再次開啟 「移動視覺」,這一次,他將能力發揮到極致,視野如同最精密的望遠鏡,一寸一寸地掃過入侵者的陣地。黑暗中,他能看到倒塌的防禦工事、散落的鎧甲碎片,甚至能看到地上殘留的、未被清理的血跡,但就是看不到一個活物。


  「還是沒動靜?」 卡隆問道。

  「嗯,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雷恩的目光停在陣地中央的一座殘破塔樓 —— 那是之前影舞者經常出沒的地方,現在卻安靜得可怕。他突然想起下午觀察到的細節:塔樓的窗戶似乎比平時更暗,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時間緩緩流逝,夜色越來越濃,營地的鼾聲漸漸響起,只有哨兵的腳步聲偶爾傳來。雷恩沒有放鬆警惕,他靠在坦克裝甲上,眼睛死死盯著那座塔樓,手指始終扣在龍牙半自動步槍的扳機護圈上。

  凌晨兩點,一陣極其細微的、如同布料摩擦的聲響傳入耳中。雷恩的 「危險感知」 能力瞬間觸發,一股冰冷的刺痛感直衝大腦!他猛地抬頭,朝著那座塔樓看去 ——

  只見數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化的墨汁,從塔樓的窗戶里悄無聲息地滑出來!它們貼著地面快速移動,動作敏捷得像鬼魅,身上沒有任何光芒,只有在月光下偶爾閃過的、彎刀的冷光。每一道身影都散發著濃郁的陰影能量,正是序列 5 的影舞者!

  「有偷襲!開槍示警!」 雷恩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

  靈能破法者穿甲彈帶著銀藍色的光芒,瞬間劃破夜空,精準地打在塔樓的牆壁上,濺起一片碎石!槍聲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響亮,如同驚雷般炸開!

  「敵襲!有影舞者!」 卡隆的聲音同時響起,他拔出星辰鋼長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所有人戒備!」

  營地邊緣的哨位上,士兵們瞬間反應過來!他們迅速戴上教授研發的鍊金靈視眼鏡 —— 鏡片上刻著 「顯影符文」,能看穿影舞者的陰影偽裝。透過眼鏡,士兵們清晰地看到那些快速逼近的黑色身影,立刻舉起步槍,對著影舞者扣下扳機!

  「突突突 ——!」

  靈能破法者穿甲彈如同暴雨般射出,帶著銀藍色的光芒,朝著影舞者飛去。然而,子彈打在影舞者身上,卻只被一層淡黑色的靈力護盾擋住!穿甲彈鑲嵌在護盾上,發出 「滋滋」 的能量消耗聲,護盾泛起漣漪,卻始終沒有破碎,反而將子彈彈飛出去!

  「沒用!子彈打不穿它們的護盾!」 一個士兵驚恐地喊道。

  話音未落,一道影舞者已經衝到哨位前!它手中的彎刀帶著烏光,如同閃電般划過,士兵的步槍瞬間被劈成兩段!緊接著,彎刀再次揮出,士兵的喉嚨被整齊地劃開,鮮血噴涌而出,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其他影舞者也紛紛突破哨位,彎刀揮舞,士兵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靈能破法者穿甲彈對它們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被屠戮,卻無力反抗。

  但槍聲已經喚醒了整個營地!帳篷里的士兵們紛紛衝出,手裡拿著步槍,朝著影舞者開火;超凡小隊的成員也迅速集結 —— 刀疤提著長管左輪,月季召喚出卡洛斯和 「影子」,教授則拿出鍊金炸彈。

  「炮兵!快放照明彈!照亮前方陣地!」 亞瑟・道格拉斯團長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帶著急促的命令。

  營地後方,26 團值班的炮兵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熟練地將照明彈塞進炮膛,拉動炮栓!

  「轟!轟!轟!」

  三枚照明彈帶著刺耳的嘯聲,瞬間衝上夜空!在最高點炸開,發出耀眼的白光,將整個戰場照得如同白晝!

  藉助照明彈的光芒,所有人都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 除了那些正在營地內肆虐的影舞者,在陣地前方的無人區,還聚集著大量的敵人!它們是骸骨戰士和星界重裝戰士的混編部隊!骸骨戰士手持骨刀,眼窩中的魂火閃爍著瘋狂的紅光;星界重裝戰士穿著覆蓋全身的黑色重甲,鎧甲上的星芒紋路在白光下泛著幽紫的光芒,手裡的長刀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正一步步朝著聯軍陣地逼近!

  「先解決陣地上的影舞者!它們才是最大的威脅!」 雷恩對著通訊器嘶吼,同時舉起龍牙半自動步槍,瞄準一個正在屠戮士兵的影舞者。

  卡隆已經沖了上去!他的星辰鋼長劍帶著 符文 的撕裂能量,直刺一個影舞者的後背!影舞者反應極快,身體瞬間融入旁邊的陰影,想要躲避攻擊。但卡隆早有準備,靈力護盾 能力開啟,鎧甲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芒,他猛地轉身,一腳踹在影舞者即將現身的陰影處!

  「砰!」

  影舞者被硬生生從陰影中踹了出來,身體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重重摔在地上。它還沒來得及起身,雷恩的槍聲已經響起!

