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阮錚，大愛無疆？
六十年代的火車已經開始供餐。
但火車上的烹飪條件不好，做出來的菜少滋美味的，定價還比國營飯店貴，很少有人買。
除了正經餐食，也有小零嘴，比如雞蛋糕、小餅乾之類的。
但這部分買的人更少。
普通人平時都不捨得吃，咋可能坐上火車就捨得了。
坐臥鋪的幹部倒是捨得，可他們帶的好東西更多，還能去餐廳吃飯，也瞧不上隨處可見的雞蛋糕。
阮錚的意思是將方便麵加入到小零嘴的行列，這對葉德福來說並不難。
又不是推行新政策，還能為局裡創收，他是樂見其成的。
但阮錚不想欠葉德福的人情，便找上了葉文濤。
葉文濤的人情可比葉德福的人情好還，也更好忽悠，搞不好多給幾包方便麵就能混弄過去...
「你的意思是說，把方便麵放到火車上賣給乘客？」
「對。」
「可車上連正經的飯菜都賣不動，方便麵能賣得動嗎？」葉文濤偶爾看起來不著四六，但人不笨。
跟了好幾次車，早發現這個問題了，「你還不如賣給我，我自己吃不完還能分給親戚朋友。」
阮錚搖了搖手指，「你那親戚朋友才能消化多少？可火車不一樣，只要能將銷路打開，光我們那趟車上每周都能接待上千名乘客，更別說還有其他列次。」
葉文濤頓住，然後緩緩睜大眼，「你這...是打算搞大事啊！」
「小毛小氣的事值得姐干一回嗎？」
阮錚開始給葉文濤洗腦，「餐車裡的飯賣得不好是因為又貴又難吃，可咱們方便麵有優勢啊。」
「首先它是白面的，其次油水很足，最後它味道好。」
「用相同的價錢，買餐車裡的飯，可能只夠一個人吃，但買了方便麵，一個人吃麵，剩下一個人還能用湯泡點饅頭啥的，兩個人都能吃飽。」
「最關鍵的是，除了咱們車上，別的地方沒有賣啊，那些個嘴饞的，說不定還能當成特產，買回家給親戚朋友分一分！」
「就像你，不也想多買點回去分嗎？」
葉文濤一琢磨，覺得阮錚說得有道理。
乘客不止有買硬座的，還有買臥鋪的。
對於買得起臥鋪的人來說，不可能買不起方便麵，再加上方便麵的味道獨特，說不定真會暢銷！
琢磨了一會兒，葉文濤問，「那我咋推動？」
阮錚神秘一笑，將人拽到了廚房。
下午。
葉家。
葉德福還沒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味，還是之前從未聞到過的味道。
他推開門，半開玩笑地對廚房說，「今天有啥喜事，竟然吃大餐？」
視線投到廚房，看到裡面的人是葉文濤，立刻垮了臉，「你個逆子，你禍害啥不行，你禍害糧食！」
說著人已經走進廚房，一把揪住葉文濤的後衣領狠狠往後拽。
葉文濤被拽的一個趔趄，差點摔了。
他穩住身形，一臉委屈地回望葉德福，想抱怨幾句，發現葉德福正瞪著鍋里的面出神，抱怨立刻跑沒影了。
他提了提褲子，理了理衣服，走到葉德福身旁，並在葉德福的注視下，用筷子在鍋里攪拌一下。
覺得面煮得差不多了，又將旁邊洗好的生菜放進鍋里。
葉德福看得更稀奇了。
面奇怪，菜也奇怪，進廚房的兒子更奇怪。
正想問問咋回事的時候，葉文濤拿出三個大海碗，開始往裡盛面。
好傢夥，面下面還蓋著荷包蛋呢。
只見葉文濤將鍋里的面平均分成三份，又一碗放一個荷包蛋和少許青菜，最後端著鍋往碗裡倒湯。
他下意識端了一碗到外面餐桌，李慧已經在餐桌前坐著了，葉德福指了指身後，又指了指腦子，詢問妻子，兒子又抽什麼風。
李慧也不知道，小聲說，「不清楚啊，他回來就讓我坐在這裡別動，自己跑廚房忙活去了。」
進去沒多久，廚房就傳來了香味。
但李慧向來寵葉文濤，所以強忍著好奇，沒去廚房。
