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登梯
「快去吧，小女娃懂禮貌得很，哈哈哈」，老者摸著鬍鬚離去。
「四長老慢走」，兩名青衣男子行禮。
門派里的閣樓有很多座，不過他們的目標不在這裡，那兩名男子走在最前面，像是要順著階梯到山頂。
走到半山腰時，山頂端傳來響聲，「你們先下去吧。」
「是，大長老！」兩名男子把楊初平躺在地上匆匆離去。
「好了，小姑娘，入門儀式現在開始，共分三步，第一步，上山」，聲響很大，引來了許多練氣派弟子圍觀。
其中有一人乘著羅盤能御空飛行顯然是和楊全山同為升掌境界，她是練氣派二長老——徐飛雪。
紅唇玉齒，一身青衣半遮住那雪白的大腿，背上背著一把翠綠的竹劍，是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冷艷佳人
她懸在遠處靜靜觀望。
其餘不會飛的長老和弟子只能進屋進山，找高處朝這邊望來。
「這楊老鬼搞什麼名堂？好不容易來了兩個，這是要把人家嚇走啊」，練氣派三長老，一身墨綠色衣裳，望著山腰焦急來回踱步。
「全山看來是真打算收他兩個，你記得不？他收第一名弟子時也是擺這陣勢」四長老看了看。
「他什麼時候如此隨便了？三長老反問。
「看看吧，那個小姑娘他們不一定就真入得了……」四長老摸著鬍鬚長嘆。
山腰，「可是哥哥他」，小萱擔心看著仍在昏迷的楊初。
「一個時辰，上來一個，老夫就收一名弟子，兩個就收兩名，若是一個都沒上來，你們也可做我練氣派弟子，只是單方面就與老夫無緣了，開始吧！」響聲再次傳來。
小萱僅思考半刻，決定不把楊初叫醒，她怕楊初醒來也上不去，畢竟哥哥就是因為跑多了虛脫暈厥的，還有，她自個兒的功力也要比哥哥要深厚得多。
於是在多人的目光下，她運功將楊初背在背上，她的身材和楊初比起來就顯得小小的，很不自然。
全派無一人會想到，這女娃小小年紀會如此行事。
「自己上去不就得了，還要管一個拖油瓶，那男的從進派就沒醒過，聽說還在睡覺，廢物」，閣樓頂上一名男子嘲諷。
「該小萱背哥哥了！」小萱眼神堅定，運轉體內功力，一步一印開始登梯。
此時他們站的地方，距離山頂還有兩百節的樓梯。
下邊觀望的兩名長老皆皺眉。
「陣起！」
「什麼？還要開阻陣？人家只是一個小女孩啊，大長老也太殘忍了」，好幾名觀看的練氣派弟子異口同聲道。
「楊全山！」三長老焦急。
「老三先別急，你看那小姑娘，大長老像是……」
「哥哥……」，小萱背起楊初頂著莫大的阻力斷斷續續已經來到了第一百台階，她的小腿發顫抽動，汗水浸濕衣裳，頭髮因抖動散亂開來，現在小萱已經累得不成人樣了，時間還剩不到一半。
這個十四歲與他們素不相識的小姑娘，此時練氣派已經有一半的弟子從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為她展露出愁容。
「哥……哥，我們玩……蹭高高」，小萱意識模糊道，口中呢喃，她順著楊初帶她玩時的動作一上一下起伏，一口氣又強行上去了八十階。
「這是什麼功法？」練氣派弟子疑惑，震驚。
時間快到了。
「聚肘」，小萱正身，將手肘對著往台階上一杵，反衝力將他們升高了些，抓指，她死死扣住最後一節台階，只要翻上去……
「小萱沒有力氣了……」她閉眼。
「時間到！」
她睜眼，用自己身體的重力反向把楊初頂到了山頂，自己則向下墜落……
青衣女子馭羅盤前來將她接住。
「楊全山，你過分了」，那是女人對女孩的憐惜。
「師妹——」，楊全山火速變臉，理都沒理山頂上趴著的楊初，乘羅盤下來。
「你知道的，師妹，我幫這女娃一把」，楊全山解釋。
「別叫得這麼難聽，這女孩我收了」，徐飛雪一口道。
「什麼？這是老夫才鍛鍊出來的徒弟，不行！絕對不行！」楊全山連忙道，他剛剛幫小萱打通了腿部經脈，不出所料等其醒後，修煉個一兩年就能突破展腳境，這么小的年紀就有如此恐怖的修為，這種天大的好苗子他當然要搶。
「你的徒弟到了山頂，現在在地上睡覺，我的徒弟沒到你那破山。」
「行行行，不過你要謝謝你師兄出山運氣好發現了這麼個好苗子，反正都是我們派的。」徐飛雪的一招黃雀在後，他理虧也沒辦法。
