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季昂的新年禮
劉香琴這會兒已經後悔跟阮錚打招呼了，可阮錚還不依不饒。
「宋瑤為了自己的前程不管做什麼都無可厚非，可你是我親媽啊，在事情發生後，在真相大白後，你有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愧疚？」
「你沒有？」
「你甚至覺得我的出現破壞了你們的和睦，你怪我為什麼不吞下委屈，咽下鋼針，你還責問我，為什麼死的不是我，就這樣，你還想讓我舔著臉跟你演什麼母慈女孝的戲碼？」
「想都別想，我沒那麼賤，而且這輩子誰都別想再讓我受委屈。」
「你也別覺得我得理不饒人，至親的背叛有多傷人，你只有自己體會了才知道。」
「這輩子，我哪怕原諒宋瑤，都不可能原諒你！」
「所以以後離我遠點，非要湊上來，就別怪我翻舊帳，我翻一輩子，我到處翻，翻到人盡皆知，翻到你們長記性，不來煩我為止。」
阮錚說完，瀟灑離開，留下一臉鐵青的劉香琴和宋瑤。
周圍指指點點的人太多，兩人沒敢多呆，也很快離開。
只是宋瑤有點疑惑。
前世的阮錚明明是個悶葫蘆，到死都沒今天一天說的話多，可這一世怎麼如此牙尖嘴利？
而且她的選擇明顯跟上一世不同。
難道...
一個想法在腦中炸開。
阮錚莫不是也重生了？
甚至比她重生得更早，所以才能避開死劫，並殺回來搶走了她的一切！
應該是了。
這個認知讓她很不舒服。
但阮錚上輩子死得早，掌握的信息完全不及她。
她經歷過改革開放，又度過千禧年，隨便一點先知都能讓普通人走上人生巔峰，更何況她知道全部！
阮錚是不是重生的對她而言都不足為懼。
這一次，她一定會贏。
她要站在時代的浪潮上成為首富，她還要做師長夫人。
有權有勢，何愁不將阮錚狠狠踩在腳下！
宋瑤自信滿滿，對劉香琴的耐心也多了不少，仔細將人哄好，去了附近的供銷社。
年貨還沒備齊，但百貨大樓有阮錚，不想再碰面找沒趣，她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逛供銷社。
阮錚這邊繼續在二樓逛。
二樓賣的是成衣，成衣偏貴，買的人少逛的人也少。
終於沒人擠了，阮錚興致勃勃，覺得合適的都會拿給楊秀珍看，但楊秀珍的興致卻不高。
阮錚的經歷楊秀珍已經知道，但每次聽到都會有新的痛心。
而最讓她痛心的還是她沒有立場。
在阮錚遭受攻擊的時候，她沒有立場為她衝鋒陷陣！
這讓她十分難受。
阮錚明白。
且不說這一世劉香琴是她明面上的親生母親，宋長江對於楊家來說更是位高權重，幾乎是抬抬手，楊家就能永無翻身之地。
極致的身份差，讓楊秀珍底氣不足。
底氣不足時人的反應就會慢半拍。
所以等她終於反應過來準備罵劉香琴時，阮錚都已經罵兩輪了，根本用不著她出場。
阮錚笑了笑，攬住楊秀珍的肩膀說，「以後再碰到劉香琴自討沒趣，你就直接懟上去。」
「你跟她說，『這媽你當得明白嗎？當不明白讓我來當！』是不是又威風又氣人，她肯定受不了。」
楊秀珍被逗樂。
想想兩輩子就得了這麼一個閨女，怎麼疼都不過分，便點頭，「下次媽勇敢點，讓我女兒知道，我不是孬種。」
「行，我在旁邊給你鼓掌。」
楊秀珍被哄好，兩人開始給家人挑選衣服。
楊老頭、老太太的，還有張建勇、張家樂的，只要看著合適統統買單。
阮錚和楊秀珍沒買。
她倆穿從京北郵過來的高級貨。
三樓是賣自行車、小家電和一些高級貨的，人更少，也更年輕。
多半是來選購給結婚時用的。
阮錚掃了一眼。
大多數東西她都有，用不著再費錢買，但有個櫃檯，裡面擺放了幾支鋼筆。
鋼筆的造型沒有後世的花哨，她也用不慣。
可看到鋼筆的牌子，購物的dna瞬間動了起來。
永生。
這名字一聽就吉利。
她立刻買了兩支，一支給楊秀珍，一支自己用。
楊秀珍平時沒有寫字的需求，本來不想要，但又不想辜負女兒的一片心，便偷偷收進手機里藏著，並扭頭也給阮錚買了一支。
銷售鋼筆的店員高興瘋了，眨眼功夫三支業績，這放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
