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深淵凝視
完了？
這就沒了？
怎麼可能！
林循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沒有了主意。
或者說，正是因為劇情的走向偏離了他的認知。
以至於他現在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但真相畢竟是最有說服力的。
不管此前他怎麼去找兇手都無法鎖定嫌疑人。
以及到剛才為止甚至還在猜測季清清是被樊秋雨所殺。
當然，還有十幾秒前樊秋雨和季清清二人的友好告別。
都已經能說明。
樊秋雨雖然確實是大半夜去找了季清清。
但她並不是兇手。
就這一點來說。
林循心中可以說複雜到了極點。
既是鬆了口氣。
又是有些煩躁。
熟人不是兇手這點確實是值得慶幸的。
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季清清。
但問題是現在線索就斷了。
他一直以為那兩個茶杯會是尋找兇手的線索。
哪知現在看來。
卻是一點邊都沾不上。
可惡，這麼看來，季清清肯定是在出門後被害的。
這下就只能跟在她後面去看看究竟了。
林循依舊沒有動。
直到空曠的走廊上傳來一陣熟悉的開門聲。
他才回過神來朝著聲音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季清清這會兒穿好了那件工作服。
然後一路躡手躡腳地朝著樓下而去。
看樣子應該是不想被任何人發現才是。
林循一舔嘴唇。
摸了摸早就放在身上用來防身用的蝴蝶刀後。
他才鼓起勇氣悄悄跟了上去。
凌晨四點十分。
外面完全是一片漆黑。
即便路上插著電燈樁。
但是卻詭異得一盞都沒打開。
二周目時林循因為睡眼惺忪完全沒注意到這件事。
想來應該是村子裡電能產出不足。
所以只在固定時間段打開才是。
而顯然.....凌晨這段時間並不在這個範圍內。
因為腳下土地濕滑到有些不好走。
但是又礙於季清清走在前面不敢打開電筒。
林循只好將手機屏幕調成永亮。
然後借著那點微弱燈光跟在女孩後面。
不過到底是村裡的居民。
手中就只有一盞燈籠。
居然還能走得那麼從容。
等等，燈籠？
二周目時，自己並沒找到這個東西才對。
可如今的季清清手上確實是拿著個這玩意兒。
也就是說，燈籠是在她被殺之後。
被誰從現場帶走了？
如果是兇手的話，倒也就說得過去了.....
就在他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
季清清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就這麼直勾勾地立在原地動也不動。
少女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下意識愣了下。
隨即就害怕對方會注意到身後的自己。
著急忙慌地朝著四周看了看後。
林循果斷跳到了腳下的田邊藏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
幾乎是在林循站穩腳跟的下一瞬。
季清清就轉身看向了自己身後。
剛好和林循擦身而過沒有發現他的跟蹤。
林循稍稍鬆了口氣，隨即眯眼朝著季清清的背影看去。
本來他還以為是被季清清有所察覺。
她才站停腳步反偵查了一番。
但少女的動作卻很奇怪。
不僅僅是回看了自己背後。
甚至還朝著別的方向也看了看。
可這些並不是關鍵。
最奇怪的是，她偵查完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原地。
而是如同被膠水黏住似的就再也沒移動過腳步。
凌晨四點，一名年紀不過二十的少女在寒風中做出這番行動。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心裡瘮得慌。
即便，季清清是個臉蛋不錯的美女.....
「嗯？」
下一瞬，林循立即皺起眉頭。
他和季清清的距離也不算太遠。
黑夜之中的燈籠火光也算是明亮。
以至於他能看清。
看清那突然現身在季清清面前的。
不可名狀的東西。
那到底是什麼？
林循抽搐著臉頰，沒忍住在心中自問道。
只是很遺憾，在場並沒有其他人。
也不會有誰能回到一個在心中發問的問題。
林循只能短暫失神一般。
忘記了呼吸的......看著季清清面前的「東西。」
其實有那麼一瞬。
林循看清了那玩意兒出現的樣子。
要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一團黑色的雲。
但是卻在扭動。
如同蛇窟一般地來到了季清清面前。
隨後那團不可名狀之物開始出現了形變。
最後竟是化作一個和季清清差不多高的人形出現在了少女面前。
林循當即就捂住了嘴沒讓自己失聲出來。
超越常識的存在......
