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共享情報
林循腦子一蒙。
呼吸也在這時斷然停止。
就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怪異。
他難以置信地瞥向面前的老人。
見對方的表情格外認真且.....肅穆。
林循這才回過神來。
大喊著冤枉：「不對！我沒殺你孫女！」
「再說我到底有什麼動機非得要殺她？」
「我們明明昨天晚上才剛認識！」
林循雖然早就想過自己會被人當做殺害季清清的兇手。
卻從未想過會是在這樣的時間地點......
以及面對季清清最親的人。
在他想來，最多也就是被村里人冤枉後報警緝拿自己。
警察那邊就算不了解情況。
但也能通過查證證明自己和季清清之間沒有太大關係。
自己根本就不存在殺人動機。
但這一切都只是他所想像的。
也是他所認為的是最有可能也是最有邏輯性的結局。
而現在呢！
現在的情況簡直遭的不能再遭。
若是落在警察手上他還不會這麼慌張。
但現在被這群人控住。
林循立刻就明白。
恐怕今天......凶多吉少！
他此前想的太過天真了。
下意識地就把這群村民看做和自己一樣的普通人。
卻總是忘記，他們也是在這短短不到半世紀的時間裡。
才和外界有了接觸。
也忘了這群人。
基於歷史原因一直敵視著他這樣的外鄉人。
變成如今這個局面。
全是因為自己的判斷失誤所致。
「你說你沒動機？」
「那你告訴我，你昨天拉著我孫女聊了些什麼？」
「早上遇見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要說見過我孫女？」
林循瞳孔猛地睜大。
一時心虛到說不出話來。
他甚至已經在盤算。
乾脆先離開這個時間節點再說。
雖然這倆女人力氣不小。
但真要努力一下還是有掙脫的希望。
到時候撕碎照片回溯到27日。
再另做打算也不遲。
就在林循準備放手一搏間。
他的腦海里卻突然閃過這幾段時間裡和季清清交談的所有。
那個怕人又偶有毒舌。
但其實內心善良的女孩。
被人殺害然後拋屍在那寒冷的水車房下。
造成這樣的結果的根本原因。
不正是對方信守了與他的承諾所致。
自己斷然可以現在撒手不管直接離去。
但卻無法避免與她的接觸。
這樣下去，季清清的死將無法避免。
自己也得不到照片上那女孩的情報。
而夜惋......也無法瞑目。
兩個女孩皆因自己的原因死了。
夜惋那邊，是自己沒能盡到身為男朋友的責任。
季清清這邊，則是自己沒有考慮到魯莽的行動給她帶來的麻煩。
但情況卻大相逕庭！
夜惋那邊已成定局。
但季清清還能救回來！
對，自己還沒輸。
現在回溯......就真的麻煩大了。
「呼！」
聽見林循吐出一口長氣。
三人皆是互相對視一眼。
老婆婆也難免有些在意地詢問：「怎麼？是說不出來？」
「還是準備向我們說實話了。」
梁阿姨也是冷哼著附和一句：「你就認命把小子！」
「老老實實承認自己的罪行。」
「我們至少還能把你交給那什麼警察去處置。」
林循嘴角一咧，稍稍轉頭看向她：「威脅我？」
「你也配！」
「你！」
梁阿姨頓時氣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伸手就要對著林循的臉扇去。
「等下！」
只是沒等她的手落下去。
林循也是趕緊叫停。
隨後看向老婆婆說道：「老人家，我相信您也是明眼人。」
「其實您心中清楚我不是殺你孫女的兇手。」
「對吧？」
「......怎麼，是準備向老身求饒了？」
「求饒？呵，既然老人家您不願意說。」
「那就由我來開這個口好了。」
林循只覺心臟逐漸加速。
呼吸頻率也開始增加。
他承認自己一半是在賭。
但另一半，其實更是豁出去了。
眼下要是再不爭取一下。
恐怕今後的狀況會更加撲朔迷離。
「讓我們來共享情報吧老人家。」
「為了能抓住殺您孫女的兇手。」
林循面不改色。
雙目堅定地朝著老人見看去。
老婆婆也是皺起眉頭。
與林循沉默著對視了起來。
梁阿姨二人一時搞不清目前狀況。
只好對著老人問道：「東家，您可千萬不要聽信這小子的讒言。」
「這村里誰不知道季妹子是您孫女。」
「又有誰會對人畜無害的她痛下殺手？」
「我看八成就是這小子做出來的事。」
「現在只是在想辦法拖延時間而已。」
林循當場就翻起白眼。
差點沒出聲對著這個比自己大些的阿姨一頓輸出。
腦子呢！
你腦子掉糞坑裡去了？
要是我殺的我幹嘛還待在村里不走？
我還在你們面前瞎晃.......
