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追趕
錯不了！
雖然少女的身形已有了不小變化。
但只看側顏。
林循還是認出這人就是照片上和夜惋一起拍照的少女。
兩人本就是美人胚子。
林循第一次看到照片後就印象很深。
剛才雖是粗略一瞥。
但也是立刻認出了對方身份。
巧合嗎？
自己還說明天碰碰運氣看看是否能見到這女孩。
如今一看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沒想到今日的突然拜訪還真讓自己找到了正主。
高興間，林循就要出聲打個招呼。
哪知還沒等他邁開步子。
那少女的身影如同霧氣飄散一般。
霎時就消失在了林循面前。
林循先是愣了下。
接著趕緊跑到對方消失的地方一探究竟。
「靠！人呢？」
奇了怪了！
剛才明明就站在這個位置的。
怎麼眨眼間就不見了？
一陣寒風吹過。
林循的思緒漸漸變得清晰。
他下意識地想到一種可能。
不會真是遇到鬼了吧？
要不然怎麼可能在自己注視下就這麼沒了蹤影。
越想越覺得有些詭異。
林循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多少開始有些慌亂起來。
後退間，他不經意地往地上一瞥。
發現腳邊有一排小巧的鞋印。
林循蹲下身子拿起手機照了照。
粗略來看，這個鞋印大約有37碼左右。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
問就是夜惋的腳差不多也是這個大小。
兩人交往期間，夜惋經常讓林循幫她按摩。
長期下來他也就形成了獨有的肌肉記憶。
以至於現在看一眼他那靈魂深處的記憶就湧上心頭。
熟練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排腳印規律整齊。
筆直朝著前方而去。
回想到剛才見到的女孩。
林循篤定這就是那女孩的蹤跡。
要說為什麼不是其他村民......
難道其他人不會走台階？
不過這也確實是個怪事。
那女孩為什麼不走石梯反而要走這種山林小道呢？
細想了一陣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林循決定還是跟著腳步先把人找到。
借著手機電筒光。
林循總算是沒有跟丟。
只是一邊找著地上足跡。
他就越確信一件事。
那女孩肯定不是第一次走這林間小道。
為什麼呢？
因為她的腳印完全處於一條直線上。
說得誇張點沒有絲毫斷斷續續或者偏移。
並且這條前進的路上沒有任何樹木阻礙。
這也更讓林循覺得疑惑。
女孩為什麼非得在半夜三更。
走這樣一條不知走了多少年的林間小道。
且是筆直往山上走。
這大晚上的是要去做什麼呢？
還只有她一個人。
林循開始腦補起來。
甚至隱約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但他還是沒有選擇折返回去。
畢竟過了這村兒就沒了這店兒。
今天能在這裡遇上那女孩也算是自己幸運。
錯過這個機會。
說不定之後就再難遇到。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
他真的很想知道女孩到底是不是殺害夜惋的兇手。
如果是的話......
林循悄悄將包里的蝴蝶刀取了出來。
緊緊捏在了手上。
雖說仇恨使他有些喪失理智。
但他也知道道德底線在哪。
拿出刀來，也只是害怕萬一女孩就是兇手想要抹除自己。
最起碼自己還有一戰之力可以反殺。
跟著走了沒多久。
林循發現了不對。
腳印開始變得沒再那麼清晰。
他朝著四周看了看。
唯一的變化就是這邊的樹木分布確實比山腳那邊要密布許多。
可這腳印為什麼會......
