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孟老闆養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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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安甯沒好氣地瞪著他,「林浩是不是什麼事都跟你說?」

  傅斯珩:「他不也什麼事都告訴你?」

  「……」

  孟安甯知道現在不該笑,但就是忍不住。發出一陣短促的笑聲,又立刻抿緊唇。

  男人趁機把她拽回去,剛鎖好門,她就被他按在門上,圈在身前。

  「這麼快就變心了?」他低著頭,視線垂落在她的長睫上,「都不會哄我了。」

  她會騙他腳扭了,也會給他編胡話。很多時候,說出口的話也真真假假。

  可是他就是吃她那一套。故意把他釣得心痒痒的,讓他一點點陷進她的溫柔鄉里。

  但今晚倒好,只冷冰冰扔下一句「我先走了」,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孟安甯依舊梗著脖子別開腦袋,「你冷著那張臉的時候,也沒見得多好哄。」

  傅斯珩:「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不想試。」

  話音落下,傅斯珩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孟安甯她驚呼半聲,下意識攀緊他的肩,雙腿纏上他勁瘦的腰腹。

  他拖住她的腿彎,將她帶回臥室,放倒在床上。

  「那換我哄你。」

  傅斯珩在這種事上,一直不太收斂。

  今天晚上更是纏著她,要了很久。

  他掐著她的腰,不許她躲,也不許她逃,動作一下比一下重。她咬著唇不出聲,他就低頭親她的嘴角,低聲哄,說「叫出來」,說「我聽聽」。

  到最後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哄誰。

  孟安甯趴在床上,咬緊了枕頭。

  傅斯珩的手掌托住她的脖頸,吻她浸濕的眼角。

  嗓音又低又啞,「孟安甯,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

  第二天一早,傅斯珩還在睡,呼吸又沉又勻,一隻手搭在她腰側,沒收回去。

  她把他的手輕輕拿開,翻身下床。

  動作很輕,怕吵醒他。

  洗漱、換衣服、拎包出門,全程沒發出什麼聲響。電梯往下走的時候,她靠著壁面,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想。

  到台里比平時早了快一個小時。

  一個人坐在化妝間,坐在椅子上對著鏡子發了會呆。鏡子裡的人妝容還沒上,眼下掛著淡淡的青,嘴唇有點干。

  化妝師來了以後,她照常配合著上妝、做頭髮、對稿,流程熟練得不用過腦子。

  只是化妝師見她臉色不太好,問她「今天粉底要不要換一個色號」的時候,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是在跟自己說話。

  「不用,就這樣。」

  一整天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昨天傅斯珩把她哄好了嗎?明顯沒有。

  她感覺她進入了某種「聖賢模式」。

  可能是習慣了太久,自己掌控自己的情緒。可是生日那天的小插曲,讓她發現原來自己也會失控。

  而且,失控是來源於自己對傅斯珩越來越在意了。

  在意他的感受,在意他的情緒。

  在意他的情緒會影響到自己。

  這樣的關係,比之前單純的肉體接觸,更為複雜。

  這讓她陷入了一個知識盲區,她沒談過正經戀愛。

  動心是一回事,真正上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雖然沒有正式在一起,但是孟安甯仍然苦惱極了。

  正在悶悶不樂,傅斯珩的電話突然打進來,嚇了她一跳。

  那頭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還有點啞:「睡完就跑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孟安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哪裡跑了?明明就是要上班。」

  「嗯。」他拖長了尾音,慢悠悠地,「上班比我重要。」

  「廢話,不上班怎麼賺錢?」

  電話那頭的男人來勁了,嗓音帶笑,「那孟老闆養我行不行?」

  ……他是不是對自己的身價有什麼誤解。


  孟安甯腦子裡閃過傅氏飄紅的A股走勢,以及一整棟恆睿大廈,還有他的豪華辦公室,包括落地窗外的CBD全景。

  最後乾脆利落地吐出幾個字:「養不起,你太貴了。」

  直接掛了電話。

  熄滅的屏幕映著她微微翹起的唇角。

  怎麼都壓不下去,最後索性不壓了,把手機扣在桌上,無聲罵了自己一句:花痴嗎?

  跟他說兩句話這麼開心的?

  更苦惱了!!!

  ……

  下午她剛開完會,周子琛的電話又打進來。

  孟安甯皺了下眉,猶豫兩秒還是接起來,「周老師,有什麼事嗎?」

  對方的嗓音溫和,在電話里不疾不徐:「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您說。」

  周子琛說:「藝術巡展的時間定在七月十號,前後籌備了很久,有時間過來看看嗎?」

  孟安甯剛想開口婉拒,畢竟人還正苦惱著。

  但是周子琛立刻接話:「不用有心理負擔。」

  他還是像老朋友一樣,跟她閒聊:「聽說你現在是孟家的大股東,謝氏那邊也掛著名,這巡展頭一站放在京州,本來就該請你們。而且,京州其他世家也會到場。」

  「Anne,我這邊的正式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並非臨時起意,只邀請你一個人。」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推就顯得刻意了。

  孟安甯想了想,問了一句:「幾點?」

  「六點開幕,晚宴在七點半。稍後我把邀請函發給你。」

  掛了電話,孟安甯認真想了想,其實蘇晚那天的話她不是沒想過。

  但是這兩次接觸下來,似乎周子琛也沒再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

  如果自己再扭扭捏捏的,反倒不禮貌。

  算了。該去就去,又不是上刑場。

  同一時間,林浩抱著平板走進傅斯珩的辦公室,往他桌上放了一張精緻的請柬。

  「傅律,七月十號京州當代藝術中心有個展,主辦方送了邀請函來。」他翻了一下平板上排得密密麻麻的行程,「但七月的行程比較滿,那天跟總部有會議接洽,您看要不要把這個推掉——」

  話音未落,傅斯珩頓住手裡的筆,突然問,「主辦方的負責人是誰?」

  林浩一板一眼匯報:「LA回來的周先生。前天還跟孟小姐……」

  說到一半,他突然閉嘴。

  很想說是不是腦子有病,幹嘛非得提這個……

  傅斯珩放下手裡的筆,把桌上的請柬拿起來細看。

  「周子琛」三個字從他的指腹碾過。

  然後林浩聽他說:「把總部會議推遲到十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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