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可能
翌日。
林循睡到了自然醒才起床。
本來他還以為這會兒已經臨近中午才是。
結果拿起手機一看。
好傢夥，自己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多。
不過拜此所賜。
他的精神也格外的好。
甚至可以說這是自夜惋離開後。
他睡得最沉的一覺。
洗漱一番後。
林循只帶了一小部分東西就走出了房門。
只是剛出來他就碰到了昨天那個女孩。
女孩手上拿著水桶和抹布。
看樣子應該是準備做打掃。
林循也沒多想，下意識就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女孩俏臉一紅，低著頭就準備小跑離開。
林循暗道不好。
下意識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等下等下，小姑娘你先別走。」
「我想問你點事可以嗎？」
女孩全身一顫。
滿臉恐懼地看著林循問道：「能......能不能，不要打我？」
少女的一番話頓時讓林循腦子一懵。
好歹以前自己女朋友還說自己面相友善。
行為紳士有風度。
怎麼到這裡自己反倒成了個暴力男了？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輕微顫抖。
林循無奈。
鬆開了手並向她道歉一聲。
「你別怕，剛才是我著急。」
「放心，我真沒暴力侵向。」
「只是想找人問些問題。」
女孩對他的話也有了反應。
卻還是滿臉戒備地詢問；「真的？」
「你......你不會打我嗎？」
我打你幹嘛？
我還怕你打我呢！
拜託這裡可是你們的地盤好嗎！
林循已經不想再吐槽。
再次做出保證後。
女孩這才對他放鬆了些許警惕。
「那.....那你問吧。」
「如果你不介意有些事我不能透露的話。」
林循鬆了口氣。
腦中醞釀一番後。
還是打算問問最關鍵的三個問題。
「雪清村的後山是不是你們所說的雪清山？」
「如果是，那裡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
少女聽後明顯心中一慌。
幾次那小嘴都已經張開。
但最終卻什麼都沒透露。
接著就看她別過頭去不敢再與林循對視。
「對不起......這個我不能說。」
「這個話題就是在村裡的大人們之中也是不能被輕易提起的。」
林循點頭表示理解。
通過女孩的解釋。
他也確信了即便是找到村里其他人想要打聽這件事。
大概率得到的也是相同答案。
看來若是想了解一個全貌。
可能就只能從政府工作人員那邊去打聽了。
「那最後一個問題。」
說著，林循將那張照片再次遞了出來。
並指著左邊的少女說道：「這個女孩你應該認識吧？」
「她叫夜惋，以前也是住在這個村的。」
「年紀上應該也就比你大個八九歲左右。」
昨晚那老婆婆說過。
村里目前就大概有兩千多號人。
再加上長期的封閉式環境。
很大可能村裡的人彼此之間都很熟。
當然了，最關鍵的還是昨晚那老婆婆的態度。
那份乾脆，簡直就是在說「我認識也不告訴你。」
既然那邊得不到消息。
那自己就換個人。
原本他就打算今天晚點找女孩問問。
只是竟湊巧到剛出門就碰上了想見的人。
看到照片上的女孩。
少女的雙眸猛地一睜！
趕緊就向著林循否決道：「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讓我離開吧，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呢。」
看著少女略顯驚恐的模樣。
林循當即就察覺到了不對。
別說什麼讓女孩離開了。
他直接就拉住少女的手臂衝進了房間。
然後將她瘦弱的身軀抵在門上追問：「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認識夜惋？」
「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
女孩被林循的面色給嚇到。
緊咬著下唇不敢與其對視。
害怕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開來。
接著雙腿一軟。
就那麼跪坐在地上。
「求你了，放我離開吧。」
「我還有......」
林循也失去了耐心。
本來他就是想打聽下夜惋的情報。
可不管是面前的女孩還是昨晚的老婆婆都像是在刻意規避夜惋似的。
這多少弄得他這個男朋友很不舒服。
「你想離開這，就告訴我這個姐姐的事。」
「否則......」
說著，林循還稍稍將自己的袖子往上提了提。
拳頭更是在女孩面前猛地一握緊。
氣勢上的強硬差點讓少女喘不過氣來。
他現在不得不出此下策。
本意並不是要對這女孩怎麼樣。
但這招卻很有效。
少女也因此嚇得眼眶中滲出了淚珠。
那楚楚模樣看得讓人一時生憐。
「對......對不起，這件事我真的......」
「為什麼不能說？」
「難道就是因為她離開了這裡去到了外面？」
女孩微微一愣，臉上的驚恐中多出了一絲不解。
「你說的外面......是什麼意思？」
林循怔了一瞬。
有些不可思議道：「怎麼？難道你還不知道......」
「她已經離開了雪清村在外居住多年。」
「直到上個周因為要處理點事情才回來過一次。」
話落，整個空間變得寂靜一陣。
「不可能......」
直到少女輕聲呼出這句話後。
林循雙眉一挑。
正想向她追問時。
少女突然尖聲一叫。
猶如情緒崩潰似的。
雙手突然就生出力氣一般將林循往後一推。
林循因為沒有預料到這般情況。
整個人當即坐倒在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就聽到一陣開門聲。
再望過去，少女已經完全消失在房間裡。
林循坐在地上好一陣。
才終於反應過來。
隨即就追了出去。
但是樓道中已經不見她的身影。
林循咂舌間又覺得此事頗為詭異。
思索一陣後。
還是決定暫時不要引起騷動。
收拾收拾便離開了柳木民宿。
散步間。
林循也粗略地將村貌給打量了一番。
心中也多少對雪清村有了個大致的印象。
說這裡是個貧困村吧......
