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只想對了一半
村長話落之後。
眼見氣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壞。
林循知道事到如今再做狡辯也是無濟於事。
稍微想了一下後就說道：「村長，您難道也覺得這起事件和我們這些外鄉人有關？」
「難道你們只會被歷史的仇怨所束縛。」
「卻完全忽視了事件的合理性？」
見林循開口，老人饒有興致的拿起拐杖在他臉上碰了碰。
「你們這些外鄉人，也就嘴巴能說這點值得稱讚。」
「不過......你說我們被歷史的仇怨所束縛。」
「這麼說，你是知道些什麼了？」
林循愣了一下，決定在這裡撒個謊。
「我曾向死去的季姑娘問過一些村裡的情況。」
「也知道你們祖上被外鄉人迫害後才來到了這裡。」
「但是這起事件跟我們沒有關係。」
「我們壓根兒就沒有殺害季姑娘的理由。」
村長稍稍皺眉。
卻沒有開口。
整個人如同進入沉思狀態一般。
林循沒敢開口。
他知道這會兒自己的任何一句話都可能成為村長眼中的狡辯說辭。
兩人就這麼維持著這麼個怪異姿勢。
好半天后，村長才搔著自己後腦勺道：「你說你們沒有殺人動機......」
「但你怎麼證明自己不是殺人兇手？」
林循也大致料到了對方的這番回答。
於是提議：「要不您帶我去見民宿的老闆娘吧。」
「其實這件事她比你肯定更加清楚。」
「至於我為什麼不會是殺人兇手。」
「她肯定能向你證明！」
說完，林循還不忘補上一句：「你就算醒不過我。」
「難道還信不過同村的人？」
或許是覺得林循這番話很有道理。
村長只是稍稍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後。
便點頭應聲：「倒也可行，一切等見到林老婆子再做打算好了。」
說著，他便放下自己的腳。
隨後竟單手將林循從地上提了起來。
這一幕被林循看在眼裡。
也是對這個老人更加忌憚幾分。
他完全搞不懂......
那瘦胳膊細腿的身體。
是哪來的力氣將他這個身高一米八三體重還有150斤的人提起來的。
這老頭該不會真是吃金坷垃長大的吧？
就在他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
老頭抬手拿起拐杖戳了戳他的後背。
「走吧，你可千萬別再給我耍花樣了。」
「你要敢不聽勸，老頭子我下次動手就不會再那麼注意分寸了。」
林循聽得直接被上涌的口水嗆了喉嚨。
當即就連咳了好幾聲。
你大爺的！
這還叫注意了分寸？
自己現在還覺得肚子疼呢。
眼見逃不了。
林循也只好走在前面朝著民宿方向而去。
走出一段路後。
林循不免轉頭問道：「老爺子，您不是說回家取東西嗎？」
「你少管我的事，反正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林循努了努嘴。
正想不再開口刺激他時。
腦子裡又突然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他腦子一轉。
決定冒險試試。
「村長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我說你這毛頭小子怎麼廢話這麼多！」
「哈哈，外鄉人的特質嘛，我們就喜歡聊天擺龍門陣。」
或許是察覺林循的態度還算友好也比較有禮貌。
老頭子只是沉吟片刻後就點頭應聲：「問吧，能說的我就告訴你。」
「我只是想問，村子最中間的那間廢棄的民宅。」
「以前是誰住在那裡？」
大概是沒有料到林循會問這樣的事。
村長也是微微一怔後才擺手道：「你又為什麼想知道這件事？」
「這跟季妹子被殺一案應該沒關係才對。」
林循強忍咂舌衝動。
但心中已經對這個村長不敢再小看。
到底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
說話做事還是非常小心謹慎的。
看來想問出這個情報還不能急功利切。
得一點點深入才行。
於是他轉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友好面孔。
撒了個謊道：「好奇而已，我看周圍的房子都住著人。」
「唯獨那間屋子殘破不堪不像是住著人。」
「就想知道那屋子是......」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委婉的詢問方式。
並且不會被對方看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但是村長會不會上鉤。
他還真沒有把握。
「......以前住在村裡的一對夫妻的屋子。」
「後來兩人都去世後，那間屋子就空了下來。」
情理之中的回答。
倒是和老婆婆所答不無二致。
這樣一來也就驗證了老婆婆沒有欺騙他。
如果是這樣的話......
