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旁敲側擊
林循話落。
整個空間陷入了一陣寂靜。
但他的視線卻沒有移動絲毫。
像是釘在了老人臉上一般。
林循之所以要問出這個問題。
也是想通過這直擊的一球。
看看對方的反應。
只要這老婆婆有那麼一絲的表情變化。
自己心中就會有答案了。
然而下一瞬。
林循卻發現自己的思考完全朝向了一個錯誤的方向。
「我孫女？」
「這會兒應該還在睡覺吧？」
「那孩子昨晚一直在整理民宿的倉庫。」
「應該半夜才睡下。」
「雖然她一年輕人確實不應該讓其這麼懶散。」
「不過畢竟也是我唯一的孫女。」
「今天就沒像之前那樣去叫她起床。」
什......麼？
林循聽得先是腦子一亂。
但理智又驅使他向著老年人的臉上看去。
只是別說看出一點端倪。
老人可以說神色淡然。
就像在述說一件符合常理的事。
確實，她的說辭上以及立場上來說這麼解釋大部分人都不會起疑。
可自己卻總是覺得這不像是真話。
都說姜還是老得辣。
面對這樣一個人生閱歷在自己之上的老前輩。
林循一時還真沒法確定是不是對方在演戲。
「您......您確定她還在休息？」
「有沒有可能已經起床了？」
老婆婆雙手握在茶杯上。
看樣子是在以此暖手。
並微微仰起下巴有些不明所以地和林循對視起來。
「老婆子我聽不明白你到底想說什麼？」
「再說這跟你有關係嗎？」
「我說你，該不會這麼大的人，還覬覦著我孫女的美貌？」
林循聽完頓時一陣氣血上涌。
連東西都沒吃一點竟是嗆了喉嚨。
見林循露出這麼一副不得體的模樣。
老人頓時露出一副嫌惡表情。
甚至身體都往後方傾斜了些。
「好你個外來小子！」
「我說你怎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原來真是心中有鬼。」
「明明帶著一漂亮姑娘出門，居然還沾花惹草！」
「老婆子我今天就要閹了你免得你禍害蒼生！」
說著，她就伸手往自己腰間一摸。
隨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大小的匕首。
林循當即嚇得不清。
趕緊開口解釋道：「我不是！我沒有！」
「我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今早出門的時候我看到了您孫女。」
「但是回來後卻完全沒有看到她。」
「所以一時好奇才想問問。」
老婆婆當即一愣。
看了眼林循的面龐。
這才試探著詢問：「就這麼簡單？」
「不是因為想跟我套近乎？」
我套你個棒棒錘！
林循雖然很想吐槽。
但礙於對方是長輩。
還是忍住沒將這等粗鄙之語說出口。
「真不是啊婆婆！」
「而且昨晚您孫女給我送飯的時候還跟我稍微聊了聊。」
「我就覺得跟她聊天很舒服。」
「所以今早才想著再找她問些事情。」
或許是覺得林循這番說辭倒也說得通。
再加上林循雙目清澈。
不像有歹念。
稍作思考後。
老婆婆才終於輕哼一聲。
將匕首重新放回了腰間。
林循正想鬆口氣時。
老婆婆的聲音卻又在他耳邊響起。
「你剛才說昨晚和我孫女聊了聊？」
「那丫頭......有跟你說什麼嗎？」
林循當即緊繃神經。
大腦也飛速運轉起來。
畢竟對方這麼問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監控是這老婆婆裝的。
那自己問了什麼她應該瞭然於胸才是。
如今這麼問......