綠水青山環繞。
每家每戶的房子也不算小。
好些人家的後院還安著飼養雞鴨的籬笆。
但要說這裡很富裕吧。
也不見得。
至少目前連個水泥混凝土的村道都沒見著。
不僅是昨天來時車子經過的路。
還是如今自己行走在腳下的路。
全都是用原生泥土一腳一腳踩出來的。
很顛簸，並且一下雨就及其難行走。
林循這個農村娃深有體會。
一路走來。
他也見到了一些正在田間勞作的當地人民。
好幾次想要攀談詢問。
對方連抬頭都懶得抬一下。
林循又很遵循司機所說的那番話。
沒敢直接上前拉近距離。
好不容易遇上了年齡稍小的孩子想用糖果來誘惑一下。
但對方卻是從他手上搶了糖就直接跑路。
害得林循這個長期坐班的都市人追都追不上。
情報收集可以說完全沒法開展。
等他好不容易注意到天色的變化後。
林循又將手機拿出來一看。
居然兜兜轉轉到了下午六點多。
他轉頭看了看周圍。
路上已經見不到人煙。
也就是說今天白忙活一場。
稍微喪氣後。
林循還是決定先往民宿方向回去。
畢竟到了晚上，村裡的人可能就不會像白天那般單純無視他而已了。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
他也想通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回了民宿直接去找那女孩再把她拉出來問問。
這次只要自己多留個心眼。
是絕不會讓他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正思考著今晚的計劃時。
迎面就看到有輛車子向著他這邊駛來。
由於路面狹窄。
林循只好側過身來避讓。
當他和車輛相會時。
對方卻突然停了下來。
副駕駛座的窗戶也在這時搖下。
一個看著像是軍人出生的皮膚黝黑中年人頓時向他問道：「你好，請問你是哪個分局的？」
林循暗道不妙。
思索一番後，只好壯著膽子編道：「我？我農業局的啊老兄。」
「這不叫我來村子裡考察下當地作物嗎。」
「老哥你們又是......」
對方像是沒有起疑。
從包里拿出一支香菸就朝林循遞來。
「我們是縣裡鄉村振興局的。」
「也是跑腿命。」
「這不剛乾完活準備收工回去了嗎？」
林循愣愣地點頭說是。
隨即突然察覺這是個機會。
趕緊追問道：「對了老哥，你知道雪清山怎麼去嗎？」
聽到這名字，中年人臉色當即一變。
皺起眉頭就發問：「你問這幹什麼？」
林循也立刻想到了個合理說辭。
「嗨！我們不是農業局嗎？」
「上面叫我了解清楚村中分布。」
「方便以後開展工作。」
「但是當地人好像都不太願意回答我這個問題。」
聽完林循的解釋。
中年人仍舊一副思索模樣。
接著就看他轉頭看向開車的同伴詢問怎麼辦。
「無所謂吧，提醒到位就行。」
「好吧。」
中年人重新向著林循這邊看來。
隨後小聲說道：「一直跟著這條路走到底。」
「然後向左轉。」
「走到路邊能看到上山的標識牌就到了。」
「但是老弟，這句話你必須聽我的。」
「千萬別上山，就在路邊上看看就好。」
林循早就有所預料。
當下就老實答應下來。
對方也像是有了底。
向他點了個頭就開著車離開了。
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子。
林循不禁開始好奇。
那座山上，到底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循睡到了自然醒才起床。
本來他還以為這會兒已經臨近中午才是。
結果拿起手機一看。
好傢夥，自己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多。
不過拜此所賜。
他的精神也格外的好。
甚至可以說這是自夜惋離開後。
他睡得最沉的一覺。
洗漱一番後。
林循只帶了一小部分東西就走出了房門。
只是剛出來他就碰到了昨天那個女孩。
女孩手上拿著水桶和抹布。
看樣子應該是準備做打掃。
林循也沒多想，下意識就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女孩俏臉一紅，低著頭就準備小跑離開。
林循暗道不好。
下意識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等下等下，小姑娘你先別走。」
「我想問你點事可以嗎？」
女孩全身一顫。
滿臉恐懼地看著林循問道：「能......能不能，不要打我？」
少女的一番話頓時讓林循腦子一懵。
好歹以前自己女朋友還說自己面相友善。
行為紳士有風度。
怎麼到這裡自己反倒成了個暴力男了？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輕微顫抖。
林循無奈。
