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沈清的自傲&官方的出現
【個人播報】魔海之地·第三日
存活獎勵：陣營功勳+1
個人結算：功勳值+1
【區域播報】陣營序列&個人功勳榜已開放。
楊行端果汁的手頓了一下。
開榜了？
他摘下墨鏡坐起來，腦子轉了兩秒。個人功勳榜，按功勳值排名。他的功勳值是多少來著——五億五千多萬。
第一名不用看，百分之百是他。
然後他臉色微妙地變了。
壞了。
五億五千萬的功勳值掛在榜首，第二名大概率連一百萬都沒有。這個差距……怎麼說呢，大概相當於高考狀元考了750分，第二名考了7.5分。
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看到這個數字，都會產生一個疑問——這人是誰？為什麼功勳值高得不像話？
往深了想，再聯繫到因果命台本身——命台的創建者，功勳值會不會天然就高？
這個推理鏈條不長，聰明人三步就能走完。
楊行放下果汁杯，指尖敲了敲躺椅扶手。
不過轉念一想，「楊行」這個名字掛在榜上，也沒人知道他是誰。十三億人里叫楊行的，少說也有幾萬個。而且他又沒在論壇上發過帖，沒人見過他的ID，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
匿名性就是最好的保護。
除了爸媽和妹妹那邊可能有點麻煩，其他的...
問題不大!
他重新躺回去，戴上墨鏡，決定先不急著看榜單細節。
等子彈飛一會兒。
——
時間回撥十分鐘。
另一片海域。
沈清站在船屋甲板的垂釣點前，左手握著那把銀色漁槍，槍口朝下，槍身的合金外殼反射著正午的日光。
速乾衣的衣角沾著乾結的鹽漬，頭髮用一根繩子隨意扎在腦後，幾縷碎發被海風吹散，貼在脖頸上。
她沒在看垂釣點。
目光落在命台論壇的界面上，眉心微蹙。
今早2.0版本突然更新，迴響通道和定位功能同步上線，整個命台的生態在幾個小時內發生了劇變。區域迴響里已經出現了好幾個「集結令」，有人在召集船隊，有人在組建互助小組，還有人直接喊話要建一座「海上城市」。
這些都在她的預判範圍內。
但有一件事超出了預期——她的帖子下面，多了很多想要組隊的求生者，和更多的騷擾者。
「沈姐你坐標發一下，我去接你！」
「不敢下水沒事，我們幫你守著，你就待在船上就行！」
「沈清小姐，我獲得了大力天賦，希望有機會能和您攜手並進在這魔海之上，方便聊聊嗎？」
善意是真的。
麻煩也是真的。
她現在的公眾形象是「理性冷靜但有不敢下水的弱點的攻略型玩家」，這個人設的好處是親和力強、信任度高，壞處是——太被動了。
一個被人保護的人，被人視為盤中餐是人，很難成為領導者。
而她需要的，恰恰是領導力。
沈清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漁槍冰涼的槍身。銀色合金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槍膛里只剩最後一支箭矢。
不能全盤推翻原有人設，那會顯得虛偽。但可以加速。
「恐懼是真的，克服恐懼也是真的。」
她在心裡理出一條清晰的線——接下來要做的事只有一件：當眾下水。
不是躲在船底偷偷練習，而是在帖子裡直播式地記錄自己如何一步步走進海里。用漁槍作為安全保障，用水下呼吸器消除溺水風險，用理性和工具對抗本能的恐懼。
這比任何攻略帖都有說服力。
因為十三億人里，怕海的絕不止她一個。
思路剛定，耳邊響起了提示音。
【個人播報】魔海之地·第三日
存活獎勵：陣營功勳+1
個人結算：功勳值+1
【區域播報】陣營序列&個人功勳榜已開放。
沈清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個人功勳榜。