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安裝監控的人並不是她。
要麼，她其實是在試探自己，想讓自己露出馬腳！
要是在這裡答錯。
後果恐怕......一言難盡。
一個深呼吸後。
林循做出了回答。
「沒什麼，就是問了她有關這間民宿的事情。」
「還有我在來時路上聽到的，有關雪清山的事。」
「你說什麼？」
老婆婆的聲調立刻拔高几分。
嚇得林循差點碰倒桌上的茶杯。
不過他也正式確認了一件事。
雪清山的事情，這老人家肯定知道點什麼。
最關鍵的是，她也肯定認識在一周目世界中把自己推下懸崖的女人。
終於確定這件事後。
林循決定繼續裝傻看看是否能套出更多情報。
「這......這有什麼問題嗎老婆婆？」
「還是說那雪清山真有這麼邪門兒！」
「就真是別人所說那樣，以前在那山上死過很多人？」
「這些是我孫女跟你說的？」
林循斷然搖頭：「不是，是我從別的地方聽來的。」
「您孫女對於這件事閉口不提。」
他的話就像是一針定心劑那般。
老人聞言臉上表情竟都緩和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
「你說這個事是從別人那聽來的？」
「不用猜，應該是某個開車的吧？」
林循哽住，別過視線。
老婆婆頓時明了。
卻沒像上個世界那般破口大罵。
反倒是語氣平淡道：「莫要信那外鄉人的流言蜚語。」
「他們能知道什麼......」
「既然我孫女閉口沒提，那我也不會告訴你詳情。」
「畢竟這人啊。」
「與其多知道一件事不如少知道一件事的好。」
熟悉的話語讓林循大腦短暫宕機了一陣。
幾個呼吸後才終於回過神來。
呵，看來唯一的情報來源就只能依靠季清清了。
拿定主意後。
林循也準備開始做最後的確認。
「老婆婆，方便帶我去見見您孫女嗎？」
「雖說我現在也知道你們這邊有很多事情不能告訴我這個外鄉人。」
「但村裡有些事我還是非常好奇，想找她再聊聊。」
老人家微微皺眉。
但下一瞬卻又舒展開來。
「如果只是聊天，老婆子我當然不會阻止你。」
對方的後半段已經到了嘴邊。
為了防止誤會，林循當即點頭並認真回應。
「只是想聊聊。」
「你看我都這麼大人了，怎麼可能對一孩子有啥壞心思？」
「哼，諒你也不敢！」
說著，老婆婆還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匕首。
嚇得林循趕忙雙手護主。
或許是被林循那擔驚受怕的模樣逗樂了。
老人說話的語氣也沒了之前那般嚴肅。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隨我一起去叫她起床吧。」
「那孩子平時也沒個朋友。」
「也從來沒有見識過外面的世界。」
「或許讓她跟你多聊聊，對她還多些好處。」
林循心間一震。
腦中不自覺地回想起幾十分鐘前看到的。
少女那被遺棄在寒風之中的屍體。
季清清的死是自己造成的。
雖說現在想要挽回已經晚了。
但是哪怕有一絲可能。
自己也必須要在這個世界。
儘可能確定到殺害她的兇手。
否則就算去往了下個世界。
季清清的死大概率也會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路無話。
林循跟在老人身後走了很長一段路後。
才終於停在了某個房間前。
「這就是她的房間了。」
林循左右環視了一下。
發現季清清的房間處在三樓的正中央。
並且周圍全是待客用的房間。
也就是說她自己選了一間房當成了自己的閨房。
「奇怪，她沒在房間裡嗎？」
老人家本想敲門詢問來著。
卻同時發現少女房間大門的鎖鈕是豎著的。
林循這時也將目光移了過來。
注意到了門鎖的異常。
