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隨心所向
鎖鏈繼續繃緊，楊初眉頭緊皺，因為封印的緣故大能並沒有再次探手他的法相併沒有成功打出來，但很明顯由於被大能拖延時間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撕裂出一片空間，在門上開出一條縫之後，由大能持續從門縫裡冒出的能量加持，現在想摧毀很難了。
而且楊初能感受到的，這森綠的能量是兩股，他想起春魅所說的話語，外界還有其他大能！
想到這裡楊初心中的火越燒越烈。
「哥。」
法相自主展開，小萱的虛影在楊初身後緩緩升起，抬起手掌抵住門的兩邊。
從門縫又探出一股黃色的能量。
三股能量跨越時空和楊初對抗。
「你無道心卻能修煉至此，乃大道不容，從深淵來的惡鬼，吾送你歸西——」
第四股。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初的聲音里透著小萱的笑聲，他在狂笑。
第五股，第六股……衝出門縫將楊初和小萱的虛影吞噬。
口子之外初獸們來了，來的很快。
「楊初！」
一位如天使般有著雪白羽翼披著藍絲帶般髮絲的清秀女子在初獸之前，她是彩露，她化出羽翼了！修為突破來到凝仰境。
在彩露身後還有三道身影，一位體表激盪金色符文半身赤裸手持金槍，他是太玄國的國主零。
還有一個背上齒輪轉動，整個人被銀色的盔甲包裹，由腳底蹦發出純紅色的火焰，他是地國的國主。
還有一個腳踩離沾滿面風塵的老者和他倆並行。
在他們身後萬里開外兩國境內紛紛傳出聲響。
「開國門！！！！」
再退一點，風原帶領著楊過派數百位長老乘著各自的武器破空而行，他站在一顆星星上，旁邊還有位黃頭髮穿著禮服的姑娘。
曲村，萬獸山的獸吼聲不斷。
……
一雙發著光亮的羽翼從口子衝進這灰暗的空間之內，將楊初和虛影包裹。
從上面掉落的一根根如羽毛般的藍焰將大能們的股股能量從楊初和虛影身上盡數焚燒。
「還是這顏色好看……」
一具皮袋骷髏變成了粉末……
「初初！」彩露從口子衝進來把楊初抱住了。
「大道難容！」見到彩露，門內不知又有多少位大能暴怒，又從門縫衝出數股能量朝他們撲來，「當誅！」
「天地為爐，開造化萬物！」地國國主沖了進來，從銀色盔甲肩上伸出兩結葫蘆狀的大炮發出像閃電般的巨大光球轟在一股能量之上。
「呼呼哈哈哈哈！」圓子再噴出一簇紫火，力力加持之下那股能量消散。
「萬物同生，何止衍大道！」，太玄國主沖了進來，金色紋路把金槍燒得滾燙，直刺另一股能量，犀牛再頂一角，能量潰散。
「道若難容，人心可滅道！」滿面風塵的老者揮動離沾擊在門縫邊緣剛探頭的那抹能量之上，伴隨著蜜蜂發動的毒刺一起消散。
森綠的能量分出一股濃黑，「天讓你們都只能活到四十歲有何不可？」
「初初小心！」
楊初輕推開彩露，單手反旋把那股能量握在手心湮滅，「你不是天」。
把鎖鏈纏繞上自己手臂，用力！
「楊初！」鎖鏈拉長被彩露握住。
「主人！」，初獸們上前。
在極致真切的情感中，鎖鏈延伸出口子跨越時空，拉長拉長再拉長！
一位門派長老拉住了它，鎖鏈將消息傳遞，兩位，三位，百位，弟子上前，千位！本地，兩國百姓拉住了，萬萬位！！！！！
真切情感越來越多，鎖鏈越伸越長。
星星上，風原拉住了，風婷婉把禮服的袖子扶上去，雙手握住鎖鏈，身子向後倒，用力！