她快速在腦中過了一遍數據。截至今早，她的功勳值已經突破了六十一萬。兩篇熱帖持續發酵，評論區互動量居高不下，每一條點讚、每一次收藏都在為她貢獻功勳。
命台上其他高熱度帖子的發帖者她都留意過——分散在不同ID下，沒有形成合力。靠組隊刷功勳的人？才一個上午，來不及。
六十一萬。
這個數字，應該排名不會低吧。
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從她眼底掠過，很快被她壓下去。
比起個人排名，她更在意另一個東西。
陣營序列。
炎黃陣營……能排第幾？
——
同一時刻。
距沈清不知道多遠海里外的一片淺海礁盤，幾百多艘大小不一的船屋密密麻麻地停靠在一起，用繩索和即興焊接的金屬件互相連接，遠看像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海上朋克基地。
礁盤最高處，一面用紅色布條拼成的旗幟迎風招展。
旗下站著一個腰杆筆直的老人。
鄭遠山。
花甲之年，國字臉，濃眉，鬢角全白。站在那兒不說話的時候，像一座沉默的礁石。
他面前擺著一張手繪的海域草圖，用木炭在船板上畫的，標註了周圍十海里內的礁盤分布、水深估算和潮汐方向。字跡工整，線條利落，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手筆。
「鄭老，距離我們海域左側方位還有些散戶不肯過來，說怕被我們吞了物資。」一個黑瘦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匯報。
鄭遠山頭也沒抬：「不強求，咱們優先還是團結同志把組織重新恢復一定的程度，等信任度上來了，之後大家都自然會來。」
「元首他們現在暫時無法聯繫到，炎黃的興衰就擔在了我們的身上，我們必須抗住，等到元首們的歸來」
「是。」
中年人轉身走了。鄭遠山在草圖上又添了一筆，標註出今早發現的一處暗礁位置。
提示音響起。
他停下手裡的木炭。
【個人播報】魔海之地·第三日
存活獎勵：陣營功勳+1
個人結算：功勳值+1
【區域播報】陣營序列&個人功勳榜已開放。
鄭遠山沒管個人榜。
他直接點開了陣營序列。
五十多年的軍旅生涯刻進骨頭裡的東西，不會因為退休就消失。個人榮辱是小事，炎黃的位置才是大事。
「炎黃會排在多少名？」
他盯著緩緩加載的面板，瞳孔中倒映著旋轉的光圈。
加載完成。
陣營序列的排名，從上到下，一行行浮現在眼前。
鄭遠山的表情先是一愣。
然後，瞳孔驟縮。
存活獎勵：陣營功勳+1
個人結算：功勳值+1
【區域播報】陣營序列&個人功勳榜已開放。
楊行端果汁的手頓了一下。
開榜了？
他摘下墨鏡坐起來，腦子轉了兩秒。個人功勳榜，按功勳值排名。他的功勳值是多少來著——五億五千多萬。
第一名不用看，百分之百是他。
然後他臉色微妙地變了。
壞了。
五億五千萬的功勳值掛在榜首，第二名大概率連一百萬都沒有。這個差距……怎麼說呢，大概相當於高考狀元考了750分，第二名考了7.5分。
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看到這個數字，都會產生一個疑問——這人是誰？為什麼功勳值高得不像話？
往深了想，再聯繫到因果命台本身——命台的創建者，功勳值會不會天然就高？
這個推理鏈條不長，聰明人三步就能走完。
楊行放下果汁杯，指尖敲了敲躺椅扶手。
不過轉念一想，「楊行」這個名字掛在榜上，也沒人知道他是誰。十三億人里叫楊行的，少說也有幾萬個。而且他又沒在論壇上發過帖，沒人見過他的ID，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
匿名性就是最好的保護。
除了爸媽和妹妹那邊可能有點麻煩，其他的...
問題不大!