「什麼師兄，你我現在分別是派中的大長老，二長老，注意言行」，徐飛雪嚴肅道。
「行行行」，他轉頭對著下面人群大喝，「你們看啥呢？該幹嘛幹嘛去，老三，老四領著弟子們繼續去修煉。」
「是！」
……
「你這娃，跑個路都能累成這樣，根骨太差了」，楊全山回到山頂看向地上躺著的楊初。
他一月前第一次見面就打算收小萱的，只不過楊初在一起就直接都順過來。
楊全山左看了右看，不斷來回打量。
楊初太累睡覺呼嚕聲都出來了。
「你小子不行」，老夫只說讓他入派，沒說就一定要讓他入老夫名下，「可是……」
第二天，楊初漸漸醒來，這一覺睡得舒坦，他揉了揉眼睛，「這是哪兒？」
他在一張大木板床上，正當要環顧四周時，一張老臉蹭了過來。
「你醒了？」楊全山淡淡道。
「你，你，你，你」，楊初連忙起身，當看清了那張有些熟悉的臉時，抱拳「前輩。」
「這裡是練氣派，小子你運氣不錯還真能到這兒來」。
「前輩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小女孩，不知前輩見沒見到過？」楊初立馬問道。
「他是你妹妹？人家幫你過了入門儀式，現在應該在和小師妹修煉」。
楊初起身要打算離開。
「入門儀式就是你妹妹幫你過的，你在睡覺，她可比你要厲害得多，沒必要處處擔心」，徒弟被搶了楊全山有些氣道，「唉，不過不管怎麼說老夫也是答應了，你也確實趴在山頂，你可願拜老夫為師？」
見楊初沉默他又補充道，「小傢伙你放心，老夫此生就只收過一個徒弟，你是第二個，不是雜牌亂收，靠譜。」
「前輩可否先帶我去見一下小萱？」楊初問道。
「你這娃——叫什麼？」
「楊初。」
「你與老夫同姓，看來是一樁機緣，你可願拜老夫為師，楊全山再次道。
「師父」，楊初跪下行了三個大禮，他本來就是來拜師的，這倒沒什麼好猶豫。
「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夫收的第二個徒弟，老夫壽元已然不多，你是最後一個，楊初，上來」，楊全山喚出羅盤。
「四長老慢走」，兩名青衣男子行禮。
門派里的閣樓有很多座，不過他們的目標不在這裡，那兩名男子走在最前面，像是要順著階梯到山頂。
走到半山腰時，山頂端傳來響聲，「你們先下去吧。」
「是，大長老！」兩名男子把楊初平躺在地上匆匆離去。
「好了，小姑娘，入門儀式現在開始，共分三步，第一步，上山」，聲響很大，引來了許多練氣派弟子圍觀。
其中有一人乘著羅盤能御空飛行顯然是和楊全山同為升掌境界，她是練氣派二長老——徐飛雪。
紅唇玉齒，一身青衣半遮住那雪白的大腿，背上背著一把翠綠的竹劍，是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冷艷佳人
她懸在遠處靜靜觀望。
其餘不會飛的長老和弟子只能進屋進山，找高處朝這邊望來。
「這楊老鬼搞什麼名堂？好不容易來了兩個，這是要把人家嚇走啊」，練氣派三長老，一身墨綠色衣裳，望著山腰焦急來回踱步。
「全山看來是真打算收他兩個，你記得不？他收第一名弟子時也是擺這陣勢」四長老看了看。
「他什麼時候如此隨便了？三長老反問。
「看看吧，那個小姑娘他們不一定就真入得了……」四長老摸著鬍鬚長嘆。
山腰，「可是哥哥他」，小萱擔心看著仍在昏迷的楊初。
「一個時辰，上來一個，老夫就收一名弟子，兩個就收兩名，若是一個都沒上來，你們也可做我練氣派弟子，只是單方面就與老夫無緣了，開始吧！」響聲再次傳來。
小萱僅思考半刻，決定不把楊初叫醒，她怕楊初醒來也上不去，畢竟哥哥就是因為跑多了虛脫暈厥的，還有，她自個兒的功力也要比哥哥要深厚得多。
於是在多人的目光下，她運功將楊初背在背上，她的身材和楊初比起來就顯得小小的，很不自然。
全派無一人會想到，這女娃小小年紀會如此行事。
「自己上去不就得了，還要管一個拖油瓶，那男的從進派就沒醒過，聽說還在睡覺，廢物」，閣樓頂上一名男子嘲諷。
「該小萱背哥哥了！」小萱眼神堅定，運轉體內功力，一步一印開始登梯。
此時他們站的地方，距離山頂還有兩百節的樓梯。
