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為什麼他看起來這麼有食慾
體育課過後，教室里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同學們的汗臭味？
不！那是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的氣息。
下一節課是語文課。
語文老師許小旺穿著一件藍色中式旗袍，手裡捧著教案走進教室。
嗯……穿得很語文。
她身高不高，甚至可以說有些矮，站在柳恆身邊，勉勉強強到他肩膀左右的高度。
長髮及腰，劉海有些卷，微胖，身材豐滿，讓人忍不住把她與「韻味」這個詞關聯起來。
小圓臉，有點像瘋狂動物城裡的朱迪警官，臉頰邊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讓旺旺cos一下。
作為新生代女教師，許小旺沒有什麼架子，平常好開開玩笑，也能跟學生打成一片。
用她的話說，就是「我努力跟上你們年輕人的步伐」。
「靠窗的同學把窗戶開一下哈，透透氣。」
許小旺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空氣，試圖把這青春的氣息趕走。
「你們是剛上完體育課嗎？」
班上幾個女生異口同聲地回答:「是～」
「怪不得。」
課前簡單的對話，沒有什麼有效的信息，盡顯親和。
語文課一直都是輕輕鬆鬆的氛圍。
課堂紀律這種東西，是個玄學。
碰到喜歡的老師，你就算什麼都不管，大家該安靜的時候就會很安靜。
要是碰上不對付的老師，個個都在下面找機會蛐蛐你。
這可能就是歷史老師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吧。
柳恆包里多帶了一件校服，他課間已經去把濕的校服換下來了。
這是看在自己的同桌是李夢瑩，要考慮一下人家女生的感受。
要是身邊坐的是唐揚明，那換不換都一樣了，旁邊的更臭。
開始上課，講評昨天的練習卷。
柳恆身上雖然不出汗了，但是內心還是燥熱的。
腦子裡不斷閃回著自己剛剛飄逸扣籃的畫面。
男生是這樣的，打出了什麼好的表現能回憶一整天。
哇靠！剛剛那個扣籃也太帥了，主要是還那麼多人看著，謝謝丁哥送來的一個優先擇偶權。
柳恆抿了抿嘴唇，感覺有點口乾，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水壺，空了。
他本能地向唐揚明和黎宗揚的桌上看去。
唐揚明的桌上有一瓶電解質水，但是輕飄飄的已經見底了。
黎宗揚的桌上雜七雜八的，沒飲料。
但是書包的側面塞了個已經包漿的水壺。
算了，裡面的水估計一股下水溝味。
他餘光瞥見了同桌的李夢瑩。
瑩瑩寶寶，你寫了一節課的作業，應該沒怎么喝水吧？
「你有水嗎？」
「有啊。」李夢瑩眼睛盯著黑板，頭都不轉。
「我沒水了，有點渴。」
「飲水機在走廊上呀。」
李夢瑩還是沒有轉頭，聽課很專心。
「……」
她還呀上了？說得這麼輕鬆，是要我課上出去裝水嗎？
那麼老師就會問了，你下課幹嘛去了？
塞屎啦你？
顯然小旺是不會說出這麼粗魯的話的，全靠柳恆自己腦補。
「現在上課呢，不方便，等下我錯過重點了。」
「你的分我喝點。」
李夢瑩這才轉過頭，大大的眼睛看著翹首以盼的柳恆。
雖然她沉默了，但是柳恆看出了她臉上的詫異，似乎在說:「這樣不好吧？」
「哎呀，沒事，我又不對嘴喝，我用倒的。」柳恆解釋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悄悄地把自己的水壺藏到了抽屜里。
「那你水壺給我，我倒給你。」
「嘖，我這水壺……」柳恆假裝四處搜尋了一番，「找不到了。」
「要不我直接喝吧，我倒的很準的，不會碰到嘴的，放心吧。」
柳恆說的這話倒是不假，男生之間，難免蹭一口蹭一口，時間久了，也就練出來了。
直接拿著水往嘴裡倒，不僅零接觸，而且滴水不漏，不會撒到臉上或者地上。
精準程度堪比空間站對接。
李夢瑩半信半疑地從包里拿出她的保溫杯，放到桌上。
柳恆非常主動地把保溫杯接了過來，心想著這瑩寶比自己還養生啊，小小年紀都用上領導同款了。
怪不得以後三十多了還沒嫁，怕是保養得跟高中生一樣嫩，一點也不急。