林循皺起眉頭，低下身子去摸了摸地上的土壤。
發現這邊的土質和山腳下的有了些差別。
環山路和山腳那邊的土黏性大，顆粒小。
但是這邊的土壤卻很乾燥，顆粒也要稍微大些。
這也能說明為什麼越往上走那腳印也愈發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可這真的有可能嗎？
雪清山海拔又不算高。
晝夜溫差也不算大。
生態環境什麼的應該一致才是。
為什麼山腰和山腳的土質能有這麼明顯的差別？
再說，這樣乾燥又大顆粒的土壤又為什麼能孕育出這麼多尋常草木。
實在是詭異至極。
林循舔了舔略顯乾燥的嘴唇。
一時覺得有些口渴。
於是駐足下來。
準備喝點水稍事休息一會兒。
可就在他低頭去拿水瓶時。
林循突然感覺前方有什麼東西在晃。
他急忙抬頭看去。
不知何時。
那提著燈籠的女孩赫然就出現在他前方不足二十米處。
今夜無星無月。
少女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裙。
就那麼直勾勾地站在前方。
她左手提著燈籠。
右手撫住因寒風吹亂的雪白髮絲。
就那麼愣愣地抬頭看著天空。
若不是此間環境所致。
林循一時還會以為對方是什麼下凡的仙子。
但是現在，在這個陰暗寒冷的森林裡。
女孩的這般行為在他看來卻多少有些詭異。
望著出神的女孩。
林循下意識吞下一口唾沫。
就準備上前與其攀談。
卻沒注意到腳下的斷枝。
「咔嚓」一聲清脆聲響後。
女孩猛地轉頭過來看向林循這邊。
嬌柔的聲線之中竟是帶著盛怒。
「誰！滾出來。」
林循也是被嚇了一跳。
但腦子還算清醒還記得住自己的目的。
趕緊就慢步走了出來。
向著女孩舉起雙手道：「別......你別害怕。」
「我滴，大大滴好人。」
然而林循沒有注意到的是。
從他走出來的那一刻。
女孩就下意識地後撤了一步。
就連瞳孔都收縮了一下。
等他話落後。
女孩絲毫沒有與他攀談之意。
踩著夜色不帶猶豫地就往身後的森林中跑去。
林循暗道不妙。
趕緊拔腿去追。
一邊追還一邊對女孩喊道：「我真不是壞人啊妹妹！」
「我就是想找你問點事情。」
「你別跑啊！」
靠，這話怎麼越聽越像變態？
林循也對自己的措辭無語。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對方追到近距離再解釋。
然而那女孩別看身材嬌小。
但對這山中路線尤為熟悉。
林循拼盡全力。
也只能勉強看到前方晃動的火光。
不過也足夠了。
只要跟不丟就行。
跑著跑著。
林循突然察覺。
這姑娘......
是在把我往山上引去？
果不其然。
跑了一陣後。
林循的視線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具參天大物。
若不是借著手電筒的燈光。
林循還沒法將其盡收眼底。
莫非這就是......
照片上的那棵樹？
和照片上略顯不同。
應該是歷經歲月。
此樹看上去更加高大寬闊幾分。
目測下來，約有三十米高度。
並且頭頂的枝葉如同蘑菇蓋子一般。
將整個山頂籠罩其中。
這樣的巨物。
此前居然在山腳下毫無察覺。
關鍵還就生長在山頂之上。
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為什麼周圍就這一棵樹如此特別？
帶著心中的疑問。
林循回過視線朝著前面看去。
只見那原本如同螢火一般大的火光逐漸變大起來。
雖說山頂此時升起了迷亂視線的霧氣。
不過對方顯然已經到了體力極限。
當然還不願意丟下手中燈籠。
這場追逐戰。
看來馬上可以落下帷幕了。
隨著前方火光體積越來越大。
林循嘴角忍不住勾起。
他也下意識地向著對方喊道：「小妹妹，咱們停下來先好好聊聊吧！」
也就在這時。
那火光竟突然駐足下來。
似是沒再前進。
林循一挑眉。
暗想這是小姑娘身嬌肉貴沒體力了？
他也不再猶豫，以最快速度往前而去。
當他臨近燈籠身邊，逐漸看得到輪廓後。
卻沒曾想火光竟霎時熄滅。
如同從來不在。
林循慌忙停下腳步。
結果腳下一滑摔了個趔趄。
好在最後穩住身形不至於吃口泥土。
回過神後。
林循這才想起正事。
借著手電的光向著前面慢慢走去。
突然，一陣石頭滑落的聲音在他耳邊出現。
林循猛地一驚，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他伸長手臂舉著手電往前方照射。
身體也是稍稍下低一些。
此時的霧氣稍稍散去些許。
又有光源。
以至於能讓林循稍微看清前方的狀況。
只是他這一看，嚇得身體差點沒站穩。
「懸......懸崖？」
這裡怎麼會有懸崖？
出現在林循面前的。
可不就是一方朦朦朧朧中存在於此的.....
毫無安全設施的天然懸崖。
剛才要不是及時減速摔了個趔趄。
這會自己怕不是已經.....
不敢再想下去。
林循伸長脖子去查看。
至少借著電筒看不清懸崖下方。
可為什麼？
剛才自己只是在追那女孩。
怎麼會追到一處懸崖邊來？
還有那燈籠也是，突然就熄滅了。
等等！
那女孩呢？
林循看了看周圍。
發現此處懸崖十分陡峭狹小。
若不是藉助火光稍一不慎就會重開。
難道.....
林循腦子裡猛地想到一種可能。
他不得不去懷疑。
莫不是剛才的追逐害得女孩失足摔了下去。
否則為什麼附近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
「我......我害死了一個人？」
巨大的衝擊下，林循腦子有些亂起來。
他打著手電筒對著懸崖下方瘋狂照射。
想要試圖找到女孩的身影。
卻只能看到一片無盡漆黑。
他也一時也沒了主意。
正準備收回手機時。
卻突然感到身後傳來一股巨大推力。
而他剛才又是半蹲在懸崖邊上。
沒有任何預兆。
也就做不出任何防禦。
林循腳下一滑。
朝著那無盡的深黑之中下落而去......
