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陪伴
沒一會，融合室的門打開了。
顧梓煌走出來，神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凍千秋看到了。
她透過觀察窗，親眼看到那頭三米高的巨狼出現，親眼看到那條黑色鎖鏈從顧梓煌身上鑽出，親眼看到那頭恐怖的巨狼在鎖鏈面前低下頭顱，化作光芒融入他的身體。
然後，她看到顧梓煌腳下升起的魂環——
三圈。
兩圈深黃，一圈紫色。
紫色。
千年魂環！
凍千秋愣住了。
她下意識迎上去，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顧梓煌看著她那副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
「你……」凍千秋指著他，又指指自己，語氣有些懵的問：「你……不是十六級嗎？」
顧梓煌還沒回答，身後的葉秋璃先笑了出來。
「這孩子，總算有人問出這個問題了。」
凍千秋更困惑了。
顧憶輝走過來，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說：「梓煌，你自己解釋吧。」
顧梓煌點點頭，抬起手腕，露出那隻手環。
「這是隱藏魂力的魂導器，我真實的魂力，不是十六級。」顧梓煌說道。
凍千秋瞪大眼睛，問：「那……那是多少？」
「現在是三十三級。」
三十三級。
凍千秋的大腦短暫空白。
她花了四個月從十一級升到十五級，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
結果，她的同桌，她最好的朋友，他……
是三十三級？
魂尊？
「你……你從一開始就是？」她艱難地問。
「入學的時候是二十六級。」顧梓煌沒有隱瞞，繼續道：「這四個月升到了三十級，今天突破到三十三級。」
二十六級。
凍千秋沉默了。
她想起開學第一天，他自我介紹說十二級。
她想起這四個月，他每天陪她修煉，陪她吃飯，陪她去鍛造室。
她想起升靈台里，他一個人面對三頭百年冰熊，面對千年冰熊王，輕鬆得像在玩。
原來，不是十六級。
原來是二十六級，三十級，三十三級。
「生氣了？」顧梓煌問。
凍千秋抬起頭，看著他。
銀色的眼眸中，有一絲難得的緊張。
她在心裡想了想。
生氣嗎？
好像……沒有。
只是有點震驚，有點不可思議，還有一點——
崇拜？
「沒有生氣，就是……太驚訝了。」凍千秋小聲說道。
顧梓煌鬆了口氣。
「那就好。」
凍千秋看著他，突然又問：「那你為什麼要隱藏？」
「因為太強了，會被盯上。」顧梓煌簡單解釋，繼續說：「爸爸說，等以後強大了，就不用藏了。」
凍千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不太懂那些複雜的事，但她懂一件事，不管他是十六級，還是三十三級，他都是顧梓煌。
都是那個會給她買冰沙、會陪她逛街、會說「我可以養你哦」的顧梓煌。
「那……」她想了想，緊張的問：「以後你還會陪我對練嗎？」
顧梓煌笑了。
「當然。」
……
假期繼續，但顧憶輝在顧梓煌吸收完第三魂環後就回軍隊了，他目前是上將，管理的東西不少，也就這段時間那邊安穩不少，他才有機會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凍千秋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修煉」。
顧家地下，有一個完整的地下空間。
鍛造室、魂導器工作室、斗鎧設計室、航空戰艦模擬室、冥想室……
甚至還有一台初級升靈台。
凍千秋第一次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些都是你們家的？」
「嗯。」顧梓煌點頭，繼續說：「爸爸是上將，這些是基本的配置。」
上次顧憶輝回到軍隊沒多久就被授予上將之位，但在哪裡就職，顧梓煌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以後也會去的。
基本的？
凍千秋不懂這些，但她看得出來，這些設備都很高級，很貴。