楊過派，曲村裡的初獸和蔬菜。
一位大伯走一步摔兩下躍躍欲試，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熱血的樣子，被身後的老伴用拐杖把衣服死死勾住，被迫停下。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老子年輕時要是！咳咳咳咳！！！」
「死老頭子回來！不要命了！」老伴擔心道，「回來，快回來！你今兒中午是不打算吃飯了？人老了都不消停！」
「嘿嘿！老子年輕時還選美人！」，大伯一笑，兩個互相攙扶回去吃飯了。
萬獸派，白虎上的少年拉住鎖鏈……
感受到淵地人的怒火和壓力，大能慌了，他請過來的其他大能跑了。
森綠變回了純黑。
離沾和金槍一起拋出去把那股往回跑的綠色能量釘在大門之上。
地國國主將肩上的兩管葫蘆形狀的大炮取下，合在一起，腳底純紅色的火焰燒成火球，把灰色空間照亮。
他手中出現了一把楊初很熟悉又不熟悉的東西。
這是一把雙手才能握住的器具，像一個橫著的葫蘆，葫蘆前端稍長，下有一個扣環。
地國國主扣住它，灰色能量在葫蘆前端匯聚，「這是我地國的天工級次等器導具葫蘆槍！」
對準門縫，「外界大能你可接好！」
「你們可知你們的英雄是老柳樹的兒子，老柳樹是吾的器靈，吾的器靈壓你們萬萬年，你們的英雄是壓你們萬萬年吾器靈的兒子！」大能失了常態憤怒道。
——耳鳴
楊初腦袋空白。
熊熊燃燒的烈火仿佛被迎面撲上了一桶冷水。
灰色空間死一般的寂靜。
「呼——呼——」，灰色空間裡楊初粗重的喘息聲迴蕩，如果又被當成魔王，自己應該站哪邊？應該怎麼辦？或者……
受到鎖鏈的傳遞，外邊拉著的人也安靜了。
「哥哥」。
「初初」。
內心小萱的影子，身後彩露的雙眼堅定的看著他。
沉寂了許久，不知是門內還是門外鎖鏈傳遞，一聲微弱的聲音響起。
「心之所向方為路。」
一個，十個，萬個，萬萬個……
聲音逐漸變大。
「前前後後皆是人！」如雷霆轟鳴，強震這片灰色空間。
楊初被響亮而整齊的聲音震得回過神，露出一抹淡笑，他直視門縫的里里外外，「你說的種種，我可以用四個字回答你，你們。」
淵地人們的喊聲停止了。
「隨心所向」，楊初道。
——
「隨心所向！！！」
一道非常整齊且巨力的響聲，淵地人附和。
鎖鏈將淵地萬萬人的這股信念匯聚，傳遞到地國國主手中的葫蘆槍，灰色能量球變成了混沌。
「這是淵地滅道級的武器【隨心所向】你可接好！！！」地國國主暢言。
「轟他！！！！！」楊初，彩露，小萱，伴隨著淵地萬萬人的聲音對這個滅道級武器下達了命令。
混沌光球被射進門內，在萬萬人用力之下鎖鏈把門捆爆。
楊初，彩露把初獸和眾人帶出，灰色空間崩塌上升。
它把淵地天空上全部的灰吸進去，只留下一個淡灰色的點，證明這段歷史的存在。
「師父真厲害！」接受到最後一絲鎖鏈傳遞的消息，一位肩上盤著圓蟒的少年感嘆，伸手摸了摸圓蟒的腦袋。
圓蟒高興吐著信子。
少年握住拳頭，拍向自己胸口，「嗯——嗯！」
又出發了。
……
紅環解除，「風和日麗哦」，楊初用一隻手扶著額頭望著天，「不錯，不錯。」
看到那天上的一個灰點時楊初眉頭微皺，「大能創造的那片灰色空間……大能創造的嗎？」
「大……絲……等等！」
一個皺著眉的臉蛋把楊初視線遮擋了，「楊初！」
一雙非常有力的手揪著他的臉，那是彩露。
「聽我解釋！」楊初回神痛到彎腰。