雖然少女的身形已有了不小變化。
但只看側顏。
林循還是認出這人就是照片上和夜惋一起拍照的少女。
兩人本就是美人胚子。
林循第一次看到照片後就印象很深。
剛才雖是粗略一瞥。
但也是立刻認出了對方身份。
巧合嗎？
自己還說明天碰碰運氣看看是否能見到這女孩。
如今一看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沒想到今日的突然拜訪還真讓自己找到了正主。
高興間，林循就要出聲打個招呼。
哪知還沒等他邁開步子。
那少女的身影如同霧氣飄散一般。
霎時就消失在了林循面前。
林循先是愣了下。
接著趕緊跑到對方消失的地方一探究竟。
「靠！人呢？」
奇了怪了！
剛才明明就站在這個位置的。
怎麼眨眼間就不見了？
一陣寒風吹過。
林循的思緒漸漸變得清晰。
他下意識地想到一種可能。
不會真是遇到鬼了吧？
要不然怎麼可能在自己注視下就這麼沒了蹤影。
越想越覺得有些詭異。
林循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多少開始有些慌亂起來。
後退間，他不經意地往地上一瞥。
發現腳邊有一排小巧的鞋印。
林循蹲下身子拿起手機照了照。
粗略來看，這個鞋印大約有37碼左右。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
問就是夜惋的腳差不多也是這個大小。
兩人交往期間，夜惋經常讓林循幫她按摩。
長期下來他也就形成了獨有的肌肉記憶。
以至於現在看一眼他那靈魂深處的記憶就湧上心頭。
熟練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排腳印規律整齊。
筆直朝著前方而去。
回想到剛才見到的女孩。
林循篤定這就是那女孩的蹤跡。
要說為什麼不是其他村民......
難道其他人不會走台階？
不過這也確實是個怪事。
那女孩為什麼不走石梯反而要走這種山林小道呢？
細想了一陣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林循決定還是跟著腳步先把人找到。
借著手機電筒光。
林循總算是沒有跟丟。
只是一邊找著地上足跡。
他就越確信一件事。
那女孩肯定不是第一次走這林間小道。
為什麼呢？
因為她的腳印完全處於一條直線上。
說得誇張點沒有絲毫斷斷續續或者偏移。
並且這條前進的路上沒有任何樹木阻礙。
這也更讓林循覺得疑惑。
女孩為什麼非得在半夜三更。
走這樣一條不知走了多少年的林間小道。
且是筆直往山上走。
這大晚上的是要去做什麼呢？
還只有她一個人。
林循開始腦補起來。
甚至隱約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但他還是沒有選擇折返回去。
畢竟過了這村兒就沒了這店兒。
今天能在這裡遇上那女孩也算是自己幸運。
錯過這個機會。
說不定之後就再難遇到。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
他真的很想知道女孩到底是不是殺害夜惋的兇手。
如果是的話......
林循悄悄將包里的蝴蝶刀取了出來。
緊緊捏在了手上。
雖說仇恨使他有些喪失理智。
但他也知道道德底線在哪。
拿出刀來，也只是害怕萬一女孩就是兇手想要抹除自己。
最起碼自己還有一戰之力可以反殺。
跟著走了沒多久。
林循發現了不對。
腳印開始變得沒再那麼清晰。
他朝著四周看了看。
唯一的變化就是這邊的樹木分布確實比山腳那邊要密布許多。
可這腳印為什麼會......
