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能跟它們比嗎
她最討厭的就是做家務了，偏偏還給自己找麻煩。
側過身，「沈總，能跟你商量點事嗎？」
「不能，」沈聿言幾乎沒用一秒就否定了她。
許霧再次癱倒在沙發上，「沈聿言，你太狠了。」
沈聿言掃了她一眼，「你不是很厲害嗎？這點小事能難道你嗎？」
「難，」許霧皺眉，「太難了。」
她說著翻出手機，看到上面的日期，臉上流出驚喜，「明天周六，你應該休息吧。」
「拜你所賜，應該休息不了，」沈聿言目光一緊，沈澤遠要他回去，估計是要興師問罪。
許霧不死心，「那裴逸休息嗎？」
「裴逸是我的助理，」沈聿言將她最後的希望給澆滅了。
許霧艱難地爬起來，瞪了他一眼後，就朝著電梯走去。
「去幹嘛？」沈聿言警惕地開口。
「還能去幹嘛，洗澡睡覺，」不休息好，明天怎麼有力氣打掃家務。
沈聿言一笑，也跟著過去了。
臨到電梯門口時，許霧卻快速將門關閉，還衝著他特意地挑了挑眉。
再有兩個月，就是她二十八歲生日了，可時光好像在她身上沒留下什麼痕跡。
沈聿言難得心情好，並沒有跟她計較，只是給裴逸發了條信息：【繼續。】
等他上樓時，就看到許霧拄著拐，怒氣沖沖地走過來，「我非得去弄死她。」
沈聿言以為她沖自己來的，等她走近，才發現不對，趕緊攔住她，「怎麼了？」
「我現在就要去手撕了沈念，」許霧氣的嘴唇都在顫抖。
沈聿言操縱著輪椅過去，才發現前兩天，她欣喜著擺在書架上的漫畫書，被撕了滿地。
「這都是我一本本挑的，」許霧的心都在流血，「我現在就要去弄死她。」
沈聿言保持著鎮定，「你現在去找她，你覺得你能進得去沈家嗎？」
「我要報警！」許霧作勢要去拿手機，可走到床上，就直接倒在床上，「沈念，次仇不報，我就不叫許霧。」
她是真想把沈念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可她的腳還需要休養，就算她腿沒事，也不能真的去找沈念。
跟著沈聿言真的是太憋屈了，她成年後的委屈都是他帶來的。
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他，「沈聿言，我恨你。」
喊了半天要報仇，最後只敢對他發脾氣。
他都已經想好許霧怎麼威脅他帶她去沈家了，可最後只是將火發在被子上。
沈聿言覺得她有些可憐了。
嫁給他這個沈家的棄子，連個上大學的沈念都敢隨便踩她兩腳。
他看到許霧逐漸扭曲的表情，止不住笑了，「窩裡橫。」
「我，」許霧咬牙切齒，「你知道做出這個決定而言對我有多痛苦嗎？」
「當初要離開我的決定，你做了多久？」沈聿言冷笑一聲。
許霧看了看滿地的漫畫書，越發來氣，沈聿言還敢跟他提這茬。
她微微挑眉，「二十分鐘。」
「你能跟它們比嗎？我當年走得那麼匆忙，我都有好好地安頓它們。」
回憶決堤，沈聿言拳頭緊握，他下班回家，專門帶來她愛吃的榴槤，可迎接他的卻是冰冷的分手信，以及空蕩蕩的房間。
滿滿一書房的漫畫書，以為她丟棄，沒想到是打包好帶走了。
這樣的話，許霧是怎麼說出來的。
沈聿言看了她一眼，「你活該。」
留下這句話，他就操縱著輪椅離開了。
「混蛋，」許霧對著他的背影怒罵，早知道就不該替他打抱不平，就該讓沈家人欺負死他算了。
「好心疼，」許霧每撿起一頁，心臟就止不住顫抖，等她將散落的紙張撿起來，眼角已經有淚水流下來。
「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們。」
折騰到半夜，許霧才將書籍歸整好，「別怕，明天我會幫你們包紮好的。」
做好這一切，許霧才去浴室洗澡。
小的時候，媽媽去上班，總把她一人放在家裡，身上拴著繩子，地板上放著幾本漫畫。
她總是習慣跟漫畫書上的小人玩，跟它們說話，這習慣保持到現在。
蘇梨說她是有心理疾病讓她去看看，可她總覺得這是跟媽媽回憶里最寶貴的回憶，就從來沒去過。
現在，她的症狀已經沒那麼嚴重了，但收集漫畫書的習慣還在。
沈聿言應該早就忘記她的習慣了。
「忘恩負義的混蛋，」許霧翻看著網上的視頻，在下邊惡狠狠地評論，【我覺得他活該。】
發完後，才肯好好去洗澡。