「那個升靈台……」她指著那台銀色的艙體，說：「和學校的一樣？」
「比學校的先進億點，兒童款的，專門給在初級學院的小孩子用，你來了之後，媽媽又讓人裝了一台，這樣我們可以一起進。」顧梓煌笑著說道。
一起進？
凍千秋心裡一暖。
葉阿姨對她真的太好了。
……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幾乎每天都泡在地下室里。
上午，顧梓煌學習各種知識。
斗鎧設計、魂導器原理、鍛造技巧、戰艦操控……
他看書的速度快得驚人，一本厚厚的專業書，半天就能翻完，而且全記住了。
凍千秋有一次忍不住問：「你……真的記住了？」
顧梓煌隨手翻開一頁，把上面的內容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
凍千秋目瞪口呆。
「這叫過目不忘，精神力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有這個能力。」顧梓煌笑著說道。
精神力？
凍千秋想起之前測過，她的精神力才一百多點，已經算同齡人里的天才了。
顧梓煌的精神力是多少？
她問了。
「上次吸收完暗月魔狼後，測的是一千二百多。」
凍千秋：「……」
她決定不再問了。
差距太大了，問了只會受打擊。
但她沒有氣餒。
顧梓煌學習的時候，她就在旁邊修煉。
顧家的魂力濃度比學校高得多，加上離顧梓煌近，她的修煉速度快得驚人。
一天抵得上在學校三天。
一周後，她突破了。
十六級。
又過了一周——
十七級。
凍千秋看著自己的魂力測試結果，開心得差點跳起來。
「我十七級了！」
顧梓煌正在設計斗鎧圖紙，聞言抬頭，笑了笑，稱讚道：「厲害啊。」
凍千秋湊過去，看著他圖紙上那些複雜的線條和符號，完全看不懂。
「這個是什麼？」
「斗鎧的設計圖。」顧梓煌指著圖紙，繼續說道：「一字斗鎧，等鍛造水平夠了就開始做。」
「你要自己做？」
「嗯，全部的副職業，我都打算自己學。」
凍千秋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敬佩。
他那麼強，還那麼努力。
她也要努力才行。
……
下午，兩人進入升靈台。
這是他們假期里最常做的事。
兒童款的升靈台比學校的更安全，也更靈活。
他們可以自由選擇環境，森林、雪山、沙漠、海洋……
今天選的是冰原。
寒風呼嘯，白雪皚皚。
兩人並肩站著，腳下是厚厚的積雪。
「準備好了嗎？」顧梓煌問。
凍千秋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釋放武魂。
深藍色的寒氣擴散，半透明的魔魂大白鯊虛影在她身邊遊動。
一圈魂環從腳下升起，深黃色。
四個多月的積累，加上升靈台里的歷練，她的第一魂環已經接近紫色。
顧梓煌也釋放了起源鎖鏈。
金色的鎖鏈在他身邊遊走，同樣是一圈魂環，也是接近紫色的深黃。
雖然他有三個武魂，但平時在升靈台只表現一個，偶爾會用一下虛空瞳。
「來了。」他說。
遠處，一群冰原狼出現，足有二三十頭。
最低十年，最高百年。
凍千秋雙手一揮，數十道冰刃呼嘯而出！
噗噗噗——
幾頭十年冰原狼當場斃命。
剩下的冰原狼怒吼著撲上來，但凍千秋的第二波攻擊已經到了。
冰牆！
一道厚實的冰牆拔地而起，擋住了狼群的衝鋒。
與此同時，顧梓煌動了。
金色鎖鏈如游龍般竄出，瞬間貫穿三頭百年冰原狼！
兩人配合默契，不到五分鐘，二三十頭冰原狼全部化作光點。
能量湧入體內，滋養著魂環。
凍千秋看著自己的魂環，發現那深黃色又深了一分，隱隱透出一點紫色。
「快了，再過幾次，應該就能變紫了。」凍千秋說道。
顧梓煌點點頭，說：「我也是。」
兩人沒有休息，繼續深入冰原。
一下午的時間，他們獵殺了上百頭魂獸。
凍千秋的冰元素掌控越來越熟練，冰刃、冰牆、冰鎖、冰錐……各種形態隨心所欲。
顧梓煌的起源鎖鏈也越來越強，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致命。
傍晚退出升靈台時，兩人都有些累，但精神很好。
「明天還來嗎？」凍千秋問。
「來，開學前，爭取讓你的魂環變紫。」顧梓煌點了點頭說道。