向著老婆婆詢問：「她以前睡覺也不鎖門的？」
「不，自她有了這間屋子後。」
「不管有沒有在睡覺。」
「只要人在裡面就一定會鎖門。」
「就算是離開房間一小會兒，她也會把門鎖上。」
話落，老人像是察覺到什麼。
伸出了手並往門上敲了敲。
然而一分鐘後，屋內卻沒有傳來任何動靜。
林循也是沒了耐心。
正想說要不進去看看時。
沒想到老婆婆卻先發制人。
扭動門把手就走了進去。
整個空間陷入了一陣寂靜。
但他的視線卻沒有移動絲毫。
像是釘在了老人臉上一般。
林循之所以要問出這個問題。
也是想通過這直擊的一球。
看看對方的反應。
只要這老婆婆有那麼一絲的表情變化。
自己心中就會有答案了。
然而下一瞬。
林循卻發現自己的思考完全朝向了一個錯誤的方向。
「我孫女？」
「這會兒應該還在睡覺吧？」
「那孩子昨晚一直在整理民宿的倉庫。」
「應該半夜才睡下。」
「雖然她一年輕人確實不應該讓其這麼懶散。」
「不過畢竟也是我唯一的孫女。」
「今天就沒像之前那樣去叫她起床。」
什......麼？
林循聽得先是腦子一亂。
但理智又驅使他向著老年人的臉上看去。
只是別說看出一點端倪。
老人可以說神色淡然。
就像在述說一件符合常理的事。
確實，她的說辭上以及立場上來說這麼解釋大部分人都不會起疑。
可自己卻總是覺得這不像是真話。
都說姜還是老得辣。
面對這樣一個人生閱歷在自己之上的老前輩。
林循一時還真沒法確定是不是對方在演戲。
「您......您確定她還在休息？」
「有沒有可能已經起床了？」
老婆婆雙手握在茶杯上。
看樣子是在以此暖手。
並微微仰起下巴有些不明所以地和林循對視起來。
「老婆子我聽不明白你到底想說什麼？」
「再說這跟你有關係嗎？」
「我說你，該不會這麼大的人，還覬覦著我孫女的美貌？」
林循聽完頓時一陣氣血上涌。
連東西都沒吃一點竟是嗆了喉嚨。
見林循露出這麼一副不得體的模樣。
老人頓時露出一副嫌惡表情。
甚至身體都往後方傾斜了些。
「好你個外來小子！」
「我說你怎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原來真是心中有鬼。」
「明明帶著一漂亮姑娘出門，居然還沾花惹草！」
「老婆子我今天就要閹了你免得你禍害蒼生！」
說著，她就伸手往自己腰間一摸。
隨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大小的匕首。
林循當即嚇得不清。
趕緊開口解釋道：「我不是！我沒有！」
「我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今早出門的時候我看到了您孫女。」
「但是回來後卻完全沒有看到她。」
「所以一時好奇才想問問。」
老婆婆當即一愣。
看了眼林循的面龐。
這才試探著詢問：「就這麼簡單？」
「不是因為想跟我套近乎？」
我套你個棒棒錘！
林循雖然很想吐槽。
但礙於對方是長輩。
還是忍住沒將這等粗鄙之語說出口。
「真不是啊婆婆！」
「而且昨晚您孫女給我送飯的時候還跟我稍微聊了聊。」
「我就覺得跟她聊天很舒服。」
「所以今早才想著再找她問些事情。」
或許是覺得林循這番說辭倒也說得通。
再加上林循雙目清澈。
不像有歹念。
稍作思考後。
老婆婆才終於輕哼一聲。
將匕首重新放回了腰間。
林循正想鬆口氣時。
老婆婆的聲音卻又在他耳邊響起。
「你剛才說昨晚和我孫女聊了聊？」
「那丫頭......有跟你說什麼嗎？」
林循當即緊繃神經。
大腦也飛速運轉起來。
畢竟對方這麼問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監控是這老婆婆裝的。
那自己問了什麼她應該瞭然於胸才是。
如今這麼問......