你給我戴高帽也得有個符合邏輯的道理吧！
林循已經是看清了此人的智商。
心中甚至打算不再與這傻子說話。
不然會傳染傻氣.....
「哼，我為什麼要跟你共享情報？」
林循愣了一瞬，重新抬頭看向老人這邊。
「要情報，難道我不會去問那些警察？」
「你能保證自己知道的比他們多？」
「再說，你早上就已經欺騙過我一次。」
「我現在又為什麼要相信你說的話所言非虛？」
林循差點被懟的不敢說話。
這件事他也是有所反省。
早上確實是不應該說謊。
甚至不應該說見到過季清清她人。
大概就是從那時候。
在這三人心中埋下了自己就是「兇手」的種子。
算了，畢竟要突破現在的情況。
就得想辦法把自己所有底牌全都用上。
反正只要能換取到這些人的信任就行。
「早上的事，我對此也是深感抱歉。」
「但其實這是有原因的。」
「原因？」
三人皆是面露驚訝。
顯然猜不出林循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眼見對方對自己的話來了興趣。
林循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他本來就是在大城市裡干銷售的。
銷售第一步，就是抓住買家感興趣的任一興趣點進行談判。
單子基本上就已經敲定了一半。
「老實說，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其實並沒看到季清清小姐。」
「之所以後來問您那些問題其實是因為......」
「我是您孫女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話落，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
林循提心弔膽著看著面前三人的臉色不敢說話。
約莫一分鐘後。
老婆婆才沉著臉湊到了林循面前。
但是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質問之意。
「你說你是我孫女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那你為什麼要向我隱瞞這件事？」
林循臉頰一抽，理所當然地就回道：「還不是怕您傷心才沒敢開口嗎！」
「季清清畢竟是您唯一的......孫女啊！」
林循沒有刻意說得煽情。
但這畢竟是他真實所想。
其中的擔心和真情很難不打動一個人。
何況還是一個剛剛失去了唯一親人的老年人。
恍惚片刻後，老婆婆才稍稍收斂氣勢。
語氣也變得柔和幾分：「繼續說。」
呼吸也在這時斷然停止。
就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怪異。
他難以置信地瞥向面前的老人。
見對方的表情格外認真且.....肅穆。
林循這才回過神來。
大喊著冤枉：「不對！我沒殺你孫女！」
「再說我到底有什麼動機非得要殺她？」
「我們明明昨天晚上才剛認識！」
林循雖然早就想過自己會被人當做殺害季清清的兇手。
卻從未想過會是在這樣的時間地點......
以及面對季清清最親的人。
在他想來，最多也就是被村里人冤枉後報警緝拿自己。
警察那邊就算不了解情況。
但也能通過查證證明自己和季清清之間沒有太大關係。
自己根本就不存在殺人動機。
但這一切都只是他所想像的。
也是他所認為的是最有可能也是最有邏輯性的結局。
而現在呢！
現在的情況簡直遭的不能再遭。
若是落在警察手上他還不會這麼慌張。
但現在被這群人控住。
林循立刻就明白。
恐怕今天......凶多吉少！
他此前想的太過天真了。
下意識地就把這群村民看做和自己一樣的普通人。
卻總是忘記，他們也是在這短短不到半世紀的時間裡。
才和外界有了接觸。
也忘了這群人。
基於歷史原因一直敵視著他這樣的外鄉人。
變成如今這個局面。
全是因為自己的判斷失誤所致。
「你說你沒動機？」
「那你告訴我，你昨天拉著我孫女聊了些什麼？」
「早上遇見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要說見過我孫女？」
林循瞳孔猛地睜大。
一時心虛到說不出話來。
他甚至已經在盤算。
乾脆先離開這個時間節點再說。
雖然這倆女人力氣不小。
但真要努力一下還是有掙脫的希望。
到時候撕碎照片回溯到27日。
再另做打算也不遲。
就在林循準備放手一搏間。
他的腦海里卻突然閃過這幾段時間裡和季清清交談的所有。
那個怕人又偶有毒舌。
但其實內心善良的女孩。
被人殺害然後拋屍在那寒冷的水車房下。
造成這樣的結果的根本原因。
不正是對方信守了與他的承諾所致。
自己斷然可以現在撒手不管直接離去。
但卻無法避免與她的接觸。
這樣下去，季清清的死將無法避免。
自己也得不到照片上那女孩的情報。
