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打多了
半小時後，學生到齊了。
程玲帶著一班的孩子們回到教室。
教室在三層，寬敞明亮，窗明几淨。
四十張課桌整齊排列，黑板是最新式的魂導光屏。
「大家隨便坐。」程玲說道。
顧梓煌選擇了靠窗的位置，他兩輩子都習慣坐這位置。
凍千秋猶豫了一下，還是跟過去，坐在他旁邊。
「可以嗎？」她小聲問。
顧梓煌笑了，道：「當然可以。」
程玲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坐好的孩子們，微笑道：「我叫程玲，不出意外的話，會是你們今後三年的班主任，今後在學校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那同學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明天開始正式上課。」
「從左邊第一個開始。」
坐在門口的那個男孩興奮地站起來，驕傲道：「我叫龐青松，六歲半，武魂青炎蟒，魂力九級！」
同學們也只是驚訝了一下。
九級？和大多數人差不多。
接著一個接一個站起來介紹。
「我叫劉可晨，武魂……」
「我叫……」
很快輪到凍千秋。
她緊張地站起來，粉嫩的小臉泛著紅暈，說話都吞吞吐吐的，道：「我……我叫凍千秋，武魂是……魔魂大白鯊，剛滿六歲……五天，魂力十一級。」
說完就慌張地坐下。
但教室里已經炸開了鍋。
十一級？！
剛覺醒五天就十一級，那不是先天滿魂力是什麼？！
所有同學都震驚地看著這個害羞的女孩。
顧梓煌卻注意到，凍千秋說的「剛滿六歲五天」，今天是開學日，往前推五天，正好是她生日。
和他同一天。
這個巧合，讓他微微挑眉。
輪到顧梓煌。
他從容地站起來，與凍千秋的緊張形成鮮明對比。
獨特的氣質和出眾的顏值，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女生，眼睛都快貼上去了。
男孩們則一臉羨慕嫉妒，這容貌，這氣質，還讓不讓人活了？
顧梓煌淡定道：「我叫顧梓煌，六歲，武魂虛空瞳和起源鎖鏈，魂力十二級。」
頓了頓，他坐下後，小聲對凍千秋補了一句：「我也是那天生日。」
嘩！
整個教室沸騰了！
雙生武魂？！
十二級？！
六歲的十二級，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先天滿魂力以上！
這學校竟然能收到這種天才？！
程玲也愣了一下，雖然提前知道顧梓煌的魂力等級，但親耳聽到他說出「雙生武魂」四個字，還是感到震撼。
這孩子，未來必定是聯邦的風雲人物。
而凍千秋，此刻卻愣愣地看著顧梓煌。
同一天生日？
這麼巧嗎？
她想起剛才靠近他時那種安心的感覺，想起他說的「以後有事可以找我」，想起那雙銀色眼眸中溫和的光芒。
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萌發了。
……
上午的課程很簡單，主要是熟悉校園和班級規則。
放學鈴聲響起。
「走吧，千秋，去食堂吃飯。」顧梓煌合上書，招呼道。
「好。」凍千秋點點頭，快速收拾東西，跟他一起離開教室。
食堂在教學樓左邊，面積很大，有三層，每一層分為甲、乙、丙三個餐區。
丙區最便宜，人也最多，主要是普通肉類和蔬菜。
乙區貴一些，有幾十年的魂獸肉。
甲區最貴，有百年級別的魂獸肉和營養餐。
凍千秋因為先天滿魂力的原因，可以免費吃乙餐區的食物，這是聯邦給天才的基本待遇。
但她看到顧梓煌走向甲區，猶豫了一下，停住腳步，道：「顧梓煌，我去乙區那邊。」
雖然甲區對她有半價優惠，但她實在拿不出錢。
孤兒院給的生活費補貼，只夠勉強維持。
「我請你吃。」顧梓煌說。
「不行。」凍千秋連忙搖頭，說道：「你吃甲區的吧，我去吃乙區的。」
才剛認識半天，怎麼好意思讓他請客？
顧梓煌沉默了一下，點點頭：「好，那一會兒一起吃？」
「好。」凍千秋這才鬆了口氣。
兩人分別去各自餐區打飯。
甲區一個人都沒有，顧梓煌直接打了兩人份的飯菜，讓阿姨多加了點。
凍千秋那邊需要排隊，等她打好飯菜出來時，顧梓煌已經在靠窗的餐桌前等她了。
她走過去坐下，看著自己食碟里幾十年的魂獸肉，正要開動，旁邊推過來一個食碟。
「我打多了，這份給你，好好吃，不要浪費。」顧梓煌微笑道。
凍千秋看著那份百年級別的魂獸肉和營養餐，愣住了。
她又不傻，哪有什麼「打多了」？
他就是故意的。
「我吃不了那麼多。」凍千秋小聲說，想把食碟推回去。
顧梓煌按住了她的手，把她那份幾十年的魂獸肉拿過來，把那碟百年的推給她。
「那我吃你這份，你把那份吃了。」
他認真道：「好好長身體，好好吃飯。現在正是補充能量的時候，儘量吃好一點的。」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我可以養你哦。」
凍千秋渾身一震。
