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心灰意冷
這個猜測不能說沒有邏輯性。
畢竟前提是基於兇手「為什麼要將季清清的屍體拋屍在水車房」來進行推斷。
如果，對方不是為了向自己傳達什麼。
而是單純來不及將屍體帶去其他地方。
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水車房附近。
走投無路下。
那人也就只能藏身在水車房裡等到自己離去後再出來。
靠！如果真是這樣。
自己豈不是完美與那人錯過。
並且還被對方一直注視著行動！
想到這裡，林循就覺得很不舒服。
甚至有些生氣。
既是對自己此前沒能提前想到這點而生氣。
二是對兇手這般行徑感到生氣。
不管怎麼說，那間水車房都很有去調查一番的必要。
「梁阿姨，你們這邊跟警察那有沒有說過什麼？」
「或者警察那邊有沒有告訴你們一些什麼情報？」
畢竟人家才是專業的辦案人員。
自己雖然找些些蛛絲馬跡。
但肯定會漏看或者錯看些什麼線索。
如果警察那邊有什麼新發現。
或許就能助自己解開這起事件了。
然而林循的希望終究還是落空。
老婆婆身為受害者唯一的親屬。
居然到現在還沒和那邊取得溝通。
「為什麼？是警察那邊還沒來找您嗎？」
開口解釋的並不是老婆婆自己。
而是一旁的梁娟。
「還沒接觸是其中一個原因。」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婆婆前不久還在因季妹子這件事......」
對方沒再把話說下去。
反而是咬著下唇別過頭到一邊。
林循見狀，即便他再怎麼遲鈍。
也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緣由。
自己只是失去了夜惋這個相伴兩年的女友就差點尋了短見。
老婆婆白髮人送了黑髮人。
還是她人生中的第二次。
說是不難過那是絕不可能的。
倒不如說一個七旬老人現在還能站在自己面前與自己討論案情。
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了。
林循呼出一口氣。
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道：「總之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了。」
「這兩件事，我們必須立刻去做。」
三人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林循面龐上後。
他才幽幽開口：「首先，老婆婆你們這邊必須立刻與警察那邊取得聯繫。」
「傾聽他們那邊對於本次案件的說法。」
「最好是把他們的話全都記下來，這樣有助於我們去定位犯人的真身。」
梁娟伸手握拳抵在自己的下顎思索一陣後。
向著林循確認道：「也就是說，要我們把警察那邊的話給你的帶來是嗎？」
「對！這件事我一個外人肯定不方便與你們同行。」
「所以只能麻煩你們去做這件事。」
其實按理來說。
作為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自己才正應該與她們同行。
但這要是自己蹦出去。
基本上那些警察就會把自己當做第一嫌疑人。
恐怕就算不會被暫時拘禁。
也是只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行動。
暫時還不能失去自由身。
好歹現在也有了新的線索出現。
「警察那邊就交給你們去做了。」
「我這邊需要去調查一下水車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說著，林循就要起身。
但還沒等他徹底站起來。
老婆婆卻突然對他低吼道：「慢著，先坐下。」
林循雙眉一蹙。
霎時間搞不清楚對方要做什麼。
但在下一瞬。
她就看見老婆婆眼睛一橫看向梁娟那邊。
梁娟又出聲招呼了一下魯阿姨。
隨後兩人重新來到林循身後。
將他按回了椅子上。
「不是，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梁娟沒有搭理他。
並且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根繩子。
將他身子與椅子死死捆綁在了一起。
害得他相比剛才失去了更多的自由。
突如其來的遭遇讓林循腦子一亂。
唯有心中的一口惡氣致使他還保留著一絲思考能力。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是我剛才說的你們還沒理解透徹嗎？」
「現在根本不是......」
「小子，你說的沒錯。」
老奶奶的語調中沒有絲毫感情。
就連她看著林循的那對瞳眸也是平淡如秋水。
沒有盪起任何漣漪。
「雖然這件事上你的每一次分析都很有道理。」