林循皺起眉頭，低下身子去摸了摸地上的土壤。
發現這邊的土質和山腳下的有了些差別。
環山路和山腳那邊的土黏性大，顆粒小。
但是這邊的土壤卻很乾燥，顆粒也要稍微大些。
這也能說明為什麼越往上走那腳印也愈發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可這真的有可能嗎？
雪清山海拔又不算高。
晝夜溫差也不算大。
生態環境什麼的應該一致才是。
為什麼山腰和山腳的土質能有這麼明顯的差別？
再說，這樣乾燥又大顆粒的土壤又為什麼能孕育出這麼多尋常草木。
實在是詭異至極。
林循舔了舔略顯乾燥的嘴唇。
一時覺得有些口渴。
於是駐足下來。
準備喝點水稍事休息一會兒。
可就在他低頭去拿水瓶時。
林循突然感覺前方有什麼東西在晃。
他急忙抬頭看去。
不知何時。
那提著燈籠的女孩赫然就出現在他前方不足二十米處。
今夜無星無月。
少女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裙。
就那麼直勾勾地站在前方。
她左手提著燈籠。
右手撫住因寒風吹亂的雪白髮絲。
就那麼愣愣地抬頭看著天空。
若不是此間環境所致。
林循一時還會以為對方是什麼下凡的仙子。
但是現在，在這個陰暗寒冷的森林裡。
女孩的這般行為在他看來卻多少有些詭異。
望著出神的女孩。
林循下意識吞下一口唾沫。
就準備上前與其攀談。
卻沒注意到腳下的斷枝。
「咔嚓」一聲清脆聲響後。
女孩猛地轉頭過來看向林循這邊。
嬌柔的聲線之中竟是帶著盛怒。
「誰！滾出來。」
林循也是被嚇了一跳。
但腦子還算清醒還記得住自己的目的。
趕緊就慢步走了出來。
向著女孩舉起雙手道：「別......你別害怕。」
「我滴，大大滴好人。」
然而林循沒有注意到的是。
從他走出來的那一刻。
女孩就下意識地後撤了一步。
就連瞳孔都收縮了一下。
等他話落後。
女孩絲毫沒有與他攀談之意。
踩著夜色不帶猶豫地就往身後的森林中跑去。
林循暗道不妙。
趕緊拔腿去追。
一邊追還一邊對女孩喊道：「我真不是壞人啊妹妹！」
「我就是想找你問點事情。」
「你別跑啊！」
靠，這話怎麼越聽越像變態？
林循也對自己的措辭無語。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對方追到近距離再解釋。
然而那女孩別看身材嬌小。
但對這山中路線尤為熟悉。
林循拼盡全力。
也只能勉強看到前方晃動的火光。
不過也足夠了。
只要跟不丟就行。
跑著跑著。
林循突然察覺。
這姑娘......
是在把我往山上引去？
果不其然。
跑了一陣後。
林循的視線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具參天大物。
若不是借著手電筒的燈光。
林循還沒法將其盡收眼底。
莫非這就是......
照片上的那棵樹？
和照片上略顯不同。
應該是歷經歲月。
此樹看上去更加高大寬闊幾分。
目測下來，約有三十米高度。
並且頭頂的枝葉如同蘑菇蓋子一般。
將整個山頂籠罩其中。
這樣的巨物。
此前居然在山腳下毫無察覺。
關鍵還就生長在山頂之上。
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為什麼周圍就這一棵樹如此特別？
帶著心中的疑問。
林循回過視線朝著前面看去。
只見那原本如同螢火一般大的火光逐漸變大起來。
雖說山頂此時升起了迷亂視線的霧氣。
不過對方顯然已經到了體力極限。
當然還不願意丟下手中燈籠。
這場追逐戰。
看來馬上可以落下帷幕了。
隨著前方火光體積越來越大。
林循嘴角忍不住勾起。
他也下意識地向著對方喊道：「小妹妹，咱們停下來先好好聊聊吧！」
也就在這時。
那火光竟突然駐足下來。
似是沒再前進。
林循一挑眉。
暗想這是小姑娘身嬌肉貴沒體力了？
他也不再猶豫，以最快速度往前而去。
當他臨近燈籠身邊，逐漸看得到輪廓後。
卻沒曾想火光竟霎時熄滅。
如同從來不在。
林循慌忙停下腳步。
結果腳下一滑摔了個趔趄。
好在最後穩住身形不至於吃口泥土。
回過神後。
林循這才想起正事。
借著手電的光向著前面慢慢走去。
突然，一陣石頭滑落的聲音在他耳邊出現。
林循猛地一驚，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他伸長手臂舉著手電往前方照射。
身體也是稍稍下低一些。
此時的霧氣稍稍散去些許。
又有光源。
以至於能讓林循稍微看清前方的狀況。
只是他這一看，嚇得身體差點沒站穩。
「懸......懸崖？」
這裡怎麼會有懸崖？
出現在林循面前的。
可不就是一方朦朦朧朧中存在於此的.....
毫無安全設施的天然懸崖。
剛才要不是及時減速摔了個趔趄。
這會自己怕不是已經.....
不敢再想下去。
林循伸長脖子去查看。
至少借著電筒看不清懸崖下方。
可為什麼？
剛才自己只是在追那女孩。
怎麼會追到一處懸崖邊來？
還有那燈籠也是，突然就熄滅了。
等等！
那女孩呢？
林循看了看周圍。
發現此處懸崖十分陡峭狹小。
若不是藉助火光稍一不慎就會重開。
難道.....
林循腦子裡猛地想到一種可能。
他不得不去懷疑。
莫不是剛才的追逐害得女孩失足摔了下去。
否則為什麼附近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
「我......我害死了一個人？」
巨大的衝擊下，林循腦子有些亂起來。
他打著手電筒對著懸崖下方瘋狂照射。
想要試圖找到女孩的身影。
卻只能看到一片無盡漆黑。
他也一時也沒了主意。
正準備收回手機時。
卻突然感到身後傳來一股巨大推力。
而他剛才又是半蹲在懸崖邊上。
沒有任何預兆。
也就做不出任何防禦。
林循腳下一滑。
朝著那無盡的深黑之中下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