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這場仗必須贏
「劈！收！再劈！注意腰部發力！別只用胳膊的蠻力，把全身的勁都灌進去！」戈魯克袒著上身，汗水順著肌肉的溝壑流淌。
他手裡揮舞著一根粗壯的木棍，在隊列前來回踱步，大聲嘶吼著糾正小子們的動作，「動作要統一！要快！要狠！敵人不會給你們調整的機會，每一刀都要致命！」
硬漢站在第一排的正中央，肩膀上的繃帶依舊沒有拆下，但他挺直了腰杆，握著砍刀的手穩如磐石。
每一次揮刀，傷口都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汗水浸透了繃帶，與傷口的血水混合在一起，黏膩而刺痛，但他咬緊牙關，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不再覺得這些訓練枯燥。
城牆上的生死搏殺還歷歷在目，靈族的快劍、叛徒的匕首，每一次攻擊都近在咫尺。
他深知，這些看似機械的分解動作，在生死瞬間能救命；這些整齊劃一的隊列，能讓一群各自為戰的綠皮小子，變成一支真正有戰鬥力的軍隊。
而他們，尖刀隊，將是第一批站在城牆上，正面迎擊斯納格拉格大軍的核心力量。
恐懼嗎？有一點。
「屠滅者」烏弗拉卡的名字，在綠皮部落里如雷貫耳，那是一個以殘暴和貪婪著稱的軍閥，手下的綠皮小子數量是鐵顎部落的十倍。
但更多的，是一種混合著興奮與責任感的灼熱情緒。
他們吃得最好，每天都有足量的史古格腿和蘑菇酒；裝備最好，優先挑選武器和鎧甲；享受著部落最高的待遇。
那麼當敵人來臨時，他們就該站在最前面，用血肉和刀鋒，守護這片讓他們得以溫飽、得以尊嚴的土地。
訓練間隙，後勤小子推著一輛簡陋的木車走了過來，車上擺滿了豐盛的午餐：
熱氣騰騰的黑麵包、燉得軟爛的蘑菇燉肉，還有油光鋥亮的史古格腿，香氣四溢，讓小子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硬漢領到自己的那份，還額外多了一小罐金黃色的蜂蜜，這是吉安娜特意讓後勤小子送來的，說蜂蜜能滋養傷口，有助於癒合。
他捏著小巧的陶罐，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在以前的部落，受傷了只能靠自己硬扛，沒人會在意一個「軟腳」的死活，但在這裡，有人關心他的傷勢，有人認可他的價值。
他走到訓練場邊緣的大榕樹下，坐在陰涼處，大口大口地吃著午餐。
剛咬下一口史古格腿，旁邊就傳來了腳步聲，碎牙和鐵墩湊了過來，手裡也拿著各自的食物。
「硬漢，你現在可是咱們部落的名人了！」碎牙啃著麵包，臉上帶著羨慕的笑容，「老大親自給你改名，還讓你當護衛隊長，以後你可就是老大身邊的紅人了！」
「俺只是做了該做的。」硬漢悶聲說道，繼續低頭吃肉，語氣里沒有絲毫驕傲，只有一種踏實的堅定。
「得了吧你！」鐵墩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差點讓他嗆到，「你一個人干翻五個叛徒，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他嚼著史古格腿，含糊不清地說，「等打完這場仗，說不定真像老大說的，你能當個總督什麼的，管轄一片地盤，到時候可別忘了兄弟們！」
總督。
硬漢啃著史古格腿，他想起林錘那天在醫護所里說的話，當時他只覺得是天方夜譚，是老大鼓勵他的客套話。
綠皮的世界裡，只有戰爭老大和手下，哪有什麼「總督」？可現在……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整個舒服谷，心中的想法漸漸變了。
遠處，被炸藥炸出的城牆缺口早已修復完畢，贊克還特意加固了中段的承重結構，新增的射擊垛口密密麻麻，牆頂甚至架設了兩門簡易火炮，黑黝黝的炮口對準谷地入口，比之前更顯堅固威懾。
工坊區的爐火晝夜不熄，濃煙滾滾直衝天際，叮噹的鍛造聲此起彼伏，新的砍刀、鐵棍，還有加裝了尖刺的護甲在不斷產出，後勤小子們推著小車來回忙碌，將武器彈藥運送到城牆各處。
聽說昨天貿易車隊又從遠方運回了一批礦石和布料，吉安娜正計劃改造更高效的熔爐，讓武器產出更快更好。
舒服谷不再是以前那個簡陋的臨時據點了。