林循當即就精準給那玩意兒安上了標籤。
並且因為未能認知其那玩意兒的概念。
林循心中頓時就慌得不行。
甚至難得的在心中升起了一層恐懼感。
就在他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
那全身黑色到完全沒法認知其面貌的人形突然就伸出了手。
反觀季清清，對此卻絲毫沒有畏懼。
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林循很想上前擋在季清清身前。
但是在沒認知那玩意兒的真身前。
林循又冷靜地想明白了一件事。
現在站出去。
一來會被季清清誤會。
二來可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目前還不清楚。
貿然上去，萬一那東西具有強烈的攻擊性。
到時候別說逞英雄去把季清清救下來，萬一害她因此受了傷或者丟了性命那才得不償失。
但是.....也不能完全放任這東西對她動手動腳。
要是有個什麼不對，自己也只能衝上去加以制止。
實在不行，到時候就只能.....
林循微微咂舌。
摸了摸口袋中那張可以用來回溯用的照片。
等等，那是什麼！
林循猛地一睜大眼睛。
看著面前產生的變化差點沒驚掉下巴。
只見黑色人形的手在接觸到了季清清的腦門後。
隨後整個身體開始發生形變。
如同飄在水中的一團油似的。
扭扭捏捏，黏黏糊糊......
並且正不斷膨脹著身體。
最後，直到那團黑霧足以將季清清身體完全籠罩時。
那玩意兒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命令。
還是化作一根根觸手那般射向季清清的身體。
直到上百根觸手完全黏住季清清的身體後。
它們又像是磁鐵那般開始互相吸引。
隨後漸漸從一根根的黑色觸手。
變成一塊塊的黑色黏狀物。
從小變大，從少聚多......
最後竟是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繭，將季清清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林循雖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但心中卻有個聲音讓他不要犯傻。
要不是他咬著牙強行忍了下來。
說不定這會兒已經衝出去救季清清了。
與此同時，他也難免想起了二周目時所發生的事。
腦子裡頓時就察覺到......
莫不是說，季清清的死，其實是跟這玩意兒有關？
「呼~呼~」
耳邊傳來的是凌晨四點的冬風。
裡面夾雜著他略有些混亂的呼吸頻率。
林循感覺到了自己的左眼皮狂跳得厲害。
即便這會兒第六感不顯靈。
他也已經認清了現實。
腦子裡不知為何就想起了尼采那句老話。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若是繼續插足季清清這件事。
恐怕自己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
這就沒了？
怎麼可能！
林循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沒有了主意。
或者說，正是因為劇情的走向偏離了他的認知。
以至於他現在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但真相畢竟是最有說服力的。
不管此前他怎麼去找兇手都無法鎖定嫌疑人。
以及到剛才為止甚至還在猜測季清清是被樊秋雨所殺。
當然，還有十幾秒前樊秋雨和季清清二人的友好告別。
都已經能說明。
樊秋雨雖然確實是大半夜去找了季清清。
但她並不是兇手。
就這一點來說。
林循心中可以說複雜到了極點。
既是鬆了口氣。
又是有些煩躁。
熟人不是兇手這點確實是值得慶幸的。
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季清清。
但問題是現在線索就斷了。
他一直以為那兩個茶杯會是尋找兇手的線索。
哪知現在看來。
卻是一點邊都沾不上。
可惡，這麼看來，季清清肯定是在出門後被害的。
這下就只能跟在她後面去看看究竟了。
林循依舊沒有動。
直到空曠的走廊上傳來一陣熟悉的開門聲。
他才回過神來朝著聲音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季清清這會兒穿好了那件工作服。
然後一路躡手躡腳地朝著樓下而去。
看樣子應該是不想被任何人發現才是。
林循一舔嘴唇。
摸了摸早就放在身上用來防身用的蝴蝶刀後。
他才鼓起勇氣悄悄跟了上去。
凌晨四點十分。
外面完全是一片漆黑。
即便路上插著電燈樁。
但是卻詭異得一盞都沒打開。
二周目時林循因為睡眼惺忪完全沒注意到這件事。
想來應該是村子裡電能產出不足。
所以只在固定時間段打開才是。
而顯然.....凌晨這段時間並不在這個範圍內。
因為腳下土地濕滑到有些不好走。
但是又礙於季清清走在前面不敢打開電筒。
林循只好將手機屏幕調成永亮。
然後借著那點微弱燈光跟在女孩後面。
不過到底是村裡的居民。
手中就只有一盞燈籠。
居然還能走得那麼從容。
等等，燈籠？
二周目時，自己並沒找到這個東西才對。
可如今的季清清手上確實是拿著個這玩意兒。
也就是說，燈籠是在她被殺之後。
被誰從現場帶走了？
如果是兇手的話，倒也就說得過去了.....
