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交換情報
林循本想親自提起這個話題。
如今卻被樊秋雨率先問起。
他稍稍穩定了一下呼吸後。
才娓娓道來。
「其實昨天晚上，我和季清清約好了今早五點在水車房那邊見面來著。」
「哈？你剛到一新地方就去勾搭人家小姑娘？」
林循突如其來的一番話頓時讓樊秋雨腦子一愣。
「還是說你們之前認識？」
「那姑娘是你......」
林循斷然搖頭避免了誤會。
「你別亂說，，我倆是昨晚才認識的。」
「約她出來也是因為我有些私事想問她。」
樊秋雨張了張嘴。
明顯是想詢問林循所謂的「私事」指的什麼。
但她見林循臉色陰沉。
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然後呢？」
「我去，該不會是你......」
林循一巴掌拍在臉上。
阻止了樊秋雨的推理。
「妹妹，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跟我開這種玩笑。」
哪知樊秋雨淡然一笑：「也沒關係吧，總比氣氛越來越沉重的好。」
或許覺得這姑娘說得有些道理。
林循也就沒再多追究。
「總之因為私事，今早我五點左右出了門就去昨晚約好的地點去見她。」
「哪知......」
樊秋雨也是察覺到了不對。
趕緊接話道：「這麼說，當你碰到那姑娘的時候。」
「她就已經死了？」
林循沉默著點頭。
起身走到了窗前查看。
從窗戶的可視範圍來看。
目前還沒有看到梁娟或魯桂。
過了這麼久還沒來。
難不成真是出了什麼狀況？
搖了搖頭，林循決定暫時不去追究。
眼下樊秋雨也在。
還是應該先和她這個唯一能信任的人交換情報才是。
「準確來說，我應該算是季清清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樊秋雨全身一顫。
隨即氣憤地來到林循面前質問道：「那你之前見到我的時候。」
「為什麼不把這個情況告訴我？」
眼見樊秋雨竟因此有些生氣。
林循一時也是百口莫辯。
本來一開始他確實應該和樊秋雨共享情報來著。
但......他也沒料到事情最後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其實是想著讓村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
從而洗清樊秋雨的嫌疑。
但誰會知道那老婆子竟然發了瘋。
不僅將自己囚禁了起來。
還帶了人去捉拿樊秋雨。
哎，只能說造化弄人。
不過好在樊秋雨並沒被她們抓住。
否則這會兒應該跟自己一樣被限制在這間屋子裡了。
吞咽下一口唾沫後。
林循雙目也轉了過來與樊秋雨對視上。
「這件事從根本上來說確實跟你沒關係。」
「既然是我自己惹出來的麻煩。」
「我當然不能連累了你。」
「你.....你冷不丁地說什麼呢！」
樊秋雨雙頰一紅。
雙手立刻伸出輕輕推了一下林循的身體。
隨後就轉過了身去。
林循並沒察覺什麼異常。
依舊直白地回應：「我也沒說錯吧？」
「再說你這人腦子又笨。」
「要是之前跟你說了，你說不定早就......」
沒等他說完，樊秋雨竟是一拳打在林循肚子上。
林循也因反應不及而吃痛。
整個人「哇」地一下就躬下了身子。
「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對待你的恩人！」
女孩冷哼一聲，臉色似有些不懷好意道：「霍霍，恩人......」
「照你的意思，那大老遠跑到這裡來救你的我是不是也算你的恩人啊？」
林循一時語塞。
不敢再與她對視。
老實說樊秋雨不僅是他的恩人。
誇大點說從能幫他恢復了自由這點。
就足以為他改變未來走向。
短短一句恩人，這份量還是太輕。
說是虧欠還差不多。
「對不起啦，你才是我恩人行了吧。」
「我上輩子欠你的！」
女孩這才感到滿意。
卻仍舊冷哼一聲問道：「你怎麼樣？剛才我一時沒忍住。」
「出拳沒有注意力道。」
林循連說幾聲沒關係。
但其實那一拳威力不小。
他現在還有些頭暈眼花的。
不過想來應該是長時間沒有補充水分導致。
再說一個大學女生能有多少力氣？
「然後呢？你既然是第一個發現那姑娘屍體的人。」
「總不可能立刻就嚇到逃走了吧？」
林循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那你倒是小看我了！」
「我可是有好好做了驗屍的。」
「驗屍！」
一聲驚呼後，樊秋雨的臉上多了一抹厭惡。