它在成長，在變得有模有樣，有堅固的城牆，有轟鳴的工坊，有能吃飽穿暖的族人，還有一支越來越像樣的尖刀隊。
也許，林錘說的不是空話。也許有一天，鐵顎部落真的能擴張地盤，能管轄更多的聚落，而「總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硬漢的心裡泛起一絲灼熱的期待。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逃跑、被人嘲笑的「軟腳」，現在的他，是硬漢，是護衛隊長，是尖刀隊的核心。
如果舒服谷真能壯大，他願意扛起更多責任，願意去管那些「除了打架之外的事」，就像林錘那樣，不僅會打仗，還能讓族人過上好日子。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砍刀，刀刃被磨得寒光閃閃，這是贊克特意為他打造的，比普通砍刀更重更鋒利。
肩上的傷口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已經癒合了大半，吉安娜給的蜂蜜確實管用，讓他恢復得更快。
舒服谷在成長，而他們，鐵顎尖刀隊，就是守護這成長的第一道盾，是刺向敵人的第一把刀。
斯納格拉格的大軍即將到來，這場仗，他們必須贏。
只有贏了，舒服谷才能繼續壯大，他的「總督」夢，才有可能變成現實。
硬漢吃完最後一口史古格腿，把骨頭扔到一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繃帶下的肌肉緊實有力，之前的傷痛已經變成了力量的證明。
下午的訓練要開始了。
戈魯克說過，下午的科目更重要，五公里長跑鍛鍊耐力，小隊戰術演練模擬城牆防禦，還有那個讓大多數綠皮小子頭疼的「文化課」。
吉安娜會來教他們認簡單的文字，比如「敵人」「安全」「補給」，還有武器和零件的名稱。
很多小子都覺得這玩意兒沒用，綠皮只要會砍人就行，但硬漢決定認真聽。
林錘說得對，如果以後真要管點什麼，真要當個「總督」，總不能只會打架。
得知道哪是糧倉，哪是武器庫，得能看懂簡單的命令，得能跟技術員們溝通，不然連吉安娜說的「熔爐溫度不夠」都聽不懂，還怎麼管地盤？
他手裡揮舞著一根粗壯的木棍，在隊列前來回踱步，大聲嘶吼著糾正小子們的動作，「動作要統一！要快！要狠！敵人不會給你們調整的機會，每一刀都要致命！」
硬漢站在第一排的正中央，肩膀上的繃帶依舊沒有拆下，但他挺直了腰杆，握著砍刀的手穩如磐石。
每一次揮刀，傷口都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汗水浸透了繃帶，與傷口的血水混合在一起，黏膩而刺痛，但他咬緊牙關，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不再覺得這些訓練枯燥。
城牆上的生死搏殺還歷歷在目，靈族的快劍、叛徒的匕首，每一次攻擊都近在咫尺。
他深知，這些看似機械的分解動作，在生死瞬間能救命；這些整齊劃一的隊列，能讓一群各自為戰的綠皮小子，變成一支真正有戰鬥力的軍隊。
而他們，尖刀隊，將是第一批站在城牆上，正面迎擊斯納格拉格大軍的核心力量。
恐懼嗎？有一點。
「屠滅者」烏弗拉卡的名字，在綠皮部落里如雷貫耳，那是一個以殘暴和貪婪著稱的軍閥，手下的綠皮小子數量是鐵顎部落的十倍。
但更多的，是一種混合著興奮與責任感的灼熱情緒。
他們吃得最好，每天都有足量的史古格腿和蘑菇酒；裝備最好，優先挑選武器和鎧甲；享受著部落最高的待遇。
那麼當敵人來臨時，他們就該站在最前面，用血肉和刀鋒，守護這片讓他們得以溫飽、得以尊嚴的土地。
訓練間隙，後勤小子推著一輛簡陋的木車走了過來，車上擺滿了豐盛的午餐：
熱氣騰騰的黑麵包、燉得軟爛的蘑菇燉肉，還有油光鋥亮的史古格腿，香氣四溢，讓小子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硬漢領到自己的那份，還額外多了一小罐金黃色的蜂蜜，這是吉安娜特意讓後勤小子送來的，說蜂蜜能滋養傷口，有助於癒合。
他捏著小巧的陶罐，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在以前的部落，受傷了只能靠自己硬扛，沒人會在意一個「軟腳」的死活，但在這裡，有人關心他的傷勢，有人認可他的價值。