「但......」
「我們實在不敢去賭。」
「賭？賭什麼？」
林循只覺得一陣不明所以。
顯然沒聽懂老人這番話的含義。
「你能保證自己不是兇手嗎？」
這次說話的換成了梁娟。
她語氣清冷。
所說的話雖讓林循感到震驚。
但他卻聽出對方是在十分理智的情況下說出的這句話。
後背激起一陣冷汗的同時，林循也怒了。
「我到底還要怎麼向你們證明我不是兇手你們才信？」
「我是傻子嗎！我在這兒陪你們三個瘋婆娘嘮了這麼久你們難道還覺得我有問題？」
「再說我要是兇手，為什麼不殺了季姑娘就跑？」
「現在還能被你們囚禁在這兒？」
然而老婆婆的一番話卻再次把他懟了回去。
「你要是跑了，不也就坐實了你殺人兇手的帽子？」
「不跑，反而才能脫罪不是嗎？」
「最關鍵的是......」
老婆婆猛地一睜大雙眼。
下一秒，便以林循沒有看清的速度。
將腰間的匕首拔出刀鞘抵在了他的脖子間。
語氣更是冷到了完全捂不熱的程度。
「我們怎麼能確定，你此前跟我們所說的那些。」
「不是在混淆我們的判斷來為自己脫罪？」
匕首的刀尖抵在了林循的臉上。
雖然沒有感受到疼痛。
但他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臉頰上滲出的鮮血。
這一瞬，林循既沒有生氣。
也沒有感到恐懼。
而是覺得不值和悲哀。
自己幾乎毫無保留地和她們共享了自己的情報。
但換來的呢？
什麼也沒換來。
反倒是讓對方更加警惕了自己。
這已經不是愚蠢的程度。
林循這才察覺在之前的一周目中。
老婆婆曾對他所說的「村民仇視外鄉人」這件事。
本來他還以為民宿的老婆婆應該不是那麼腐朽的人才是。
但事到如今才發現。
那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或許在沒有發生季清清這件事的前提下。
老婆婆應該只是對他不聞不問或者略有好感。
但季清清這一死。
卻喚醒了她記憶深處的，對於外鄉人的仇視與不信任。
「呵......」
已經沒有必要了。
在這個世界自己所能做的已經到頭了。
找不出兇手。
或許過不了多久她們就會將自己拱成那個兇手。
畢竟只要是外鄉人，在她們這些原住民看來。
都是帶來災厄與不祥的存在。
林循很想直接撕掉照片回溯到下一個27日。
但手已經徹底被綁死。
以至於他放棄了掙扎。
低下頭去不想再多嘴。
見林循老實下來後。
魯阿姨也不知是不是一時於心不忍。
開口向老婆婆詢問：「東家，您真覺得這孩子會是殺人兇手？」
「可我覺得......」
畢竟前提是基於兇手「為什麼要將季清清的屍體拋屍在水車房」來進行推斷。
如果，對方不是為了向自己傳達什麼。
而是單純來不及將屍體帶去其他地方。
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水車房附近。
走投無路下。
那人也就只能藏身在水車房裡等到自己離去後再出來。
靠！如果真是這樣。
自己豈不是完美與那人錯過。
並且還被對方一直注視著行動！
想到這裡，林循就覺得很不舒服。
甚至有些生氣。
既是對自己此前沒能提前想到這點而生氣。
二是對兇手這般行徑感到生氣。
不管怎麼說，那間水車房都很有去調查一番的必要。
「梁阿姨，你們這邊跟警察那有沒有說過什麼？」
「或者警察那邊有沒有告訴你們一些什麼情報？」
畢竟人家才是專業的辦案人員。
自己雖然找些些蛛絲馬跡。
但肯定會漏看或者錯看些什麼線索。
如果警察那邊有什麼新發現。
或許就能助自己解開這起事件了。
然而林循的希望終究還是落空。
老婆婆身為受害者唯一的親屬。
居然到現在還沒和那邊取得溝通。
「為什麼？是警察那邊還沒來找您嗎？」
開口解釋的並不是老婆婆自己。
而是一旁的梁娟。
「還沒接觸是其中一個原因。」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婆婆前不久還在因季妹子這件事......」
對方沒再把話說下去。
反而是咬著下唇別過頭到一邊。
林循見狀，即便他再怎麼遲鈍。
也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緣由。
自己只是失去了夜惋這個相伴兩年的女友就差點尋了短見。
老婆婆白髮人送了黑髮人。
還是她人生中的第二次。
說是不難過那是絕不可能的。
倒不如說一個七旬老人現在還能站在自己面前與自己討論案情。
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了。
林循呼出一口氣。
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道：「總之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了。」
「這兩件事，我們必須立刻去做。」
三人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林循面龐上後。
