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就不怕我那死鬼愛人去你床頭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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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對阮錚而言是雙重威脅。

  第一重是鬧到季老爺子和老太太那邊,被老兩口厭棄。

  第二重是知道季昂假死,可以隨時破壞他的行動。

  如果沒有接老太太的錢,她會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宋長江是軍人,為了往上爬可能會激進一些,但絕對不會喪心病狂到暴露季昂。

  他深知暴露之後,損害的絕不是季昂一個人的利益,而是整個國家的利益。

  有國才有個人。

  連國家都沒有了,他爬再高有什麼用?

  所以他絕對不會做損人又不利己的事。

  但現在她收了老太太的錢。

  她不能將季昂的生死交到一個野心勃勃的外人手裡。

  更不想老太太因此擔心,所以她不能走。

  這就是傳說中的軟肋吧。

  可她的軟肋也不是善類,不過是廢些口舌幫他周旋一二,不難辦。

  阮錚轉身,直視宋長江,緩緩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如果你的行為傷害到了季昂的家人,我會親自到部隊舉報你,你知道的,至親舉報,部隊一定會拿出最高規格去審查,宋師長,你覺得你屁股擦乾淨了嗎?」

  「阮錚!」宋長江反被威脅,終於惱怒,聲音不由拔高,「我是你爹,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我要真能見不得你好,早在被你們替嫁給鄭修傑的時候就去舉報了,何必等到現在?」

  阮錚冷冷睨著宋長江,繼續,「你說你是我爹,你讓我舔著臉跟只見過一面的長輩幫你活動晉升,你是沒看到蘇錦華的下場嗎?你想過我被厭棄後會遭遇什麼嗎?你是我仇人吧!」

  「而且你姓宋,我姓阮,咱們雖是父女,卻也沒那麼熟。」

  「我答應在合適的時機幫你活動,是看在房子的面子上,你如此防備,不拿到好處就不想支付報酬,這買賣不做也罷。」

  宋長江氣得牙痒痒。

  但他又不敢真的做什麼,不說阮錚真的可能去舉報,就說季老爺子知道他猜到季昂假死的消息,都能一隻手摁死他。

  所以他不能說。

  更不可能將消息暴露給反動組織,他是軍人,軍人永遠不會背叛組織。

  他只是拿這事嚇唬阮錚,沒想到阮錚不上當。

  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可惜這麼聰明的腦袋不能為他所用。

  最初那段時間,把她得罪死了,現在再想交心太難了。

  宋長江又氣又悔。

  扭頭給阮錚辦理了過戶手續,又從公文包中掏出兩千塊。

  阮錚這才給他好臉。

  只是這好臉也僅限面無表情,宋長江感到無力。

  想到家裡還有兩個兒子,兒子們並沒有對不起阮錚,說不定能撬開阮錚緊閉的心門,心裡稍微舒服了些。

  吃盡苦頭的小姑娘,對能救人於水火的哥哥總是嚮往些...

  回到向陽街。

  阮錚開始扒拉物資,打算給老太太和季昂戰友寄東西。

  老太太的好準備。

  榴槤弄一箱過去,保准她樂得飛起來,而且還能在老姐妹那賺足面子。

  季昂戰友有點難辦。

  東西便宜拿不出手,太貴的沒有,郵寄起來也不安全,有丟件的風險。

  扒拉來扒拉去,把各種乾貨給他裝了半麻袋。

  有從現代帶過來的香菇、木耳、桂圓、紅棗,也有從深市帶回來的蚝豉和蝦仁。

  為了防止有人半路截胡,寄完包裹還拍了個電報過去告訴對方寄貨清單。

  這時候的電報都是按字收費的,拍完那一串長長的清單,整個郵局的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

  阮錚交完錢,瀟灑轉身,留給大家一個豪橫的背影。

  姐有錢,不差事!

  從郵局回來,阮錚去村里找楊秀珍。

  楊家所在的公社就在槐市分管的榆縣,距離槐市不遠,而且有直達的公交車。


  阮錚搭上車,心裡盤算著怎麼說服舅舅們帶領村里干大棚。

  腦子裡想著,車子晃著,再加上乘坐火車的疲累,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

  好在她有系統,觀測到有人想對她不利,立刻拉響了警報。

  阮錚嚇一跳,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她穩了穩心神,擦了擦嘴角,目光放到眼前站她旁邊的男人身上。

  男人眼中有慌亂一閃而過,但很快鎮定下來,並伸手想抓阮錚胳膊。

  阮錚立刻雞叫一聲,縮在窗戶邊大聲斥責,「你幹什麼!猥褻婦女同志嗎?」

  「什麼猥褻,你是我...」

  「我是你媽你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碰我吧!」阮錚一聽前半句話,就知道他想幹嘛,小嘴立刻叭叭個不停。