柳恆旋開淺綠色的保溫杯杯蓋，裡面是一個圓形的飲水口，非常簡約的設計，杯口下套了一個簡單的濾網。
李夢瑩觀察著柳恆的一舉一動，生怕漏過任何一個小細節，簡直比他看學習資料還認真。
柳恆估計了一下倒水的距離和角度，正準備喝，這時候，李夢瑩突然開口了。
「嗯……這保溫杯里裝的是溫水。」
「啊？我知道。」柳恆停下手中的動作，保溫杯懸在半空中，傾角30度。
李夢瑩欲言又止。
傾角60度。
眼看水就要倒出來了。
「要不……要不你直接喝吧，倒出來等下燙到了……不好。」
柳恆會心一笑，什麼角度啊距離啊，全都滾邊吧。
他直接把杯口懟到了嘴邊。
咕嚕咕嚕。
確實是溫水，但是並不燙。
不鏽鋼的冰冷杯口竟然讓他喝出了溫潤柔軟的感覺。
此水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進口的水就是好喝啊，清甜爽口，溫潤回甘。
她竟然這麼貼心，怕我燙到！
瑩寶這賽季還是太超標了，下賽季繼續加強。
李夢瑩看著柳恆仰頭喝水，不時有幾滴水珠從他的嘴角流出，再順著下顎線，脖頸緩緩流下。
男生青春期初顯露出的喉結伴隨著吞咽的節奏上下滑動。
李夢瑩的心也隨之跳動，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
為什麼他看起來這麼有食慾？
不對，應該是，為什麼他連喝個水都喝得這麼有食慾？
這白開水有這麼好喝嗎？我喝的時候怎麼只覺得寡淡無味。
「哈～」柳恆滿足地長舒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溢出來的水漬。
「吶，謝謝。」他把保溫杯遞還給李夢瑩。
水杯里還留了一些水，他不好意思全部喝完。
「不客氣。」
李夢瑩微微紅著臉，低著頭接過水杯。
這一幕，恰巧被也在四處找水喝的唐揚明看到了。
沃日！哥們還在一個和尚沒水喝，你特麼就已經喝上玉露瓊漿了？
柳恆！你真是出生啊啊啊！純純出生啊！
說好的苟富貴，勿相忘呢？
嘴別洗了，讓兄弟也舔一口。
「唐揚明，你東張西望在看什麼呢？後排到底有誰在啊？」
「老師，我水喝完了，找水喝。」
唐揚明可憐兮兮地舔了舔嘴唇。
「你下課幹嘛去了？」
「塞屎啦你？」
柳恆噗嗤一聲，差點沒嗆到。
小旺，是我看錯你了……
同學們的汗臭味？
不！那是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的氣息。
下一節課是語文課。
語文老師許小旺穿著一件藍色中式旗袍，手裡捧著教案走進教室。
嗯……穿得很語文。
她身高不高，甚至可以說有些矮，站在柳恆身邊，勉勉強強到他肩膀左右的高度。
長髮及腰，劉海有些卷，微胖，身材豐滿，讓人忍不住把她與「韻味」這個詞關聯起來。
小圓臉，有點像瘋狂動物城裡的朱迪警官，臉頰邊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讓旺旺cos一下。
作為新生代女教師，許小旺沒有什麼架子，平常好開開玩笑，也能跟學生打成一片。
用她的話說，就是「我努力跟上你們年輕人的步伐」。
「靠窗的同學把窗戶開一下哈，透透氣。」
許小旺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空氣，試圖把這青春的氣息趕走。
「你們是剛上完體育課嗎？」
班上幾個女生異口同聲地回答:「是～」
「怪不得。」
課前簡單的對話，沒有什麼有效的信息，盡顯親和。
語文課一直都是輕輕鬆鬆的氛圍。
課堂紀律這種東西，是個玄學。
碰到喜歡的老師，你就算什麼都不管，大家該安靜的時候就會很安靜。
要是碰上不對付的老師，個個都在下面找機會蛐蛐你。
這可能就是歷史老師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吧。
柳恆包里多帶了一件校服，他課間已經去把濕的校服換下來了。
這是看在自己的同桌是李夢瑩，要考慮一下人家女生的感受。
要是身邊坐的是唐揚明，那換不換都一樣了，旁邊的更臭。
開始上課，講評昨天的練習卷。
柳恆身上雖然不出汗了，但是內心還是燥熱的。
腦子裡不斷閃回著自己剛剛飄逸扣籃的畫面。
男生是這樣的，打出了什麼好的表現能回憶一整天。