他重新躺回去，戴上墨鏡，決定先不急著看榜單細節。
等子彈飛一會兒。
——
時間回撥十分鐘。
另一片海域。
沈清站在船屋甲板的垂釣點前，左手握著那把銀色漁槍，槍口朝下，槍身的合金外殼反射著正午的日光。
速乾衣的衣角沾著乾結的鹽漬，頭髮用一根繩子隨意扎在腦後，幾縷碎發被海風吹散，貼在脖頸上。
她沒在看垂釣點。
目光落在命台論壇的界面上，眉心微蹙。
今早2.0版本突然更新，迴響通道和定位功能同步上線，整個命台的生態在幾個小時內發生了劇變。區域迴響里已經出現了好幾個「集結令」，有人在召集船隊，有人在組建互助小組，還有人直接喊話要建一座「海上城市」。
這些都在她的預判範圍內。
但有一件事超出了預期——她的帖子下面，多了很多想要組隊的求生者，和更多的騷擾者。
「沈姐你坐標發一下，我去接你！」
「不敢下水沒事，我們幫你守著，你就待在船上就行！」
「沈清小姐，我獲得了大力天賦，希望有機會能和您攜手並進在這魔海之上，方便聊聊嗎？」
善意是真的。
麻煩也是真的。
她現在的公眾形象是「理性冷靜但有不敢下水的弱點的攻略型玩家」，這個人設的好處是親和力強、信任度高，壞處是——太被動了。
一個被人保護的人，被人視為盤中餐是人，很難成為領導者。
而她需要的，恰恰是領導力。
沈清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漁槍冰涼的槍身。銀色合金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槍膛里只剩最後一支箭矢。
不能全盤推翻原有人設，那會顯得虛偽。但可以加速。
「恐懼是真的，克服恐懼也是真的。」
她在心裡理出一條清晰的線——接下來要做的事只有一件：當眾下水。
不是躲在船底偷偷練習，而是在帖子裡直播式地記錄自己如何一步步走進海里。用漁槍作為安全保障，用水下呼吸器消除溺水風險，用理性和工具對抗本能的恐懼。
這比任何攻略帖都有說服力。
因為十三億人里，怕海的絕不止她一個。
思路剛定，耳邊響起了提示音。
【個人播報】魔海之地·第三日
存活獎勵：陣營功勳+1
個人結算：功勳值+1
【區域播報】陣營序列&個人功勳榜已開放。
沈清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個人功勳榜。
她快速在腦中過了一遍數據。截至今早，她的功勳值已經突破了六十一萬。兩篇熱帖持續發酵，評論區互動量居高不下，每一條點讚、每一次收藏都在為她貢獻功勳。
命台上其他高熱度帖子的發帖者她都留意過——分散在不同ID下，沒有形成合力。靠組隊刷功勳的人？才一個上午，來不及。
六十一萬。
這個數字，應該排名不會低吧。
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從她眼底掠過，很快被她壓下去。
比起個人排名，她更在意另一個東西。
陣營序列。
炎黃陣營……能排第幾？
——
同一時刻。
距沈清不知道多遠海里外的一片淺海礁盤，幾百多艘大小不一的船屋密密麻麻地停靠在一起，用繩索和即興焊接的金屬件互相連接，遠看像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海上朋克基地。
礁盤最高處，一面用紅色布條拼成的旗幟迎風招展。
旗下站著一個腰杆筆直的老人。
鄭遠山。
花甲之年，國字臉，濃眉，鬢角全白。站在那兒不說話的時候，像一座沉默的礁石。
他面前擺著一張手繪的海域草圖，用木炭在船板上畫的，標註了周圍十海里內的礁盤分布、水深估算和潮汐方向。字跡工整，線條利落，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手筆。
「鄭老，距離我們海域左側方位還有些散戶不肯過來，說怕被我們吞了物資。」一個黑瘦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匯報。
鄭遠山頭也沒抬：「不強求，咱們優先還是團結同志把組織重新恢復一定的程度，等信任度上來了，之後大家都自然會來。」
「元首他們現在暫時無法聯繫到，炎黃的興衰就擔在了我們的身上，我們必須抗住，等到元首們的歸來」
「是。」
中年人轉身走了。鄭遠山在草圖上又添了一筆，標註出今早發現的一處暗礁位置。
提示音響起。
他停下手裡的木炭。
【個人播報】魔海之地·第三日
存活獎勵：陣營功勳+1
個人結算：功勳值+1
【區域播報】陣營序列&個人功勳榜已開放。
鄭遠山沒管個人榜。
他直接點開了陣營序列。
五十多年的軍旅生涯刻進骨頭裡的東西，不會因為退休就消失。個人榮辱是小事，炎黃的位置才是大事。
「炎黃會排在多少名？」
他盯著緩緩加載的面板，瞳孔中倒映著旋轉的光圈。
加載完成。
陣營序列的排名，從上到下，一行行浮現在眼前。
鄭遠山的表情先是一愣。
然後，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