凍千秋用力點頭，她也想和梓煌多待一會。
顧梓煌走出來，神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凍千秋看到了。
她透過觀察窗，親眼看到那頭三米高的巨狼出現，親眼看到那條黑色鎖鏈從顧梓煌身上鑽出，親眼看到那頭恐怖的巨狼在鎖鏈面前低下頭顱，化作光芒融入他的身體。
然後，她看到顧梓煌腳下升起的魂環——
三圈。
兩圈深黃，一圈紫色。
紫色。
千年魂環！
凍千秋愣住了。
她下意識迎上去，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顧梓煌看著她那副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
「你……」凍千秋指著他，又指指自己，語氣有些懵的問：「你……不是十六級嗎？」
顧梓煌還沒回答，身後的葉秋璃先笑了出來。
「這孩子，總算有人問出這個問題了。」
凍千秋更困惑了。
顧憶輝走過來，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說：「梓煌，你自己解釋吧。」
顧梓煌點點頭，抬起手腕，露出那隻手環。
「這是隱藏魂力的魂導器，我真實的魂力，不是十六級。」顧梓煌說道。
凍千秋瞪大眼睛，問：「那……那是多少？」
「現在是三十三級。」
三十三級。
凍千秋的大腦短暫空白。
她花了四個月從十一級升到十五級，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
結果，她的同桌，她最好的朋友，他……
是三十三級？
魂尊？
「你……你從一開始就是？」她艱難地問。
「入學的時候是二十六級。」顧梓煌沒有隱瞞，繼續道：「這四個月升到了三十級，今天突破到三十三級。」
二十六級。
凍千秋沉默了。
她想起開學第一天，他自我介紹說十二級。
她想起這四個月，他每天陪她修煉，陪她吃飯，陪她去鍛造室。
她想起升靈台里，他一個人面對三頭百年冰熊，面對千年冰熊王，輕鬆得像在玩。
原來，不是十六級。
原來是二十六級，三十級，三十三級。
「生氣了？」顧梓煌問。
凍千秋抬起頭，看著他。
銀色的眼眸中，有一絲難得的緊張。
她在心裡想了想。
生氣嗎？
好像……沒有。
只是有點震驚，有點不可思議，還有一點——
崇拜？
「沒有生氣，就是……太驚訝了。」凍千秋小聲說道。
顧梓煌鬆了口氣。
「那就好。」
凍千秋看著他，突然又問：「那你為什麼要隱藏？」
「因為太強了，會被盯上。」顧梓煌簡單解釋，繼續說：「爸爸說，等以後強大了，就不用藏了。」
凍千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不太懂那些複雜的事，但她懂一件事，不管他是十六級，還是三十三級，他都是顧梓煌。
都是那個會給她買冰沙、會陪她逛街、會說「我可以養你哦」的顧梓煌。
「那……」她想了想，緊張的問：「以後你還會陪我對練嗎？」
顧梓煌笑了。
「當然。」
……
假期繼續，但顧憶輝在顧梓煌吸收完第三魂環後就回軍隊了，他目前是上將，管理的東西不少，也就這段時間那邊安穩不少，他才有機會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凍千秋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修煉」。
顧家地下，有一個完整的地下空間。
鍛造室、魂導器工作室、斗鎧設計室、航空戰艦模擬室、冥想室……
甚至還有一台初級升靈台。
凍千秋第一次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些都是你們家的？」
「嗯。」顧梓煌點頭，繼續說：「爸爸是上將，這些是基本的配置。」
上次顧憶輝回到軍隊沒多久就被授予上將之位，但在哪裡就職，顧梓煌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以後也會去的。
基本的？
凍千秋不懂這些，但她看得出來，這些設備都很高級，很貴。
「那個升靈台……」她指著那台銀色的艙體，說：「和學校的一樣？」