就在他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
季清清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就這麼直勾勾地立在原地動也不動。
少女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下意識愣了下。
隨即就害怕對方會注意到身後的自己。
著急忙慌地朝著四周看了看後。
林循果斷跳到了腳下的田邊藏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
幾乎是在林循站穩腳跟的下一瞬。
季清清就轉身看向了自己身後。
剛好和林循擦身而過沒有發現他的跟蹤。
林循稍稍鬆了口氣，隨即眯眼朝著季清清的背影看去。
本來他還以為是被季清清有所察覺。
她才站停腳步反偵查了一番。
但少女的動作卻很奇怪。
不僅僅是回看了自己背後。
甚至還朝著別的方向也看了看。
可這些並不是關鍵。
最奇怪的是，她偵查完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原地。
而是如同被膠水黏住似的就再也沒移動過腳步。
凌晨四點，一名年紀不過二十的少女在寒風中做出這番行動。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心裡瘮得慌。
即便，季清清是個臉蛋不錯的美女.....
「嗯？」
下一瞬，林循立即皺起眉頭。
他和季清清的距離也不算太遠。
黑夜之中的燈籠火光也算是明亮。
以至於他能看清。
看清那突然現身在季清清面前的。
不可名狀的東西。
那到底是什麼？
林循抽搐著臉頰，沒忍住在心中自問道。
只是很遺憾，在場並沒有其他人。
也不會有誰能回到一個在心中發問的問題。
林循只能短暫失神一般。
忘記了呼吸的......看著季清清面前的「東西。」
其實有那麼一瞬。
林循看清了那玩意兒出現的樣子。
要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一團黑色的雲。
但是卻在扭動。
如同蛇窟一般地來到了季清清面前。
隨後那團不可名狀之物開始出現了形變。
最後竟是化作一個和季清清差不多高的人形出現在了少女面前。
林循當即就捂住了嘴沒讓自己失聲出來。
超越常識的存在......
林循當即就精準給那玩意兒安上了標籤。
並且因為未能認知其那玩意兒的概念。
林循心中頓時就慌得不行。
甚至難得的在心中升起了一層恐懼感。
就在他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
那全身黑色到完全沒法認知其面貌的人形突然就伸出了手。
反觀季清清，對此卻絲毫沒有畏懼。
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林循很想上前擋在季清清身前。
但是在沒認知那玩意兒的真身前。
林循又冷靜地想明白了一件事。
現在站出去。
一來會被季清清誤會。
二來可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目前還不清楚。
貿然上去，萬一那東西具有強烈的攻擊性。
到時候別說逞英雄去把季清清救下來，萬一害她因此受了傷或者丟了性命那才得不償失。
但是.....也不能完全放任這東西對她動手動腳。
要是有個什麼不對，自己也只能衝上去加以制止。
實在不行，到時候就只能.....
林循微微咂舌。
摸了摸口袋中那張可以用來回溯用的照片。
等等，那是什麼！
林循猛地一睜大眼睛。
看著面前產生的變化差點沒驚掉下巴。
只見黑色人形的手在接觸到了季清清的腦門後。
隨後整個身體開始發生形變。
如同飄在水中的一團油似的。
扭扭捏捏，黏黏糊糊......
並且正不斷膨脹著身體。
最後，直到那團黑霧足以將季清清身體完全籠罩時。
那玩意兒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命令。
還是化作一根根觸手那般射向季清清的身體。
直到上百根觸手完全黏住季清清的身體後。
它們又像是磁鐵那般開始互相吸引。
隨後漸漸從一根根的黑色觸手。
變成一塊塊的黑色黏狀物。
從小變大，從少聚多......
最後竟是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繭，將季清清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林循雖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但心中卻有個聲音讓他不要犯傻。
要不是他咬著牙強行忍了下來。
說不定這會兒已經衝出去救季清清了。
與此同時，他也難免想起了二周目時所發生的事。
腦子裡頓時就察覺到......
莫不是說，季清清的死，其實是跟這玩意兒有關？
「呼~呼~」
耳邊傳來的是凌晨四點的冬風。
裡面夾雜著他略有些混亂的呼吸頻率。
林循感覺到了自己的左眼皮狂跳得厲害。
即便這會兒第六感不顯靈。
他也已經認清了現實。
腦子裡不知為何就想起了尼采那句老話。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若是繼續插足季清清這件事。
恐怕自己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