  「我才十八歲,可沒有你這麼大的兒子!」

  「哎喲,你這手裡拿的什麼?不會是迷藥吧!」

  「好哇好哇,你這根本不是來認媽,是想把我迷暈,白撿一個媳婦!」

  「司機同志,快把車子開到公安局,這裡有拐賣婦女同志的人販子!」

  話落。

  車廂立刻熱鬧起來。

  有膽子大的男同志立刻出手按住對方,阮錚則是趁機將他手裡的藥瓶奪了,並讓系統掃描。

  系統掃描之後,確定是迷藥,阮錚再次催促司機。

  司機也不含糊,方向盤一轉,就往公安局開。

  開玩笑,行走的先進個人獎在前面吊著,他恨不得把鐺鐺咣咣的公交車當飛機開。

  男人見這架勢終於慌了,大黃牙一呲就開始胡說八道,「你們別聽她瞎說,我不是人販子,我是她當家的。」

  「我站一路了想歇歇腳,她不樂意給我讓座就撒謊我是人販子。」

  「我就問問,誰家婆娘這麼害自己當家的。」

  「你們都別起鬨了,報假警可是要被批評教育的,大家該幹嘛幹嘛去吧,別被她害了。」

  說完,押著他的男同志立刻遲疑了。

  阮錚舉起手中的白色藥瓶,質問,「你說我是你婆娘,誰家路上給婆娘餵迷藥,而且這迷藥的來路正規嗎?你是從什麼地方買的!」

  「這不是迷藥!」男人垂死掙扎,「這就是普通的藥水,治暈車用的!」

  「你確定這是治暈車的?」

  「當然,我是看你暈車才給你餵的!」

  「那行。」阮錚起身,一把將藥瓶塞到男人嘴裡,並死死摁住晃了幾下瓶身,確認對方喝下後才抽出來。

  男人懵了。

  但等藥效發作還有一段時間,他很快回神,並叫囂,「你們看,我喝完一點事沒有,這根本就不是迷藥,是正常的暈車藥,大家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好好哄哄我婆娘,哄好了讓她給大家道歉。」

  押著他的男同志對視一眼放開手,一直圍觀的大娘大嬸們朝阮錚露出不贊同的神情,司機同志表示遺憾。

  人販子也露出了獠牙,兇狠地看向阮錚,並再次朝她伸出手。

  阮錚咧嘴一笑,從挎包,實則是系統背包掏出一個獎狀。

  「沒想到吧,我隨身攜帶結婚證!」

  「我愛人叫宋昂,是個軍官,你說你是我愛人,那軍官證掏出來讓大家瞧瞧唄。」

  人販子傻眼了。

  什麼奇葩把結婚證帶身上啊,而且這婆娘賊精。

  朝外給人展示結婚證時,指頭將兩人的姓名全按住了,只剩一個昂字。

  他要說他就叫宋昂,對方拿開指頭一看不是,還會被這群人押到公安局,只能否認,「好了,我認錯,你別拿著假證誤導大家了。」

  「誰把結婚證天天帶身上。」男人說著還想跟車裡其他人互動,「大傢伙說是不是。」

  「是啊,但我今天拿結婚證是去領烈士勳章的。」

  阮錚笑笑,打破男人最後一點幻想,「你說你當誰不好,非要當我那剛剛殉國的死鬼愛人,你就不怕他今晚去你床頭蹦迪?」

  阮錚說得輕鬆。

  聽得人卻覺得好笑又心酸。


  司機同志立刻又將公交車開得飛起。

  男人爭辯不過,也怕藥效發作,立刻掃視一周查看有沒有可以跳出去的車窗。

  大冬天的,北風呼呼吹,所有車窗都緊閉著。

  即便沒有緊閉,阮錚一看他的動作就猜出他的意圖,立刻提醒,「大家關好車窗,這人販子打算跳窗呢。」

  於是靠近車窗的人立刻雙手按在車窗上,給男人最後一點希望按沒了。

  又急又氣,再加上藥效和極其顛簸的車,還沒到公安局,男人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事情就順利許多。

  抵達公安局,將男人和物證提交給對方,阮錚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公安同志給人拽回來,詢問當時的情況,阮錚大致道,「我不認識他,他想給我灌東西這本身就不正常,再加上我父親,我哥哥,我愛人都是軍人,我自己又是一名光榮的鐵路人,所以警惕性高一些。」

  「但是他敢在公交車上動手,說明附近一定有同夥,你們就按照公交車的路線往下搜查說不定會有收穫。」

  公安同志覺得有道理,立刻著手安排。

  因為耽擱的這段時間,阮錚抵達榆縣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幸好她背著挎包,能時不時掏點東西來吃,要不然得餓壞。

  找了沒人注意的地方掏出自行車,阮錚根據系統提示的路線往村里騎。

  剛到村口就看到了五舅。

  阮錚舉著胳膊高喊,「五舅,我來看我媽,她家住那邊啊?」

  正在跟人干架的楊老五,正跟楊老五干架的其他人:(๑°ㅁ°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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