等她再出來時，想起白天去中醫那裡拿的藥，越想越生氣，決定把它們全丟進垃圾桶。
說做就做，她又拄著拐杖，默默移動到樓下，將藏在櫥櫃裡的中藥包拿出來，丟到外面的垃圾桶。
只是返回門口時，又將藥包從垃圾桶里翻出來，重新放回櫥櫃，才安心去睡覺。
她根本不知道這一幕，被監控畫面外的沈聿言看到。
沈聿言的嘴角漸漸上揚，
「老沈，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池越有些煩悶。
沈聿言收回目光，點點頭。
「老沈，我聽賀以川說你去做復建了，你怎麼突然想清楚了，」池越半開玩笑，「該不會是被許霧給氣的吧。」
沈聿言想起白天賀以川說的話，「池越，池叔叔今天找我，說是給你介紹了相親，我覺得挺好的，就替你答應了。」
「你、你說什麼？」池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聿言揉了揉眉頭，「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成個家了。」
「老沈，你明知道我的理想是給所有的女孩一個家，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池越還是不死心，「你肯定是在我開玩笑。」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沈聿言操縱著輪椅離開書房。
池越氣結，「老沈，我拿你當兄弟，你就是這樣對待兄弟的，你真是太讓我寒心了。」
「有什麼問題嗎？」沈聿言語氣很輕。
池越嘆口氣，很快就明白過來，「老沈，你是不是在替許霧報仇。」
當時沈聿言似夢非夢，清醒過來後問過他，但是被他否決了，誰知道賀以川這個叛徒竟然把他給出賣了。
「你做了什麼嗎？」沈聿言語氣平淡，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池越嘆氣，壓低語氣，「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求你幫幫我。」
側過身，「沈總，能跟你商量點事嗎？」
「不能，」沈聿言幾乎沒用一秒就否定了她。
許霧再次癱倒在沙發上，「沈聿言，你太狠了。」
沈聿言掃了她一眼，「你不是很厲害嗎？這點小事能難道你嗎？」
「難，」許霧皺眉，「太難了。」
她說著翻出手機，看到上面的日期，臉上流出驚喜，「明天周六，你應該休息吧。」
「拜你所賜，應該休息不了，」沈聿言目光一緊，沈澤遠要他回去，估計是要興師問罪。
許霧不死心，「那裴逸休息嗎？」
「裴逸是我的助理，」沈聿言將她最後的希望給澆滅了。
許霧艱難地爬起來，瞪了他一眼後，就朝著電梯走去。
「去幹嘛？」沈聿言警惕地開口。
「還能去幹嘛，洗澡睡覺，」不休息好，明天怎麼有力氣打掃家務。
沈聿言一笑，也跟著過去了。
臨到電梯門口時，許霧卻快速將門關閉，還衝著他特意地挑了挑眉。
再有兩個月，就是她二十八歲生日了，可時光好像在她身上沒留下什麼痕跡。
沈聿言難得心情好，並沒有跟她計較，只是給裴逸發了條信息：【繼續。】
等他上樓時，就看到許霧拄著拐，怒氣沖沖地走過來，「我非得去弄死她。」
沈聿言以為她沖自己來的，等她走近，才發現不對，趕緊攔住她，「怎麼了？」
「我現在就要去手撕了沈念，」許霧氣的嘴唇都在顫抖。
沈聿言操縱著輪椅過去，才發現前兩天，她欣喜著擺在書架上的漫畫書，被撕了滿地。
「這都是我一本本挑的，」許霧的心都在流血，「我現在就要去弄死她。」
沈聿言保持著鎮定，「你現在去找她，你覺得你能進得去沈家嗎？」
「我要報警！」許霧作勢要去拿手機，可走到床上，就直接倒在床上，「沈念，次仇不報，我就不叫許霧。」
她是真想把沈念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可她的腳還需要休養，就算她腿沒事，也不能真的去找沈念。
跟著沈聿言真的是太憋屈了，她成年後的委屈都是他帶來的。
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他，「沈聿言，我恨你。」
