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山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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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你說我們到這破地方轉悠個啥?咦,髒」,粉傘女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三妹就你這腦子也斗得過老二?」紅傘女子抬頭——春凝,飛花派大長老。

  「這鎮子牌都歪了,這破地方能找到師父的人~不師父的傘嘛」,粉傘女子嬌氣道。

  「你可知這是哪兒?」春凝問道。

  「練氣派啊,破小派,掌門都跑了的」,粉傘女子回應,「到這破地方真是晦氣」。

  「還沒想明白?」春凝提醒,「我們到這兒是來找傘的嗎?就你這樣如何和二妹爭?」

  「難道大姐是想?誒,這不還有大姐在嘛,小妹爭什麼?」粉傘女子反應過來,有些意外道。

  「嗯嗯,我感覺此地的靈氣越來越濃郁,怕是不遠了,探完這鎮子我們回去準備準備」,春凝進去了,粉傘女子緊隨其後。

  ……

  「鋤頭,鐮刀通通半價通通半價嘞!」

  「三妹,等一下」,春凝止步。

  「怎麼了大姐?」粉傘女子斜眼看去。

  「看那少年背上的武器沒有?」

  「啊!」捂住嘴巴。

  「小伙子農具半價嗎?」

  楊初抬頭一下定住,「那個兩位姐姐,是的,不過我才跟師父學了三個月,打出來不純,拿回去可以用個一兩年吧,你們這是要買嗎?」他疑惑,這身打扮沒有太陽還撐傘,是干農活的人嘛。

  「喲,那姐姐挑挑,這個拿過來。」

  按照指示楊初把那鋤頭遞了出去,交接時粉傘女子的手觸碰到了楊初的指尖。

  「大姐,腹谷境」,粉傘女子暗暗傳音。

  這一瞬間楊初感覺像是被電了一下,有些不舒服,立馬警惕把手收回來。

  兩名女子也沒多問,隨手丟下十幾枚銅錢走了,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香味。

  鎮外。

  「咦,真髒」,粉傘女子手裡拿著那鋤頭打量。

  「髒,就丟了,走我們回去」。

  一紅一粉傘撐起消失得迅速。

  過了好一會兒,楊初走過來,撿起地上的鋤頭,「那兩個女人不簡單啊」,聯想一下都撐著傘,「會不會?」他思考。

  「楊初幹啥去了?有客人!」,鐵牛站在鋪前大喊。

  「好嘞!」

  傍晚,「好小子,打的東西終於有了點長進,不錯!不錯!」鐵牛拍他肩膀。

  「鐵牛哥,我明天打算回家去看看小妹」,楊初道,已經出來三個月,再加上今天這事他有必要回派里一趟。

  「想家了?行!」,鐵牛很爽快,「多久回來啊?沒有你小子陪我嘮嗑倒也寂寞。」

  「幾天吧。」

  ……

  第二天,他回到門派,第一時間上山。

  「師父……」

  楊全山閉著眼睛,「師父知道你小子去幹嘛了,回去洗個澡,清清身上的灰。」

  「師父不怪……」

  「沒有怪啊」,楊全山眼皮一跳,「我怪什麼?師父又教不了你個三七二十一。」

  楊初乾笑,決定要不要把昨天那事告訴他,畢竟自己也不確定,萬一就像上回把師兄的事說出去。

  聽到師兄死了,他是震驚的,有一些傷感,想著自己師兄一直叫自己快跑,還有些愧疚。

  「你知道你師兄怎麼死的嗎?」楊全山突然問道。

  「不知」,他自己跑著把葉子用完也就暈了過去,確實不知道,師父還問,看來這三個月還沒好啊。

  「你上回跟師父說的那個土匪頭子牧厲消失了,老夫猜測應該是你師兄自爆和他同歸於盡……」,楊全山緩緩道,「自滅你原來那個師父應該給你講過,老夫希望你永遠都用不上」,長嘆,「回去吧,休息一下,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師父……」,看來師父他還沒緩過來,自己還是不打擾了,「那弟子告退。」

  楊初下山,自爆原來李廣岩確實跟他提過,很簡潔,可能跟楊全山一樣不希望自己用上吧,「沒想到師兄……怪不得……」,反應過來後他的傷感加重了。


  「接著,師兄幫你把槍升到了二品,現在還你,能跑多遠跑多遠!快!!!」

  「呼——」,楊初呼出一口重氣,他已經來到了後山,自己住的閣樓。

  瀑布流水聲是獨有的,房間的法陣給了他安靜。

  桌上擺了一本書和一封信。

  「又是羽墨?」這個人有點意思,不過還算守信,性格不和吧。

  當打開信封時楊初誤會了,是師父,楊全山。

  「徒兒,因為你師兄師父最近難過至極,我這個老頭兒的腦殼哦,已經不太好使了,比試時看你已經將你那功法,融會貫通,不愧是我楊全山的徒弟!哈哈哈哈!」

  楊初拿起旁邊那本書,「師父教不了你什麼,裡面是老夫年輕時總結出的陣法,你師父用過的全在裡邊,陣法雖不流傳但要記住:不流傳不代表它不行!當師父看見你全身冒著白銀色光芒就知道,你不是走的老夫的路,也不是老夫師父的路,而是你自己的路!老夫欣慰……」

  「什麼嘛……」,這老頭兒搞得跟生死離別一樣,送本書,楊初淡笑,他自己不好意思當面說吧。

  「我這老師父哦。」

  「阿湫!」

  山頂上楊全山打了個大噴嚏,嗖嗖地從木樁上下來,感應了下玉佩,安心進屋。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他就返回了鐵牛那裡,沒去找小萱,他覺得小萱一個人應該堅強一些,還有不知道為什麼,功力一直都不如自己妹妹,想到那次進野溝子自己第一個就暈了過去,如果不是遇到的師兄,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吧。

  一腳踏入鐵匠鋪,充滿鐵屑和油氣混合的熟悉味道衝進鼻腔,摸著一處焦黑石台,那是他打鐵的地方,上面還殘留著一絲溫熱,旁邊有一個火爐用來熔煉,下邊燒著碳火,周圍產生的熱氣化作浪狀,忽明忽現。

  「楊初,回來得那麼早?」

  抬頭,「鐵牛哥」,楊初笑道。

  「都一天了」,鐵牛停下手中忙活,「來」,把楊初一肘拐過去,「我們嘮嗑嘮嗑。」

  「啊?不打鐵嗎?」

  「誒,我兒子呀……」

  每次嘮嗑總少不了,楊初耳朵都快生繭了,聽得出是位非常喜愛兒子的父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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