「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兩國國主和某隻初獸大笑，一名腳踩離沾的老者在克制。
「去去去！」楊初連忙把初獸全部收進鱗片。
楊初和三人對視。
最後地國國主把目光落在了彩露身上，思緒良久，「嗯——英雄老夫還有要事就先回去了」，抱拳。
楊初抱拳，未多言，一國的國主嘛，自然是有很多事。
「英雄老夫——」，滿面風塵的老者動了動眉毛。
「你是？」楊初疑惑。
「我是離崖派掌門」，老者抱拳，「也先行去了！！！」揮動離沾騰空。
楊初不明所以，看向紅環，「小萱難道我們融合的樣子嚇著他們了？」
「呵哈。」
「嗯——算了算了」，看向彩露，「你達到凝仰境了嗎？」
「還說！」彩露在一旁生氣鼓嘴，「把彩露敲暈就走了，英雄真偉大！」看著天上，把袋子拋給他。
「我……那不是」，楊初嬉皮笑臉接過，「彩露能感受道大能所在的外界嗎？」他要確認。
「哼！沒了！」彩露直言。
「什麼！難道那一炮直接把大能所在的外界打沒了？」楊初震驚。
「不知道，不知道，不過彩露還感受到了其他的空間」，彩露思考著。
「什麼！！！」楊初腦袋瞬間大了，「意思是不止一個外界，難道都！」脫口而出。
彩露用一根手指把楊初嘴巴點住，「又不是所有外界都不喜歡淵地，初初累了，要休息」，臉蛋湊近，叮囑。
「也是」，楊初一笑釋然。
「彩露把初初逼到牆角，然後隨心所欲！」彩露逐漸放下手指，轉過身去呢喃著，自顧自在一旁笑開了。
「你想什麼呢」，楊初湊過來，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樣渾身繃直，「我們在嚮往的過程中會帶上責任！」
軟下去，「所以我把欲改成了向，什麼隨心所欲」，敲打。
「呵哈！狂狂要隨心所欲呢～」，紅環飄來。
楊初躲開小萱，望著從大戰結束後就在一旁久久鞠身不起的太玄國國主，零。
見楊初望來，零才緩慢開口，「英……雄，我太玄國的道……」
楊初將零攙扶，「道心弈分好壞，太玄國國主不必解釋什麼，我們滅的是敵人的道」，抱拳。
「英雄」，零再次鞠身。
「淵地所有人都是英雄」，楊初鞠身附和。
「英雄可知仙人非仙，我太玄國修的是非常具有人氣的，絕對是以人心立世！」太玄國國主非常肯定道，鞠身。
「天地為爐，當開萬物造化，太玄國國主不必解釋」，楊初鞠身。
「要看對哥哥做了什麼事」，紅環立馬和楊初融合，從楊初口中傳出小萱的聲音補充。
「嗯嗯」，彩露靠過來。
「英雄說的對」見到紅環和楊初融合，太玄國國主驚訝片刻後恢復平常，「道相生混沌天地但卻是由人提出並且適應，人與道自可共存，但因老夫生而為人，所以就有了人在前的人道合一一詞，而沒有道在前的道人合一一詞，又因道是混沌，道是環境，環境必先生於人之前，所以又有了道在前的道路一說，而沒有路在前路道一說，道的本身也沒有對錯，要看道對於人……」，太玄國國主一口氣說了很多，再再再再鞠身。
楊初感覺自己被升華了，他什麼也不懂，太玄國研究的——
「牛逼！」楊初奪口而出，他不知道對錯，彎腰的迅速，再再再再再鞠躬！不過立馬又反應過來，「太玄國國主說的是。」
「英雄……」
「呵哈！」小萱看不下去了，打斷又要躬身的零，「太玄國國主道心破碎了？」妖媚聲從楊初口中起。
「咳咳！英雄老夫還有要事」，金色符文在零的周身若隱若現，「就先行去了」，離開的迅速。
……
紅環解除，楊初乾笑。