鋼筆可是這個年代的高端貨，一般只有幹部才會買。
可好的鋼筆一支能用很多年，幹部又沒那麼多，所以銷得並不快，像今天這樣，一口氣買三支的壯舉，說出去能吹一年。
看著楊秀珍和銷售員喜滋滋的表情，阮錚沒掃興，高興地收下鋼筆並誇張的抱著人喊，「謝謝媽媽~」
楊秀珍的虛榮心瞬間被填滿，不開心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這樣阮錚手裡就有兩支鋼筆了。
她琢磨著自己寫字也不多，不然多餘這支就送給季昂吧。
當他回歸時的禮物。
他估計會很高興，一高興將這次炸死做任務的特殊津貼都給她，賺的還是她。
嗐。
系統去哪找她這麼會做生意的人啊，真是便宜它小統了。
又逛了一會兒，沒啥要買的了，兩人下樓準備離開。
剛到一樓，碰見了方媛。
方媛拽住阮錚不讓走，「你們先等等，我爸準備了年禮，我上去給你們拿下來。」
想到什麼又問，「你們怎麼來的？要是拿不住我給你們送家裡也行。」
阮錚見她風風火火的，想來還有很多年禮要她送，就不打算麻煩她了。
「你給我帶下來吧，我們騎車過來的，拿得住。」
「那行，那你等我，我這兩天忙瘋了，也確實抽不開手。」說完她一步兩個台階地往上跑。
阮錚跟楊秀珍在門外，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等著。
不多久，方媛下來。
她抱著一個超大號紙箱，給自己擋得嚴嚴實實。
楊秀珍見了伸手接，被方媛躲過去，「姨我抱得動，你們車在哪兒，我給你們放車上固定好，免得一會兒還得扶著走。」
「行行，那你慢點。」楊秀珍扶住方媛下樓梯，免得她看不見路再摔了。
走到停放自行車的地方，方媛給箱子放在車后座，又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根繩給她們固定好，才打算走。
剛扭頭就看到從供銷社出來的宋瑤和劉香琴。
兩人也是大包小包，但她們沒騎車，這會兒正在路邊等公交。
看到方媛殷勤地給阮錚栓東西，冷意在宋瑤眼底蔓延，但她什麼都沒說。
改革開放後，私營企業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國營單位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不斷爆雷，很快就被市場淘汰。
最典型的就是商業口的供銷社。
百貨公司雖然成功轉型，但下崗人員高達80%，方媛的父母肯定首當其衝被擼，成為第一批下崗職工。
她就不信到那時候，方媛還能神氣起來。
方媛忙著呢，沒時間搭理宋瑤，瞥了一眼就回了百貨大樓。
剛剛吵完架。
阮錚也懶得搭理劉香琴，跟在自行車後面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劉香琴被氣得心肝脾肺都開始疼。
知道拗不過阮錚，想想宋長江的態度，只能服軟，先出聲，「過年你哥回來，別忘了回大院吃團圓飯。」
阮錚冷笑，沒有回應。
這飯沒她在場才好吃，有她在場，估計誰都吃不下去…
回到家，楊秀珍拆了方媛拿過來的紙箱。
裡面有一件女士皮衣，一雙小皮鞋，阮錚試了試正好合身，可惜是春裝現在穿不了。
除此之外還有毛巾、枕巾、一個手電筒。
老字號家的糕點、水果、罐頭以及一隻燒雞。
阮錚笑了，忍不住道，「我咋感覺這年禮我是頭一份呢？」
楊秀珍覺得也是，她拿著皮衣在阮錚身上比劃比劃，道，「都按照你這規格送，方舟一年都得白干。」
阮錚嘆息。
這一家人怎麼能這麼考驗幹部呢？
她像是能經受住考驗的幹部嗎？
哎，算了。
以後有好東西都優先考慮跟他們合作吧，反正跟誰合作都是合作。
將燒雞拎出來，今晚吃雞。
吃完飯，她又開始扒拉物資。
回到現代準備物資的時間太短，資金也不夠，所以沒買什麼稀罕玩意。
這就導致給季昂爺奶準備年禮的時候犯了難。
而且上次那五大包包裹的回禮都已經挖空心思，甚至將她自己私藏的東西都給了，真的沒有好東西了...
