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黑天&普通一拳
第35章 大黑天&普通一拳
楊行愣了一秒。
然後他重新看了一遍最後那四個字。
上限未知。
他慢慢從躺椅上坐起來，把那塊水晶舉到眼前，透過深紅色的晶體看向天空。
雙日正在頭頂偏西的位置，光芒透過水晶折射成一片金紅色的光斑落在他臉上。
他笑了一下。
然後開始大笑。
「哈哈哈哈」
笑聲在黃金船屋的甲板上迴蕩，驚得幾隻落在桅杆上的海鳥撲稜稜飛走。仿生女僕不明所以，但還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站在原地。
楊行笑夠了，把水晶往空中一拋。
因果之力涌動，能力水晶在半空炸開，化作一團深紅色的光霧，從他的胸口沒入。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
皮膚上每一個毛孔都像睜開的眼睛，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縷遊蕩的輻射能。陽光落在身上不再是「暖洋洋」的感覺，而是像無數根極細的絲線扎進皮膚，順著血管流淌，在肌肉和骨骼里編織成更緻密的網絡。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強。
每分每秒。
每時每刻。
這感覺太好了。
好到讓他想做點什麼。
楊行站在甲板上，抬頭看著雙日。
他的意識在因果星海里高速運轉，調用能量星雲群里那團已經膨脹到驚人的力量。
一個念頭成形。
「不好意思了各位，借你們的太陽用一用。」
因果之力從因果虛界的能量星雲群噴涌而出，沿著近十四億條因果線瞬間覆蓋了整片魔海—一從極北的冰封海域到極南的沸騰洋流，從極東的黎明線到極西的黃昏帶。
所有求生者同時感覺到頭頂暗了一下。
他們抬頭。
雙日正在熄滅。
不是日食那種溫柔的、被某物遮擋的漸暗。是光本身在消退，像有人把整個天空的亮度旋鈕往左擰到了底。
一秒。
兩秒。
三秒。
魔海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十四億人的驚叫聲在同一時刻響起，匯成一股跨越語言和文明的情緒洪流「怎麼回事？！」
「太陽呢？！」
「羅盤也黑了！什麼都看不見！」
「誰！誰幹的！」
因果命台的區域迴響里瞬間湧入數億條消息，伺服器一如果它有實體的話大概已經燒穿了。
而楊行此刻沒空看那些。
他正站在甲板上，雙臂張開，仰面朝天。
所有被他截斷的恆星輻射，此刻正沿著因果線匯聚到同一點。
他頭頂上方十米處，一個直徑不到一米的微型奇點正在形成。那是純粹的光與熱被壓縮到極限後的造物，亮度超過了正常狀態下的雙日一萬倍。
但所有的光都被約束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沒有向外擴散分毫。
楊行看著那個奇點，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放開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下一刻濃稠的耀眼白光液體向他緩緩流了過來，直至包裹全身。
恆星之軀的天賦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限一一不，超越極限。每一寸皮膚都在瘋狂地吸收輻射，每一個細胞都在以恐怖的速度分裂、重組、強化。
他感覺到了痛。
不是被灼燒的痛，是身體承受不住這種暴漲的力量，在從最微觀的層面被撕裂、又被重新捏合。
肌肉纖維在斷裂的瞬間長出更粗壯的替代品。
骨骼在裂紋出現的下一秒被更緻密的骨質填充。
皮膚在灼燒剝落的同時，下面已經長出了新的一層一顏色更深，紋理更細，隱隱有金色的紋路在表皮下遊走。
這個過程持續了多久？
他不知道。
或許是一分鐘，或許是十分鐘，或許是更久。
他只知道當頭頂那個奇點終於開始收縮、熄滅、消散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變得不同了。