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裡面打轉。
她低下頭，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從她有記憶起，就在孤兒院，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面對所有。
而現在，這個剛認識半天的男孩，對她說……
我可以養你哦。
顧梓煌看到她的反應，心中一軟。
這小丫頭，太敏感了。
他伸出手，輕輕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笑道：「哭鼻子，小心以後長不漂亮。」
「哼，不關你事。」凍千秋嘶啞著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卻沒有躲開他的手。
顧梓煌笑了笑，收回手，開始吃飯。
凍千秋看著眼前的百年魂獸肉，又看了看旁邊安靜吃飯的男孩，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真好吃。
不是因為肉好吃，而是因為，有人關心她。
吃完飯，兩人一起回教室。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放學時間到了。
「我送你回宿舍。」顧梓煌說。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凍千秋搖頭。
「走吧。」
顧梓煌不由分說，陪著她走到女生宿舍樓下。
「到了。」凍千秋停下腳步，看著他，說：「謝謝你。」
「不客氣。」顧梓煌微笑，道：「明天見。」
「明天見。」
凍千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陽里，久久沒有動。
良久，她才轉身走進宿舍。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個男孩牽著她的手，走在金色的沙灘上，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遠處，有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在遊動。
那個男孩回頭看她，銀色的眼眸溫柔如水。
他說——
「我會一直陪著你。」
千秋
程玲帶著一班的孩子們回到教室。
教室在三層，寬敞明亮，窗明几淨。
四十張課桌整齊排列，黑板是最新式的魂導光屏。
「大家隨便坐。」程玲說道。
顧梓煌選擇了靠窗的位置，他兩輩子都習慣坐這位置。
凍千秋猶豫了一下，還是跟過去，坐在他旁邊。
「可以嗎？」她小聲問。
顧梓煌笑了，道：「當然可以。」
程玲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坐好的孩子們，微笑道：「我叫程玲，不出意外的話，會是你們今後三年的班主任，今後在學校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那同學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明天開始正式上課。」
「從左邊第一個開始。」
坐在門口的那個男孩興奮地站起來，驕傲道：「我叫龐青松，六歲半，武魂青炎蟒，魂力九級！」
同學們也只是驚訝了一下。
九級？和大多數人差不多。
接著一個接一個站起來介紹。
「我叫劉可晨，武魂……」
「我叫……」
很快輪到凍千秋。
她緊張地站起來，粉嫩的小臉泛著紅暈，說話都吞吞吐吐的，道：「我……我叫凍千秋，武魂是……魔魂大白鯊，剛滿六歲……五天，魂力十一級。」
說完就慌張地坐下。
但教室里已經炸開了鍋。
十一級？！
剛覺醒五天就十一級，那不是先天滿魂力是什麼？！
所有同學都震驚地看著這個害羞的女孩。
顧梓煌卻注意到，凍千秋說的「剛滿六歲五天」，今天是開學日，往前推五天，正好是她生日。
和他同一天。
這個巧合，讓他微微挑眉。
輪到顧梓煌。
他從容地站起來，與凍千秋的緊張形成鮮明對比。
獨特的氣質和出眾的顏值，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女生，眼睛都快貼上去了。
男孩們則一臉羨慕嫉妒，這容貌，這氣質，還讓不讓人活了？
顧梓煌淡定道：「我叫顧梓煌，六歲，武魂虛空瞳和起源鎖鏈，魂力十二級。」
頓了頓，他坐下後，小聲對凍千秋補了一句：「我也是那天生日。」
嘩！
整個教室沸騰了！
雙生武魂？！
十二級？！
六歲的十二級，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先天滿魂力以上！
這學校竟然能收到這種天才？！
程玲也愣了一下，雖然提前知道顧梓煌的魂力等級，但親耳聽到他說出「雙生武魂」四個字，還是感到震撼。