他走到訓練場邊緣的大榕樹下，坐在陰涼處，大口大口地吃著午餐。
剛咬下一口史古格腿，旁邊就傳來了腳步聲，碎牙和鐵墩湊了過來，手裡也拿著各自的食物。
「硬漢，你現在可是咱們部落的名人了！」碎牙啃著麵包，臉上帶著羨慕的笑容，「老大親自給你改名，還讓你當護衛隊長，以後你可就是老大身邊的紅人了！」
「俺只是做了該做的。」硬漢悶聲說道，繼續低頭吃肉，語氣里沒有絲毫驕傲，只有一種踏實的堅定。
「得了吧你！」鐵墩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差點讓他嗆到，「你一個人干翻五個叛徒，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他嚼著史古格腿，含糊不清地說，「等打完這場仗，說不定真像老大說的，你能當個總督什麼的，管轄一片地盤，到時候可別忘了兄弟們！」
總督。
硬漢啃著史古格腿，他想起林錘那天在醫護所里說的話，當時他只覺得是天方夜譚，是老大鼓勵他的客套話。
綠皮的世界裡，只有戰爭老大和手下，哪有什麼「總督」？可現在……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整個舒服谷，心中的想法漸漸變了。
遠處，被炸藥炸出的城牆缺口早已修復完畢，贊克還特意加固了中段的承重結構，新增的射擊垛口密密麻麻，牆頂甚至架設了兩門簡易火炮，黑黝黝的炮口對準谷地入口，比之前更顯堅固威懾。
工坊區的爐火晝夜不熄，濃煙滾滾直衝天際，叮噹的鍛造聲此起彼伏，新的砍刀、鐵棍，還有加裝了尖刺的護甲在不斷產出，後勤小子們推著小車來回忙碌，將武器彈藥運送到城牆各處。
聽說昨天貿易車隊又從遠方運回了一批礦石和布料，吉安娜正計劃改造更高效的熔爐，讓武器產出更快更好。
舒服谷不再是以前那個簡陋的臨時據點了。
它在成長，在變得有模有樣，有堅固的城牆，有轟鳴的工坊，有能吃飽穿暖的族人，還有一支越來越像樣的尖刀隊。
也許，林錘說的不是空話。也許有一天，鐵顎部落真的能擴張地盤，能管轄更多的聚落，而「總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硬漢的心裡泛起一絲灼熱的期待。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逃跑、被人嘲笑的「軟腳」，現在的他，是硬漢，是護衛隊長，是尖刀隊的核心。
如果舒服谷真能壯大，他願意扛起更多責任，願意去管那些「除了打架之外的事」，就像林錘那樣，不僅會打仗，還能讓族人過上好日子。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砍刀，刀刃被磨得寒光閃閃，這是贊克特意為他打造的，比普通砍刀更重更鋒利。
肩上的傷口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已經癒合了大半，吉安娜給的蜂蜜確實管用，讓他恢復得更快。
舒服谷在成長，而他們，鐵顎尖刀隊，就是守護這成長的第一道盾，是刺向敵人的第一把刀。
斯納格拉格的大軍即將到來，這場仗，他們必須贏。
只有贏了，舒服谷才能繼續壯大，他的「總督」夢，才有可能變成現實。
硬漢吃完最後一口史古格腿，把骨頭扔到一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繃帶下的肌肉緊實有力，之前的傷痛已經變成了力量的證明。
下午的訓練要開始了。
戈魯克說過，下午的科目更重要，五公里長跑鍛鍊耐力，小隊戰術演練模擬城牆防禦，還有那個讓大多數綠皮小子頭疼的「文化課」。
吉安娜會來教他們認簡單的文字，比如「敵人」「安全」「補給」，還有武器和零件的名稱。
很多小子都覺得這玩意兒沒用，綠皮只要會砍人就行，但硬漢決定認真聽。
林錘說得對，如果以後真要管點什麼，真要當個「總督」，總不能只會打架。
得知道哪是糧倉，哪是武器庫，得能看懂簡單的命令，得能跟技術員們溝通，不然連吉安娜說的「熔爐溫度不夠」都聽不懂，還怎麼管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