看到葉德福端過來的面，李慧眼睛亮了亮，「兒子做的啊，看起來好好吃！」
說完還很感動，「我也算是吃上兒子孝順的面了。」
葉德福也覺得不錯，但還是道，「你先別感動，我得試試毒，試完沒問題你再吃。」
他可沒忘記，葉文濤小時候學宋瑤給家裡做飯，差點沒給全家毒死的事。
說著的時候，葉文濤依次將另外兩碗面也端了出來。
李慧下意識道，「你倆從我碗裡夾點，我吃不完。」
葉文濤給李慧遞了筷子道，「不夠吃我再下，犯不著搶你的，再說這面好吃，你肯定自己都不夠吃。好了，兒子第一次下廚，你們賞臉快嘗嘗。」
李慧眼中滿含熱淚。
兒子長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葉德福不敢感動，還是照他說的那樣，先按住李慧，自己嘗了一口。
又嘗一口。
嘗到第五口的時候還沒吭聲，李慧就甩開他自己吃起來。
她嫌燙，吃得斯文，但速度一點也不慢。
哪怕葉文濤已經嘗過一遍，可泡的面跟煮的面又有不同。
前者就是圖個方便，後者才是真美味，醬料的香味全都浸進了面里，再加上解膩的青菜和荷包蛋，口感豐富了好幾個層次。
一家人沉默著吃完，葉文濤問還要不要續。
葉德福拽住了葉文濤，事情不說明白，他吃的不安心，「說說吧，到底咋回事。」
葉文濤沒賣關子，擦了擦嘴道，「這個叫方便麵，我偶然發現的，想把它放在火車上賣。」
葉德福雖然吃的時候發了狠忘了情，但說到正事半點不含糊，一秒切中要害，「你這一鍋不敢多下，說明面坨了就不能吃了，你讓師傅一碗一碗下，誰受得了？」
「煮只是它的吃法之一。」葉文濤又拎出來一袋拆開，掰給父母吃，又泡了一包演示給大家看。
「干吃，泡著，甚至伴著吃都行...」
葉文濤想了想阮錚的話，又加了點自己的理解將方便麵上到火車上的好處說給葉德福，說的激情澎湃。
葉德福淡著一張臉聽完，反問，「說罷，替誰辦事呢。」
葉文濤立馬不澎湃了，「就不能是我想為局裡做點貢獻，自己要辦事？」
「你什麼人我還能不知道？發現好吃的，不藏著掖著就謝天謝地了，會主動放在火車上賣？」
「......阮錚。」
「東西來源呢？」
「她自己在家琢磨的。」
「那不能放，放到火車上她就屬於投機倒把，被抓到工作都得被擼了。」葉德福心裡有底後，立刻奪過葉文濤的碗，準備開吃。
不過在吃前，他沒忘給李慧夾兩筷子。
嘗了兩口，就別說，這泡的也有另一番滋味。
葉文濤伸了伸手沒夠著，只能先說正事，「她說她不收錢免費提供給局裡，夠不成投機倒把。」
葉德福吸溜了一口面，問，「那她圖什麼？這可是白面，而且油水那麼大，說不定要經過油炸，耗時耗力耗物資，然後全送出去，做慈善嗎？」
「所以我才要跟你商量啊，你就給她按正常流程採購了吧，那樣她就不會虧錢了。」
「哎，說起這個我真是慚愧，從前因為偏見，看她各種不順眼，但其實她人挺好的。」
「不僅沒跟我計較，危難時刻還找人救我，這次更是眼都不眨地要將方便麵免費提供給局裡。」
「她說她既然發現了這麼方便的吃法，肯定是要造福社會的，可惜她人微言輕，又沒什麼見識，不知道要把方法交給誰才能讓更多人享受到這份便利，火車上南來北往的人多，也不乏各個行業的翹楚，肯定會碰到能將這個技術發揚光大的人，等他們找過來，她再傾囊相授。」
「原本她說要搞大事，要促銷量，我還以為她是為了賺錢，沒想到居然是為了這個，嘖，你瞅瞅人家這格局，跟你老葉比都不差的！」
葉德福琢磨出來了。
阮錚這是釣魚呢。
等釣到大魚，她就技術入股，投機倒把立刻成為正經營生。
她做幕後，只要藏得好，也不會有人舉報她資本做派，而他的兒子，被她當成走狗，卻還要反過來感嘆她大愛無疆...
