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鎮壓神界（日更六千）
「我從未質疑過你的價值。」
暗月魔狼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低下頭去。
黑暗斬魂虎哼了一聲，但沒有再說什麼。
時虛之魚笑了笑，繼續道：「主人，斬魂和暗月雖然性格不合，但它們的話都有道理，以您現在的魂靈配置，確實不需要再吸收其他魂獸。」
「除非——」它頓了頓，又道：「遇到血脈和我們同一層次的存在，或者更高級別的存在，才值得考慮。」
顧梓煌若有所思，問：「同一層次？比如？」
「比如龍族。」雙翼聖陽蠍開口，道：「真正的龍族，黑龍王、時空龍王、白龍王那一級別的血脈，值得吸收。」
「但普通真龍族就算了。」黑暗斬魂虎補充道，說道：「那些龍，還不如我。」
顧梓煌點點頭。
他本來就不想吸收龍類魂獸，這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還有一件事。」時虛之魚開口，看向三海交匯處懸浮的斗羅珠，道：「主人，您知道為什麼您的魂環年限可以隨意提升嗎？」
顧梓煌看向那顆混沌的珠子。
斗羅珠。
位面之靈給他的超神器，雖然品質在超神器中排最後。
「因為它？」他問。
「對。」時虛之魚的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繼續說：「斗羅珠是斗羅位面的核心凝聚而成，蘊含整個位面的本源之力，有它在，您的魂環年限不受常規限制。」
「比如您現在的第一魂環，只是千年，但如果您想，我可以讓它直接變成萬年。」時虛之魚說道。
顧梓煌眼神微動。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時虛之魚話鋒一轉，又道：「您的身體和精神還承受不了萬年魂環的力量，三十三級，千年魂環是極限，再往上，會傷到根基，最重要的是，您的千年魂環，別人的萬年魂環都比不上。」
「所以，慢慢來。」雙翼聖陽蠍接過話，說道：「主人，您還年輕，有的是時間，等您到了魂王級別，我們再幫您把魂環提升到萬年，到封號斗羅級別，十萬年也不在話下。」
「甚至——」黑暗斬魂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說道：「百萬年，也不是不可能。」
顧梓煌看著它們，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四頭魂獸，四個頂尖血脈，卻如此全心全意地為他著想。
雖然他死了它們也活不了，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能感覺到，它們對他的忠誠，不僅僅是因為性命相連。
「主人。」時虛之魚突然開口，語氣變得鄭重。
顧梓煌看向它。
「我能感覺到，虛空瞳的潛力，遠不止現在這樣。」時虛之魚緩緩道，「它現在展現的，只是冰山一角。」
「時間、空間、因果、封印。」它一字一頓，道：「這四大元素，每一種都足以成就一位強大的神祇，而虛空瞳，將它們集於一身。」
「以後，它會比起源鎖鏈和終焉鎖鏈更強。」
顧梓煌沉默了一下。
他看向另外三個魂靈。
雙翼聖陽蠍點點頭：「時虛說得對。起源鎖鏈代表生，終焉鎖鏈代表死，而虛空瞳，代表的是——命運。」
「生死有命，但命運無常。」黑暗斬魂虎難得正經一次，說：「主人，您的第三武魂，才是最可怕的。」
暗月魔狼也開口：「我雖然剛來不久，但我也能感覺到，虛空瞳蘊含的力量，遠超我的理解範疇。」
顧梓煌抬起頭，看向那片銀色的海洋。
虛空之海。
介於虛實之間，介於過去未來之間。
那裡，是他力量的另一個源頭。
「時虛。」他開口。
「主人？」
「你說，虛空瞳以後會更強，那現在呢？它有什麼還沒展現的能力？」
時虛之魚沉默了一下，緩緩道：「有一個能力，您現在就可以嘗試，但需要付出代價。」
「什麼能力？」
「因果追溯，通過虛空瞳，您可以追溯一件事的因果關係，看到它的起因，甚至預測它的結果。」
「代價呢？」
「精神力消耗巨大，而且——會被因果反噬。」時虛之魚鄭重道，繼續說：「您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您改變的不一定是好事，因果之力，是最危險的力量。」
顧梓煌點點頭，沒有說話。
因果。
這個詞，太沉重了，但他知道，以後一定會用到。
「主人，您現在不需要想那麼多。」雙翼聖陽蠍開口，道：「您才六歲，未來有的是時間，慢慢來，先把基礎打牢。」
「對。」黑暗斬魂虎難得附和，繼續說：「等您到了封號斗羅級別，再考慮這些也不遲。」