徹徹底底的不同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膚比之前深了一個色號，掌心有極淡的金色紋路，像熔岩冷卻後留下的裂隙。他握了握拳，指節發出的不是骨頭的「咔咔」聲，而是某種更渾厚的、像金屬在承受壓力的低鳴。
他抬頭。
海面上，被他遮蔽的恆星光芒正在重新普照。
因果命台上，恐慌的人群還沒從突如其來的黑暗和光明交替中緩過神來。
而楊行站在船屋甲板上，四周的海面空了。
以黃金船屋為中心，方圓萬米的海域被燒出了一個巨大的、一眼望不到底的球形凹陷。海水在邊緣處形成了一道水牆，正在緩慢地、以一種不符合流體力學的方式向中心回流。
他的船屋被他用因果之力護住了，懸浮在半空，甲板下面就是那個深不見底的海坑。
坑底的岩石層被高溫玻璃化了，在重新照射進來的陽光下泛著詭異的鏡面光澤。
楊行沉默了三秒。
「————有點過了。」
他把船屋降回海面，凹陷的海水在因果之力的安撫下沒有形成毀滅性的海嘯，而是溫順地、像被人輕輕放回去一樣，填滿了那個巨大的空洞。
海面恢復了平靜。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除了—
楊行的個人面板上，【恆星之軀】那一欄的數據已經完全變了。
【恆星之軀（黃金·天賦）】
當前輻射吸收量：∞（超載狀態，數值溢出）
肉身強度：？？？（面板持續計算中）
特殊效果：恆星輻射抗性MAX|自愈速度+4700%|肉身攻擊力+1.5×10%（常態下）
備註：難道您想把面板干碎？
楊行關掉了面板。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的一聲。
但那聲音像是兩塊大陸板塊在摩擦。
他需要試試。
試試這具身體到底變成了什麼樣。
楊行走近甲板邊緣，往下看了一眼。
海面下幾米處，一條三米長的鋸齒魚正在游過。
他跳了下去。
沒有用任何能力，沒有動用因果之力，就是簡簡單單地、像普通人一樣，從甲板上跳進了海里。
入水的瞬間，他感覺到的是沒有感覺。
水的阻力？不存在。
水壓？不存在。
呼吸？不需要。
他甚至不需要睜眼，皮膚就能感知到方圓數海里內每一滴海水的流動、每一條魚的遊動軌跡、每一塊礁石的位置。
那條鋸齒魚感覺到了他的存在，轉身朝他衝過來，滿嘴利齒張開，帶著獵食者慣有的兇狠。
楊行沒有躲。
他伸出一根手指。
鋸齒魚的牙齒咬上了他的指尖。
然後鋸齒魚的牙齒碎了。
像玻璃撞上金剛石，四十多顆利齒在接觸他皮膚的瞬間全部崩裂，碎片在海水裡散開，像一場微型的暴風雪。
那條魚懵了。
它懸停在原地，嘴巴還保持著咬合的姿勢，但裡面已經一顆牙都不剩了。它用那雙沒有眼瞼的圓眼睛盯著楊行，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離譜的事情。
楊行拍了拍它的頭。
鋸齒魚像被電了一樣，轉身以它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逃走了，尾鰭拍出一串水泡。
楊行笑了笑。
然後他往下潛。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五百米。
一千米。
五千米。
到底了光線早就消失了，四周是徹底的黑暗。水壓在這一深度足以把普通的潛艇外殼壓出裂紋，但對他來說，就像躺在棉花堆里。
他換了個方向。
一萬米。
三萬米。
他看見了東西。
一條體型超過千米，以公里計數的深海巨獸正蜷縮在海底的溝壑里，像一座沉睡的山脈。它的表皮上附著著發光的深海生物，像山體上的螢火蟲。
楊行在它面前停下來。
和這條巨獸相比，他像一粒懸浮在它鼻尖前的灰塵。
巨獸感覺到了他。
一隻直徑幾十米的眼睛緩緩睜開，豎瞳在黑暗中收縮，聚焦在那粒「灰塵」上。
它發出了一個聲音。
不是咆哮，不是嘶吼，是某種超低頻的、能直接震動內臟的嗡鳴。如果是普通人，在這個距離上光是這個聲音就能把五臟六腑震成漿糊。
楊行皺了皺眉。
「別叫了，吵。」
他揮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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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愣了一秒。