「比學校的先進億點，兒童款的，專門給在初級學院的小孩子用，你來了之後，媽媽又讓人裝了一台，這樣我們可以一起進。」顧梓煌笑著說道。
一起進？
凍千秋心裡一暖。
葉阿姨對她真的太好了。
……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幾乎每天都泡在地下室里。
上午，顧梓煌學習各種知識。
斗鎧設計、魂導器原理、鍛造技巧、戰艦操控……
他看書的速度快得驚人，一本厚厚的專業書，半天就能翻完，而且全記住了。
凍千秋有一次忍不住問：「你……真的記住了？」
顧梓煌隨手翻開一頁，把上面的內容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
凍千秋目瞪口呆。
「這叫過目不忘，精神力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有這個能力。」顧梓煌笑著說道。
精神力？
凍千秋想起之前測過，她的精神力才一百多點，已經算同齡人里的天才了。
顧梓煌的精神力是多少？
她問了。
「上次吸收完暗月魔狼後，測的是一千二百多。」
凍千秋：「……」
她決定不再問了。
差距太大了，問了只會受打擊。
但她沒有氣餒。
顧梓煌學習的時候，她就在旁邊修煉。
顧家的魂力濃度比學校高得多，加上離顧梓煌近，她的修煉速度快得驚人。
一天抵得上在學校三天。
一周後，她突破了。
十六級。
又過了一周——
十七級。
凍千秋看著自己的魂力測試結果，開心得差點跳起來。
「我十七級了！」
顧梓煌正在設計斗鎧圖紙，聞言抬頭，笑了笑，稱讚道：「厲害啊。」
凍千秋湊過去，看著他圖紙上那些複雜的線條和符號，完全看不懂。
「這個是什麼？」
「斗鎧的設計圖。」顧梓煌指著圖紙，繼續說道：「一字斗鎧，等鍛造水平夠了就開始做。」
「你要自己做？」
「嗯，全部的副職業，我都打算自己學。」
凍千秋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敬佩。
他那麼強，還那麼努力。
她也要努力才行。
……
下午，兩人進入升靈台。
這是他們假期里最常做的事。
兒童款的升靈台比學校的更安全，也更靈活。
他們可以自由選擇環境，森林、雪山、沙漠、海洋……
今天選的是冰原。
寒風呼嘯，白雪皚皚。
兩人並肩站著，腳下是厚厚的積雪。
「準備好了嗎？」顧梓煌問。
凍千秋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釋放武魂。
深藍色的寒氣擴散，半透明的魔魂大白鯊虛影在她身邊遊動。
一圈魂環從腳下升起，深黃色。
四個多月的積累，加上升靈台里的歷練，她的第一魂環已經接近紫色。
顧梓煌也釋放了起源鎖鏈。
金色的鎖鏈在他身邊遊走，同樣是一圈魂環，也是接近紫色的深黃。
雖然他有三個武魂，但平時在升靈台只表現一個，偶爾會用一下虛空瞳。
「來了。」他說。
遠處，一群冰原狼出現，足有二三十頭。
最低十年，最高百年。
凍千秋雙手一揮，數十道冰刃呼嘯而出！
噗噗噗——
幾頭十年冰原狼當場斃命。
剩下的冰原狼怒吼著撲上來，但凍千秋的第二波攻擊已經到了。
冰牆！
一道厚實的冰牆拔地而起，擋住了狼群的衝鋒。
與此同時，顧梓煌動了。
金色鎖鏈如游龍般竄出，瞬間貫穿三頭百年冰原狼！
兩人配合默契，不到五分鐘，二三十頭冰原狼全部化作光點。
能量湧入體內，滋養著魂環。
凍千秋看著自己的魂環，發現那深黃色又深了一分，隱隱透出一點紫色。
「快了，再過幾次，應該就能變紫了。」凍千秋說道。
顧梓煌點點頭，說：「我也是。」
兩人沒有休息，繼續深入冰原。
一下午的時間，他們獵殺了上百頭魂獸。
凍千秋的冰元素掌控越來越熟練，冰刃、冰牆、冰鎖、冰錐……各種形態隨心所欲。
顧梓煌的起源鎖鏈也越來越強，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致命。
傍晚退出升靈台時，兩人都有些累，但精神很好。
「明天還來嗎？」凍千秋問。
「來，開學前，爭取讓你的魂環變紫。」顧梓煌點了點頭說道。
凍千秋用力點頭，她也想和梓煌多待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