「既然是夫妻，那他們孩子又怎麼辦？」
「還是說他們的孩子沒有跟著住在一起？」
也不知道這句話哪裡惹到了他。
下一瞬村長竟對著林循破口大罵：「臭小子，給你點顏色你還要開染坊是吧？」
林循自然不清楚他動怒的原因。
但是事已至此，還是決定先問情報再說。
「您別生氣啊.....我這不是好奇想問問。」
「還是說那對夫妻麾下並沒有留有子女？」
林循強行將話題拉了回來。
他就想聽聽村里德高望重的村長會如何解答。
畢竟之前民宿的老闆娘也說過。
那孩子拒絕了和村長住在一起。
並在之後就獨自住在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中。
若是十年前就已離世的話。
作為一村的村長肯定會知道這個情況。
那也就說明，自己在上一個世界遇到的女孩。
其實是瞞著村里所有人在獨自生活著。
並且還持續了長達十年之久。
這其中的目的恐怕不會簡單。
但要是村長知曉這件事的話......
這一瞬，林循的腦子裡沒忍住冒出一個可怕的念想。
只是還沒等他將其徹底推敲完成。
村長竟直接開口回道：「死了......」
「一家三口全都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當初有很長一段時間，村里應該是染上了奇怪的傳染病。」
「那一陣村里死了也有上百人。」
「後來這些人的屍體就全被我們帶去雪清山合埋在了一起。」
雪清山？
為什麼這個節骨眼上會出現這個詞彙？
傳染病、死者、雪清山.......
禁地、死了很多人的傳言......
腦中不斷有詞彙閃過。
組成了林循推理出來的結果。
「難道說之前就在傳的雪清山死了很多人的流言。」
「其實是指......」
村長嘴角一勾，沒忍住輕笑出聲。
「看來某些開車的沒有管住嘴。」
「給你這臭小子講了很多沒必要的話。」
「不過，你大概只想對了一半。」
「至於真正的情況，我希望你認清自己的立場和身份。」
「不要再過度深究了。」
最後的那句話。
村長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說出口的。
林循也知道繼續探究下去恐怕會遭殃。
於是重新把話題拉回最開始想問的事情上。
「您剛才說的一家三口......」
「難道那對夫妻的孩子也是死在那場傳染病中？」
眼見氣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壞。
林循知道事到如今再做狡辯也是無濟於事。
稍微想了一下後就說道：「村長，您難道也覺得這起事件和我們這些外鄉人有關？」
「難道你們只會被歷史的仇怨所束縛。」
「卻完全忽視了事件的合理性？」
見林循開口，老人饒有興致的拿起拐杖在他臉上碰了碰。
「你們這些外鄉人，也就嘴巴能說這點值得稱讚。」
「不過......你說我們被歷史的仇怨所束縛。」
「這麼說，你是知道些什麼了？」
林循愣了一下，決定在這裡撒個謊。
「我曾向死去的季姑娘問過一些村裡的情況。」
「也知道你們祖上被外鄉人迫害後才來到了這裡。」
「但是這起事件跟我們沒有關係。」
「我們壓根兒就沒有殺害季姑娘的理由。」
村長稍稍皺眉。
卻沒有開口。
整個人如同進入沉思狀態一般。
林循沒敢開口。
他知道這會兒自己的任何一句話都可能成為村長眼中的狡辯說辭。
兩人就這麼維持著這麼個怪異姿勢。
好半天后，村長才搔著自己後腦勺道：「你說你們沒有殺人動機......」
「但你怎麼證明自己不是殺人兇手？」
林循也大致料到了對方的這番回答。
於是提議：「要不您帶我去見民宿的老闆娘吧。」
「其實這件事她比你肯定更加清楚。」
「至於我為什麼不會是殺人兇手。」
「她肯定能向你證明！」
說完，林循還不忘補上一句：「你就算醒不過我。」
「難道還信不過同村的人？」
或許是覺得林循這番話很有道理。
村長只是稍稍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後。
便點頭應聲：「倒也可行，一切等見到林老婆子再做打算好了。」
說著，他便放下自己的腳。
隨後竟單手將林循從地上提了起來。
這一幕被林循看在眼裡。
也是對這個老人更加忌憚幾分。
他完全搞不懂......