「啊！」彩露突然大喊一聲，「彩露腦袋要爆炸了」，捂著頭，「太複雜了！」
「那你記哥的四個字」，楊初緩慢抬頭望著晴朗天空一角那個隱隱約約淡灰色的點。
「隨心所向。」
……
【第五卷完】
而且楊初能感受到的，這森綠的能量是兩股，他想起春魅所說的話語，外界還有其他大能！
想到這裡楊初心中的火越燒越烈。
「哥。」
法相自主展開，小萱的虛影在楊初身後緩緩升起，抬起手掌抵住門的兩邊。
從門縫又探出一股黃色的能量。
三股能量跨越時空和楊初對抗。
「你無道心卻能修煉至此，乃大道不容，從深淵來的惡鬼，吾送你歸西——」
第四股。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初的聲音里透著小萱的笑聲，他在狂笑。
第五股，第六股……衝出門縫將楊初和小萱的虛影吞噬。
口子之外初獸們來了，來的很快。
「楊初！」
一位如天使般有著雪白羽翼披著藍絲帶般髮絲的清秀女子在初獸之前，她是彩露，她化出羽翼了！修為突破來到凝仰境。
在彩露身後還有三道身影，一位體表激盪金色符文半身赤裸手持金槍，他是太玄國的國主零。
還有一個背上齒輪轉動，整個人被銀色的盔甲包裹，由腳底蹦發出純紅色的火焰，他是地國的國主。
還有一個腳踩離沾滿面風塵的老者和他倆並行。
在他們身後萬里開外兩國境內紛紛傳出聲響。
「開國門！！！！」
再退一點，風原帶領著楊過派數百位長老乘著各自的武器破空而行，他站在一顆星星上，旁邊還有位黃頭髮穿著禮服的姑娘。
曲村，萬獸山的獸吼聲不斷。
……
一雙發著光亮的羽翼從口子衝進這灰暗的空間之內，將楊初和虛影包裹。
從上面掉落的一根根如羽毛般的藍焰將大能們的股股能量從楊初和虛影身上盡數焚燒。
「還是這顏色好看……」
一具皮袋骷髏變成了粉末……
「初初！」彩露從口子衝進來把楊初抱住了。
「大道難容！」見到彩露，門內不知又有多少位大能暴怒，又從門縫衝出數股能量朝他們撲來，「當誅！」
「天地為爐，開造化萬物！」地國國主沖了進來，從銀色盔甲肩上伸出兩結葫蘆狀的大炮發出像閃電般的巨大光球轟在一股能量之上。
「呼呼哈哈哈哈！」圓子再噴出一簇紫火，力力加持之下那股能量消散。
「萬物同生，何止衍大道！」，太玄國主沖了進來，金色紋路把金槍燒得滾燙，直刺另一股能量，犀牛再頂一角，能量潰散。
「道若難容，人心可滅道！」滿面風塵的老者揮動離沾擊在門縫邊緣剛探頭的那抹能量之上，伴隨著蜜蜂發動的毒刺一起消散。
森綠的能量分出一股濃黑，「天讓你們都只能活到四十歲有何不可？」
「初初小心！」
楊初輕推開彩露，單手反旋把那股能量握在手心湮滅，「你不是天」。
把鎖鏈纏繞上自己手臂，用力！
「楊初！」鎖鏈拉長被彩露握住。
「主人！」，初獸們上前。
在極致真切的情感中，鎖鏈延伸出口子跨越時空，拉長拉長再拉長！
一位門派長老拉住了它，鎖鏈將消息傳遞，兩位，三位，百位，弟子上前，千位！本地，兩國百姓拉住了，萬萬位！！！！！
真切情感越來越多，鎖鏈越伸越長。
星星上，風原拉住了，風婷婉把禮服的袖子扶上去，雙手握住鎖鏈，身子向後倒，用力！
楊過派，曲村裡的初獸和蔬菜。
一位大伯走一步摔兩下躍躍欲試，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熱血的樣子，被身後的老伴用拐杖把衣服死死勾住，被迫停下。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老子年輕時要是！咳咳咳咳！！！」