或者說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相敬如賓。
我去！這姑娘不會想歪了吧？
林循臉紅著咳嗽一聲。
趕緊將自己的驗屍過程解釋了一遍。
甚至以防樊秋雨亂做猜測還特地講解了一下每一步的緣由。
只是沒等他說完。
樊秋雨就已經抬手將他制止。
「別說了，我信你還不行嗎？」
林循當即無語：「你本來就該信我，我當時真就只是想找出些線索而已。」
「所以呢？你得出的線索就是這姑娘死在你去見她之前沒多久。」
「兇器呢？」
林循搖頭：「沒找到。」
「死亡原因呢？」
「那點時間你讓我怎麼去確定死因？」
樊秋雨嘆出一口氣。
語氣之中多了一絲嘲諷：「也就是說你只能確定一個死亡時間。」
「其他就什麼都沒查出來？」
林循辯駁道：「我覺得你應該表揚我在那種情況還能找出些線索才是。」
「雖說驗屍時沒能得到太多情報。」
「但之後我還是搜集到很多有用信息的。」
說完，林循就將之後的所有事情以及推理的結果告訴了樊秋雨。
樊秋雨在此期間卻沒再出聲打擾林循思緒。
反倒像在仔細思考他所得出的結論並做著自己的一番推理。
半晌，林循才講完所有經過。
並看向樊秋雨問道：「怎樣？你覺得我推理的有沒有什麼問題？」
「說實話我很想聽聽你的建議，畢竟你也是女生。」
「或許能看到很多我身為男性視角之外的線索。」
話落片刻，樊秋雨卻突然聳著肩膀。
露出一副慚愧神色。
「對不住，說實話我覺得你的推斷很有邏輯性。」
「你要問我對此案有什麼看法......我還真有些說不上來。」
林循倒也沒失望，畢竟樊秋雨確實一副不善動腦的樣子。
再說發生這件事時以及之後她都沒能看到實際現場。
換做自己只憑對方的陳述或許也不會有什麼見解。
「不過......」
林循回過神來：「不過什麼？」
樊秋雨愣了一下，才擺著手道：「沒......沒什麼。」
見她欲言又止。
林循一時失去耐心。
稍微抓了下頭髮後音調也提高几分。
「我倆現在情況危急。」
「如果你注意到了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告訴我。」
「難道你就不想擺脫嫌疑嗎？」
樊秋雨舔了舔嘴唇。
低下頭沉吟了片刻。
才終於開口道：「我只是在想，那個半夜去季清清房間裡拜訪的人......」
「說不定是個男人也有可能啊！」
如今卻被樊秋雨率先問起。
他稍稍穩定了一下呼吸後。
才娓娓道來。
「其實昨天晚上，我和季清清約好了今早五點在水車房那邊見面來著。」
「哈？你剛到一新地方就去勾搭人家小姑娘？」
林循突如其來的一番話頓時讓樊秋雨腦子一愣。
「還是說你們之前認識？」
「那姑娘是你......」
林循斷然搖頭避免了誤會。
「你別亂說，，我倆是昨晚才認識的。」
「約她出來也是因為我有些私事想問她。」
樊秋雨張了張嘴。
明顯是想詢問林循所謂的「私事」指的什麼。
但她見林循臉色陰沉。
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然後呢？」
「我去，該不會是你......」
林循一巴掌拍在臉上。
阻止了樊秋雨的推理。
「妹妹，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跟我開這種玩笑。」
哪知樊秋雨淡然一笑：「也沒關係吧，總比氣氛越來越沉重的好。」
或許覺得這姑娘說得有些道理。
林循也就沒再多追究。
「總之因為私事，今早我五點左右出了門就去昨晚約好的地點去見她。」
「哪知......」
樊秋雨也是察覺到了不對。
趕緊接話道：「這麼說，當你碰到那姑娘的時候。」
「她就已經死了？」
林循沉默著點頭。
起身走到了窗前查看。
從窗戶的可視範圍來看。
目前還沒有看到梁娟或魯桂。
過了這麼久還沒來。
難不成真是出了什麼狀況？
搖了搖頭，林循決定暫時不去追究。
眼下樊秋雨也在。
還是應該先和她這個唯一能信任的人交換情報才是。
「準確來說，我應該算是季清清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樊秋雨全身一顫。
隨即氣憤地來到林循面前質問道：「那你之前見到我的時候。」
「為什麼不把這個情況告訴我？」
眼見樊秋雨竟因此有些生氣。
林循一時也是百口莫辯。
本來一開始他確實應該和樊秋雨共享情報來著。
但......他也沒料到事情最後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其實是想著讓村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