鬆開了手並向她道歉一聲。
「你別怕，剛才是我著急。」
「放心，我真沒暴力侵向。」
「只是想找人問些問題。」
女孩對他的話也有了反應。
卻還是滿臉戒備地詢問；「真的？」
「你......你不會打我嗎？」
我打你幹嘛？
我還怕你打我呢！
拜託這裡可是你們的地盤好嗎！
林循已經不想再吐槽。
再次做出保證後。
女孩這才對他放鬆了些許警惕。
「那.....那你問吧。」
「如果你不介意有些事我不能透露的話。」
林循鬆了口氣。
腦中醞釀一番後。
還是打算問問最關鍵的三個問題。
「雪清村的後山是不是你們所說的雪清山？」
「如果是，那裡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
少女聽後明顯心中一慌。
幾次那小嘴都已經張開。
但最終卻什麼都沒透露。
接著就看她別過頭去不敢再與林循對視。
「對不起......這個我不能說。」
「這個話題就是在村裡的大人們之中也是不能被輕易提起的。」
林循點頭表示理解。
通過女孩的解釋。
他也確信了即便是找到村里其他人想要打聽這件事。
大概率得到的也是相同答案。
看來若是想了解一個全貌。
可能就只能從政府工作人員那邊去打聽了。
「那最後一個問題。」
說著，林循將那張照片再次遞了出來。
並指著左邊的少女說道：「這個女孩你應該認識吧？」
「她叫夜惋，以前也是住在這個村的。」
「年紀上應該也就比你大個八九歲左右。」
昨晚那老婆婆說過。
村里目前就大概有兩千多號人。
再加上長期的封閉式環境。
很大可能村裡的人彼此之間都很熟。
當然了，最關鍵的還是昨晚那老婆婆的態度。
那份乾脆，簡直就是在說「我認識也不告訴你。」
既然那邊得不到消息。
那自己就換個人。
原本他就打算今天晚點找女孩問問。
只是竟湊巧到剛出門就碰上了想見的人。
看到照片上的女孩。
少女的雙眸猛地一睜！
趕緊就向著林循否決道：「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讓我離開吧，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呢。」
看著少女略顯驚恐的模樣。
林循當即就察覺到了不對。
別說什麼讓女孩離開了。
他直接就拉住少女的手臂衝進了房間。
然後將她瘦弱的身軀抵在門上追問：「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認識夜惋？」
「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
女孩被林循的面色給嚇到。
緊咬著下唇不敢與其對視。
害怕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開來。
接著雙腿一軟。
就那麼跪坐在地上。
「求你了，放我離開吧。」
「我還有......」
林循也失去了耐心。
本來他就是想打聽下夜惋的情報。
可不管是面前的女孩還是昨晚的老婆婆都像是在刻意規避夜惋似的。
這多少弄得他這個男朋友很不舒服。
「你想離開這，就告訴我這個姐姐的事。」
「否則......」
說著，林循還稍稍將自己的袖子往上提了提。
拳頭更是在女孩面前猛地一握緊。
氣勢上的強硬差點讓少女喘不過氣來。
他現在不得不出此下策。
本意並不是要對這女孩怎麼樣。
但這招卻很有效。
少女也因此嚇得眼眶中滲出了淚珠。
那楚楚模樣看得讓人一時生憐。
「對......對不起，這件事我真的......」
「為什麼不能說？」
「難道就是因為她離開了這裡去到了外面？」
女孩微微一愣，臉上的驚恐中多出了一絲不解。
「你說的外面......是什麼意思？」
林循怔了一瞬。
有些不可思議道：「怎麼？難道你還不知道......」
「她已經離開了雪清村在外居住多年。」
「直到上個周因為要處理點事情才回來過一次。」
話落，整個空間變得寂靜一陣。
「不可能......」
直到少女輕聲呼出這句話後。
林循雙眉一挑。
正想向她追問時。
少女突然尖聲一叫。
猶如情緒崩潰似的。
雙手突然就生出力氣一般將林循往後一推。
林循因為沒有預料到這般情況。
整個人當即坐倒在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就聽到一陣開門聲。
再望過去，少女已經完全消失在房間裡。
林循坐在地上好一陣。
才終於反應過來。
隨即就追了出去。
但是樓道中已經不見她的身影。
林循咂舌間又覺得此事頗為詭異。
思索一陣後。
還是決定暫時不要引起騷動。
收拾收拾便離開了柳木民宿。
散步間。
林循也粗略地將村貌給打量了一番。
心中也多少對雪清村有了個大致的印象。
說這裡是個貧困村吧......