  「砰!」


  一枚 「破城錐」 穿甲彈帶著暗金色的尾跡,精準地命中了影舞者的頭顱!淡黑色的靈力護盾瞬間被擊穿,發出如同玻璃破碎的脆響!穿甲彈毫無阻礙地鑽進影舞者的腦袋,從後腦勺穿出,帶出一股黑色的血液和破碎的腦組織!影舞者的身體猛地僵住,手中的彎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眼窩中的幽光迅速黯淡,很快就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繼續!還有三個!」 雷恩的目光鎖定下一個目標 —— 那傢伙正朝著一輛蒸汽坦克衝去,想要用彎刀劈砍履帶。

  卡隆緊隨其後,星辰鋼長劍揮舞出密集的劍光,將影舞者逼得連連後退。影舞者試圖再次使用陰影穿梭,卻被卡隆的劍氣封鎖了所有退路。它被迫正面迎戰,彎刀與長劍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左邊!它的左側有破綻!」 雷恩的聲音傳來。他通過 「移動視覺」 捕捉到影舞者鎧甲的薄弱處 —— 左側腰腹的陰影符文比其他部位稀疏。

  卡隆心領神會,左腳猛地發力,身體如同獵豹般突進,星辰鋼長劍帶著 符文的撕裂能量,直刺影舞者的左側腰腹!影舞者被迫側身躲避,露出了頭顱的破綻!

  「就是現在!」 雷恩扣下扳機!

  又一枚 「破城錐」 穿甲彈射出,精準命中影舞者的頭顱!護盾破碎,頭顱炸開,影舞者的身體重重倒下。

  接下來的五分鐘裡,雷恩和卡隆如同配合多年的搭檔,一個預判影舞者的穿梭軌跡、精準射擊破盾,一個近身牽制、封鎖逃脫路線。他們聯手解決了四個影舞者,每一次配合都如同精密的機械齒輪咬合,沒有絲毫差錯 —— 卡隆的靈力護盾和鎧甲 能抵抗影舞者的彎刀偷襲,星辰鋼長劍的鋒利能輕鬆壓制對方;雷恩的 「鷹眼精準」 讓子彈總能在影舞者現身的剎那命中,「破城錐」 的威力則能確保一擊必殺。

  與此同時,聯軍的超凡小隊也在圍剿其他影舞者。刀疤的長管左輪精準無比,每一發子彈都能命中影舞者的靈力護盾薄弱處;月季的卡洛斯如同鬼魅般在陰影中穿梭,銀狐的尖牙利爪能輕易撕開影舞者的皮膚;教授的鍊金炸彈雖然無法擊穿護盾,卻能干擾影舞者的行動,為其他人創造機會。

  陣地上的普通士兵也終於穩住了陣腳。他們放棄了用靈能破法者穿甲彈攻擊影舞者,轉而將槍口對準陣地前方的混編部隊!步槍的槍聲此起彼伏,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射向骸骨戰士和星界重裝戰士!雖然聖光子彈對重裝戰士的鎧甲作用不大,但對骸骨戰士卻效果顯著 —— 子彈打在骸骨上,發出 「咔嚓咔嚓」 的碎裂聲,不少骸骨戰士被命中關節,瞬間散成一地碎骨。

  「炮兵!對準前方五十米處的重裝戰士方陣!用榴彈!」 亞瑟團長的聲音再次傳來。

  炮兵們立刻調整炮口,將榴彈炮的炮口對準前方的混編部隊。

  「轟!轟!轟!」

  數枚榴彈帶著刺耳的嘯聲,落在重裝戰士的方陣中!炸開的瞬間掀起數米高的土石,混著骸骨碎片和黑色金屬塊,如同暴雨般落下!原本整齊的方陣瞬間出現混亂,不少重裝戰士被氣浪掀飛,鎧甲上的星芒紋路也黯淡了幾分。

  雷恩靠在坦克裝甲上,大口喘著粗氣。「破城錐」 穿甲彈已經用掉了四發,剩下的六發被他小心地收好 —— 這玩意兒太貴,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使用。他看著陣地上漸漸被清理乾淨的影舞者,又看向前方被士兵和炮兵壓制的混編部隊,鬆了口氣,但心底的警惕卻絲毫沒有放鬆。

  「卡隆,你盯著這邊,我去看看其他防線的情況。」 雷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抓起龍牙半自動步槍,「教授那邊可能需要支援。」

  卡隆點點頭,星辰鋼長劍插在地上,雙手按在劍柄上,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混編部隊:「小心點,他們可能還有後手。」

  雷恩快步穿過陣地,朝著教授的方向跑去。沿途,士兵們還在對著前方的敵人開火,蒸汽坦克的車載機槍也噴吐著火舌,穿甲彈如同銀色的暴雨,落在重裝戰士的鎧甲上,發出 「叮叮噹噹」 的脆響。

  遠處,教授的鍊金炸彈還在轟鳴,刀疤和月季也在清理殘餘的一個影舞者。刀疤連續三槍逼得影武者進行陰影穿梭,雷恩瞄準他出現的位置就是一槍,破城錐打碎靈力護盾隨便打碎了他的腦袋。雷恩看著這一幕,心裡明白,這場突襲雖然被暫時擊退,但敵人的真正進攻,恐怕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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