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給女人潑髒水很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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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塊?

  誰?

  他嗎?

  他不止三千,他有三萬。

  但不重要,「你蹲在這裡做什麼?」

  季昂不是多管閒事的性格,但他怕阮錚遇到什麼困難。

  困難暫時是沒有的。

  阮錚發現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正在撅著小嘴瘋狂往上拍呢。

  讓你個破嘴,什麼都說!

  聽到對方的問話,她趕緊回答,「看人打架呢。」

  為了表示親近,又往一旁挪了挪,空出一個位置,問:「要一起看嗎?」

  季昂抬頭往前方看了看。

  宋瑤和方媛急頭白臉的,已經打到白熱化,

  放任不管,可能會出大事,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問,「不去拉架嗎?」

  阮錚搖頭:「我這小身板過去能被她倆揍飛,後天有個挺重要的考試,我不能席。」

  開玩笑。

  狗咬狗這種難得一見的戲碼,她不躲起來拍手叫好已經算仁義,怎麼會想不開去拉架!

  不僅她不能去,誰都不能去。

  阮錚壓壓唇線起身,站在季昂身前,試圖擋住他的視線。

  可惜太矮了。

  踮起腳都到不了人家脖子,什麼都擋不住!

  阮錚一邊恨自己不爭氣,一邊試圖分散男人的注意力,「你怎麼會到這邊?來辦事?辦完的話我把欠你的飯請了?」

  「嗯,辦完了。」季昂下意識回答。

  只是垂眼看著阮錚,看她墊著腳在他身前,左挪挪右挪挪,像是撲閃著翅膀的大白鵝...

  阮錚仰著頭,對上季昂的視線,心中一喜,這注意力不就分散開了,手拿把掐。

  她拽住季昂的袖子,扭頭朝外走。

  「那走吧。」

  季昂順勢往前走了兩步。

  想想身後打架的兩人,什麼都沒說。

  阮錚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

  既然她想讓她們繼續打,那就繼續打吧,又不是多大點事。

  女同志偶爾切磋一下,有助於提高作戰能力,以後遇到地痞流氓說不定能救自己一命。

  再說,就算打殘了,也是她們沒輕沒重,跟阮錚同志沒有任何關係,跟自己就更沒關係了。

  季昂給自己找好理由,快走兩步跟阮錚並肩。

  來到國營飯店。

  阮錚將今日特供全點了不夠,還加了兩道特色菜。

  紅燒肉、炸雜魚、熘腰花、掛漿地瓜,主食是豬肉大蔥餡的水餃,還有一個老式雞蛋湯。

  十分豐盛。

  季昂下意識掏錢掏票,但被阮錚推了一下,嗔怪,「我請客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怎麼能讓你掏錢。」

  季昂但笑不語。

  當初連名字都留錯,哪裡是誠心請他吃飯。

  估計是見到仇人與仇人的同盟反目,實在高興才打算大吃一場,他則是撿了個便宜。

  算了,她高興就好。

  找機會,補給她就行...

  交完錢票,阮錚找了個靠牆的位置。

  畢竟這年代,男女關係還是比較敏感的,萬一碰到個熟人,不好解釋。

  但季昂的顏值太頂了,阮錚又奇裝異服,回頭率簡直200%。

  菜還沒上,阮錚的後腦勺就被人看麻了。

  好在他們靠牆,阮錚跟季昂交換了位置,她靠牆坐,季昂背對著外面,壓力頓減。

  阮錚鬆了半口氣。

  剩餘半口氣卡在了嗓子眼,因為對上了葉文濤看過來的視線...

  葉文濤是跟朋友過來吃飯的。

  剛進門就看到牆角的位置有兩個特別搶眼的人在交換位置。

  為啥會覺得搶眼呢?

  這時候大多數人吃不飽,即便是農村長年干農活的青壯,也只是壯,卻不高。


  葉文濤這種從小沒有短過吃的,也因為營養不均衡堪堪長到172,猛地看到185,那就跟後世的小男孩看到奧特曼一樣。

  滿眼都是對『光』的嚮往和憧憬!

  可惜,一眨眼,看到了阮錚。

  葉文濤先是錯愕和不解,他的光怎麼能跟臭水溝里的老鼠一起吃飯!

  隨後是震驚和憤怒,這不守婦道的臭老鼠居然背著他傑哥出來跟男人幽會!

  葉文濤的眼瞬間就紅了。

  阮錚看到他的表情變化,一整個心累。

  這倒霉催的不知道又在腦補什麼。

  等葉文濤興沖衝過來興師問罪時,她搶在對方開口前甩出離婚證,道:「我已經跟鄭修傑離婚,現在是單身,跟誰吃飯,怎麼吃飯都不會有礙風化,你若是誠心挑事,我不介意報公安,你知道的,我最擅長報公安,保准叫你有去無回!」

  葉文濤被鎮住。

  阮錚跟傑哥離婚了?

  什麼時候離的婚?

  為什麼離婚?

  他腦細胞敲敲打打跑了一圈,又看看阮錚和她對面的男人,總算明白了。

  他狠狠拍向餐桌,怒吼道:「你為了這個姘頭跟傑哥離婚,你對得起誰!傑哥可是民族英雄,你就不怕大家的口水給你淹死!」

  阮錚嘆口氣。

  果然,接近男人就會變的不幸。

  不管是鄭修傑那種敗類,還是葉文濤這種蠢豬,甚至於餐桌對面的三千塊,只要接觸都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等著她。

  阮錚幽怨地瞥了一眼三千塊。

  眼見三千塊要開口解釋,阮錚迅速起身,一巴掌甩到了葉文濤的臉上。

  這種事,哪裡解釋的清,只會越描越黑。

  想要切斷流言,就要從源頭掐斷,阮錚趁著葉文濤呆愣時,反手又是一巴掌。

  「葉文濤,給女人潑髒水是什麼很拽的事嗎?」

  「鄭修傑的母親逼良為娼,試圖將我送到她痴傻的弟弟床上,這種情況下,我不離婚我等著被他們一家人逼死嗎?」

  「你明知道原因,還將無辜之人拖下水,還要我拿自己的清白為自己辯駁,你就這麼想毀了我,這麼恨我,我是殺了你雙親嗎?」

  「還民族英雄,民族英雄能任由他媽害我?還反過來讓我諒解他媽,伺候他媽?」

  葉文濤終於從被扇巴掌的錯愕中清醒過來。

  正要討回公道,卻發現阮錚抖了起來。

  她扶著桌子斜斜站著,三分悲憤,三分愁苦,四分淒涼,十分的搖搖欲墜。

  ?

  這,被打的不是他嗎?

  她咋破碎起來?

  還想問個究竟,被同行的朋友拖拽著,拽出了飯店。

  他們對鄭修傑可沒有盲目崇拜,就目前傳出的風聲,怎麼看都是鄭家不對,他們沒義務站在這替鄭家人挨罵。

  關鍵是阮錚對面的男人,看著就不一般,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得罪對方。

  葉文濤等人離開後,阮錚悄悄鬆了口氣。

  只是不知道怎麼跟季昂解釋。

  忽地,眼前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正想著這手還怪好看,關切的話隨之而來,「你還好吧...」

  沒來由的。

  阮錚鼻頭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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