喊了半天要報仇，最後只敢對他發脾氣。
他都已經想好許霧怎麼威脅他帶她去沈家了，可最後只是將火發在被子上。
沈聿言覺得她有些可憐了。
嫁給他這個沈家的棄子，連個上大學的沈念都敢隨便踩她兩腳。
他看到許霧逐漸扭曲的表情，止不住笑了，「窩裡橫。」
「我，」許霧咬牙切齒，「你知道做出這個決定而言對我有多痛苦嗎？」
「當初要離開我的決定，你做了多久？」沈聿言冷笑一聲。
許霧看了看滿地的漫畫書，越發來氣，沈聿言還敢跟他提這茬。
她微微挑眉，「二十分鐘。」
「你能跟它們比嗎？我當年走得那麼匆忙，我都有好好地安頓它們。」
回憶決堤，沈聿言拳頭緊握，他下班回家，專門帶來她愛吃的榴槤，可迎接他的卻是冰冷的分手信，以及空蕩蕩的房間。
滿滿一書房的漫畫書，以為她丟棄，沒想到是打包好帶走了。
這樣的話，許霧是怎麼說出來的。
沈聿言看了她一眼，「你活該。」
留下這句話，他就操縱著輪椅離開了。
「混蛋，」許霧對著他的背影怒罵，早知道就不該替他打抱不平，就該讓沈家人欺負死他算了。
「好心疼，」許霧每撿起一頁，心臟就止不住顫抖，等她將散落的紙張撿起來，眼角已經有淚水流下來。
「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們。」
折騰到半夜，許霧才將書籍歸整好，「別怕，明天我會幫你們包紮好的。」
做好這一切，許霧才去浴室洗澡。
小的時候，媽媽去上班，總把她一人放在家裡，身上拴著繩子，地板上放著幾本漫畫。
她總是習慣跟漫畫書上的小人玩，跟它們說話，這習慣保持到現在。
蘇梨說她是有心理疾病讓她去看看，可她總覺得這是跟媽媽回憶里最寶貴的回憶，就從來沒去過。
現在，她的症狀已經沒那麼嚴重了，但收集漫畫書的習慣還在。
沈聿言應該早就忘記她的習慣了。
「忘恩負義的混蛋，」許霧翻看著網上的視頻，在下邊惡狠狠地評論，【我覺得他活該。】
發完後，才肯好好去洗澡。
等她再出來時，想起白天去中醫那裡拿的藥，越想越生氣，決定把它們全丟進垃圾桶。
說做就做，她又拄著拐杖，默默移動到樓下，將藏在櫥櫃裡的中藥包拿出來，丟到外面的垃圾桶。
只是返回門口時，又將藥包從垃圾桶里翻出來，重新放回櫥櫃，才安心去睡覺。
她根本不知道這一幕，被監控畫面外的沈聿言看到。
沈聿言的嘴角漸漸上揚，
「老沈，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池越有些煩悶。
沈聿言收回目光，點點頭。
「老沈，我聽賀以川說你去做復建了，你怎麼突然想清楚了，」池越半開玩笑，「該不會是被許霧給氣的吧。」
沈聿言想起白天賀以川說的話，「池越，池叔叔今天找我，說是給你介紹了相親，我覺得挺好的，就替你答應了。」
「你、你說什麼？」池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聿言揉了揉眉頭，「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成個家了。」
「老沈，你明知道我的理想是給所有的女孩一個家，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池越還是不死心，「你肯定是在我開玩笑。」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沈聿言操縱著輪椅離開書房。
池越氣結，「老沈，我拿你當兄弟，你就是這樣對待兄弟的，你真是太讓我寒心了。」
「有什麼問題嗎？」沈聿言語氣很輕。
池越嘆口氣，很快就明白過來，「老沈，你是不是在替許霧報仇。」
當時沈聿言似夢非夢，清醒過來後問過他，但是被他否決了，誰知道賀以川這個叛徒竟然把他給出賣了。
「你做了什麼嗎？」沈聿言語氣平淡，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池越嘆氣，壓低語氣，「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求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