然後他重新看了一遍最後那四個字。
上限未知。
他慢慢從躺椅上坐起來，把那塊水晶舉到眼前，透過深紅色的晶體看向天空。
雙日正在頭頂偏西的位置，光芒透過水晶折射成一片金紅色的光斑落在他臉上。
他笑了一下。
然後開始大笑。
「哈哈哈哈」
笑聲在黃金船屋的甲板上迴蕩，驚得幾隻落在桅杆上的海鳥撲稜稜飛走。仿生女僕不明所以，但還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站在原地。
楊行笑夠了，把水晶往空中一拋。
因果之力涌動，能力水晶在半空炸開，化作一團深紅色的光霧，從他的胸口沒入。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
皮膚上每一個毛孔都像睜開的眼睛，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縷遊蕩的輻射能。陽光落在身上不再是「暖洋洋」的感覺，而是像無數根極細的絲線扎進皮膚，順著血管流淌，在肌肉和骨骼里編織成更緻密的網絡。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強。
每分每秒。
每時每刻。
這感覺太好了。
好到讓他想做點什麼。
楊行站在甲板上，抬頭看著雙日。
他的意識在因果星海里高速運轉，調用能量星雲群里那團已經膨脹到驚人的力量。
一個念頭成形。
「不好意思了各位，借你們的太陽用一用。」
因果之力從因果虛界的能量星雲群噴涌而出，沿著近十四億條因果線瞬間覆蓋了整片魔海—一從極北的冰封海域到極南的沸騰洋流，從極東的黎明線到極西的黃昏帶。
所有求生者同時感覺到頭頂暗了一下。
他們抬頭。
雙日正在熄滅。
不是日食那種溫柔的、被某物遮擋的漸暗。是光本身在消退，像有人把整個天空的亮度旋鈕往左擰到了底。
一秒。
兩秒。
三秒。
魔海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十四億人的驚叫聲在同一時刻響起，匯成一股跨越語言和文明的情緒洪流「怎麼回事？！」
「太陽呢？！」
「羅盤也黑了！什麼都看不見！」
「誰！誰幹的！」
因果命台的區域迴響里瞬間湧入數億條消息，伺服器一如果它有實體的話大概已經燒穿了。
而楊行此刻沒空看那些。
他正站在甲板上，雙臂張開，仰面朝天。
所有被他截斷的恆星輻射，此刻正沿著因果線匯聚到同一點。
他頭頂上方十米處，一個直徑不到一米的微型奇點正在形成。那是純粹的光與熱被壓縮到極限後的造物，亮度超過了正常狀態下的雙日一萬倍。
但所有的光都被約束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沒有向外擴散分毫。
楊行看著那個奇點，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放開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下一刻濃稠的耀眼白光液體向他緩緩流了過來，直至包裹全身。
恆星之軀的天賦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限一一不，超越極限。每一寸皮膚都在瘋狂地吸收輻射，每一個細胞都在以恐怖的速度分裂、重組、強化。
他感覺到了痛。
不是被灼燒的痛，是身體承受不住這種暴漲的力量，在從最微觀的層面被撕裂、又被重新捏合。
肌肉纖維在斷裂的瞬間長出更粗壯的替代品。
骨骼在裂紋出現的下一秒被更緻密的骨質填充。
皮膚在灼燒剝落的同時，下面已經長出了新的一層一顏色更深，紋理更細，隱隱有金色的紋路在表皮下遊走。
這個過程持續了多久？
他不知道。
或許是一分鐘，或許是十分鐘，或許是更久。
他只知道當頭頂那個奇點終於開始收縮、熄滅、消散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變得不同了。