從而洗清樊秋雨的嫌疑。
但誰會知道那老婆子竟然發了瘋。
不僅將自己囚禁了起來。
還帶了人去捉拿樊秋雨。
哎，只能說造化弄人。
不過好在樊秋雨並沒被她們抓住。
否則這會兒應該跟自己一樣被限制在這間屋子裡了。
吞咽下一口唾沫後。
林循雙目也轉了過來與樊秋雨對視上。
「這件事從根本上來說確實跟你沒關係。」
「既然是我自己惹出來的麻煩。」
「我當然不能連累了你。」
「你.....你冷不丁地說什麼呢！」
樊秋雨雙頰一紅。
雙手立刻伸出輕輕推了一下林循的身體。
隨後就轉過了身去。
林循並沒察覺什麼異常。
依舊直白地回應：「我也沒說錯吧？」
「再說你這人腦子又笨。」
「要是之前跟你說了，你說不定早就......」
沒等他說完，樊秋雨竟是一拳打在林循肚子上。
林循也因反應不及而吃痛。
整個人「哇」地一下就躬下了身子。
「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對待你的恩人！」
女孩冷哼一聲，臉色似有些不懷好意道：「霍霍，恩人......」
「照你的意思，那大老遠跑到這裡來救你的我是不是也算你的恩人啊？」
林循一時語塞。
不敢再與她對視。
老實說樊秋雨不僅是他的恩人。
誇大點說從能幫他恢復了自由這點。
就足以為他改變未來走向。
短短一句恩人，這份量還是太輕。
說是虧欠還差不多。
「對不起啦，你才是我恩人行了吧。」
「我上輩子欠你的！」
女孩這才感到滿意。
卻仍舊冷哼一聲問道：「你怎麼樣？剛才我一時沒忍住。」
「出拳沒有注意力道。」
林循連說幾聲沒關係。
但其實那一拳威力不小。
他現在還有些頭暈眼花的。
不過想來應該是長時間沒有補充水分導致。
再說一個大學女生能有多少力氣？
「然後呢？你既然是第一個發現那姑娘屍體的人。」
「總不可能立刻就嚇到逃走了吧？」
林循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那你倒是小看我了！」
「我可是有好好做了驗屍的。」
「驗屍！」
一聲驚呼後，樊秋雨的臉上多了一抹厭惡。
或者說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相敬如賓。
我去！這姑娘不會想歪了吧？
林循臉紅著咳嗽一聲。
趕緊將自己的驗屍過程解釋了一遍。
甚至以防樊秋雨亂做猜測還特地講解了一下每一步的緣由。
只是沒等他說完。
樊秋雨就已經抬手將他制止。
「別說了，我信你還不行嗎？」
林循當即無語：「你本來就該信我，我當時真就只是想找出些線索而已。」
「所以呢？你得出的線索就是這姑娘死在你去見她之前沒多久。」
「兇器呢？」
林循搖頭：「沒找到。」
「死亡原因呢？」
「那點時間你讓我怎麼去確定死因？」
樊秋雨嘆出一口氣。
語氣之中多了一絲嘲諷：「也就是說你只能確定一個死亡時間。」
「其他就什麼都沒查出來？」
林循辯駁道：「我覺得你應該表揚我在那種情況還能找出些線索才是。」
「雖說驗屍時沒能得到太多情報。」
「但之後我還是搜集到很多有用信息的。」
說完，林循就將之後的所有事情以及推理的結果告訴了樊秋雨。
樊秋雨在此期間卻沒再出聲打擾林循思緒。
反倒像在仔細思考他所得出的結論並做著自己的一番推理。
半晌，林循才講完所有經過。
並看向樊秋雨問道：「怎樣？你覺得我推理的有沒有什麼問題？」
「說實話我很想聽聽你的建議，畢竟你也是女生。」
「或許能看到很多我身為男性視角之外的線索。」
話落片刻，樊秋雨卻突然聳著肩膀。
露出一副慚愧神色。
「對不住，說實話我覺得你的推斷很有邏輯性。」
「你要問我對此案有什麼看法......我還真有些說不上來。」
林循倒也沒失望，畢竟樊秋雨確實一副不善動腦的樣子。
再說發生這件事時以及之後她都沒能看到實際現場。
換做自己只憑對方的陳述或許也不會有什麼見解。
「不過......」
林循回過神來：「不過什麼？」
樊秋雨愣了一下，才擺著手道：「沒......沒什麼。」
見她欲言又止。
林循一時失去耐心。
稍微抓了下頭髮後音調也提高几分。
「我倆現在情況危急。」
「如果你注意到了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告訴我。」
「難道你就不想擺脫嫌疑嗎？」
樊秋雨舔了舔嘴唇。
低下頭沉吟了片刻。
才終於開口道：「我只是在想，那個半夜去季清清房間裡拜訪的人......」
「說不定是個男人也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