要說他為什麼篤定阮錚是想賺錢，不是真的無私奉獻。
看看宋長江被她薅成什麼樣不就知道了？
劉香琴最近可沒少在大院裡賣她的賴，當然，他看阮錚也不想兩袖清風的性子。
「爸，你就答應吧。」
葉文濤見親爹不說話，以為他是不同意，伸手將碗從葉德福面前挪走，「你要不答應，就別吃了，光吃飯不辦事你都不覺得虧心？」
葉德福：......
真是應了那句話。
人比人的死，貨比貨的扔。
這一對比，真不想要這兒子了。
葉德福扭頭看向李慧，忍不住道，「要不然再去醫院檢查檢查，如果能生咱們再生一個。」
李慧擰眉，「咋突然想這個？」
「我覺得這小子沒有遺傳到咱倆的聰明才智，再生個吧，不求跟阮錚一樣聰明，但比葉文濤有腦子就行。」
那宋長江，咋就那麼會生？
三個孩子，各有各的聰明勁兒，真是讓人嫉妒。
李慧翻了個白眼，「有沒有可能是你本來就沒人家宋長江聰明，所以生不出有腦子的孩子。」
葉文濤無語，「你們想要二胎就明說，幹嘛攻擊我沒腦子啊，我咋沒腦子了，我沒腦子上學的時候天天往家裡拿獎狀？」
「那你就是傷仲永，怪我們後天沒有培養好，讓你淪落成了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錢的智障。」
「咋還人身攻擊上了？誰智障啊！」
葉文濤不樂意，但想到已經在阮錚面前打了包票，這事若是辦不成，也沒臉交代，便先將這是放一邊，扯回正題，「再說了，現在不是扯這個的時候，採購方便麵並放在車上賣這事，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吧！」
但火車上的烹飪條件不好，做出來的菜少滋美味的，定價還比國營飯店貴，很少有人買。
除了正經餐食，也有小零嘴，比如雞蛋糕、小餅乾之類的。
但這部分買的人更少。
普通人平時都不捨得吃，咋可能坐上火車就捨得了。
坐臥鋪的幹部倒是捨得，可他們帶的好東西更多，還能去餐廳吃飯，也瞧不上隨處可見的雞蛋糕。
阮錚的意思是將方便麵加入到小零嘴的行列，這對葉德福來說並不難。
又不是推行新政策，還能為局裡創收，他是樂見其成的。
但阮錚不想欠葉德福的人情，便找上了葉文濤。
葉文濤的人情可比葉德福的人情好還，也更好忽悠，搞不好多給幾包方便麵就能混弄過去...