徹徹底底的不同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膚比之前深了一個色號，掌心有極淡的金色紋路，像熔岩冷卻後留下的裂隙。他握了握拳，指節發出的不是骨頭的「咔咔」聲，而是某種更渾厚的、像金屬在承受壓力的低鳴。
他抬頭。
海面上，被他遮蔽的恆星光芒正在重新普照。
因果命台上，恐慌的人群還沒從突如其來的黑暗和光明交替中緩過神來。
而楊行站在船屋甲板上，四周的海面空了。
以黃金船屋為中心，方圓萬米的海域被燒出了一個巨大的、一眼望不到底的球形凹陷。海水在邊緣處形成了一道水牆，正在緩慢地、以一種不符合流體力學的方式向中心回流。
他的船屋被他用因果之力護住了，懸浮在半空，甲板下面就是那個深不見底的海坑。
坑底的岩石層被高溫玻璃化了，在重新照射進來的陽光下泛著詭異的鏡面光澤。
楊行沉默了三秒。
「————有點過了。」
他把船屋降回海面，凹陷的海水在因果之力的安撫下沒有形成毀滅性的海嘯，而是溫順地、像被人輕輕放回去一樣，填滿了那個巨大的空洞。
海面恢復了平靜。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除了—
楊行的個人面板上，【恆星之軀】那一欄的數據已經完全變了。
【恆星之軀（黃金·天賦）】
當前輻射吸收量：∞（超載狀態，數值溢出）
肉身強度：？？？（面板持續計算中）
特殊效果：恆星輻射抗性MAX|自愈速度+4700%|肉身攻擊力+1.5×10%（常態下）
備註：難道您想把面板干碎？
楊行關掉了面板。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的一聲。
但那聲音像是兩塊大陸板塊在摩擦。
他需要試試。
試試這具身體到底變成了什麼樣。
楊行走近甲板邊緣，往下看了一眼。
海面下幾米處，一條三米長的鋸齒魚正在游過。
他跳了下去。
沒有用任何能力，沒有動用因果之力，就是簡簡單單地、像普通人一樣，從甲板上跳進了海里。
入水的瞬間，他感覺到的是沒有感覺。
水的阻力？不存在。
水壓？不存在。
呼吸？不需要。
他甚至不需要睜眼，皮膚就能感知到方圓數海里內每一滴海水的流動、每一條魚的遊動軌跡、每一塊礁石的位置。
那條鋸齒魚感覺到了他的存在，轉身朝他衝過來，滿嘴利齒張開，帶著獵食者慣有的兇狠。
楊行沒有躲。
他伸出一根手指。
鋸齒魚的牙齒咬上了他的指尖。
然後鋸齒魚的牙齒碎了。
像玻璃撞上金剛石，四十多顆利齒在接觸他皮膚的瞬間全部崩裂，碎片在海水裡散開，像一場微型的暴風雪。
那條魚懵了。
它懸停在原地，嘴巴還保持著咬合的姿勢，但裡面已經一顆牙都不剩了。它用那雙沒有眼瞼的圓眼睛盯著楊行，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離譜的事情。
楊行拍了拍它的頭。
鋸齒魚像被電了一樣，轉身以它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逃走了，尾鰭拍出一串水泡。
楊行笑了笑。
然後他往下潛。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五百米。
一千米。
五千米。
到底了光線早就消失了，四周是徹底的黑暗。水壓在這一深度足以把普通的潛艇外殼壓出裂紋，但對他來說，就像躺在棉花堆里。
他換了個方向。
一萬米。
三萬米。
他看見了東西。
一條體型超過千米，以公里計數的深海巨獸正蜷縮在海底的溝壑里，像一座沉睡的山脈。它的表皮上附著著發光的深海生物，像山體上的螢火蟲。
楊行在它面前停下來。
和這條巨獸相比，他像一粒懸浮在它鼻尖前的灰塵。
巨獸感覺到了他。
一隻直徑幾十米的眼睛緩緩睜開，豎瞳在黑暗中收縮，聚焦在那粒「灰塵」上。
它發出了一個聲音。
不是咆哮，不是嘶吼，是某種超低頻的、能直接震動內臟的嗡鳴。如果是普通人，在這個距離上光是這個聲音就能把五臟六腑震成漿糊。
楊行皺了皺眉。
「別叫了，吵。」
他揮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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