哇靠！剛剛那個扣籃也太帥了，主要是還那麼多人看著，謝謝丁哥送來的一個優先擇偶權。
柳恆抿了抿嘴唇，感覺有點口乾，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水壺，空了。
他本能地向唐揚明和黎宗揚的桌上看去。
唐揚明的桌上有一瓶電解質水，但是輕飄飄的已經見底了。
黎宗揚的桌上雜七雜八的，沒飲料。
但是書包的側面塞了個已經包漿的水壺。
算了，裡面的水估計一股下水溝味。
他餘光瞥見了同桌的李夢瑩。
瑩瑩寶寶，你寫了一節課的作業，應該沒怎么喝水吧？
「你有水嗎？」
「有啊。」李夢瑩眼睛盯著黑板，頭都不轉。
「我沒水了，有點渴。」
「飲水機在走廊上呀。」
李夢瑩還是沒有轉頭，聽課很專心。
「……」
她還呀上了？說得這麼輕鬆，是要我課上出去裝水嗎？
那麼老師就會問了，你下課幹嘛去了？
塞屎啦你？
顯然小旺是不會說出這麼粗魯的話的，全靠柳恆自己腦補。
「現在上課呢，不方便，等下我錯過重點了。」
「你的分我喝點。」
李夢瑩這才轉過頭，大大的眼睛看著翹首以盼的柳恆。
雖然她沉默了，但是柳恆看出了她臉上的詫異，似乎在說:「這樣不好吧？」
「哎呀，沒事，我又不對嘴喝，我用倒的。」柳恆解釋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悄悄地把自己的水壺藏到了抽屜里。
「那你水壺給我，我倒給你。」
「嘖，我這水壺……」柳恆假裝四處搜尋了一番，「找不到了。」
「要不我直接喝吧，我倒的很準的，不會碰到嘴的，放心吧。」
柳恆說的這話倒是不假，男生之間，難免蹭一口蹭一口，時間久了，也就練出來了。
直接拿著水往嘴裡倒，不僅零接觸，而且滴水不漏，不會撒到臉上或者地上。
精準程度堪比空間站對接。
李夢瑩半信半疑地從包里拿出她的保溫杯，放到桌上。
柳恆非常主動地把保溫杯接了過來，心想著這瑩寶比自己還養生啊，小小年紀都用上領導同款了。
怪不得以後三十多了還沒嫁，怕是保養得跟高中生一樣嫩，一點也不急。
柳恆旋開淺綠色的保溫杯杯蓋，裡面是一個圓形的飲水口，非常簡約的設計，杯口下套了一個簡單的濾網。
李夢瑩觀察著柳恆的一舉一動，生怕漏過任何一個小細節，簡直比他看學習資料還認真。
柳恆估計了一下倒水的距離和角度，正準備喝，這時候，李夢瑩突然開口了。
「嗯……這保溫杯里裝的是溫水。」
「啊？我知道。」柳恆停下手中的動作，保溫杯懸在半空中，傾角30度。
李夢瑩欲言又止。
傾角60度。
眼看水就要倒出來了。
「要不……要不你直接喝吧，倒出來等下燙到了……不好。」
柳恆會心一笑，什麼角度啊距離啊，全都滾邊吧。
他直接把杯口懟到了嘴邊。
咕嚕咕嚕。
確實是溫水，但是並不燙。
不鏽鋼的冰冷杯口竟然讓他喝出了溫潤柔軟的感覺。
此水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進口的水就是好喝啊，清甜爽口，溫潤回甘。
她竟然這麼貼心，怕我燙到！
瑩寶這賽季還是太超標了，下賽季繼續加強。
李夢瑩看著柳恆仰頭喝水，不時有幾滴水珠從他的嘴角流出，再順著下顎線，脖頸緩緩流下。
男生青春期初顯露出的喉結伴隨著吞咽的節奏上下滑動。
李夢瑩的心也隨之跳動，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
為什麼他看起來這麼有食慾？
不對，應該是，為什麼他連喝個水都喝得這麼有食慾？
這白開水有這麼好喝嗎？我喝的時候怎麼只覺得寡淡無味。
「哈～」柳恆滿足地長舒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溢出來的水漬。
「吶，謝謝。」他把保溫杯遞還給李夢瑩。
水杯里還留了一些水，他不好意思全部喝完。
「不客氣。」
李夢瑩微微紅著臉，低著頭接過水杯。
這一幕，恰巧被也在四處找水喝的唐揚明看到了。
沃日！哥們還在一個和尚沒水喝，你特麼就已經喝上玉露瓊漿了？
柳恆！你真是出生啊啊啊！純純出生啊！
說好的苟富貴，勿相忘呢？
嘴別洗了，讓兄弟也舔一口。
「唐揚明，你東張西望在看什麼呢？後排到底有誰在啊？」
「老師，我水喝完了，找水喝。」
唐揚明可憐兮兮地舔了舔嘴唇。
「你下課幹嘛去了？」
「塞屎啦你？」
柳恆噗嗤一聲，差點沒嗆到。
小旺，是我看錯你了……