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還不如是防野豬的武器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啟正立馬就慌了,畢竟在商場中混了一輩子,很快,就鎮定下來,「壬K集團,背後的那個人是你。」

  「難怪,難怪壬K集團能在短短几年內,就占據了京北的半壁江山。」

  想清楚了,他的臉色頓時就蒼白起來,任誰也想不到,沈家的棄子,會是壬K集團的真正掌權者。

  他公司可跟壬K集團有很多合作,不單單是他的公司,這京北那家公司不是跟壬K集團有合作。

  原來沈聿言才是那個執棋人。

  王啟正止不住苦笑,「我就說,我就說雷霆手段的沈聿言怎麼會折在沈家那對母子手上。」

  他真的是欲哭無淚,本以為站對了隊伍,可沒想到他還沒有得意半年的時間。

  「爸,你剛說是什麼意思,他跟壬K集團有什麼關係,」王浩注意到他的神色,也意識到情況有變。

  明明之前王啟正說過的,「沈聿言還是太年輕,根本就不適合商場的。」

  「你給我閉嘴,」王啟正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隨後畢恭畢敬地看向沈聿言。

  他討好地笑笑,「沈總,不知道他哪裡得罪你了,我替您教訓他。」

  沈聿言靜靜地看著他,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語氣很輕,「貴公子好像很喜歡我的輪椅。」

  「沈、沈總,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王啟正直接就結巴了。

  「王總是個聰明人,應該不用我說得太直白吧,」沈聿言語氣很輕。

  「一輩子的基業,還是他的一條腿,王總自己選。」

  「沈總,我就這麼一個獨子,」王啟正撲通一聲跪下來,「我替他行嗎?」

  沈聿言喝了口茶,隨後淡淡地開口,「你說呢。」

  王啟正癱坐在地上,半晌,才慢慢站起身,隨後拿起椅子對著王浩的腿就砸了下去。

  「啊,」在痛苦的哀嚎聲中,這夜色總算落下了帷幕。

  ……

  「許小姐,您醒了?」許霧剛剛挪下樓,就看到裴逸正指揮工人在那裡安裝落地窗。

  許霧臉上覺得有點掛不住,「早上好,那、那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裴逸走過來,「沈總說昨晚別墅裡面進了野豬,直接把玻璃給撞壞了,您沒受傷吧。」

  野豬,沈聿言還真的是幽默。

  她總不能承認,那頭野豬就是她吧。

  「我在樓上,沒受傷。」

  「那就好。」

  就在這時,沈聿言推門進來,看了眼她,語氣平緩,「還愣著做什麼?趕緊過來吃早飯。」

  許霧看過去,悄悄地掐了下自己。

  很疼。

  她也沒有做夢,怎麼感覺這麼不真實呢。

  「不吃飯嗎?」

  許霧慢吞吞地挪過去,滿臉警惕地看向他,「你不會在早點裡面下藥吧。」

  總感覺他沒安什麼好心。

  「你要是不想吃,可以不吃,」沈聿言伸手就要把包裝袋給拿過來。

  許霧搶先一步將包裝袋給搶過來,「既然是買給我的,我為什麼不吃。」

  她不僅吃,她還拿得遠了點,生怕沈聿言給她搶走了。

  她咬了口包子,這味道,怎麼感覺這麼想她之前喜歡的那家呢。

  許霧又咬了一口,還真的是。

  難道是沈聿言專門給他買過來的,但她很快就否定了,不可能,他怎麼會有這麼好心。

  畢竟昨晚他還恨不得把她攆出去,怎麼可能過了一夜,就突然像是變了個人。

  說到昨晚,真的是太丟人了。

  許霧默默地低下了頭。

  可偏偏裴逸又走了過來,「沈總,需不需要我再重新加固下,免得野豬再跳進來。」

  許霧剛喝下去的豆漿,差點就噴出來。

  誰知沈聿言一本正經,「不用了,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

  「也是,可能是最近兩年生態好了,」裴逸點點頭,「那我先去搬東西了。」

  「搬什麼?」許霧生怕他搬出什麼防野豬的武器。


  裴逸有些尷尬,「是許小姐您的床。」

  還不如是防野豬的武器呢,許霧不禁汗顏。

  「去吧。」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之後,沈聿言對上她的視線,「以後,你想在這裡住多久就住多久。」

  「好,」許霧吃掉最後一口包子,「我吃飽了,我先走了。」

  沈聿言抓住她的手腕,「把早點吃掉,一會,我陪你去醫院。」

  發燒了。

  許霧伸出手放在他的額頭上,「也沒有發燒,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看了眼門口,確定裴逸還沒進來,許霧湊到他耳邊,「沈聿言,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那我讓裴逸把床搬走,」沈聿言語氣平淡。

  許霧趕緊扯住他的衣角,「我閉嘴吃飯,」說著又低下頭去吃包子了。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沈聿言嘴角微微上揚。

  ……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晰,許霧的心情也前所未有地好。

  就連醫院這種地方都看得有些順眼了,可她還是有些害怕醫生。

  就在她愣神的幾秒鐘里,沈聿言握住她的手腕,「我陪你一起進去。」

  「我……」許霧想要拒絕的,可話到嘴邊了,「反正你在外面也無聊,那就一起進去吧。」

  「賀醫生早,」許霧熱情地打招呼。

  「早,」賀以川的目光移到沈聿言身上,「沈聿言,你來復建的時候可是都沒有這麼積極。」

  「閉嘴,」沈聿言眉頭緊鎖。

  賀以川一笑,「口是心非,許霧,我重新幫你打好石膏。」

  許霧點頭過去了。

  「你別在意,也是有你在,我才敢隨意打趣他。」

  不是許霧的錯覺,總覺得賀以川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好像是讓她知道,她在沈聿言心中的位置跟別人不同。

  賀以川細心地把她重新打好石膏。

  「之後可要注意了,不能再扭到了,」賀以川偏過頭,「家屬記住了沒?」

  「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讓他幫你,不能做的事不能逞能,」賀以川又細心地囑咐了她幾句。

  「我們先走了。」

  「不走,還等著我請你吃午飯啊!」賀以川直接就喊他離開,直到沈聿言把手裡的東西丟給賀以川,他的臉上才露出笑意。

  剛走到走廊里,許霧就聽到痛苦的哀嚎聲,「滾,你們都給我滾,都給老子滾。」

  這聲音怎麼會這麼熟悉。

  是王浩嗎?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許霧慢慢地挪了過去,透過門上的小窗子,她看到了鼻青臉腫,雙腿都被吊起來的王浩。

  怎麼會,許霧猛地回頭看向沈聿言,「是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