「死老頭子回來！不要命了！」老伴擔心道，「回來，快回來！你今兒中午是不打算吃飯了？人老了都不消停！」
「嘿嘿！老子年輕時還選美人！」，大伯一笑，兩個互相攙扶回去吃飯了。
萬獸派，白虎上的少年拉住鎖鏈……
感受到淵地人的怒火和壓力，大能慌了，他請過來的其他大能跑了。
森綠變回了純黑。
離沾和金槍一起拋出去把那股往回跑的綠色能量釘在大門之上。
地國國主將肩上的兩管葫蘆形狀的大炮取下，合在一起，腳底純紅色的火焰燒成火球，把灰色空間照亮。
他手中出現了一把楊初很熟悉又不熟悉的東西。
這是一把雙手才能握住的器具，像一個橫著的葫蘆，葫蘆前端稍長，下有一個扣環。
地國國主扣住它，灰色能量在葫蘆前端匯聚，「這是我地國的天工級次等器導具葫蘆槍！」
對準門縫，「外界大能你可接好！」
「你們可知你們的英雄是老柳樹的兒子，老柳樹是吾的器靈，吾的器靈壓你們萬萬年，你們的英雄是壓你們萬萬年吾器靈的兒子！」大能失了常態憤怒道。
——耳鳴
楊初腦袋空白。
熊熊燃燒的烈火仿佛被迎面撲上了一桶冷水。
灰色空間死一般的寂靜。
「呼——呼——」，灰色空間裡楊初粗重的喘息聲迴蕩，如果又被當成魔王，自己應該站哪邊？應該怎麼辦？或者……
受到鎖鏈的傳遞，外邊拉著的人也安靜了。
「哥哥」。
「初初」。
內心小萱的影子，身後彩露的雙眼堅定的看著他。
沉寂了許久，不知是門內還是門外鎖鏈傳遞，一聲微弱的聲音響起。
「心之所向方為路。」
一個，十個，萬個，萬萬個……
聲音逐漸變大。
「前前後後皆是人！」如雷霆轟鳴，強震這片灰色空間。
楊初被響亮而整齊的聲音震得回過神，露出一抹淡笑，他直視門縫的里里外外，「你說的種種，我可以用四個字回答你，你們。」
淵地人們的喊聲停止了。
「隨心所向」，楊初道。
——
「隨心所向！！！」
一道非常整齊且巨力的響聲，淵地人附和。
鎖鏈將淵地萬萬人的這股信念匯聚，傳遞到地國國主手中的葫蘆槍，灰色能量球變成了混沌。
「這是淵地滅道級的武器【隨心所向】你可接好！！！」地國國主暢言。
「轟他！！！！！」楊初，彩露，小萱，伴隨著淵地萬萬人的聲音對這個滅道級武器下達了命令。
混沌光球被射進門內，在萬萬人用力之下鎖鏈把門捆爆。
楊初，彩露把初獸和眾人帶出，灰色空間崩塌上升。
它把淵地天空上全部的灰吸進去，只留下一個淡灰色的點，證明這段歷史的存在。
「師父真厲害！」接受到最後一絲鎖鏈傳遞的消息，一位肩上盤著圓蟒的少年感嘆，伸手摸了摸圓蟒的腦袋。
圓蟒高興吐著信子。
少年握住拳頭，拍向自己胸口，「嗯——嗯！」
又出發了。
……
紅環解除，「風和日麗哦」，楊初用一隻手扶著額頭望著天，「不錯，不錯。」
看到那天上的一個灰點時楊初眉頭微皺，「大能創造的那片灰色空間……大能創造的嗎？」
「大……絲……等等！」
一個皺著眉的臉蛋把楊初視線遮擋了，「楊初！」
一雙非常有力的手揪著他的臉，那是彩露。
「聽我解釋！」楊初回神痛到彎腰。
「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兩國國主和某隻初獸大笑，一名腳踩離沾的老者在克制。
「去去去！」楊初連忙把初獸全部收進鱗片。
楊初和三人對視。
最後地國國主把目光落在了彩露身上，思緒良久，「嗯——英雄老夫還有要事就先回去了」，抱拳。