下邊觀望的兩名長老皆皺眉。
「陣起！」
「什麼？還要開阻陣？人家只是一個小女孩啊，大長老也太殘忍了」，好幾名觀看的練氣派弟子異口同聲道。
「楊全山！」三長老焦急。
「老三先別急，你看那小姑娘，大長老像是……」
「哥哥……」，小萱背起楊初頂著莫大的阻力斷斷續續已經來到了第一百台階，她的小腿發顫抽動，汗水浸濕衣裳，頭髮因抖動散亂開來，現在小萱已經累得不成人樣了，時間還剩不到一半。
這個十四歲與他們素不相識的小姑娘，此時練氣派已經有一半的弟子從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為她展露出愁容。
「哥……哥，我們玩……蹭高高」，小萱意識模糊道，口中呢喃，她順著楊初帶她玩時的動作一上一下起伏，一口氣又強行上去了八十階。
「這是什麼功法？」練氣派弟子疑惑，震驚。
時間快到了。
「聚肘」，小萱正身，將手肘對著往台階上一杵，反衝力將他們升高了些，抓指，她死死扣住最後一節台階，只要翻上去……
「小萱沒有力氣了……」她閉眼。
「時間到！」
她睜眼，用自己身體的重力反向把楊初頂到了山頂，自己則向下墜落……
青衣女子馭羅盤前來將她接住。
「楊全山，你過分了」，那是女人對女孩的憐惜。
「師妹——」，楊全山火速變臉，理都沒理山頂上趴著的楊初，乘羅盤下來。
「你知道的，師妹，我幫這女娃一把」，楊全山解釋。
「別叫得這麼難聽，這女孩我收了」，徐飛雪一口道。
「什麼？這是老夫才鍛鍊出來的徒弟，不行！絕對不行！」楊全山連忙道，他剛剛幫小萱打通了腿部經脈，不出所料等其醒後，修煉個一兩年就能突破展腳境，這么小的年紀就有如此恐怖的修為，這種天大的好苗子他當然要搶。
「你的徒弟到了山頂，現在在地上睡覺，我的徒弟沒到你那破山。」
「行行行，不過你要謝謝你師兄出山運氣好發現了這麼個好苗子，反正都是我們派的。」徐飛雪的一招黃雀在後，他理虧也沒辦法。
「什麼師兄，你我現在分別是派中的大長老，二長老，注意言行」，徐飛雪嚴肅道。
「行行行」，他轉頭對著下面人群大喝，「你們看啥呢？該幹嘛幹嘛去，老三，老四領著弟子們繼續去修煉。」
「是！」
……
「你這娃，跑個路都能累成這樣，根骨太差了」，楊全山回到山頂看向地上躺著的楊初。
他一月前第一次見面就打算收小萱的，只不過楊初在一起就直接都順過來。
楊全山左看了右看，不斷來回打量。
楊初太累睡覺呼嚕聲都出來了。
「你小子不行」，老夫只說讓他入派，沒說就一定要讓他入老夫名下，「可是……」
第二天，楊初漸漸醒來，這一覺睡得舒坦，他揉了揉眼睛，「這是哪兒？」
他在一張大木板床上，正當要環顧四周時，一張老臉蹭了過來。
「你醒了？」楊全山淡淡道。
「你，你，你，你」，楊初連忙起身，當看清了那張有些熟悉的臉時，抱拳「前輩。」
「這裡是練氣派，小子你運氣不錯還真能到這兒來」。
「前輩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小女孩，不知前輩見沒見到過？」楊初立馬問道。
「他是你妹妹？人家幫你過了入門儀式，現在應該在和小師妹修煉」。
楊初起身要打算離開。
「入門儀式就是你妹妹幫你過的，你在睡覺，她可比你要厲害得多，沒必要處處擔心」，徒弟被搶了楊全山有些氣道，「唉，不過不管怎麼說老夫也是答應了，你也確實趴在山頂，你可願拜老夫為師？」
見楊初沉默他又補充道，「小傢伙你放心，老夫此生就只收過一個徒弟，你是第二個，不是雜牌亂收，靠譜。」
「前輩可否先帶我去見一下小萱？」楊初問道。
「你這娃——叫什麼？」
「楊初。」
「你與老夫同姓，看來是一樁機緣，你可願拜老夫為師，楊全山再次道。
「師父」，楊初跪下行了三個大禮，他本來就是來拜師的，這倒沒什麼好猶豫。
「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夫收的第二個徒弟，老夫壽元已然不多，你是最後一個，楊初，上來」，楊全山喚出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