顧梓煌看著它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好，聽你們的。」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們。」
四個魂靈同時看向他。
「我的敵人，不是普通人。」顧梓煌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道：「是神。」
精神之海中一片寂靜。
「具體來說，是唐家。」
他繼續道：「唐昊在煉化斗羅星，想要成為位面之主，而他的背後，是整個唐家，甚至可能包括神界。」
「唐三。」雙翼聖陽蠍緩緩說出這個名字。
顧梓煌點頭：「對，位面之靈告訴我，唐三不是斗羅位面的人，至少他的靈魂不是，他和他父親，一直在試圖掌控這裡。」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他也不是，但位面之靈知道他的存在，並且認可他，這就足夠了。
黑暗斬魂虎眼中閃過一絲凶光，道：「外來者？想掌控我們的位面？」
顧梓煌繼續說：「還有龍神，那位起源之子，被他們算計斬殺，魂獸不得成神的規矩，是龍神下的還是神界下的，也無處可知。」
四個魂靈同時沉默。
它們現在都是魂獸轉為的魂靈。
雖然現在成了魂靈，但它們骨子裡，依然是魂獸，當然雙翼聖陽蠍是個例外。
「主人。」暗月魔狼開口，聲音冰冷，說道：「您要對付唐家？」
「對。」
「算我一個，我族曾經與龍族爭鋒，現在雖然沒落，但骨子裡的驕傲還在，外來者想掌控我們的世界，我不同意。」
黑暗斬魂虎看了它一眼，難得沒有反駁，它也說：
「我也不同意，我殺過無數魂獸，也殺過無數人類，但這是我們的世界，輪不到外人來撒野。」
雙翼聖陽蠍緩緩道：「我來自異位面，但我現在屬於這裡，主人，您去哪兒，我去哪兒。」
時虛之魚笑了笑，說：「主人，我早就看穿了一些因果，您和唐家的衝突，不可避免，但——我會一直站在您這邊。」
顧梓煌看著它們，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放心吧。」他站起身，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說道：「我們會成為超越神級的存在，一個都不會落下。」
四個魂靈同時看向他。
「而我們的敵人，就是神。」顧梓煌的聲音在精神之海中迴蕩，說道：「包括龍神，包括唐三，包括整個神界。」
「以後，我們必定會與他們一戰生死。」
「鎮壓整個神界！」
暗月魔狼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低下頭去。
黑暗斬魂虎哼了一聲，但沒有再說什麼。
時虛之魚笑了笑，繼續道：「主人，斬魂和暗月雖然性格不合，但它們的話都有道理，以您現在的魂靈配置，確實不需要再吸收其他魂獸。」
「除非——」它頓了頓，又道：「遇到血脈和我們同一層次的存在，或者更高級別的存在，才值得考慮。」
顧梓煌若有所思，問：「同一層次？比如？」
「比如龍族。」雙翼聖陽蠍開口，道：「真正的龍族，黑龍王、時空龍王、白龍王那一級別的血脈，值得吸收。」
「但普通真龍族就算了。」黑暗斬魂虎補充道，說道：「那些龍，還不如我。」
顧梓煌點點頭。
他本來就不想吸收龍類魂獸，這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還有一件事。」時虛之魚開口，看向三海交匯處懸浮的斗羅珠，道：「主人，您知道為什麼您的魂環年限可以隨意提升嗎？」
顧梓煌看向那顆混沌的珠子。
斗羅珠。
位面之靈給他的超神器，雖然品質在超神器中排最後。
「因為它？」他問。
「對。」時虛之魚的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繼續說：「斗羅珠是斗羅位面的核心凝聚而成，蘊含整個位面的本源之力，有它在，您的魂環年限不受常規限制。」
「比如您現在的第一魂環，只是千年，但如果您想，我可以讓它直接變成萬年。」時虛之魚說道。
顧梓煌眼神微動。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時虛之魚話鋒一轉，又道：「您的身體和精神還承受不了萬年魂環的力量，三十三級，千年魂環是極限，再往上，會傷到根基，最重要的是，您的千年魂環，別人的萬年魂環都比不上。」
「所以，慢慢來。」雙翼聖陽蠍接過話，說道：「主人，您還年輕，有的是時間，等您到了魂王級別，我們再幫您把魂環提升到萬年，到封號斗羅級別，十萬年也不在話下。」
「甚至——」黑暗斬魂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說道：「百萬年，也不是不可能。」
顧梓煌看著它們，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四頭魂獸，四個頂尖血脈，卻如此全心全意地為他著想。
