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短暫性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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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瞬。

  林循硬是呆立在原地看著樊秋雨好一陣沒有動作。

  直到從開啟的窗戶外面吹來了冷風。

  他這才終於驚覺過來。

  隨後慌亂的跪倒在地。

  並來到了樊秋雨身旁。

  看著女孩一動不動的模樣。

  他心裡也是慌到了極致。

  腦海中甚至閃過了二周目時見到季清清時的那般場面。

  不.....不會吧?

  難道真有,這麼離譜的事。

  話是這麼說,但他已經是徹底坐不住。

  隨後探出手,就要往樊秋雨的脈搏摸去。

  只是在他剛一觸碰到少女的手腕時。

  樊秋雨的手卻猛地高高抬起。

  隨後沒等林循有所反應。

  他就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

  接著眼前場景一陣天旋地轉。

  他整個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疼痛也隨之從他的背部傳染至全身。

  林循當即猛呼一聲「好痛!」

  然後就迎上了樊秋雨的詢問聲。

  「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不是我房間嗎?」

  林循強忍著疼痛反駁一句:「你給我擱這裝傻呢!」

  「剛才不是你叫我一起進的這屋子?」

  哪知樊秋雨竟是歪了歪頭,隨後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明所以。

  「我叫你進來的?」

  「你怕不是在開什麼玩笑吧......」

  林循這才發覺不對。

  按理來說,樊秋雨要是想隱藏自己的行蹤他倒是能理解這個撒謊的目的。

  但是兩人畢竟是在大門口碰上。

  中間林循的蹤跡樊秋雨應該是不知情。

  那她對自己撒謊就沒了意義。

  況且,這還只是基於進門這個事實。

  又不是說她殺人那件事。

  雖說樊秋雨這般模樣大概率也有某種欺騙意味。

  但林循依舊沒法排除某種極低概率的可能性。

  於是稍加思索後,他還是決定向樊秋雨開口詢問。

  「我說,你剛才為止都在做什麼?」

  「嗯?這還用我跟你解釋?」

  「除了在睡覺還能是什麼。」

  林循當即挑眉。

  接著又逼近一步繼續開口:「你說你在睡覺,可你身上穿的怎麼是便服?」

  「我記得你昨天不是穿著睡衣睡下的嗎?」

  樊秋雨這才低頭朝著自己身上看去。

  隨後竟「啊」地一聲輕呼出來。

  「我怎麼......難道我睡下之前重新換了身衣服?」

  林循聽得腦子已宕機。

  但現狀不允許他停止思考。

  「今早的事難道你都忘了?」

  「咱們可是在村裡的水車房見過面不是......」

  樊秋雨頓時轉過頭來看向林循的雙眼。

  眼神之中也滿是疑惑。

  「我們今早見過面?」

  「你怕不是在夢遊吧!」

  「咱就是說你就是再怎麼覬覦我的美貌,也不至於撒這種顯而易見的謊吧。」

  聽著樊秋雨那略帶嘲諷意味的話,林循只覺得一陣頭大。

  本想直接出言反駁。

  但是仔細想想也沒有任何好處。

  最後腦子一轉。

  對著她開口道:「你敢不敢以你師傅的名義發誓剛才這番話沒有在騙我。」

  樊秋雨當即一怔,沒有開口辯解。

  林循暗暗點頭,心中暗想:小樣,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果然是準備先把我騙了再慢慢.....

  「雖然你這要求很惡毒。」

  「但是沒做過的事我怎麼不敢發誓?」

  「那你聽好了!我樊秋雨,以我師傅之名在天發誓。」

  「剛才所說一切要是有半點假話參入。」

  「我就五雷轟頂天打雷劈經脈受損永世不得超生!」

  那架勢,林循光是站在一旁都能感受到其話語中的威嚴。

  儼然就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

  他甚至覺得換做任何一個人站在樊秋雨本人面前聽到了這番話。

  估計心中都不再會覺得她是在對人說謊。

  或許對於她來說。

  用自己師尊之名發誓就是這樣一件很嚴肅的事吧。

  盯著樊秋雨再看一陣後。

  林循也是徹底沒了主意。

  但眼下繼續再推進之前的話題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麼進展。

  權衡利弊後,他暫且放棄了對於這件事的追究。

  隨後轉移話題道:「既然你已經不記得那就暫且不說了。」

  「總之現在我也有事情有事情要找你。」

  「在你房間裡聊應該沒事吧?」

  樊秋雨也是愣愣點頭。

  對於她來說,眼下到底什麼狀況她也不知。

  她就記得自己睡下時候的記憶。

  醒來後這個昨天剛認識的同行就已經進了自己屋子。

  但是看這樣子也不像是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甚至還問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最關鍵的是,他還要自己以自己師傅的名義來發誓。

  顯然是害怕自己在說謊。

  所以才讓自己用業內最高誓約方式來發誓。

  這樣一看。

  可能還真有可能如他所說。

  自己和他今早曾見過面。

  但是一切都已經遺忘。

  遺忘......

  說起來,這種事好像以前也有過來著。

  正在樊秋雨思考之際。

  卻見眼前有一隻手在晃。

  待樊秋雨抬頭看去時。

  卻發現是林循在向她擺手。

  「你怎麼了?突然就不說話了......」

  樊秋雨則是略作猶豫。

  隨後向著林循發問:「林老哥,你曾說跟我師傅關係不錯是吧?」

  林循當即一挑眉。

  稍加思索後卻否決道:「也算不上關係多好。」

  「只是說彼此之間相互認識,我倆也各自幫過對方的忙。」

  「怎麼?有什麼問題。」

  樊秋雨幽幽點頭。

  這才開口述說:「實不相瞞林老哥。」

  「關於你剛才所說的話,老實說我有些在意。」

  「而且......」

  「貌似以前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

  林循當即一挑眉頭。

  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詢問:「你說的類似的事是指.....」

  樊秋雨低下頭去,似是在回憶那般。

  「就是所謂的短暫性失憶。」

  「額,好像也不能叫失憶,因為我真的不記得發沒發生過。」

  「但以前也有人對我說過你今天的這番話。」

  「比如在哪裡跟我約好見面但是我沒來。」

  「又或者說我親口答應了她們什麼事。」

  「但是她們所說的那些記憶,我卻完全沒有印象。」

  林循就這麼靜默著傾聽並沒打斷樊秋雨的述說。


  表面上他的表情不為所動。

  但內心早已開始躁動不安。

  這也難怪。

  畢竟樊秋雨既然敢這麼說。

  那幾本可以肯定。

  她真的不記得曾邀請自己進入房間的這件事。

  再加上剛才的謊話她也看上去有些深信不疑。

  也就是說她連自己今早誤殺了樊秋雨這件事也是完全不知情。

  這真的.....有可能嗎?

  她真的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又或者,其實是準備用演技來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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