這孩子，未來必定是聯邦的風雲人物。
而凍千秋，此刻卻愣愣地看著顧梓煌。
同一天生日？
這麼巧嗎？
她想起剛才靠近他時那種安心的感覺，想起他說的「以後有事可以找我」，想起那雙銀色眼眸中溫和的光芒。
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萌發了。
……
上午的課程很簡單，主要是熟悉校園和班級規則。
放學鈴聲響起。
「走吧，千秋，去食堂吃飯。」顧梓煌合上書，招呼道。
「好。」凍千秋點點頭，快速收拾東西，跟他一起離開教室。
食堂在教學樓左邊，面積很大，有三層，每一層分為甲、乙、丙三個餐區。
丙區最便宜，人也最多，主要是普通肉類和蔬菜。
乙區貴一些，有幾十年的魂獸肉。
甲區最貴，有百年級別的魂獸肉和營養餐。
凍千秋因為先天滿魂力的原因，可以免費吃乙餐區的食物，這是聯邦給天才的基本待遇。
但她看到顧梓煌走向甲區，猶豫了一下，停住腳步，道：「顧梓煌，我去乙區那邊。」
雖然甲區對她有半價優惠，但她實在拿不出錢。
孤兒院給的生活費補貼，只夠勉強維持。
「我請你吃。」顧梓煌說。
「不行。」凍千秋連忙搖頭，說道：「你吃甲區的吧，我去吃乙區的。」
才剛認識半天，怎麼好意思讓他請客？
顧梓煌沉默了一下，點點頭：「好，那一會兒一起吃？」
「好。」凍千秋這才鬆了口氣。
兩人分別去各自餐區打飯。
甲區一個人都沒有，顧梓煌直接打了兩人份的飯菜，讓阿姨多加了點。
凍千秋那邊需要排隊，等她打好飯菜出來時，顧梓煌已經在靠窗的餐桌前等她了。
她走過去坐下，看著自己食碟里幾十年的魂獸肉，正要開動，旁邊推過來一個食碟。
「我打多了，這份給你，好好吃，不要浪費。」顧梓煌微笑道。
凍千秋看著那份百年級別的魂獸肉和營養餐，愣住了。
她又不傻，哪有什麼「打多了」？
他就是故意的。
「我吃不了那麼多。」凍千秋小聲說，想把食碟推回去。
顧梓煌按住了她的手，把她那份幾十年的魂獸肉拿過來，把那碟百年的推給她。
「那我吃你這份，你把那份吃了。」
他認真道：「好好長身體，好好吃飯。現在正是補充能量的時候，儘量吃好一點的。」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我可以養你哦。」
凍千秋渾身一震。
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裡面打轉。
她低下頭，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從她有記憶起，就在孤兒院，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面對所有。
而現在，這個剛認識半天的男孩，對她說……
我可以養你哦。
顧梓煌看到她的反應，心中一軟。
這小丫頭，太敏感了。
他伸出手，輕輕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笑道：「哭鼻子，小心以後長不漂亮。」
「哼，不關你事。」凍千秋嘶啞著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卻沒有躲開他的手。
顧梓煌笑了笑，收回手，開始吃飯。
凍千秋看著眼前的百年魂獸肉，又看了看旁邊安靜吃飯的男孩，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真好吃。
不是因為肉好吃，而是因為，有人關心她。
吃完飯，兩人一起回教室。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放學時間到了。
「我送你回宿舍。」顧梓煌說。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凍千秋搖頭。
「走吧。」
顧梓煌不由分說，陪著她走到女生宿舍樓下。
「到了。」凍千秋停下腳步，看著他，說：「謝謝你。」
「不客氣。」顧梓煌微笑，道：「明天見。」
「明天見。」
凍千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陽里，久久沒有動。
良久，她才轉身走進宿舍。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個男孩牽著她的手，走在金色的沙灘上，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遠處，有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在遊動。
那個男孩回頭看她，銀色的眼眸溫柔如水。
他說——
「我會一直陪著你。」
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