雖然他死了它們也活不了，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能感覺到，它們對他的忠誠，不僅僅是因為性命相連。
「主人。」時虛之魚突然開口，語氣變得鄭重。
顧梓煌看向它。
「我能感覺到，虛空瞳的潛力，遠不止現在這樣。」時虛之魚緩緩道，「它現在展現的，只是冰山一角。」
「時間、空間、因果、封印。」它一字一頓，道：「這四大元素，每一種都足以成就一位強大的神祇，而虛空瞳，將它們集於一身。」
「以後，它會比起源鎖鏈和終焉鎖鏈更強。」
顧梓煌沉默了一下。
他看向另外三個魂靈。
雙翼聖陽蠍點點頭：「時虛說得對。起源鎖鏈代表生，終焉鎖鏈代表死，而虛空瞳，代表的是——命運。」
「生死有命，但命運無常。」黑暗斬魂虎難得正經一次，說：「主人，您的第三武魂，才是最可怕的。」
暗月魔狼也開口：「我雖然剛來不久，但我也能感覺到，虛空瞳蘊含的力量，遠超我的理解範疇。」
顧梓煌抬起頭，看向那片銀色的海洋。
虛空之海。
介於虛實之間，介於過去未來之間。
那裡，是他力量的另一個源頭。
「時虛。」他開口。
「主人？」
「你說，虛空瞳以後會更強，那現在呢？它有什麼還沒展現的能力？」
時虛之魚沉默了一下，緩緩道：「有一個能力，您現在就可以嘗試，但需要付出代價。」
「什麼能力？」
「因果追溯，通過虛空瞳，您可以追溯一件事的因果關係，看到它的起因，甚至預測它的結果。」
「代價呢？」
「精神力消耗巨大，而且——會被因果反噬。」時虛之魚鄭重道，繼續說：「您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您改變的不一定是好事，因果之力，是最危險的力量。」
顧梓煌點點頭，沒有說話。
因果。
這個詞，太沉重了，但他知道，以後一定會用到。
「主人，您現在不需要想那麼多。」雙翼聖陽蠍開口，道：「您才六歲，未來有的是時間，慢慢來，先把基礎打牢。」
「對。」黑暗斬魂虎難得附和，繼續說：「等您到了封號斗羅級別，再考慮這些也不遲。」
顧梓煌看著它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好，聽你們的。」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們。」
四個魂靈同時看向他。
「我的敵人，不是普通人。」顧梓煌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道：「是神。」
精神之海中一片寂靜。
「具體來說，是唐家。」
他繼續道：「唐昊在煉化斗羅星，想要成為位面之主，而他的背後，是整個唐家，甚至可能包括神界。」
「唐三。」雙翼聖陽蠍緩緩說出這個名字。
顧梓煌點頭：「對，位面之靈告訴我，唐三不是斗羅位面的人，至少他的靈魂不是，他和他父親，一直在試圖掌控這裡。」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他也不是，但位面之靈知道他的存在，並且認可他，這就足夠了。
黑暗斬魂虎眼中閃過一絲凶光，道：「外來者？想掌控我們的位面？」
顧梓煌繼續說：「還有龍神，那位起源之子，被他們算計斬殺，魂獸不得成神的規矩，是龍神下的還是神界下的，也無處可知。」
四個魂靈同時沉默。
它們現在都是魂獸轉為的魂靈。
雖然現在成了魂靈，但它們骨子裡，依然是魂獸，當然雙翼聖陽蠍是個例外。
「主人。」暗月魔狼開口，聲音冰冷，說道：「您要對付唐家？」
「對。」
「算我一個，我族曾經與龍族爭鋒，現在雖然沒落，但骨子裡的驕傲還在，外來者想掌控我們的世界，我不同意。」
黑暗斬魂虎看了它一眼，難得沒有反駁，它也說：
「我也不同意，我殺過無數魂獸，也殺過無數人類，但這是我們的世界，輪不到外人來撒野。」
雙翼聖陽蠍緩緩道：「我來自異位面，但我現在屬於這裡，主人，您去哪兒，我去哪兒。」
時虛之魚笑了笑，說：「主人，我早就看穿了一些因果，您和唐家的衝突，不可避免，但——我會一直站在您這邊。」
顧梓煌看著它們，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放心吧。」他站起身，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說道：「我們會成為超越神級的存在，一個都不會落下。」
四個魂靈同時看向他。
「而我們的敵人，就是神。」顧梓煌的聲音在精神之海中迴蕩，說道：「包括龍神，包括唐三，包括整個神界。」
「以後，我們必定會與他們一戰生死。」
「鎮壓整個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