「你的意思是說，把方便麵放到火車上賣給乘客？」
「對。」
「可車上連正經的飯菜都賣不動，方便麵能賣得動嗎？」葉文濤偶爾看起來不著四六，但人不笨。
跟了好幾次車，早發現這個問題了，「你還不如賣給我，我自己吃不完還能分給親戚朋友。」
阮錚搖了搖手指，「你那親戚朋友才能消化多少？可火車不一樣，只要能將銷路打開，光我們那趟車上每周都能接待上千名乘客，更別說還有其他列次。」
葉文濤頓住，然後緩緩睜大眼，「你這...是打算搞大事啊！」
「小毛小氣的事值得姐干一回嗎？」
阮錚開始給葉文濤洗腦，「餐車裡的飯賣得不好是因為又貴又難吃，可咱們方便麵有優勢啊。」
「首先它是白面的，其次油水很足，最後它味道好。」
「用相同的價錢，買餐車裡的飯，可能只夠一個人吃，但買了方便麵，一個人吃麵，剩下一個人還能用湯泡點饅頭啥的，兩個人都能吃飽。」
「最關鍵的是，除了咱們車上，別的地方沒有賣啊，那些個嘴饞的，說不定還能當成特產，買回家給親戚朋友分一分！」
「就像你，不也想多買點回去分嗎？」
葉文濤一琢磨，覺得阮錚說得有道理。
乘客不止有買硬座的，還有買臥鋪的。
對於買得起臥鋪的人來說，不可能買不起方便麵，再加上方便麵的味道獨特，說不定真會暢銷！
琢磨了一會兒，葉文濤問，「那我咋推動？」
阮錚神秘一笑，將人拽到了廚房。
下午。
葉家。
葉德福還沒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味，還是之前從未聞到過的味道。
他推開門，半開玩笑地對廚房說，「今天有啥喜事，竟然吃大餐？」
視線投到廚房，看到裡面的人是葉文濤，立刻垮了臉，「你個逆子，你禍害啥不行，你禍害糧食！」
說著人已經走進廚房，一把揪住葉文濤的後衣領狠狠往後拽。
葉文濤被拽的一個趔趄，差點摔了。
他穩住身形，一臉委屈地回望葉德福，想抱怨幾句，發現葉德福正瞪著鍋里的面出神，抱怨立刻跑沒影了。
他提了提褲子，理了理衣服，走到葉德福身旁，並在葉德福的注視下，用筷子在鍋里攪拌一下。
覺得面煮得差不多了，又將旁邊洗好的生菜放進鍋里。
葉德福看得更稀奇了。
面奇怪，菜也奇怪，進廚房的兒子更奇怪。
正想問問咋回事的時候，葉文濤拿出三個大海碗，開始往裡盛面。
好傢夥，面下面還蓋著荷包蛋呢。
只見葉文濤將鍋里的面平均分成三份，又一碗放一個荷包蛋和少許青菜，最後端著鍋往碗裡倒湯。
他下意識端了一碗到外面餐桌，李慧已經在餐桌前坐著了，葉德福指了指身後，又指了指腦子，詢問妻子，兒子又抽什麼風。
李慧也不知道，小聲說，「不清楚啊，他回來就讓我坐在這裡別動，自己跑廚房忙活去了。」
進去沒多久，廚房就傳來了香味。
但李慧向來寵葉文濤，所以強忍著好奇，沒去廚房。
看到葉德福端過來的面，李慧眼睛亮了亮，「兒子做的啊，看起來好好吃！」
說完還很感動，「我也算是吃上兒子孝順的面了。」
葉德福也覺得不錯，但還是道，「你先別感動，我得試試毒，試完沒問題你再吃。」
他可沒忘記，葉文濤小時候學宋瑤給家裡做飯，差點沒給全家毒死的事。
說著的時候，葉文濤依次將另外兩碗面也端了出來。
李慧下意識道，「你倆從我碗裡夾點，我吃不完。」
葉文濤給李慧遞了筷子道，「不夠吃我再下，犯不著搶你的，再說這面好吃，你肯定自己都不夠吃。好了，兒子第一次下廚，你們賞臉快嘗嘗。」
李慧眼中滿含熱淚。
兒子長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葉德福不敢感動，還是照他說的那樣，先按住李慧，自己嘗了一口。
又嘗一口。
嘗到第五口的時候還沒吭聲，李慧就甩開他自己吃起來。
她嫌燙，吃得斯文，但速度一點也不慢。
哪怕葉文濤已經嘗過一遍，可泡的面跟煮的面又有不同。
前者就是圖個方便，後者才是真美味，醬料的香味全都浸進了面里，再加上解膩的青菜和荷包蛋，口感豐富了好幾個層次。
一家人沉默著吃完，葉文濤問還要不要續。
葉德福拽住了葉文濤，事情不說明白，他吃的不安心，「說說吧，到底咋回事。」