楊初抱拳，未多言，一國的國主嘛，自然是有很多事。
「英雄老夫——」，滿面風塵的老者動了動眉毛。
「你是？」楊初疑惑。
「我是離崖派掌門」，老者抱拳，「也先行去了！！！」揮動離沾騰空。
楊初不明所以，看向紅環，「小萱難道我們融合的樣子嚇著他們了？」
「呵哈。」
「嗯——算了算了」，看向彩露，「你達到凝仰境了嗎？」
「還說！」彩露在一旁生氣鼓嘴，「把彩露敲暈就走了，英雄真偉大！」看著天上，把袋子拋給他。
「我……那不是」，楊初嬉皮笑臉接過，「彩露能感受道大能所在的外界嗎？」他要確認。
「哼！沒了！」彩露直言。
「什麼！難道那一炮直接把大能所在的外界打沒了？」楊初震驚。
「不知道，不知道，不過彩露還感受到了其他的空間」，彩露思考著。
「什麼！！！」楊初腦袋瞬間大了，「意思是不止一個外界，難道都！」脫口而出。
彩露用一根手指把楊初嘴巴點住，「又不是所有外界都不喜歡淵地，初初累了，要休息」，臉蛋湊近，叮囑。
「也是」，楊初一笑釋然。
「彩露把初初逼到牆角，然後隨心所欲！」彩露逐漸放下手指，轉過身去呢喃著，自顧自在一旁笑開了。
「你想什麼呢」，楊初湊過來，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樣渾身繃直，「我們在嚮往的過程中會帶上責任！」
軟下去，「所以我把欲改成了向，什麼隨心所欲」，敲打。
「呵哈！狂狂要隨心所欲呢～」，紅環飄來。
楊初躲開小萱，望著從大戰結束後就在一旁久久鞠身不起的太玄國國主，零。
見楊初望來，零才緩慢開口，「英……雄，我太玄國的道……」
楊初將零攙扶，「道心弈分好壞，太玄國國主不必解釋什麼，我們滅的是敵人的道」，抱拳。
「英雄」，零再次鞠身。
「淵地所有人都是英雄」，楊初鞠身附和。
「英雄可知仙人非仙，我太玄國修的是非常具有人氣的，絕對是以人心立世！」太玄國國主非常肯定道，鞠身。
「天地為爐，當開萬物造化，太玄國國主不必解釋」，楊初鞠身。
「要看對哥哥做了什麼事」，紅環立馬和楊初融合，從楊初口中傳出小萱的聲音補充。
「嗯嗯」，彩露靠過來。
「英雄說的對」見到紅環和楊初融合，太玄國國主驚訝片刻後恢復平常，「道相生混沌天地但卻是由人提出並且適應，人與道自可共存，但因老夫生而為人，所以就有了人在前的人道合一一詞，而沒有道在前的道人合一一詞，又因道是混沌，道是環境，環境必先生於人之前，所以又有了道在前的道路一說，而沒有路在前路道一說，道的本身也沒有對錯，要看道對於人……」，太玄國國主一口氣說了很多，再再再再鞠身。
楊初感覺自己被升華了，他什麼也不懂，太玄國研究的——
「牛逼！」楊初奪口而出，他不知道對錯，彎腰的迅速，再再再再再鞠躬！不過立馬又反應過來，「太玄國國主說的是。」
「英雄……」
「呵哈！」小萱看不下去了，打斷又要躬身的零，「太玄國國主道心破碎了？」妖媚聲從楊初口中起。
「咳咳！英雄老夫還有要事」，金色符文在零的周身若隱若現，「就先行去了」，離開的迅速。
……
紅環解除，楊初乾笑。
「啊！」彩露突然大喊一聲，「彩露腦袋要爆炸了」，捂著頭，「太複雜了！」
「那你記哥的四個字」，楊初緩慢抬頭望著晴朗天空一角那個隱隱約約淡灰色的點。
「隨心所向。」
……
【第五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