他才幽幽開口：「首先，老婆婆你們這邊必須立刻與警察那邊取得聯繫。」
「傾聽他們那邊對於本次案件的說法。」
「最好是把他們的話全都記下來，這樣有助於我們去定位犯人的真身。」
梁娟伸手握拳抵在自己的下顎思索一陣後。
向著林循確認道：「也就是說，要我們把警察那邊的話給你的帶來是嗎？」
「對！這件事我一個外人肯定不方便與你們同行。」
「所以只能麻煩你們去做這件事。」
其實按理來說。
作為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自己才正應該與她們同行。
但這要是自己蹦出去。
基本上那些警察就會把自己當做第一嫌疑人。
恐怕就算不會被暫時拘禁。
也是只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行動。
暫時還不能失去自由身。
好歹現在也有了新的線索出現。
「警察那邊就交給你們去做了。」
「我這邊需要去調查一下水車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說著，林循就要起身。
但還沒等他徹底站起來。
老婆婆卻突然對他低吼道：「慢著，先坐下。」
林循雙眉一蹙。
霎時間搞不清楚對方要做什麼。
但在下一瞬。
她就看見老婆婆眼睛一橫看向梁娟那邊。
梁娟又出聲招呼了一下魯阿姨。
隨後兩人重新來到林循身後。
將他按回了椅子上。
「不是，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梁娟沒有搭理他。
並且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根繩子。
將他身子與椅子死死捆綁在了一起。
害得他相比剛才失去了更多的自由。
突如其來的遭遇讓林循腦子一亂。
唯有心中的一口惡氣致使他還保留著一絲思考能力。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是我剛才說的你們還沒理解透徹嗎？」
「現在根本不是......」
「小子，你說的沒錯。」
老奶奶的語調中沒有絲毫感情。
就連她看著林循的那對瞳眸也是平淡如秋水。
沒有盪起任何漣漪。
「雖然這件事上你的每一次分析都很有道理。」
「但......」
「我們實在不敢去賭。」
「賭？賭什麼？」
林循只覺得一陣不明所以。
顯然沒聽懂老人這番話的含義。
「你能保證自己不是兇手嗎？」
這次說話的換成了梁娟。
她語氣清冷。
所說的話雖讓林循感到震驚。
但他卻聽出對方是在十分理智的情況下說出的這句話。
後背激起一陣冷汗的同時，林循也怒了。
「我到底還要怎麼向你們證明我不是兇手你們才信？」
「我是傻子嗎！我在這兒陪你們三個瘋婆娘嘮了這麼久你們難道還覺得我有問題？」
「再說我要是兇手，為什麼不殺了季姑娘就跑？」
「現在還能被你們囚禁在這兒？」
然而老婆婆的一番話卻再次把他懟了回去。
「你要是跑了，不也就坐實了你殺人兇手的帽子？」
「不跑，反而才能脫罪不是嗎？」
「最關鍵的是......」
老婆婆猛地一睜大雙眼。
下一秒，便以林循沒有看清的速度。
將腰間的匕首拔出刀鞘抵在了他的脖子間。
語氣更是冷到了完全捂不熱的程度。
「我們怎麼能確定，你此前跟我們所說的那些。」
「不是在混淆我們的判斷來為自己脫罪？」
匕首的刀尖抵在了林循的臉上。
雖然沒有感受到疼痛。
但他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臉頰上滲出的鮮血。
這一瞬，林循既沒有生氣。
也沒有感到恐懼。
而是覺得不值和悲哀。
自己幾乎毫無保留地和她們共享了自己的情報。
但換來的呢？
什麼也沒換來。
反倒是讓對方更加警惕了自己。
這已經不是愚蠢的程度。
林循這才察覺在之前的一周目中。
老婆婆曾對他所說的「村民仇視外鄉人」這件事。
本來他還以為民宿的老婆婆應該不是那麼腐朽的人才是。
但事到如今才發現。
那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或許在沒有發生季清清這件事的前提下。
老婆婆應該只是對他不聞不問或者略有好感。
但季清清這一死。
卻喚醒了她記憶深處的，對於外鄉人的仇視與不信任。
「呵......」
已經沒有必要了。
在這個世界自己所能做的已經到頭了。
找不出兇手。
或許過不了多久她們就會將自己拱成那個兇手。
畢竟只要是外鄉人，在她們這些原住民看來。
都是帶來災厄與不祥的存在。
林循很想直接撕掉照片回溯到下一個27日。
但手已經徹底被綁死。
以至於他放棄了掙扎。
低下頭去不想再多嘴。
見林循老實下來後。
魯阿姨也不知是不是一時於心不忍。
開口向老婆婆詢問：「東家，您真覺得這孩子會是殺人兇手？」
「可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