葉文濤沒賣關子，擦了擦嘴道，「這個叫方便麵，我偶然發現的，想把它放在火車上賣。」
葉德福雖然吃的時候發了狠忘了情，但說到正事半點不含糊，一秒切中要害，「你這一鍋不敢多下，說明面坨了就不能吃了，你讓師傅一碗一碗下，誰受得了？」
「煮只是它的吃法之一。」葉文濤又拎出來一袋拆開，掰給父母吃，又泡了一包演示給大家看。
「干吃，泡著，甚至伴著吃都行...」
葉文濤想了想阮錚的話，又加了點自己的理解將方便麵上到火車上的好處說給葉德福，說的激情澎湃。
葉德福淡著一張臉聽完，反問，「說罷，替誰辦事呢。」
葉文濤立馬不澎湃了，「就不能是我想為局裡做點貢獻，自己要辦事？」
「你什麼人我還能不知道？發現好吃的，不藏著掖著就謝天謝地了，會主動放在火車上賣？」
「......阮錚。」
「東西來源呢？」
「她自己在家琢磨的。」
「那不能放，放到火車上她就屬於投機倒把，被抓到工作都得被擼了。」葉德福心裡有底後，立刻奪過葉文濤的碗，準備開吃。
不過在吃前，他沒忘給李慧夾兩筷子。
嘗了兩口，就別說，這泡的也有另一番滋味。
葉文濤伸了伸手沒夠著，只能先說正事，「她說她不收錢免費提供給局裡，夠不成投機倒把。」
葉德福吸溜了一口面，問，「那她圖什麼？這可是白面，而且油水那麼大，說不定要經過油炸，耗時耗力耗物資，然後全送出去，做慈善嗎？」
「所以我才要跟你商量啊，你就給她按正常流程採購了吧，那樣她就不會虧錢了。」
「哎，說起這個我真是慚愧，從前因為偏見，看她各種不順眼，但其實她人挺好的。」
「不僅沒跟我計較，危難時刻還找人救我，這次更是眼都不眨地要將方便麵免費提供給局裡。」
「她說她既然發現了這麼方便的吃法，肯定是要造福社會的，可惜她人微言輕，又沒什麼見識，不知道要把方法交給誰才能讓更多人享受到這份便利，火車上南來北往的人多，也不乏各個行業的翹楚，肯定會碰到能將這個技術發揚光大的人，等他們找過來，她再傾囊相授。」
「原本她說要搞大事，要促銷量，我還以為她是為了賺錢，沒想到居然是為了這個，嘖，你瞅瞅人家這格局，跟你老葉比都不差的！」
葉德福琢磨出來了。
阮錚這是釣魚呢。
等釣到大魚，她就技術入股，投機倒把立刻成為正經營生。
她做幕後，只要藏得好，也不會有人舉報她資本做派，而他的兒子，被她當成走狗，卻還要反過來感嘆她大愛無疆...
要說他為什麼篤定阮錚是想賺錢，不是真的無私奉獻。
看看宋長江被她薅成什麼樣不就知道了？
劉香琴最近可沒少在大院裡賣她的賴，當然，他看阮錚也不想兩袖清風的性子。
「爸，你就答應吧。」
葉文濤見親爹不說話，以為他是不同意，伸手將碗從葉德福面前挪走，「你要不答應，就別吃了，光吃飯不辦事你都不覺得虧心？」
葉德福：......
真是應了那句話。
人比人的死，貨比貨的扔。
這一對比，真不想要這兒子了。
葉德福扭頭看向李慧，忍不住道，「要不然再去醫院檢查檢查，如果能生咱們再生一個。」
李慧擰眉，「咋突然想這個？」
「我覺得這小子沒有遺傳到咱倆的聰明才智，再生個吧，不求跟阮錚一樣聰明，但比葉文濤有腦子就行。」
那宋長江，咋就那麼會生？
三個孩子，各有各的聰明勁兒，真是讓人嫉妒。
李慧翻了個白眼，「有沒有可能是你本來就沒人家宋長江聰明，所以生不出有腦子的孩子。」
葉文濤無語，「你們想要二胎就明說，幹嘛攻擊我沒腦子啊，我咋沒腦子了，我沒腦子上學的時候天天往家裡拿獎狀？」
「那你就是傷仲永，怪我們後天沒有培養好，讓你淪落成了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錢的智障。」
「咋還人身攻擊上了？誰智障啊！」
葉文濤不樂意，但想到已經在阮錚面前打了包票，這事若是辦不成，也沒臉交代，便先將這是放一邊，扯回正題，「再說了，現在不是扯這個的時候，採購方便麵並放在車上賣這事，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