那瘦胳膊細腿的身體。
是哪來的力氣將他這個身高一米八三體重還有150斤的人提起來的。
這老頭該不會真是吃金坷垃長大的吧？
就在他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
老頭抬手拿起拐杖戳了戳他的後背。
「走吧，你可千萬別再給我耍花樣了。」
「你要敢不聽勸，老頭子我下次動手就不會再那麼注意分寸了。」
林循聽得直接被上涌的口水嗆了喉嚨。
當即就連咳了好幾聲。
你大爺的！
這還叫注意了分寸？
自己現在還覺得肚子疼呢。
眼見逃不了。
林循也只好走在前面朝著民宿方向而去。
走出一段路後。
林循不免轉頭問道：「老爺子，您不是說回家取東西嗎？」
「你少管我的事，反正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林循努了努嘴。
正想不再開口刺激他時。
腦子裡又突然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他腦子一轉。
決定冒險試試。
「村長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我說你這毛頭小子怎麼廢話這麼多！」
「哈哈，外鄉人的特質嘛，我們就喜歡聊天擺龍門陣。」
或許是察覺林循的態度還算友好也比較有禮貌。
老頭子只是沉吟片刻後就點頭應聲：「問吧，能說的我就告訴你。」
「我只是想問，村子最中間的那間廢棄的民宅。」
「以前是誰住在那裡？」
大概是沒有料到林循會問這樣的事。
村長也是微微一怔後才擺手道：「你又為什麼想知道這件事？」
「這跟季妹子被殺一案應該沒關係才對。」
林循強忍咂舌衝動。
但心中已經對這個村長不敢再小看。
到底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
說話做事還是非常小心謹慎的。
看來想問出這個情報還不能急功利切。
得一點點深入才行。
於是他轉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友好面孔。
撒了個謊道：「好奇而已，我看周圍的房子都住著人。」
「唯獨那間屋子殘破不堪不像是住著人。」
「就想知道那屋子是......」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委婉的詢問方式。
並且不會被對方看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但是村長會不會上鉤。
他還真沒有把握。
「......以前住在村裡的一對夫妻的屋子。」
「後來兩人都去世後，那間屋子就空了下來。」
情理之中的回答。
倒是和老婆婆所答不無二致。
這樣一來也就驗證了老婆婆沒有欺騙他。
如果是這樣的話......
「既然是夫妻，那他們孩子又怎麼辦？」
「還是說他們的孩子沒有跟著住在一起？」
也不知道這句話哪裡惹到了他。
下一瞬村長竟對著林循破口大罵：「臭小子，給你點顏色你還要開染坊是吧？」
林循自然不清楚他動怒的原因。
但是事已至此，還是決定先問情報再說。
「您別生氣啊.....我這不是好奇想問問。」
「還是說那對夫妻麾下並沒有留有子女？」
林循強行將話題拉了回來。
他就想聽聽村里德高望重的村長會如何解答。
畢竟之前民宿的老闆娘也說過。
那孩子拒絕了和村長住在一起。
並在之後就獨自住在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中。
若是十年前就已離世的話。
作為一村的村長肯定會知道這個情況。
那也就說明，自己在上一個世界遇到的女孩。
其實是瞞著村里所有人在獨自生活著。
並且還持續了長達十年之久。
這其中的目的恐怕不會簡單。
但要是村長知曉這件事的話......
這一瞬，林循的腦子裡沒忍住冒出一個可怕的念想。
只是還沒等他將其徹底推敲完成。
村長竟直接開口回道：「死了......」
「一家三口全都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當初有很長一段時間，村里應該是染上了奇怪的傳染病。」
「那一陣村里死了也有上百人。」
「後來這些人的屍體就全被我們帶去雪清山合埋在了一起。」
雪清山？
為什麼這個節骨眼上會出現這個詞彙？
傳染病、死者、雪清山.......
禁地、死了很多人的傳言......
腦中不斷有詞彙閃過。
組成了林循推理出來的結果。
「難道說之前就在傳的雪清山死了很多人的流言。」
「其實是指......」
村長嘴角一勾，沒忍住輕笑出聲。
「看來某些開車的沒有管住嘴。」
「給你這臭小子講了很多沒必要的話。」
「不過，你大概只想對了一半。」
「至於真正的情況，我希望你認清自己的立場和身份。」
「不要再過度深究了。」
最後的那句話。
村長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說出口的。
林循也知道繼續探究下去恐怕會遭殃。
於是重新把話題拉回最開始想問的事情上。
「您剛才說的一家三口......」
「難道那對夫妻的孩子也是死在那場傳染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