而夜惋......也無法瞑目。
兩個女孩皆因自己的原因死了。
夜惋那邊，是自己沒能盡到身為男朋友的責任。
季清清這邊，則是自己沒有考慮到魯莽的行動給她帶來的麻煩。
但情況卻大相逕庭！
夜惋那邊已成定局。
但季清清還能救回來！
對，自己還沒輸。
現在回溯......就真的麻煩大了。
「呼！」
聽見林循吐出一口長氣。
三人皆是互相對視一眼。
老婆婆也難免有些在意地詢問：「怎麼？是說不出來？」
「還是準備向我們說實話了。」
梁阿姨也是冷哼著附和一句：「你就認命把小子！」
「老老實實承認自己的罪行。」
「我們至少還能把你交給那什麼警察去處置。」
林循嘴角一咧，稍稍轉頭看向她：「威脅我？」
「你也配！」
「你！」
梁阿姨頓時氣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伸手就要對著林循的臉扇去。
「等下！」
只是沒等她的手落下去。
林循也是趕緊叫停。
隨後看向老婆婆說道：「老人家，我相信您也是明眼人。」
「其實您心中清楚我不是殺你孫女的兇手。」
「對吧？」
「......怎麼，是準備向老身求饒了？」
「求饒？呵，既然老人家您不願意說。」
「那就由我來開這個口好了。」
林循只覺心臟逐漸加速。
呼吸頻率也開始增加。
他承認自己一半是在賭。
但另一半，其實更是豁出去了。
眼下要是再不爭取一下。
恐怕今後的狀況會更加撲朔迷離。
「讓我們來共享情報吧老人家。」
「為了能抓住殺您孫女的兇手。」
林循面不改色。
雙目堅定地朝著老人見看去。
老婆婆也是皺起眉頭。
與林循沉默著對視了起來。
梁阿姨二人一時搞不清目前狀況。
只好對著老人問道：「東家，您可千萬不要聽信這小子的讒言。」
「這村里誰不知道季妹子是您孫女。」
「又有誰會對人畜無害的她痛下殺手？」
「我看八成就是這小子做出來的事。」
「現在只是在想辦法拖延時間而已。」
林循當場就翻起白眼。
差點沒出聲對著這個比自己大些的阿姨一頓輸出。
腦子呢！
你腦子掉糞坑裡去了？
要是我殺的我幹嘛還待在村里不走？
我還在你們面前瞎晃.......
你給我戴高帽也得有個符合邏輯的道理吧！
林循已經是看清了此人的智商。
心中甚至打算不再與這傻子說話。
不然會傳染傻氣.....
「哼，我為什麼要跟你共享情報？」
林循愣了一瞬，重新抬頭看向老人這邊。
「要情報，難道我不會去問那些警察？」
「你能保證自己知道的比他們多？」
「再說，你早上就已經欺騙過我一次。」
「我現在又為什麼要相信你說的話所言非虛？」
林循差點被懟的不敢說話。
這件事他也是有所反省。
早上確實是不應該說謊。
甚至不應該說見到過季清清她人。
大概就是從那時候。
在這三人心中埋下了自己就是「兇手」的種子。
算了，畢竟要突破現在的情況。
就得想辦法把自己所有底牌全都用上。
反正只要能換取到這些人的信任就行。
「早上的事，我對此也是深感抱歉。」
「但其實這是有原因的。」
「原因？」
三人皆是面露驚訝。
顯然猜不出林循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眼見對方對自己的話來了興趣。
林循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他本來就是在大城市裡干銷售的。
銷售第一步，就是抓住買家感興趣的任一興趣點進行談判。
單子基本上就已經敲定了一半。
「老實說，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其實並沒看到季清清小姐。」
「之所以後來問您那些問題其實是因為......」
「我是您孫女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話落，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
林循提心弔膽著看著面前三人的臉色不敢說話。
約莫一分鐘後。
老婆婆才沉著臉湊到了林循面前。
但是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質問之意。
「你說你是我孫女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那你為什麼要向我隱瞞這件事？」
林循臉頰一抽，理所當然地就回道：「還不是怕您傷心才沒敢開口嗎！」
「季清清畢竟是您唯一的......孫女啊！」
林循沒有刻意說得煽情。
但這畢竟是他真實所想。
其中的擔心和真情很難不打動一個人。
何況還是一個剛剛失去了唯一親人的老年人。
恍惚片刻後，老婆婆才稍稍收斂氣勢。
語氣也變得柔和幾分：「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