綠水青山環繞。
每家每戶的房子也不算小。
好些人家的後院還安著飼養雞鴨的籬笆。
但要說這裡很富裕吧。
也不見得。
至少目前連個水泥混凝土的村道都沒見著。
不僅是昨天來時車子經過的路。
還是如今自己行走在腳下的路。
全都是用原生泥土一腳一腳踩出來的。
很顛簸，並且一下雨就及其難行走。
林循這個農村娃深有體會。
一路走來。
他也見到了一些正在田間勞作的當地人民。
好幾次想要攀談詢問。
對方連抬頭都懶得抬一下。
林循又很遵循司機所說的那番話。
沒敢直接上前拉近距離。
好不容易遇上了年齡稍小的孩子想用糖果來誘惑一下。
但對方卻是從他手上搶了糖就直接跑路。
害得林循這個長期坐班的都市人追都追不上。
情報收集可以說完全沒法開展。
等他好不容易注意到天色的變化後。
林循又將手機拿出來一看。
居然兜兜轉轉到了下午六點多。
他轉頭看了看周圍。
路上已經見不到人煙。
也就是說今天白忙活一場。
稍微喪氣後。
林循還是決定先往民宿方向回去。
畢竟到了晚上，村裡的人可能就不會像白天那般單純無視他而已了。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
他也想通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回了民宿直接去找那女孩再把她拉出來問問。
這次只要自己多留個心眼。
是絕不會讓他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正思考著今晚的計劃時。
迎面就看到有輛車子向著他這邊駛來。
由於路面狹窄。
林循只好側過身來避讓。
當他和車輛相會時。
對方卻突然停了下來。
副駕駛座的窗戶也在這時搖下。
一個看著像是軍人出生的皮膚黝黑中年人頓時向他問道：「你好，請問你是哪個分局的？」
林循暗道不妙。
思索一番後，只好壯著膽子編道：「我？我農業局的啊老兄。」
「這不叫我來村子裡考察下當地作物嗎。」
「老哥你們又是......」
對方像是沒有起疑。
從包里拿出一支香菸就朝林循遞來。
「我們是縣裡鄉村振興局的。」
「也是跑腿命。」
「這不剛乾完活準備收工回去了嗎？」
林循愣愣地點頭說是。
隨即突然察覺這是個機會。
趕緊追問道：「對了老哥，你知道雪清山怎麼去嗎？」
聽到這名字，中年人臉色當即一變。
皺起眉頭就發問：「你問這幹什麼？」
林循也立刻想到了個合理說辭。
「嗨！我們不是農業局嗎？」
「上面叫我了解清楚村中分布。」
「方便以後開展工作。」
「但是當地人好像都不太願意回答我這個問題。」
聽完林循的解釋。
中年人仍舊一副思索模樣。
接著就看他轉頭看向開車的同伴詢問怎麼辦。
「無所謂吧，提醒到位就行。」
「好吧。」
中年人重新向著林循這邊看來。
隨後小聲說道：「一直跟著這條路走到底。」
「然後向左轉。」
「走到路邊能看到上山的標識牌就到了。」
「但是老弟，這句話你必須聽我的。」
「千萬別上山，就在路邊上看看就好。」
林循早就有所預料。
當下就老實答應下來。
對方也像是有了底。
向他點了個頭就開著車離開了。
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子。
林循不禁開始好奇。
那座山上，到底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