看了一圈，她決定等到年後。
說不定到時候升級了，能弄到什麼寶貝。
一晃，就到了年二十九這天。
楊秀珍問她是在槐市過年還是回榆林村。
「回村吧。」
「你那兩個哥哥真不見了？」
「見也不一定非得除夕見，我跟他們沒仇，讓他們過個好年，等年後我再回家會會他們。」
楊秀珍被逗笑。
這架勢哪裡像是去見哥哥，像是去打仗的。
兩人收拾一番，坐上回村的車。
剛到村里，就發現她常住的屋裡多了個包裹。
包裹上貼了張紙條，阮錚伸頭一看。
嚯，季昂送來的！
「宋瑤為了自己的前程不管做什麼都無可厚非，可你是我親媽啊，在事情發生後，在真相大白後，你有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愧疚？」
「你沒有？」
「你甚至覺得我的出現破壞了你們的和睦，你怪我為什麼不吞下委屈，咽下鋼針，你還責問我，為什麼死的不是我，就這樣，你還想讓我舔著臉跟你演什麼母慈女孝的戲碼？」
「想都別想，我沒那麼賤，而且這輩子誰都別想再讓我受委屈。」
「你也別覺得我得理不饒人，至親的背叛有多傷人，你只有自己體會了才知道。」
「這輩子，我哪怕原諒宋瑤，都不可能原諒你！」
「所以以後離我遠點，非要湊上來，就別怪我翻舊帳，我翻一輩子，我到處翻，翻到人盡皆知，翻到你們長記性，不來煩我為止。」
阮錚說完，瀟灑離開，留下一臉鐵青的劉香琴和宋瑤。
周圍指指點點的人太多，兩人沒敢多呆，也很快離開。
只是宋瑤有點疑惑。
前世的阮錚明明是個悶葫蘆，到死都沒今天一天說的話多，可這一世怎麼如此牙尖嘴利？
而且她的選擇明顯跟上一世不同。
難道...
一個想法在腦中炸開。
阮錚莫不是也重生了？
甚至比她重生得更早，所以才能避開死劫，並殺回來搶走了她的一切！
應該是了。
這個認知讓她很不舒服。
但阮錚上輩子死得早，掌握的信息完全不及她。
她經歷過改革開放，又度過千禧年，隨便一點先知都能讓普通人走上人生巔峰，更何況她知道全部！
阮錚是不是重生的對她而言都不足為懼。
這一次，她一定會贏。
她要站在時代的浪潮上成為首富，她還要做師長夫人。
有權有勢，何愁不將阮錚狠狠踩在腳下！
宋瑤自信滿滿，對劉香琴的耐心也多了不少，仔細將人哄好，去了附近的供銷社。
年貨還沒備齊，但百貨大樓有阮錚，不想再碰面找沒趣，她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逛供銷社。
阮錚這邊繼續在二樓逛。
二樓賣的是成衣，成衣偏貴，買的人少逛的人也少。
終於沒人擠了，阮錚興致勃勃，覺得合適的都會拿給楊秀珍看，但楊秀珍的興致卻不高。
阮錚的經歷楊秀珍已經知道，但每次聽到都會有新的痛心。
而最讓她痛心的還是她沒有立場。
在阮錚遭受攻擊的時候，她沒有立場為她衝鋒陷陣！
這讓她十分難受。
阮錚明白。
且不說這一世劉香琴是她明面上的親生母親，宋長江對於楊家來說更是位高權重，幾乎是抬抬手，楊家就能永無翻身之地。
極致的身份差，讓楊秀珍底氣不足。
底氣不足時人的反應就會慢半拍。
所以等她終於反應過來準備罵劉香琴時，阮錚都已經罵兩輪了，根本用不著她出場。
阮錚笑了笑，攬住楊秀珍的肩膀說，「以後再碰到劉香琴自討沒趣，你就直接懟上去。」
「你跟她說，『這媽你當得明白嗎？當不明白讓我來當！』是不是又威風又氣人，她肯定受不了。」
楊秀珍被逗樂。
想想兩輩子就得了這麼一個閨女，怎麼疼都不過分，便點頭，「下次媽勇敢點，讓我女兒知道，我不是孬種。」
「行，我在旁邊給你鼓掌。」
楊秀珍被哄好，兩人開始給家人挑選衣服。
楊老頭、老太太的，還有張建勇、張家樂的，只要看著合適統統買單。
阮錚和楊秀珍沒買。
她倆穿從京北郵過來的高級貨。
三樓是賣自行車、小家電和一些高級貨的，人更少，也更年輕。
多半是來選購給結婚時用的。
阮錚掃了一眼。
大多數東西她都有，用不著再費錢買，但有個櫃檯，裡面擺放了幾支鋼筆。
鋼筆的造型沒有後世的花哨，她也用不慣。
可看到鋼筆的牌子，購物的dna瞬間動了起來。
永生。
這名字一聽就吉利。
她立刻買了兩支，一支給楊秀珍，一支自己用。
楊秀珍平時沒有寫字的需求，本來不想要，但又不想辜負女兒的一片心，便偷偷收進手機里藏著，並扭頭也給阮錚買了一支。
銷售鋼筆的店員高興瘋了，眨眼功夫三支業績，這放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
鋼筆可是這個年代的高端貨，一般只有幹部才會買。