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安裝監控的人並不是她。
要麼，她其實是在試探自己，想讓自己露出馬腳！
要是在這裡答錯。
後果恐怕......一言難盡。
一個深呼吸後。
林循做出了回答。
「沒什麼，就是問了她有關這間民宿的事情。」
「還有我在來時路上聽到的，有關雪清山的事。」
「你說什麼？」
老婆婆的聲調立刻拔高几分。
嚇得林循差點碰倒桌上的茶杯。
不過他也正式確認了一件事。
雪清山的事情，這老人家肯定知道點什麼。
最關鍵的是，她也肯定認識在一周目世界中把自己推下懸崖的女人。
終於確定這件事後。
林循決定繼續裝傻看看是否能套出更多情報。
「這......這有什麼問題嗎老婆婆？」
「還是說那雪清山真有這麼邪門兒！」
「就真是別人所說那樣，以前在那山上死過很多人？」
「這些是我孫女跟你說的？」
林循斷然搖頭：「不是，是我從別的地方聽來的。」
「您孫女對於這件事閉口不提。」
他的話就像是一針定心劑那般。
老人聞言臉上表情竟都緩和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
「你說這個事是從別人那聽來的？」
「不用猜，應該是某個開車的吧？」
林循哽住，別過視線。
老婆婆頓時明了。
卻沒像上個世界那般破口大罵。
反倒是語氣平淡道：「莫要信那外鄉人的流言蜚語。」
「他們能知道什麼......」
「既然我孫女閉口沒提，那我也不會告訴你詳情。」
「畢竟這人啊。」
「與其多知道一件事不如少知道一件事的好。」
熟悉的話語讓林循大腦短暫宕機了一陣。
幾個呼吸後才終於回過神來。
呵，看來唯一的情報來源就只能依靠季清清了。
拿定主意後。
林循也準備開始做最後的確認。
「老婆婆，方便帶我去見見您孫女嗎？」
「雖說我現在也知道你們這邊有很多事情不能告訴我這個外鄉人。」
「但村裡有些事我還是非常好奇，想找她再聊聊。」
老人家微微皺眉。
但下一瞬卻又舒展開來。
「如果只是聊天，老婆子我當然不會阻止你。」
對方的後半段已經到了嘴邊。
為了防止誤會，林循當即點頭並認真回應。
「只是想聊聊。」
「你看我都這麼大人了，怎麼可能對一孩子有啥壞心思？」
「哼，諒你也不敢！」
說著，老婆婆還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匕首。
嚇得林循趕忙雙手護主。
或許是被林循那擔驚受怕的模樣逗樂了。
老人說話的語氣也沒了之前那般嚴肅。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隨我一起去叫她起床吧。」
「那孩子平時也沒個朋友。」
「也從來沒有見識過外面的世界。」
「或許讓她跟你多聊聊，對她還多些好處。」
林循心間一震。
腦中不自覺地回想起幾十分鐘前看到的。
少女那被遺棄在寒風之中的屍體。
季清清的死是自己造成的。
雖說現在想要挽回已經晚了。
但是哪怕有一絲可能。
自己也必須要在這個世界。
儘可能確定到殺害她的兇手。
否則就算去往了下個世界。
季清清的死大概率也會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路無話。
林循跟在老人身後走了很長一段路後。
才終於停在了某個房間前。
「這就是她的房間了。」
林循左右環視了一下。
發現季清清的房間處在三樓的正中央。
並且周圍全是待客用的房間。
也就是說她自己選了一間房當成了自己的閨房。
「奇怪，她沒在房間裡嗎？」
老人家本想敲門詢問來著。
卻同時發現少女房間大門的鎖鈕是豎著的。
林循這時也將目光移了過來。
注意到了門鎖的異常。
向著老婆婆詢問：「她以前睡覺也不鎖門的？」
「不，自她有了這間屋子後。」
「不管有沒有在睡覺。」
「只要人在裡面就一定會鎖門。」
「就算是離開房間一小會兒，她也會把門鎖上。」
話落，老人像是察覺到什麼。
伸出了手並往門上敲了敲。
然而一分鐘後，屋內卻沒有傳來任何動靜。
林循也是沒了耐心。
正想說要不進去看看時。
沒想到老婆婆卻先發制人。
扭動門把手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