可好的鋼筆一支能用很多年，幹部又沒那麼多，所以銷得並不快，像今天這樣，一口氣買三支的壯舉，說出去能吹一年。
看著楊秀珍和銷售員喜滋滋的表情，阮錚沒掃興，高興地收下鋼筆並誇張的抱著人喊，「謝謝媽媽~」
楊秀珍的虛榮心瞬間被填滿，不開心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這樣阮錚手裡就有兩支鋼筆了。
她琢磨著自己寫字也不多，不然多餘這支就送給季昂吧。
當他回歸時的禮物。
他估計會很高興，一高興將這次炸死做任務的特殊津貼都給她，賺的還是她。
嗐。
系統去哪找她這麼會做生意的人啊，真是便宜它小統了。
又逛了一會兒，沒啥要買的了，兩人下樓準備離開。
剛到一樓，碰見了方媛。
方媛拽住阮錚不讓走，「你們先等等，我爸準備了年禮，我上去給你們拿下來。」
想到什麼又問，「你們怎麼來的？要是拿不住我給你們送家裡也行。」
阮錚見她風風火火的，想來還有很多年禮要她送，就不打算麻煩她了。
「你給我帶下來吧，我們騎車過來的，拿得住。」
「那行，那你等我，我這兩天忙瘋了，也確實抽不開手。」說完她一步兩個台階地往上跑。
阮錚跟楊秀珍在門外，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等著。
不多久，方媛下來。
她抱著一個超大號紙箱，給自己擋得嚴嚴實實。
楊秀珍見了伸手接，被方媛躲過去，「姨我抱得動，你們車在哪兒，我給你們放車上固定好，免得一會兒還得扶著走。」
「行行，那你慢點。」楊秀珍扶住方媛下樓梯，免得她看不見路再摔了。
走到停放自行車的地方，方媛給箱子放在車后座，又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根繩給她們固定好，才打算走。
剛扭頭就看到從供銷社出來的宋瑤和劉香琴。
兩人也是大包小包，但她們沒騎車，這會兒正在路邊等公交。
看到方媛殷勤地給阮錚栓東西，冷意在宋瑤眼底蔓延，但她什麼都沒說。
改革開放後，私營企業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國營單位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不斷爆雷，很快就被市場淘汰。
最典型的就是商業口的供銷社。
百貨公司雖然成功轉型，但下崗人員高達80%，方媛的父母肯定首當其衝被擼，成為第一批下崗職工。
她就不信到那時候，方媛還能神氣起來。
方媛忙著呢，沒時間搭理宋瑤，瞥了一眼就回了百貨大樓。
剛剛吵完架。
阮錚也懶得搭理劉香琴，跟在自行車後面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劉香琴被氣得心肝脾肺都開始疼。
知道拗不過阮錚，想想宋長江的態度，只能服軟，先出聲，「過年你哥回來，別忘了回大院吃團圓飯。」
阮錚冷笑，沒有回應。
這飯沒她在場才好吃，有她在場，估計誰都吃不下去…
回到家，楊秀珍拆了方媛拿過來的紙箱。
裡面有一件女士皮衣，一雙小皮鞋，阮錚試了試正好合身，可惜是春裝現在穿不了。
除此之外還有毛巾、枕巾、一個手電筒。
老字號家的糕點、水果、罐頭以及一隻燒雞。
阮錚笑了，忍不住道，「我咋感覺這年禮我是頭一份呢？」
楊秀珍覺得也是，她拿著皮衣在阮錚身上比劃比劃，道，「都按照你這規格送，方舟一年都得白干。」
阮錚嘆息。
這一家人怎麼能這麼考驗幹部呢？
她像是能經受住考驗的幹部嗎？
哎，算了。
以後有好東西都優先考慮跟他們合作吧，反正跟誰合作都是合作。
將燒雞拎出來，今晚吃雞。
吃完飯，她又開始扒拉物資。
回到現代準備物資的時間太短，資金也不夠，所以沒買什麼稀罕玩意。
這就導致給季昂爺奶準備年禮的時候犯了難。
而且上次那五大包包裹的回禮都已經挖空心思，甚至將她自己私藏的東西都給了，真的沒有好東西了...
看了一圈，她決定等到年後。
說不定到時候升級了，能弄到什麼寶貝。
一晃，就到了年二十九這天。
楊秀珍問她是在槐市過年還是回榆林村。
「回村吧。」
「你那兩個哥哥真不見了？」
「見也不一定非得除夕見，我跟他們沒仇，讓他們過個好年，等年後我再回家會會他們。」
楊秀珍被逗笑。
這架勢哪裡像是去見哥哥，像是去打仗的。
兩人收拾一番，坐上回村的車。
剛到村里，就發現她常住的屋裡多了個包裹。
包裹上貼了張紙條，阮錚伸頭一看。
嚯，季昂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